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炎鱗:女人說不要,那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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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7章 炎鱗:女人說不要,那就是要!

  」不愧是斗皇強者,居然能用獸火凝聚出如此複雜強大的火焰幻獸,我不如他。」

  凝視著炎鱗操控的巨大火獅,蕭炎也不由吃了一驚。他沒想到炎鱗居然憑藉區區獸火,便可凝聚出如此繁複與複雜的火焰幻獸。

  這等控火能力,蕭炎自愧不如。

  但炎鱗的控火能力,也讓蕭炎受到了啟發,原來火焰還能如此操控。

  望著陷入沉思的蕭炎,炎鱗眼底帶著一抹計謀得逞般的笑意,心中暗樂道,「盡情發揮你的想像,茁壯成長吧,我的韭菜哥。」

  手印翻轉,褐色火獅頃刻間化作數丈褐色火雲,繼而滔天火焰都被炎鱗吸納回體。原本被蒸發的空氣,熾熱的溫度隨之恢復夜空的清涼。

  炎鱗面癱臉上帶著一抹惋惜,故意嘆息道,「可惜了,還是沒法融合,總是差一點,還得練。」

  他的嘆息聽得加刑天眾人麵皮微微抽搐,總感覺這小子有點凡爾賽。

  不過,火焰幻獸出現的那剎那,在場眾人再也不認為炎鱗有狂傲之意。

  能夠凝聚出如此火焰幻獸,對火焰的掌控之力,在場除了藥塵之外,無不甘拜下風。

  哪怕是藏在骨炎戒中的藥塵,對炎鱗的控火之技,也是頗為認可的贊了一句:【此子有煉藥宗師之姿!】

  他人的心思,炎鱗自是不曉得,他只想忽悠蕭炎。

  目光看向那站在加碼皇室陣營的年輕小伙,炎鱗像是對他另眼看待般說道,「岩梟,你擁有多種火焰,控火之技必有獨到之處,你也能嘗試融合一下,也許能創造出一種令你想像不到的火焰鬥技。」

  「我有預感,這條路雖然很難走,但並非不可行,倘若能闖過去,那你將掌握一種極為恐怖的火焰鬥技。」

  聞言,在場諸人都不言語,下意識認為炎鱗想法有點瘋狂,但想到他確確實實弄出了火焰幻獸,又沒人敢去否定他。只是在心裡嘀咕,天才的想法果然與眾不同,天馬行空卻又過於瘋狂。或許,這就是天才與我的區別吧..

  蕭炎也是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炎鱗會對另眼看待,當即拱手行禮感謝,「多謝前輩指點。」

  炎鱗擺擺手,「我也只是看你有緣,才多說幾句,要不要干,敢不敢幹,取決於你。


  這話炎鱗說得很渾不在意,但其實是他心裡清楚,沒有修煉焚決的他,怕是不可能在這條道路上先贏過蕭炎。

  他所做一切,不過是算計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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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了八翼黑蛇皇給蕭炎提供靈感,炎鱗只好親自出手了。

  至於讓蕭炎選擇?

  那只是場面話,蕭炎不去融合異火,他也會逼著他走這一條路。

  甚至,他已經想好該如何逼蕭炎了。

  人在困境的時候,會進發出無限潛能。

  三年之約,便是一個不錯的契機。

  為了拿回自己的尊嚴,為了家族榮耀,蕭炎是不會容許自己輸的。

  「林炎小友,你可讓老夫好找啊。」在與蕭炎交談過後,法獁到是主動飛靠了過來,見到炎鱗,便語意雙關的說道。

  再次見面,法獁沒有當初氣勢沖沖的那鼓勁,也沒有惡語相向,更沒有跟炎鱗當場撕破臉皮。

  有句話說得好,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

  活到半截入土了,法獁自然不會如同少年意氣那般衝動。身為煉藥師公會會長,他深諳權衡利弊。

  雖說半年前炎鱗盜走了煉藥師公會寶庫所有的珍稀材料,令法獁很生氣,但他也不會為了一些珍稀藥材,真跟炎鱗斗個你死我活。

  主要是炎鱗展現出來的實力和天賦,著實讓法獁忌憚。要是換做其他人,你看他捶不死你!

