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的心愿是世界和平！
方寸笑著點頭：「張小姐。我姓方，叫我老方就行。」
張小姐頓時失望地垂下眼瞼，笑容都變得訕訕的：「方大哥！」
「客氣了，叫我「老方」就行！」
「不，應該的！」
「好吧。」方寸無奈笑笑，心想這真是位有禮數的小姐，一般有錢人都不願跟他這種底層人打交道的，就更不用說叫「大哥」了！
「聽你這口音，像是北境人？」方寸問。
「對，我來自北境，天都。」張小姐回答道。
「天都啊……」方寸回憶一下被拉到了當年：「是個好地方，我在那裡上過兩年學。」
「你……沒有想起別的嗎？」
方寸回憶了一下當年，道：「那裡的人挺好的，挺爽朗大方的。」
「就這？」張小姐有些失望。
「是啊，」方寸笑道：「我都二十年沒去北境了，都快記不得以前在那裡上學的事了。」
「也是，都二十年了，誰能記得清那麼久的事呢？」張小姐悲涼地笑了笑。
「對了，你一個北境人，千里迢迢來南境做什麼呢？」方寸好奇地問。
「上頭有些事，派我過來出差。」張小姐聳聳肩，無奈道：「現在事辦完了，明天……就回去了！」
「怎麼？捨不得回去？」
張小姐憂傷地看著他：「找到了想找的人，還沒說上幾句話就要走了，當然捨不得。不過，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再不舍也得捨得。」
「哦。」方寸意識到自己問到不該問的事了，他不是個愛八卦的人，所以尷尬地撓了撓頭。
就在他不知該怎麼接下一句的時候，張小姐忽然問：「你有什麼心愿？」
眼神里的關心不像假的。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忽然這麼問，但總比上個話題好多了吧！
方寸趕緊答道：「心愿……我沒什麼心愿……要說心愿，那就世界和平吧，只有世界和平了，像我們這樣的普通老百姓才有好日子過啊！」
張小姐笑了，低下了頭。
方寸也尷尬地笑了，這心愿果然很傻吧？
但他也不可能說：「希望女兒高考順利，考上理想中的武道大學，一生幸福，平安順遂！」
因為那是前世的願望了，現在斷絕關係，也就沒這願望了。
誰知，張小姐很快抬起頭來，看向他的眼神中多出了一絲莊嚴，莊嚴到像是在許諾：「會的！世界會一直和平的！我保證！」
她竟沒笑他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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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位有禮數的千金小姐！
「那你呢？你有什麼心愿？」方寸忍不住問。
「和你一樣，世界和平！」張小姐堅毅地說。
這一刻，方寸有種找到知己的感覺……
但沒等他感動幾秒，沐清歌忽然翻了個身，嘴裡嗚嗚地叫道：「師父……師父……」
方寸趕緊走到床邊問：「怎麼了？」
沐清歌翻身把他抱住，眼睛都沒睜開，嘴裡卻在嗚嗚地哭：「不要丟下我！」
看來是做噩夢了。
「不會不會，師父在呢！」方寸摸摸沐清歌的頭，得到回應後，沐清歌這才安心地睡下去。
他轉頭跟張小姐說：「不好意思啊，張小姐，那個……」
原地已經沒有張小姐的身影。
門也鎖好了。
那張小姐離開了。
「高手！來無影去無蹤啊！」方寸感嘆，不過他也沒空去想那麼多了，放下沐清歌后，他還得回去收拾那兩個酒鬼，不然今晚自己都沒地方睡覺了！
……
翌日，周一。
早上6：30。
方寸從沙發上醒來，人還沒醒過來就下意識喊道：「晴雪！起床了！要上學了！」
「……」
「斷絕關係了。」方寸坐在沙發上，緩了一下神，這才反應過來。
當了十八年父親，習慣了早上叫女兒起床上學，現在忽然改變關係，還有點不習慣。
不過，他可以叫沐清歌起床。
他洗了把臉後，轉身去隔壁叫沐清歌起床了：「清歌，起床了！今天周一，要上學！」
沐清歌打開門，人還迷迷糊糊的，看上去還沒醒。
「快醒醒，要去上學了。」方寸柔聲說。
下一秒，沐清歌猛地清醒！
