第16章 自食惡果的田小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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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得沒錯。」

  白辰勾著唇角淡淡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正常情況,確實是這個道理。」

  「但如果許知藝是得罪了大人物,怕被報復,急於找人兜底呢?」

  「她得罪人了?還得罪了狠角色?是誰?」

  許知鳶瞬間來了精神,眼裡閃過一絲探究。

  這下一切都說得通了。

  難怪許知藝不顧一切,非要這個時候對原身下手。

  說白了就是心裡有鬼,急於掃清障礙。

  不管白家那位剛找回來的真少爺是不是鄉下長大的普通人,實打實的豪門身份擺在那兒,分量絕對夠重。

  更關鍵的是,她可能會覺得,這樣的人,更好拿捏。

  「霍家,霍斯衍。」

  白辰的大手一點都不老實,順著她的腰肢輕輕摩挲遊走。

  溫熱的觸感傳來,許知鳶又氣又羞,滿臉嗔惱。

  可她偏偏半點辦法都沒有。

  一來她現在身體本就酸軟不適,二來原身的底子太差,體質孱弱。

  最關鍵的是,她是實打實的顏狗。

  看著眼前這張帥得逆天的臉,她心裡甚至偷偷吐槽:到底是誰占誰便宜,還真不好說!

  「霍斯衍?」

  聽到這個名字,許知鳶微微一怔,下一秒就沒忍住,低低笑出了聲。

  「我沒記錯的話,霍斯衍可是許知藝心心念念、死纏爛打想要追求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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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人沒追上,反倒把人徹底得罪了,這劇情也太搞笑了,純屬自作自受。」

  她頓了頓,壓下心底的吃瓜笑意,連忙追問。

  「不過她到底怎麼得罪霍斯衍的?居然怕成這樣,生怕對方找上門算帳?」

  許家這些年雖說一直在走下坡路,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依舊是海市四大頂尖豪門之一。

  論資產、論人脈底蘊,比起霍家也差不了多少。

  但凡只是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看在許家的面子上,霍斯衍大概率不會和許知藝一般見識。

  「不算什麼驚天大事,就是典型的自作聰明翻車現場。」

  白辰挑眉輕笑,慢悠悠道出真相。

  「前天晚上有一場晚宴,許知藝為了坐上霍少夫人的位置,心急之下,偷偷給霍斯衍下了藥。」

  「藥確實是下成功了,可惜啊,最後撿便宜的根本不是她。」

  「妥妥的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霍斯衍已經查到是許知藝動的手,只是缺少實打實的證據,所以才沒有報案而已。」

  可沒報案、沒立刻登門算帳,不代表霍斯衍打算大事化小、就此翻篇。

  年紀輕輕就能穩穩執掌偌大的霍氏集團,坐穩掌權人的位置,霍斯衍絕對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老好人。

  「原來是這樣。」

  許知鳶嗤笑一聲,眼底滿是嘲諷。

  「看來她是真的對這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濫手段,情有獨鍾啊。」

  她心裡又爽又氣。

  爽的是許知藝踢到鐵板,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純屬活該。

  氣的是,她自己現在也被許知藝這些陰私手段坑害,是實打實的受害者。

  「好了,前因後果我都清楚了。」

  許知鳶抬手抵住白辰的胸膛,試圖推開他。

  「可以放開我了吧?」

  身上那隻大手依舊不安分,撩得她渾身泛起細碎的異樣燥熱。

  說實話,面對白辰這種顏值身材雙絕的極品男人,她真不介意再來一次溫存。

  奈何身體條件不允許,實在扛不住。

  「不急。」

  白辰半點鬆手的意思都沒有,反倒順勢將人摟得更緊,力道牢牢鎖死。

  「現在,該好好聊聊我們之間的事了。」

  「我們的事?」

  許知鳶愣了愣,眉頭微蹙,低頭快速思索起來。

  細細回想一遍,她瞬間回過味來。

  原身在許家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憋屈窩囊,小心翼翼、委曲求全。

  就算她現在頂替原身回去,以她目前的處境和實力,短時間內也根本抗衡不了許家那群人。

  可讓她像原身一樣,忍氣吞聲、任人拿捏,她絕對做不到。

  更關鍵的是,許知藝這次的算計落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她得罪了霍斯衍,處境岌岌可危,必然會拼命找一個穩固的靠山自保。