  煉藥師公會的威嚴,可不是誰都能踐踏的。

  只有真正的強者,才能無視規則,破壞規則。

  更何況,炎鱗盜取寶庫,有他法獁的過失。這牽扯著賭約,法獁並不完全無辜。

  權衡利弊之下,法獁選擇了陰陽怪氣。

  炎鱗也聽出法獁話中深意,卻不動聲色的淡笑道,「上次匆匆一別,實在是另有要事。不過我想法老德高望重,最守信諾,應該不會怪林某吧?」

  法獁並未當面問罪,給他留著面子,炎鱗也敬他三分,與之拐著彎周旋。

  德高望重,最守信諾幾個字,被炎鱗故意加重了聲。

  法獁是何等精明的老妖怪,當即就知道這小子在點自己,賭約之事還記得吧,不想擔上言而無信之名,就不要提過往那點不愉快。

  他的確是盜取了煉藥師公會寶庫,但有賭約名頭在,只要炎鱗抓住這個名頭不放,法碼就無法站在道德層面討伐他。

  當著失主的面,盜賊還敢猖狂威脅」,炎鱗也是獨一份了。

  法獁是又好氣又無奈,心裡暗罵了一句真是個狡猾的小狐狸。

  他嘆了一口氣,最終妥協道,「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了。不過小友,當初你可是承諾過要加入我煉藥師工會的,不知小友何時兌現承諾?」

  為了一些追不回來的珍稀藥材跟炎鱗拼命,著實不划算。與其如此,還不如爭取更有利的東西。

  一個六品煉藥師的加入,對於煉藥師公會的名望是有很大好處的。

  「明日我便登門拜訪,親自去煉藥師公會登記入冊。

  得到想要的法獁,對炎鱗的態度明顯好了許多,臉上也帶著笑意。

  而見炎鱗隻言片語便鎮壓」了法獁,原本以為有好戲要看的帝都眾強,皆有些錯愕。一向頑固不化的法獁,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可仔細想想,又覺得正常。

  炎鱗這樣的天才強者,你要是弄不死,那就必須交好,否則他就能弄死你。

  成年人的選擇,總是會傾向於對自己有利的天平。

  法碼的抉擇,在帝都眾強看來是睿智的。

  「小丫頭,你先跟海老回去,我等會再去找你。」

  解決了法獁後,炎鱗便帶著紫妍到海波東身側,想讓她跟海波東先回去。有她在,他不好悄悄密會佳人。

  紫妍一開始還有些不願,但在炎鱗的丹藥攻勢下,立馬繳械投降。

  囑咐完紫妍,炎鱗這才對海波東拜託道,「海老,就麻煩你照顧一下這小丫頭,我等會再去米特爾家族尋你。」

  海波東笑著點頭道,「那我就先回去擺宴等你,為你接風洗塵。」

  他還記得與炎鱗帝都城門外的承諾,炎鱗經他一提,也記起來了,但他笑著拒絕了,「挺晚了,就別折騰了,到時你我敘舊一下即可。」

  「那行吧。」

  與海波東聊完後,炎鱗這才看向雲韻。他的一個眼神示意下,後者立馬會意的跟隨他離開了。

  瞧著兩人的舉動,加刑天心底感覺多了一塊重石,面色一沉。

  「雲韻果然跟林炎有關係...,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

  早聽聞大半年前,雲韻專門去米特爾家族尋找過林炎,那時候,加刑天就猜到林炎可能跟雲韻有特別的關係。

  如今看來,他的預感沒錯。

  麻袍加老也是暗感頭疼,若林炎真的跟雲韻搞到一塊,這雲嵐宗的平衡算是被徹底打破了。

  一個林炎就能逆伐他加刑天,再加上雲韻,還有雲山那個不知道死沒死的老傢伙,加刑天一時只感覺壓力山大。

  看向一旁的蕭炎,他心中沒底的嘆息一聲,【,希望後天的三年之約,能夠順利保下這小傢伙下山吧。】

  帶著蕭炎離開後,加刑天便忍不住對其提醒道。「蕭炎小友,你應該也看到了,那林炎明顯是認識雲韻的。雖說無法確定兩人的關係,但那林炎的實力,就算是老夫都沒有把握能勝過他。」

