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泣血散，夜襲狼頭傭兵團
馬丁連飲三杯，卻終究按捺不住心頭躁動，放下酒杯湊近了些：「穆團長，恕我冒昧，那獸火如今在何處？可否先讓在下一睹為快？」
「大師莫急。」
穆蛇笑著擺了擺手，「那獸火現由犬子穆力保管。他今天去鎮上辦些雜事，應該快回來了。等他回來，我立馬讓他把封火牌交到您手上。」
「好！好！」
馬丁連道兩個好字，眼中閃爍著近乎貪婪的光芒，「那在下便靜候佳音了。」
眾人又推杯換盞了幾輪，正當馬丁開始有些不耐煩地頻頻望向門口時，一道身影終於踉踉蹌蹌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穆力低著頭，面色灰白如紙。
穆蛇並未察覺兒子的異狀，只當他是放縱了些，滿面春風地站起身來，朝馬丁介紹道：「大師，這就是我的犬子，穆力。力兒，還不快點把封火牌拿出來，讓馬丁大師好好欣賞一下。」
穆力渾身一僵，猛地抬起頭來，嘴唇哆嗦著，眼神躲閃，半天沒有吭聲。
穆蛇的笑容僵在臉上，眉頭皺了起來：「力兒？愣著做什麼？封火牌呢？」
廳中的氣氛陡然凝固。
甘穆和赫蒙面面相覷，馬丁的臉也沉了下來，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盯著穆力。
穆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
「爹......封火牌......封火牌被人搶走了......」
「什麼？！！」
穆蛇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後翻倒砸在地上發出巨響。
他一步跨上前，揪住穆力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聲音陰沉得如同淬了冰。
「被人搶走了？被誰搶走了？你他娘的給老子說清楚！」
「是......是萬藥齋的姚天明。」
穆力牙齒打顫，哆哆嗦嗦地將在街上的事簡要說了一遍，越說聲音越低，最後幾乎像蚊子哼哼一般。
「他打傷了我，逼我交出封火牌，還拿走了我身上一千金幣......」
大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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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的臉已經徹底黑了下來，站起身冷聲道：「穆團長，你方才說獸火是萬無一失的。如今卻告訴我，東西被人當街搶走了？」
穆蛇額頭上青筋暴起，卻沒有立刻回答馬丁的話。
他緩緩鬆開了穆力的衣領，轉過身來，一張臉在燈火映照下陰晴不定。
半晌，他沉沉開口：「大師放心。那獸火，我穆蛇既然許諾了要給您，就一定給您弄到手。」
「老二、老三，現在隨我去萬藥齋走一趟。」
穆蛇沉聲吩咐，抖了抖袖口，正要邁步往外走。
在他看來，姚天明和穆力之間的打鬧完全是小孩子過家家，頂多算個爭風吃醋的衝突，完全搭不上一朵三階獸火的分量。
即便是鬧到姚江面前，他也有理有據。
還不等甘穆二人回應，一道戲謔的聲音便從廳外悠悠飄了進來。
「不用了，小爺我不請自來了！」
穆蛇聞言抬頭望去，瞳孔驟然一縮。
只見，姚天明揹著雙手閒庭信步地走了進來。
少年一身青衫，面上掛著從容到近乎囂張的笑意，彷佛走進的不是狼頭傭兵團的大本營，而是自家後花園。
而在他身後，跟著一名彪形大漢。
那人身形魁梧如鐵塔，面無表情，一身黑色勁裝裹著虬結的肌肉，背上揹著一柄無鞘重劍，每一步踏在地面上都帶著一股沉凝的壓迫感。
看到那彪形大漢的瞬間，穆蛇的臉便陰沉了下去。
只因這人他認得——萬藥齋的護衛長，阿強，一位貨真價實的二星斗師！
說實話，他實在是想不通，一名二星斗師為何會屈身於一個小小的萬藥齋？
可事實就擺在這兒，由不得他不信。
若不是忌憚阿強的存在，在姚天明現身的那一刻，他恐怕早就出手將其拿下了。
畢竟，他還沒見過誰敢這麼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他們狼頭傭兵團的營地中心，還敢堵著他的大門叫囂。
「姚天明，你居然還敢來？」
穆力從地上爬了起來，色厲內荏地吼道，「外面的人都死哪去了？眼睛都瞎了嗎？居然敢把人放進來！」
姚天明輕哼一聲，抬手漫不經心地撣了撣衣袖上的灰。
「別嚎啦。在我進來之前，他們都已經死了。」
此言一出，滿堂俱靜。
「不可能！」
穆蛇失聲道，「我狼頭傭兵團百來號人，你們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解決掉他們？」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聽到外面有過任何打鬥聲。
