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少主離族
淡淡的月華穿透青色的雲靄，灑在高殿的屋頂上。
這裡是靈界的核心，族長和族中長老議事的靈犀殿。大殿之內，氣氛有些凝滯，每個人體內的鬥氣都因為上位的那尊存在而變得遲緩沉重。
靈天負手而立，背對著殿門，雖然他並未刻意散發威壓，但那股霸道恐怖的聖級氣息，卻讓周圍的空間隱隱呈現出一種扭曲的波紋。
他是這片空間的掌控者，六星斗聖的恐怖實力，足以讓中州那些所謂的強大宗門、帝國在一念之間化為齏粉。
「父親。」
靈霜挺拔的身姿站在大殿中央，微微躬身行了一禮。他那張英俊的臉龐上此刻寫滿了堅毅，雖然只有十八歲，但他那股內斂的氣息已經隱隱有了強者的雛形。
靈天緩緩轉過身，深邃的眸子落在自己唯一的兒子身上。看著靈霜那近乎完美的容貌與周身縈繞的精純鬥氣，他的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感，那是不加掩飾的驕傲，卻也夾雜著如履薄冰的擔憂。
「你要離開靈界?」
靈天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帶著一種讓人不敢去置疑的厚重感。
「霜兒，你應當知曉，如今我靈族血脈之力日益衰微，你是萬年來唯一的奇蹟。你的神品血脈，不僅僅屬於你自己，更承載著全族的興衰。」
聽完父親靈天所說，靈霜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直視那雙仿佛能看穿靈魂的聖者之眼，並未因對方的身份而有絲毫退縮。
「正因如此，孩兒才不能繼續在溫室中枯坐。族內的藏經閣孩兒已翻閱殆盡，功法鬥技雖已純熟，但唯獨缺了一樣東西。」
「何物?」
靈天的眉頭微微一挑。
「生死之間的感悟。」
靈霜的聲音雖然平靜，卻擲地有聲。
「在靈界，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與保護，在我與長老們切磋時，他們也從未真正動過殺心。我知道，如今在這斗皇巔峰的瓶頸，若靠族內丹藥堆砌，孩兒定能邁入斗宗，但此生恐難窺那傳說中的境界。」
坐在一側的母親靈月，此刻縴手緊緊捏著帕子，絕美的容顏上滿是擔憂與不舍。她是半聖強者，自然明白外界的險惡。
「霜兒，這大陸之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容貌太甚，天賦又這般妖孽，若是被魂殿或者那些心懷叵測之徒盯上……」
「母親。」
靈霜走到靈月身邊，溫柔地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平復了她些許的焦慮。
「孩兒會易容，會斂氣，玄陽無極功的秘法足以讓孩兒在絕境中自保。況且，孩兒天生有些異樣的靈魂，感知力遠超同階，這世間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間靠近我的人，並不多。」
靈天沉默了。他看著靈霜那堅定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但這孩子卻又比當時的自己更加內斂與深沉。他清楚地知道，這孩子天生早慧，情商極高，絕非那種空有實力卻沒腦子的簡單武痴。
「罷。」
許久之後，靈天發出了一聲幽幽的嘆息，這一聲嘆息中，似乎包含了太多的妥協與希冀。他抬手虛空一指，一枚泛著古樸青光的納戒緩緩飄向靈霜。
「這納戒中，有我為你準備的一些保命手段，以及與你體質適配的丹藥。但在外界，那保命的手段，若非生死關頭，絕不可動用。你要記住，從跨出靈界那一刻起，你不再是靈族的少族長，而是一個的普通散修。」
靈霜雙手接過納戒，鄭重地單膝跪地。
「孩兒謹記父親教誨。不破斗宗，絕不歸族。」
靈天揮了揮手，示意他離去。直到靈霜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長廊盡頭，靈月才忍不住憂心地開口。
「天哥，你真的放心讓他一個人出去？哪怕他天賦再高，可畢竟還只是個十八歲的孩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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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天抬頭看著大殿的穹頂，仿佛在看向那無盡的星空，語氣變得冷峻而果斷。
「我靈族的少主，必須要經歷風雷。不過……「
他頓了頓，對著空氣淡淡地吩咐道:「靈鶴、靈鷹。」
兩道幾乎不可察覺的空間波動在靈天面前閃出，兩名氣息深沉的中年男子悄然浮現，對著靈天俯首單膝跪地。
「屬下在。」
「暗中隨行。不到他靈魂枯竭、氣血耗盡的死局，嚴禁現身。哪怕他被人打斷骨頭，只要命還在，你們就不准出手，我要的是一尊殺出來的戰神，而不是一個只會空談的少爺。「