  「雲嵐宗傳承了這麼多年,那些長老的實力,也是強得離譜。還有雲韻,也是一名斗皇強者。而雲韻之上,還有一個雲山。雖然這些年已經很少有人聽到他的名頭了,但不代表他已經隕落了。」

  「在這加瑪帝國,論起實力雄厚,雲嵐宗當占鰲頭。這千百年的傳承,繞是我加瑪皇室,也比之不上。所以,如果有可能,儘量不要與雲嵐宗起太大的衝突。」

  「我知道你體內有股強大的力量,但若林炎真站在雲嵐宗這邊,你我聯手怕也很難離開雲嵐宗。」

  「那林炎真有這麼厲害?」皺著眉,蕭炎輕聲道。

  加刑天嘆息一聲道,「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我和海波東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他的實力,怕是可睥睨斗宗了!」

  抿著唇,蕭炎面容難掩那抹驚色。他知道炎鱗很強大,但沒想到恐怖如斯。

  瞧著沉默不語的蕭炎,加刑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小傢伙,你還年輕,以你的天賦,日後潛力無限。但天才也僅僅只是天才,在你未成為真正強者之前,你還需要忍耐。」

  蕭炎默默點頭,但內心裡,執著而倔強。

  他秉持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

  如果雲嵐宗真打算仗勢欺人的話,那他蕭炎也會用事實告訴他們,他並非是能隨意拿捏的!

  「不管如何,我都要奪回屬於我的尊嚴。還有父親的顏面,家族的臉面,也都必須討還回來。這次的三年之約,必須勝利!」

  拳頭猛然緊握,蕭炎深吸了一口氣,自光堅定而倔強。

  *************

  另一邊,炎鱗帶著雲韻來到了園陵一山頭大樹下。

  確定周邊無人後,炎鱗方才撕下面具,笑著面向雲韻,「好久不見,雲宗主風采依舊。」

  再次看見那張熟悉的少年面孔,雲韻覺得還是這張臉更好看,眸中也泛起一抹溫情,笑著道,「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不正經。」

  炎鱗嘴唇勾了勾,「你也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迷人。

  「1

  他的眼神清澈溫和,不帶任何侵略性,但云韻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抿著泛著潤光的紅唇,雲韻不著痕跡的抬手捋了捋那並不飄亂的髮絲。

  看著她這熟悉的一舉一動,炎鱗也略有些失神,往日回憶在腦海歷歷在目。

  他看到了那在魔獸山脈被紫晶翼獅王封印的女斗皇;那個與自己同居在山洞中朝夕相處,風華絕代的女人:那個與自己有著剪不斷,理還亂關係的高貴女子..

  此時此刻,她與自己記憶中的那個女人重疊了。

  面對她,炎鱗仿佛回到了魔獸山脈,帶著雲韻熟悉的笑容,輕聲著問,「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炎鱗主動岔開話題,也讓雲韻敢抬眸看他。略微沉吟後,她才緩緩將自己半年前因納蘭嫣然突然講起他,通過其特徵而察覺其真實身份的事情說了出來。

  而說起半年前的事,雲韻看向炎鱗的美目湧起愧疚之色,「抱歉,半年前我不知道你來找我,還害得你受傷。當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離開了,我去過幾次蛇人族,但你的族人都說你還沒回來,我也就回到了帝都。但我一直都有在打聽你的消息,可始終了無音訊,這半年你都去哪了?你身上的傷可好了?」