若姚天明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們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一股寒意順著脊背攀上後腦，穆蛇握著刀柄的手忍不住微微收緊。
他死死盯著姚天明那張稚氣未脫的臉，卻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一種讓他心悸的東西。
果不其然，姚天明接下來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想。
「穆團長，不知你們有沒有感覺自己的小腹有些痛意？」
穆蛇一愣，下意識地一隻手扶上了肚子。
確實，從方才起他便隱約覺得小腹有些隱隱作痛，之前只當是今晚飲酒過多傷了脾胃，並未放在心上。
可此刻經姚天明一提，那股痛意竟陡然清晰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腹中緩緩蠕動啃噬。
「你......你給我們下毒了？！！」
「沒錯。」
姚天明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個空空如也的玉瓶在指尖轉了一圈，「為了將你們一網打盡，我可是把我爹珍藏多年的泣血散都拿出來了。怎麼樣，滋味兒不錯吧？」
「泣血散？！！」
一直沉默旁觀的馬丁猛地站起身，那張從容的臉上終於浮出了驚懼之色，「你們居然有出雲帝國的毒物？」
「大師，你認識這泣血散？」
穆蛇捂著腹部急聲問道。
馬丁臉色鐵青，聲音發沉：「泣血散最早是由出雲帝國一名毒師煉製，中此毒者不消一時三刻，便會腸穿肚爛而亡！若沒有三品解毒丹或特製解藥，中毒之人絕無生還的可能！這毒物我們加瑪帝國境內幾乎絕跡，你們萬藥齋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他後面的話已經帶上了顫音，因為此時此刻，他也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腹中傳來的陣陣絞痛。
穆蛇猛地轉向姚天明，眼中爆出殺意，猙獰神色里交織著濃烈的恐懼。
「把解藥交出來！」
......
「大師莫急。」
穆蛇笑著擺了擺手，「那獸火現由犬子穆力保管。他今天去鎮上辦些雜事，應該快回來了。等他回來，我立馬讓他把封火牌交到您手上。」
「好！好！」
馬丁連道兩個好字，眼中閃爍著近乎貪婪的光芒，「那在下便靜候佳音了。」
眾人又推杯換盞了幾輪，正當馬丁開始有些不耐煩地頻頻望向門口時，一道身影終於踉踉蹌蹌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穆力低著頭，面色灰白如紙。
穆蛇並未察覺兒子的異狀，只當他是放縱了些，滿面春風地站起身來，朝馬丁介紹道：「大師，這就是我的犬子，穆力。力兒，還不快點把封火牌拿出來，讓馬丁大師好好欣賞一下。」
穆力渾身一僵，猛地抬起頭來，嘴唇哆嗦著，眼神躲閃，半天沒有吭聲。
穆蛇的笑容僵在臉上，眉頭皺了起來：「力兒？愣著做什麼？封火牌呢？」
廳中的氣氛陡然凝固。
甘穆和赫蒙面面相覷，馬丁的臉也沉了下來，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盯著穆力。
穆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
「爹......封火牌......封火牌被人搶走了......」
「什麼？！！」
穆蛇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後翻倒砸在地上發出巨響。
他一步跨上前，揪住穆力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聲音陰沉得如同淬了冰。
「被人搶走了？被誰搶走了？你他娘的給老子說清楚！」
「是......是萬藥齋的姚天明。」
穆力牙齒打顫，哆哆嗦嗦地將在街上的事簡要說了一遍，越說聲音越低，最後幾乎像蚊子哼哼一般。
「他打傷了我，逼我交出封火牌，還拿走了我身上一千金幣......」
大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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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的臉已經徹底黑了下來，站起身冷聲道：「穆團長，你方才說獸火是萬無一失的。如今卻告訴我，東西被人當街搶走了？」
穆蛇額頭上青筋暴起，卻沒有立刻回答馬丁的話。
他緩緩鬆開了穆力的衣領，轉過身來，一張臉在燈火映照下陰晴不定。
半晌，他沉沉開口：「大師放心。那獸火，我穆蛇既然許諾了要給您，就一定給您弄到手。」
「老二、老三，現在隨我去萬藥齋走一趟。」
