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發現端倪
深夜，此時的月亮已懸在天頂的正中，窗外更夫的梆子聲也由遠及近後又漸行漸遠。
雅間內，濃烈的酒氣幾乎都要凝結成實質。
靈霜原本整潔飄逸的白色長髮此時也有些蓬鬆糙亂地披散在肩頭。他大喇喇地摟著海波東的肩膀，原本白皙俊美的臉龐上此時也布滿了微醺的紅暈，噴著滿嘴酒氣，拉著這位平日裡孤傲冷僻的冰皇胡亂吹噓。
「老海啊……我說你……你這冰屬性鬥氣修得……就是太死板！」
靈霜一邊嘟囔著，一邊隨手將一滿碗百花釀塞進海波東手裡。
「來！再幹了這碗！別整沒用的……既然你剛說了今天請炎弟和我吃飯，那你就是我林寒的……嗝，的好哥們兒！」
海波東那張蒼老的臉此時已經變成了絳紫色，手中的酒碗微微顫抖，不少酒液灑在了地。
身為加瑪帝國成名已久的斗皇，他一直都是保持這一副世外高人，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形象，何曾受過這種「待遇」？
可看著面前雖然年輕，隨性，但具有斗宗實力的恐怖強者，他也只能在心裡瘋狂咆哮，面上卻還是陪著笑臉，脖子一梗，再次將那辛辣的液體灌入腹中。
「林……林大人說的是……老夫……老夫再敬您一杯……」
海波東的聲音已經帶著一點敬畏與無語，眼角餘光看向一旁同樣喝得醉眼惺忪的蕭炎，心中滿是悲憤。這結拜兄弟倆，一個是天降怪物，一個是倔強牛犢，這頓飯吃下來，他感覺自己的道心都快被酒泡爛了。
「大哥，海老，來咱們再幹上一杯。」
蕭炎又打開一壺烈酒，給靈霜與海波東滿滿地倒上。
「大哥，這三年不見感覺你是越來越瀟灑帥氣，英俊逼人了」
蕭炎和靈霜已經開始滿嘴跑火車互相吹捧起來。
「啊哈，你這……這話，意思是我之前不夠帥嗎」
靈霜獨自又灌下一碗酒，眼神迷離帶著一絲幽怨的盯著蕭炎。
「不不，我的意思是，大哥之前就很帥，只不過這次回來，總感覺你的氣質和以前變了不少。三年前，第一眼見面，我就一直感覺你是極有禮數、溫潤如玉的世家公子，這次再見面，感覺大哥更加豪爽，多了不少江湖的氣概。」
蕭炎一本正經地盯著靈霜說道。
「哈哈，炎弟，你這措辭，可真是委婉呀。你這不就是想說，我變得粗魯了不少嗎？」
靈霜淡淡一笑，隨後仿佛陷入了回憶。
「唉，畢竟在那黑角域呆了兩年，這兩年我也算是見識了不少的人性陰暗的一面，身旁人的背刺、毫無理由的殺戮是每天的日常。尤其是我剛到黑角域的那幾個月，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是一個懷璧的羔羊，哈哈哈哈，不過還好，直到我怒殺那藥皇韓楓後，那裡人對我的算計才停了下來，人吶，無論在哪裡，終究還是強者為尊呀……」
聽得靈霜講述自己這兩年在黑角域的經歷與遭遇。蕭炎納戒內原本平靜的靈魂體，卻突然爆發出巨大的波動，與藥老神識相連的蕭炎自然能第一時間感知到藥老的異常，連忙用神識和藥老說。
「老師，怎麼了，您剛才的靈魂好像有些不穩定。」
藥老沒有答覆蕭炎，方才他聽靈霜說道韓楓，那個背刺於他，導致他最終隕落的弟子。如今已被擊殺，即使是以他的心境，都控制不住在心裡掀起波濤駭浪。
韓楓被他一手帶大，更是讓藥老耗盡心力培養的首徒，原本藥老對他有著如師如父的情感，但在被背刺後怒火滔天，哀莫大於心死。這等愛之深恨之切的複雜感情，在他聽聞韓楓已死後，竟一時情緒難以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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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霜、蕭炎、海波東鬧騰了整整三個時辰。
已到三更之時，靈霜、蕭炎二人才放過了早已酩酊大醉的海波東。三人搖搖晃晃地走出雅間，在侍者的引導下各自回了房間。