「屬下遵命！」
這裡是靈界的核心，族長和族中長老議事的靈犀殿。大殿之內，氣氛有些凝滯，每個人體內的鬥氣都因為上位的那尊存在而變得遲緩沉重。
靈天負手而立，背對著殿門，雖然他並未刻意散發威壓，但那股霸道恐怖的聖級氣息，卻讓周圍的空間隱隱呈現出一種扭曲的波紋。
他是這片空間的掌控者，六星斗聖的恐怖實力，足以讓中州那些所謂的強大宗門、帝國在一念之間化為齏粉。
「父親。」
靈霜挺拔的身姿站在大殿中央，微微躬身行了一禮。他那張英俊的臉龐上此刻寫滿了堅毅，雖然只有十八歲，但他那股內斂的氣息已經隱隱有了強者的雛形。
靈天緩緩轉過身，深邃的眸子落在自己唯一的兒子身上。看著靈霜那近乎完美的容貌與周身縈繞的精純鬥氣，他的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感，那是不加掩飾的驕傲，卻也夾雜著如履薄冰的擔憂。
「你要離開靈界?」
靈天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帶著一種讓人不敢去置疑的厚重感。
「霜兒，你應當知曉，如今我靈族血脈之力日益衰微，你是萬年來唯一的奇蹟。你的神品血脈，不僅僅屬於你自己，更承載著全族的興衰。」
聽完父親靈天所說，靈霜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直視那雙仿佛能看穿靈魂的聖者之眼，並未因對方的身份而有絲毫退縮。
「正因如此，孩兒才不能繼續在溫室中枯坐。族內的藏經閣孩兒已翻閱殆盡，功法鬥技雖已純熟，但唯獨缺了一樣東西。」
「何物?」
靈天的眉頭微微一挑。
「生死之間的感悟。」
靈霜的聲音雖然平靜，卻擲地有聲。
「在靈界，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與保護，在我與長老們切磋時，他們也從未真正動過殺心。我知道，如今在這斗皇巔峰的瓶頸，若靠族內丹藥堆砌，孩兒定能邁入斗宗，但此生恐難窺那傳說中的境界。」
坐在一側的母親靈月，此刻縴手緊緊捏著帕子，絕美的容顏上滿是擔憂與不舍。她是半聖強者，自然明白外界的險惡。
「霜兒，這大陸之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容貌太甚，天賦又這般妖孽，若是被魂殿或者那些心懷叵測之徒盯上……」
「母親。」
靈霜走到靈月身邊，溫柔地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平復了她些許的焦慮。
「孩兒會易容，會斂氣，玄陽無極功的秘法足以讓孩兒在絕境中自保。況且，孩兒天生有些異樣的靈魂，感知力遠超同階，這世間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間靠近我的人，並不多。」
靈天沉默了。他看著靈霜那堅定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但這孩子卻又比當時的自己更加內斂與深沉。他清楚地知道，這孩子天生早慧，情商極高，絕非那種空有實力卻沒腦子的簡單武痴。
「罷。」
許久之後，靈天發出了一聲幽幽的嘆息，這一聲嘆息中，似乎包含了太多的妥協與希冀。他抬手虛空一指，一枚泛著古樸青光的納戒緩緩飄向靈霜。
「這納戒中，有我為你準備的一些保命手段，以及與你體質適配的丹藥。但在外界，那保命的手段，若非生死關頭，絕不可動用。你要記住，從跨出靈界那一刻起，你不再是靈族的少族長，而是一個的普通散修。」
靈霜雙手接過納戒，鄭重地單膝跪地。
「孩兒謹記父親教誨。不破斗宗，絕不歸族。」
靈天揮了揮手，示意他離去。直到靈霜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長廊盡頭，靈月才忍不住憂心地開口。
「天哥，你真的放心讓他一個人出去？哪怕他天賦再高，可畢竟還只是個十八歲的孩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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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天抬頭看著大殿的穹頂，仿佛在看向那無盡的星空，語氣變得冷峻而果斷。
「我靈族的少主，必須要經歷風雷。不過……「
他頓了頓，對著空氣淡淡地吩咐道:「靈鶴、靈鷹。」
兩道幾乎不可察覺的空間波動在靈天面前閃出，兩名氣息深沉的中年男子悄然浮現，對著靈天俯首單膝跪地。
「屬下在。」
「暗中隨行。不到他靈魂枯竭、氣血耗盡的死局，嚴禁現身。哪怕他被人打斷骨頭，只要命還在，你們就不准出手，我要的是一尊殺出來的戰神，而不是一個只會空談的少爺。「
「屬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