  或許是關心則亂,雲韻似乎忘記了炎鱗剛才還能一人斗雙皇的事,目光關切的在炎鱗身上掃視著。

  這半年,她其實一直都活在愧疚當中,深怕炎鱗因她而出事。

  可這個當事人在聽完她的話後,明顯是愣住了。

  他有些訝異,雲韻似乎誤會了他來帝都的用意。這是哪位義父的手筆,他要跟對方燒黃紙拜兄弟。

  他也訝異雲韻對自己的情感,似乎超過了自己的想像。這也讓炎鱗有了將錯就錯的心思。

  他想讓這美妙的誤會,讓他跟雲韻擦出不一樣的花火來。

  這個時候,他可不會蠢到去跟雲韻解釋,他來帝都並不是為了她,那也太沒情商了。

  雲韻也不會喜歡聽的。

  有時候,女人是寧願被騙,也願意活在甜蜜的謊言當中。

  「傷倒是好了,但那一次,也險些要了我的命。」

  面色微沉,炎鱗佯裝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沉重模樣,嘆息一聲道,「沒想到當初只是想見你一面,差點就讓我走不出帝都城。這半年,我一直都在外療傷,好在後來有些奇遇,才讓我徹底恢復過來。」

  「不怪別人總常說,紅顏禍水,你差點要了我的命,但我還是想來看你。」

  說到這,炎鱗抬手用食指和拇指捏起她光潔滑膩的下巴,讓她眼睛看著自己。繼而湊近她的臉,在她慌亂的眼神注視下,帶著些戲弄笑意道,「雲宗主,你說,你是不是該補償一下我?」

  眼瞼微垂,雲韻不敢去看少年那帶著幾分挑弄,幾分火熱的眼神。她俏臉微微發燙的低著頭,向後退了一步,順勢脫離了炎鱗的手,卻一點反感也生不出來,甚至都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你想要什麼補償?」若無其事般的捋著頭髮,語氣不見波動,但低垂不敢去看炎鱗的眼睛,暴露了雲韻內心的不平靜。

  「我想要你。」

  炎鱗很直接露骨的一句話,使得雲韻捋發的手停住了,她略有些呆呆的抬眸,看著炎鱗那赤裸裸的、火辣辣的眼神,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化了一樣。一時讓得情感經驗為零的雲宗主,有些心慌意亂起來。

  確認過眼神,她知道炎鱗是認真的!

  那本就波盪的心湖,徹底被攪動起來,如波濤般洶湧。

  可不知為何,面對炎鱗,雲韻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甚至內心裡,她似乎還有幾分竊喜,幾分期待..

  「嗚嗚...」

  瞧著雲韻又當起鴕鳥,炎鱗會心一笑,當即果斷上前,將雲韻擁抱入懷裡,挑起她的下巴就親吻了上去。

  一開始,雲宗主還有些小掙扎,但漸漸的,她的雙手開始環抱著炎鱗的腰,慢慢的沉淪在炎鱗的溫柔當中。

  直到,她的氣息漸亂。

  「嗚嗚...炎鱗...這裡不可以...

  「」

  雲韻抓住了炎鱗搗亂的手,後者看著她,意猶未盡的笑道,「你的意思,是換個地方就可以?」

  「不是。」

  俏臉緋紅一片的雲韻,說完又有些後悔了,她怕炎鱗誤會自己不願意,又不好意思說明。

  炎鱗卻似乎看透了一樣,笑容帶著幾分壞意道,「我懂,你們女人說話通常都是反著來。說不是,那就是是的意思;說不要,那就是要,是不是?」

  「不是。」雲韻不假思索的搖頭。

  「真聰明,都會學著說反話了。」炎鱗露出了陰謀得逞的壞笑。

  「我不是,我沒有。」

  雲韻試圖解釋。

  可惜,她已經陷入到了炎鱗的圈套當中,這會如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只能任由炎鱗進攻索取,探囊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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