然而，當蕭炎關上房門，正打算運功化解酒力時，身後的空間卻突兀地盪起了一圈漣漪。
「嗡——」
靈霜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自蕭炎面前出現。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半分喝多的癲狂與醉態，一雙銀色的眸子清明如洗，周身散發著由於靈魂力高度凝聚而產生的肅穆感。他靜靜地立在窗口照出的月光下，銀色髮絲無風自動，整個人透露著一股掌握乾坤的深沉。
「林大哥？你……你沒醉？」
蕭炎嚇了一跳，驚訝地看著面前的大哥。
靈霜並未回答，而是緩步走到蕭炎面前。
隨著他的靠近，整個房間內的空氣仿佛被操縱了流動，屋內的空間在九星斗宗的意志下被徹底鎖死，確保外界感應不到半點風聲。
「炎弟。」
靈霜的聲音低沉，在深夜裡顯得格外沉重。
「酒可以亂喝，話也可以亂說，但有些東西，是藏不住的。」
蕭炎心頭猛地一緊，那種被看穿一切的侷促感突然襲來。
靈霜伸出手指，若有若無地指向蕭炎指間那一枚漆黑古樸納戒。一瞬間，靈霜雙眸中的黃藍火紋陡然亮起，偽帝境靈魂的威壓化作無數道極其纖細的靈魂刺，精準地鎖定了戒指內的核心。
「這幾年，我經歷了不少生死，實力也有所突破。如今我這靈魂感知力，已非往日可比。」
靈霜盯著那枚納戒，語氣中透著一股身為兄長的擔憂與戾氣。
「從在煉藥師工會見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感知到了你身上依附著一道極其強悍的靈魂體。他一直在暗中觀察我，甚至方才在酒桌上，他也在通過靈魂的感知力審視我。」
靈霜向前邁出一步，那股屬於九星斗宗巔峰的壓迫力，讓房間內的地板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炎弟，告訴大哥，這道靈魂體，你知不知情?」
靈霜的眼神變得冷冽：「這靈魂體是何方神聖？是他一直在助你修行，還是……在覬覦你的軀殼，打算在某一刻取而代之？」
雅間內，濃烈的酒氣幾乎都要凝結成實質。
靈霜原本整潔飄逸的白色長髮此時也有些蓬鬆糙亂地披散在肩頭。他大喇喇地摟著海波東的肩膀，原本白皙俊美的臉龐上此時也布滿了微醺的紅暈，噴著滿嘴酒氣，拉著這位平日裡孤傲冷僻的冰皇胡亂吹噓。
「老海啊……我說你……你這冰屬性鬥氣修得……就是太死板！」
靈霜一邊嘟囔著，一邊隨手將一滿碗百花釀塞進海波東手裡。
「來！再幹了這碗！別整沒用的……既然你剛說了今天請炎弟和我吃飯，那你就是我林寒的……嗝，的好哥們兒！」
海波東那張蒼老的臉此時已經變成了絳紫色，手中的酒碗微微顫抖，不少酒液灑在了地。
身為加瑪帝國成名已久的斗皇，他一直都是保持這一副世外高人，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形象，何曾受過這種「待遇」？
可看著面前雖然年輕，隨性，但具有斗宗實力的恐怖強者，他也只能在心裡瘋狂咆哮，面上卻還是陪著笑臉，脖子一梗，再次將那辛辣的液體灌入腹中。
「林……林大人說的是……老夫……老夫再敬您一杯……」
海波東的聲音已經帶著一點敬畏與無語，眼角餘光看向一旁同樣喝得醉眼惺忪的蕭炎，心中滿是悲憤。這結拜兄弟倆，一個是天降怪物，一個是倔強牛犢，這頓飯吃下來，他感覺自己的道心都快被酒泡爛了。
「大哥，海老，來咱們再幹上一杯。」
蕭炎又打開一壺烈酒，給靈霜與海波東滿滿地倒上。
「大哥，這三年不見感覺你是越來越瀟灑帥氣，英俊逼人了」
蕭炎和靈霜已經開始滿嘴跑火車互相吹捧起來。
「啊哈，你這……這話，意思是我之前不夠帥嗎」
靈霜獨自又灌下一碗酒，眼神迷離帶著一絲幽怨的盯著蕭炎。
「不不，我的意思是，大哥之前就很帥，只不過這次回來，總感覺你的氣質和以前變了不少。三年前，第一眼見面，我就一直感覺你是極有禮數、溫潤如玉的世家公子，這次再見面，感覺大哥更加豪爽，多了不少江湖的氣概。」
蕭炎一本正經地盯著靈霜說道。