「不！我不要去上學！」她迅速地縮回到房間裡，把門關上。
方寸趕緊擋住門，對沐清歌的反應感到奇怪：「怎麼了？好端端的，幹嘛不上學？你高三了！還有一個月就高考了！」
「我……」沐清歌臉上布滿驚恐，看著方寸，想說什麼，又為難不說！
方寸一眼就看出問題來了：「學校有人欺負你？」
沐清歌搖搖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他可不喜歡含糊：「把話說清楚！別吞吞吐吐的！我不喜歡這樣，以後也別對我這樣！」
沐清歌嚇了一跳，看向他，直到發現他不是在開玩笑時，才趕緊說道：「是方晴雪！方晴雪說，我參加高考會影響班級升學率，所以不准我去上學，也不准我去參加高考！不然見我一次，就打我一次！直到打到我下半生都下不了床為止！」
「什麼？」方寸震驚，又失望：「她真這麼說？」
沐清歌點點頭，同時頭也垂得更低了。
方寸想到昨天顧晴雪在武館裡對沐清歌的態度，大概也知道怎麼一回事了。
「她真無可救藥！」方寸無奈道！
「對不起……」沐清歌難過地說。
「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說對不起！」方寸知道她是不想破壞他們父女之間的感情，但她卻不知道他是真的捨棄了這段感情！
「來，我教你一套北軍大的入門軍體拳，保證你不再受任何人欺負！」方寸對沐清歌說。
沐清歌委屈地問：「我就不能不去上學嗎？所有人都不喜歡我，我一點都不想上學！」
「那不行。」方寸堅決地拒絕：「這社會是看學歷的，你考不上大學，沒有文憑，就只能幹端盤子掃地的雜活了！難道你想跟師父一樣，掃一輩子地？」
沐清歌點點頭。
「？！！」方寸震驚瞪眼！
沐清歌回過神來，趕緊搖搖頭。
「這就對了。來，看好，軍體拳！」方寸擺好架勢。
沐清歌說道：「師父，其實，只要能跟著你，就算掃一輩子地，我也願意！」
「去你的，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趕緊學成出師，省得我老操心你！」方寸沒好氣地說。
「哦。」沐清歌趕緊認真點頭。
張小姐頓時失望地垂下眼瞼，笑容都變得訕訕的：「方大哥！」
「客氣了，叫我「老方」就行！」
「不，應該的！」
「好吧。」方寸無奈笑笑，心想這真是位有禮數的小姐，一般有錢人都不願跟他這種底層人打交道的，就更不用說叫「大哥」了！
「聽你這口音，像是北境人？」方寸問。
「對，我來自北境，天都。」張小姐回答道。
「天都啊……」方寸回憶一下被拉到了當年：「是個好地方，我在那裡上過兩年學。」
「你……沒有想起別的嗎？」
方寸回憶了一下當年，道：「那裡的人挺好的，挺爽朗大方的。」
「就這？」張小姐有些失望。
「是啊，」方寸笑道：「我都二十年沒去北境了，都快記不得以前在那裡上學的事了。」
「也是，都二十年了，誰能記得清那麼久的事呢？」張小姐悲涼地笑了笑。
「對了，你一個北境人，千里迢迢來南境做什麼呢？」方寸好奇地問。
「上頭有些事，派我過來出差。」張小姐聳聳肩，無奈道：「現在事辦完了，明天……就回去了！」
「怎麼？捨不得回去？」
張小姐憂傷地看著他：「找到了想找的人，還沒說上幾句話就要走了，當然捨不得。不過，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再不舍也得捨得。」
「哦。」方寸意識到自己問到不該問的事了，他不是個愛八卦的人，所以尷尬地撓了撓頭。
就在他不知該怎麼接下一句的時候，張小姐忽然問：「你有什麼心愿？」
眼神里的關心不像假的。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忽然這麼問，但總比上個話題好多了吧！
方寸趕緊答道：「心愿……我沒什麼心愿……要說心愿，那就世界和平吧，只有世界和平了，像我們這樣的普通老百姓才有好日子過啊！」
張小姐笑了，低下了頭。
方寸也尷尬地笑了，這心愿果然很傻吧？
但他也不可能說：「希望女兒高考順利，考上理想中的武道大學，一生幸福，平安順遂！」
因為那是前世的願望了，現在斷絕關係，也就沒這願望了。