  林家那些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根本入不了許知藝的眼。

  而且那群人在林家根本沒有實權,撐死就是混吃等死的少爺,給不了她任何安全感。

  算來算去,海市能讓她依附的,就只剩白家了。

  至於許家,她雖然憑藉手段依舊備受寵愛。

  可她終究不是許家的親生女兒。

  她不敢賭。

  也就是說,許知藝接下來,一定會想方設法搶回和白家的婚約。

  要麼她奪回婚約,這樣就會有兩個穩定的靠山。

  要麼自己就得提心弔膽度日,要麼乾脆出國躲避。

  霍家的產業遍布全國,雖然影響力在海市周邊是最大的。

  可不代表在其他地方一點影響力沒有。

  只是與當地的一流、頂級豪門沒法比而已。

  所以,在國內其他地方躲避,也不安全。

  想通其中的利害關係,許知鳶抬眸看向白辰,眼底帶著幾分試探。

  「所以你的意思是?」

  白辰目光坦蕩,語氣篤定,直接攤開自己的想法。

  「許家和白家本就有既定婚約,我們既然已經有了實質關係,乾脆順勢履約,定下我們兩人的婚事。」

  若是換做以前那個懦弱呆板的許知鳶,白辰別說履約訂婚,昨晚頂多就是把人從酒店帶走,妥善送去醫院而已。

  但現在換了靈魂的許知鳶,完全長在了他的擇偶點上。

  他是暗勁巔峰的古武者,昨晚酒店房間裡發生的所有細節,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對於許知鳶性情、行事風格和過往資料截然不同的變化,他半點都不意外,也不在意。

  他前世刷過的短劇、看過的網絡小說沒有上千也有上百,這種劇情簡直見怪不怪。

  無非就是覺醒前世記憶、靈魂置換那幾種套路罷了。

  套路再多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的許知鳶,再也不是徒有美貌的花瓶了。

  「你剛也說了,白家真少爺已經回來了。」

  許知鳶心頭一動,說實話,她真的心動了。

  綁定白家婚約,絕對是她擺脫許家牢籠、擺脫被動處境的最佳捷徑。

  但她依舊保持著清醒,認真提出顧慮。

  「婚約還能穩穩落在你身上嗎?那位剛找回來的真少爺,會心甘情願讓給你?」

  「放心。」

  白辰輕笑一聲,語氣從容篤定。

  「我這位剛回歸的弟弟,目前看來,不是許知藝那種精通茶藝的人。」

  他收斂笑意,眼神多了幾分認真。

  「就算他不同意,我爸媽也有意把婚約安在他身上,甚至全家都反對,我也會以個人名義,親自去許家上門提親。」

  「你確定?」

  許知鳶微微眯起眼眸,細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滿心疑惑。

  她實在好奇,他哪來的這麼足的底氣。

  「我許家那群三觀奇葩、勢利眼的家人,會同意你這個白家假少爺的提親?」

  「那如果是身價百億的總裁,親自上門提親呢?」

  白辰抬手,輕輕點了點她小巧挺翹的鼻尖,語氣慵懶又霸道。

  「再者說,你從來都不是任人擺布的軟柿子,他們同不同意,對你而言,真的重要嗎?」

  「好像確實不重要。」

  許知鳶眸光微動,心底對白辰的好感和好奇瞬間拉滿。

  她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和許知藝一樣、同為豪門假少爺的男人,格局、能力、眼界,直接甩開許知藝十條街不止。

  顏值頂尖、身家雄厚、能力出眾,偏偏還帶著點強勢霸道。

  不過一夜溫存,她好像就被這人悄悄劃入了自己的所有物範圍。

  「不鬧了,起床。」

  白辰總算大發慈悲鬆開了禁錮她的手臂。

  可事情顯然沒這麼簡單結束。

  他毫無遮掩地掀開薄被,利落下床,不等許知鳶反應,直接俯身將她公主抱起,大步走向洗浴間。

  「喂!大早上的你幹什麼!」

  許知鳶嚇得輕呼一聲,抬手輕輕拍打著他結實的胸膛,眼底滿是慌亂。

  白辰低頭,眼底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語氣痞氣十足。

  「早上是男人精力最旺盛的時候,你說我想幹什麼?」

  「不過今天還有一堆瑣事要處理,暫時沒空折騰你。」

  「流氓!妥妥的色狼!」

  許知鳶滿臉無奈,這話里的潛台詞她可太懂了。

  「別瞎想。」

  白辰低笑出聲,耐心解釋。

  「你現在的身體有些不方便,我同樣也沒有洗澡,我們一起,這樣能夠節約時間。」

  下一秒,洗浴間內便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他嘴上說著只是單純洗澡,半點不假。

  只不過借著許知鳶身體不適、無力反抗的由頭,光明正大地占足了便宜。

  與此同時,酒店另一間客房。

  田小蝶終於緩緩睜開眼睛,悠悠轉醒。

  剛恢復意識,渾身刺骨的酸痛和詭異的不適感,瞬間席捲全身。

  昨晚破碎的記憶片段猛地湧入腦海,她瞳孔驟縮,臉色瞬間慘白。

  完蛋了,徹底天塌了!

  這是她心底冒出的第一個念頭。

  她只是被許知藝打暈,可沒有被下藥,意識中途就清醒了。

  醒來時,就面對著五個帶著淫笑的男人。

  她心裡清楚,這群人原本的目標根本不是自己,是許知鳶!

  她拼命想要解釋,想要呼救,卻根本沒人聽她的。

  更讓人絕望的是,鴻運酒店的客房隔音效果極好。

  她拼盡全力嘶吼求救,聲音也被厚厚的門板隔絕,變得微弱細碎。

  除非有人剛好站在門口,否則根本聽不到半點動靜。

  就這麼陰差陽錯,原本用來毀掉許知鳶的陰毒算計,最後全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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