「哈哈，炎弟，你這措辭，可真是委婉呀。你這不就是想說，我變得粗魯了不少嗎？」
靈霜淡淡一笑，隨後仿佛陷入了回憶。
「唉，畢竟在那黑角域呆了兩年，這兩年我也算是見識了不少的人性陰暗的一面，身旁人的背刺、毫無理由的殺戮是每天的日常。尤其是我剛到黑角域的那幾個月，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是一個懷璧的羔羊，哈哈哈哈，不過還好，直到我怒殺那藥皇韓楓後，那裡人對我的算計才停了下來，人吶，無論在哪裡，終究還是強者為尊呀……」
聽得靈霜講述自己這兩年在黑角域的經歷與遭遇。蕭炎納戒內原本平靜的靈魂體，卻突然爆發出巨大的波動，與藥老神識相連的蕭炎自然能第一時間感知到藥老的異常，連忙用神識和藥老說。
「老師，怎麼了，您剛才的靈魂好像有些不穩定。」
藥老沒有答覆蕭炎，方才他聽靈霜說道韓楓，那個背刺於他，導致他最終隕落的弟子。如今已被擊殺，即使是以他的心境，都控制不住在心裡掀起波濤駭浪。
韓楓被他一手帶大，更是讓藥老耗盡心力培養的首徒，原本藥老對他有著如師如父的情感，但在被背刺後怒火滔天，哀莫大於心死。這等愛之深恨之切的複雜感情，在他聽聞韓楓已死後，竟一時情緒難以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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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霜、蕭炎、海波東鬧騰了整整三個時辰。
已到三更之時，靈霜、蕭炎二人才放過了早已酩酊大醉的海波東。三人搖搖晃晃地走出雅間，在侍者的引導下各自回了房間。
然而，當蕭炎關上房門，正打算運功化解酒力時，身後的空間卻突兀地盪起了一圈漣漪。
「嗡——」
靈霜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自蕭炎面前出現。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半分喝多的癲狂與醉態，一雙銀色的眸子清明如洗，周身散發著由於靈魂力高度凝聚而產生的肅穆感。他靜靜地立在窗口照出的月光下，銀色髮絲無風自動，整個人透露著一股掌握乾坤的深沉。
「林大哥？你……你沒醉？」
蕭炎嚇了一跳，驚訝地看著面前的大哥。
靈霜並未回答，而是緩步走到蕭炎面前。
隨著他的靠近，整個房間內的空氣仿佛被操縱了流動，屋內的空間在九星斗宗的意志下被徹底鎖死，確保外界感應不到半點風聲。
「炎弟。」
靈霜的聲音低沉，在深夜裡顯得格外沉重。
「酒可以亂喝，話也可以亂說，但有些東西，是藏不住的。」
蕭炎心頭猛地一緊，那種被看穿一切的侷促感突然襲來。
靈霜伸出手指，若有若無地指向蕭炎指間那一枚漆黑古樸納戒。一瞬間，靈霜雙眸中的黃藍火紋陡然亮起，偽帝境靈魂的威壓化作無數道極其纖細的靈魂刺，精準地鎖定了戒指內的核心。
「這幾年，我經歷了不少生死，實力也有所突破。如今我這靈魂感知力，已非往日可比。」
靈霜盯著那枚納戒，語氣中透著一股身為兄長的擔憂與戾氣。
「從在煉藥師工會見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感知到了你身上依附著一道極其強悍的靈魂體。他一直在暗中觀察我，甚至方才在酒桌上，他也在通過靈魂的感知力審視我。」
靈霜向前邁出一步，那股屬於九星斗宗巔峰的壓迫力，讓房間內的地板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炎弟，告訴大哥，這道靈魂體，你知不知情?」
靈霜的眼神變得冷冽：「這靈魂體是何方神聖？是他一直在助你修行，還是……在覬覦你的軀殼，打算在某一刻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