穆蛇沉聲吩咐，抖了抖袖口，正要邁步往外走。
在他看來，姚天明和穆力之間的打鬧完全是小孩子過家家，頂多算個爭風吃醋的衝突，完全搭不上一朵三階獸火的分量。
即便是鬧到姚江面前，他也有理有據。
還不等甘穆二人回應，一道戲謔的聲音便從廳外悠悠飄了進來。
「不用了，小爺我不請自來了！」
穆蛇聞言抬頭望去，瞳孔驟然一縮。
只見，姚天明揹著雙手閒庭信步地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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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身形魁梧如鐵塔，面無表情，一身黑色勁裝裹著虬結的肌肉，背上揹著一柄無鞘重劍，每一步踏在地面上都帶著一股沉凝的壓迫感。
看到那彪形大漢的瞬間，穆蛇的臉便陰沉了下去。
只因這人他認得——萬藥齋的護衛長，阿強，一位貨真價實的二星斗師！
說實話，他實在是想不通，一名二星斗師為何會屈身於一個小小的萬藥齋？
可事實就擺在這兒，由不得他不信。
若不是忌憚阿強的存在，在姚天明現身的那一刻，他恐怕早就出手將其拿下了。
畢竟，他還沒見過誰敢這麼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他們狼頭傭兵團的營地中心，還敢堵著他的大門叫囂。
「姚天明，你居然還敢來？」
穆力從地上爬了起來，色厲內荏地吼道，「外面的人都死哪去了？眼睛都瞎了嗎？居然敢把人放進來！」
姚天明輕哼一聲，抬手漫不經心地撣了撣衣袖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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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蛇失聲道，「我狼頭傭兵團百來號人，你們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解決掉他們？」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聽到外面有過任何打鬥聲。
若姚天明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們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一股寒意順著脊背攀上後腦，穆蛇握著刀柄的手忍不住微微收緊。
他死死盯著姚天明那張稚氣未脫的臉，卻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一種讓他心悸的東西。
果不其然，姚天明接下來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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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蛇一愣，下意識地一隻手扶上了肚子。
確實，從方才起他便隱約覺得小腹有些隱隱作痛，之前只當是今晚飲酒過多傷了脾胃，並未放在心上。
可此刻經姚天明一提，那股痛意竟陡然清晰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腹中緩緩蠕動啃噬。
「你......你給我們下毒了？！！」
「沒錯。」
姚天明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個空空如也的玉瓶在指尖轉了一圈，「為了將你們一網打盡，我可是把我爹珍藏多年的泣血散都拿出來了。怎麼樣，滋味兒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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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沉默旁觀的馬丁猛地站起身，那張從容的臉上終於浮出了驚懼之色，「你們居然有出雲帝國的毒物？」
「大師，你認識這泣血散？」
穆蛇捂著腹部急聲問道。
馬丁臉色鐵青，聲音發沉：「泣血散最早是由出雲帝國一名毒師煉製，中此毒者不消一時三刻，便會腸穿肚爛而亡！若沒有三品解毒丹或特製解藥，中毒之人絕無生還的可能！這毒物我們加瑪帝國境內幾乎絕跡，你們萬藥齋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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