誰知，張小姐很快抬起頭來，看向他的眼神中多出了一絲莊嚴，莊嚴到像是在許諾：「會的！世界會一直和平的！我保證！」
她竟沒笑他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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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你有什麼心愿？」方寸忍不住問。
「和你一樣，世界和平！」張小姐堅毅地說。
這一刻，方寸有種找到知己的感覺……
但沒等他感動幾秒，沐清歌忽然翻了個身，嘴裡嗚嗚地叫道：「師父……師父……」
方寸趕緊走到床邊問：「怎麼了？」
沐清歌翻身把他抱住，眼睛都沒睜開，嘴裡卻在嗚嗚地哭：「不要丟下我！」
看來是做噩夢了。
「不會不會，師父在呢！」方寸摸摸沐清歌的頭，得到回應後，沐清歌這才安心地睡下去。
他轉頭跟張小姐說：「不好意思啊，張小姐，那個……」
原地已經沒有張小姐的身影。
門也鎖好了。
那張小姐離開了。
「高手！來無影去無蹤啊！」方寸感嘆，不過他也沒空去想那麼多了，放下沐清歌后，他還得回去收拾那兩個酒鬼，不然今晚自己都沒地方睡覺了！
……
翌日，周一。
早上6：30。
方寸從沙發上醒來，人還沒醒過來就下意識喊道：「晴雪！起床了！要上學了！」
「……」
「斷絕關係了。」方寸坐在沙發上，緩了一下神，這才反應過來。
當了十八年父親，習慣了早上叫女兒起床上學，現在忽然改變關係，還有點不習慣。
不過，他可以叫沐清歌起床。
他洗了把臉後，轉身去隔壁叫沐清歌起床了：「清歌，起床了！今天周一，要上學！」
沐清歌打開門，人還迷迷糊糊的，看上去還沒醒。
「快醒醒，要去上學了。」方寸柔聲說。
下一秒，沐清歌猛地清醒！
「不！我不要去上學！」她迅速地縮回到房間裡，把門關上。
方寸趕緊擋住門，對沐清歌的反應感到奇怪：「怎麼了？好端端的，幹嘛不上學？你高三了！還有一個月就高考了！」
「我……」沐清歌臉上布滿驚恐，看著方寸，想說什麼，又為難不說！
方寸一眼就看出問題來了：「學校有人欺負你？」
沐清歌搖搖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他可不喜歡含糊：「把話說清楚！別吞吞吐吐的！我不喜歡這樣，以後也別對我這樣！」
沐清歌嚇了一跳，看向他，直到發現他不是在開玩笑時，才趕緊說道：「是方晴雪！方晴雪說，我參加高考會影響班級升學率，所以不准我去上學，也不准我去參加高考！不然見我一次，就打我一次！直到打到我下半生都下不了床為止！」
「什麼？」方寸震驚，又失望：「她真這麼說？」
沐清歌點點頭，同時頭也垂得更低了。
方寸想到昨天顧晴雪在武館裡對沐清歌的態度，大概也知道怎麼一回事了。
「她真無可救藥！」方寸無奈道！
「對不起……」沐清歌難過地說。
「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說對不起！」方寸知道她是不想破壞他們父女之間的感情，但她卻不知道他是真的捨棄了這段感情！
「來，我教你一套北軍大的入門軍體拳，保證你不再受任何人欺負！」方寸對沐清歌說。
沐清歌委屈地問：「我就不能不去上學嗎？所有人都不喜歡我，我一點都不想上學！」
「那不行。」方寸堅決地拒絕：「這社會是看學歷的，你考不上大學，沒有文憑，就只能幹端盤子掃地的雜活了！難道你想跟師父一樣，掃一輩子地？」
沐清歌點點頭。
「？！！」方寸震驚瞪眼！
沐清歌回過神來，趕緊搖搖頭。
「這就對了。來，看好，軍體拳！」方寸擺好架勢。
沐清歌說道：「師父，其實，只要能跟著你，就算掃一輩子地，我也願意！」
「去你的，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趕緊學成出師，省得我老操心你！」方寸沒好氣地說。
「哦。」沐清歌趕緊認真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