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古族議事,前往花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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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5章 古族議事,前往花宗

  古界,古族大殿。

  殿內燈火通明,數十盞水晶燈盞懸掛穹頂,將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晝。

  地上鋪著暗金色的地磚,每一塊都刻有遠古符文,隱隱有能量流轉。

  在那寬的會議長桌上,一道道蒼老的身影端坐兩側,往日裡氣氛頗為沉悶與嚴肅的議事場所,如今更像是熱鬧非凡的集市。

  「這菩提丹的品相是真不錯————」幾位老者圍在透明玉瓶前,伸著脖子端詳,眼中滿是驚艷,連連驚嘆道。

  那碧綠色的丹藥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丹香透過瓶壁隱隱滲出,吸上一口便覺神清氣爽。

  「咳咳————各位,我們現在還是討論一下菩提丹如何分配吧。」

  就在這時,坐在首位的一名灰袍老者輕咳一聲,終於拉回了正題。

  話音剛落,左側一名紅臉老者便猛地站起身來,花白的眉毛一揚,中氣十足道:「這枚菩提丹,理應歸老夫所有!」

  他聲音洪亮,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震得燈盞中的火苗都晃了幾晃。

  聞言,眾人目光齊刷刷轉向他,有人皺眉,有人冷笑,也有人低頭不語,不知在想些什麼。

  紅臉老者不慌不忙,挺真了腰杆,雙手撐住桌面,朗聲道:「諸位也知曉,老夫困在九轉斗尊巔峰已有百餘載,半步之遙便是半聖。」

  「這百年來,老夫為古族征戰四方,立下戰功無數,哪一次不是沖在最前面?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突破的契機,難道不該優先考慮老夫?」

  他環顧四周,目光如炬,語氣愈發激昂:「再說,老夫現在還年輕,服用菩提丹後突破的成功率極大,若突破半聖,對古族而言便是多了一位聖級戰力。」

  「日後,無論是震懾外敵還是執行族中要務,都比你們誰拿去囤著當傳家寶強得多!

  你們說,這菩提丹不給老夫,給誰?」

  「呵,你這老傢伙可真不地道!嘴巴一張一閉就想將菩提丹拿到手?在座的各位哪個不是為族內做出了不少貢獻?你一個人就想全占了?」

  話音剛落,對面一名瘦削老者立刻就跳了出來,手指戳著桌面,義憤填膺道。

  紅臉老者臉色一沉,辯駁道:「你們別急嘛!據古遜所言,那小子日後必成九品煉藥師,到時候討要九品寶丹之時,老夫不和你們搶就是了,而且,萬一他又得到了一枚菩提子呢?你們的機會多的是!」

  「你放屁!」

  瘦削老者一拍桌子,聲音更大了幾分:「菩提子哪是那麼容易尋到的?再說,就算族內真的拿到九品寶丹,還能輪得到我們?你咋不讓我們拿走這菩提丹,自己再慢慢等呢!」

  其他老者也是不甘示弱,紛紛開口附和,一時間殿內吵成一團,往日裡德高望重的長老們此刻面紅耳赤,互不相讓,有的甚至擼起袖子,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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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認為,這菩提丹應屬老夫所有!」此時,一個身穿黑袍的白髮老者又是跳了出來,花白的頭髮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去你的吧!山老頭,當初是誰說不稀罕一個外族之人來著?如今你還想要對方煉製的菩提丹?」

  那黑袍老者話音剛落,立馬有人跳出來反對,語氣中滿是嘲諷。

  「對對對,無論如何,這枚菩提丹也不應該屬於你!」又有幾人附和,聲音此起彼伏。

  聞言,那山老頭臉色漲紅,真後悔當初多嘴,但他還是梗著脖子,嘴硬道:「那是兩碼事!老夫當時是針對那人身份說的,這丹藥是丹藥,人是人!」

  「再說了,老夫的資歷,誰人能比?這麼多年勞苦功高,做什麼事不是盡心盡力?如今有了一枚菩提丹,還不許老夫爭一爭了?」

  他越說越激動,白鬍子直抖,指著先前反對他的人道:「你們一個個嘴上說得好聽,真到了分配的時候,誰不想往自己兜里揣?少在這兒假惺惺的!」

  頓時,眾人紛紛開始了對罵,一件件對方往日裡羞於啟齒的糗事,都從他們嘴中蹦了出來,互相掀老底,不亦樂乎。

  有的說某某當年被魔獸追著跑,有的說某某年輕時曾被女人甩過,越說越離譜。

  對此,殿內的侍從早已識趣地退了出去,只留下這群鬍子花白的老傢伙們吵得不可開交。

  就在這群老傢伙爭吵之際,另一邊,葉院密室之內,尊靈丹的煉化足足持續了三日時間。

  密室中光線昏暗,只有地心玉母散發的溫潤光芒映照著秦晨的臉龐。

  他盤膝端坐,雙目緊閉,呼吸綿長而平穩,青色的火焰在周身繚繞,如同一條條火龍,吞吐間將體內的能量不斷煉化吸收。

  三日來,秦晨的氣息一直在穩步攀升,從最初的五星斗尊一點一點向上爬升。

  那股能量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沖刷著他的經脈、骨骼、血肉,每一次沖刷都帶來一陣輕微的脹痛,卻又伴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

  終於,在某一個瞬間,秦晨體內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如同什麼桎梏被打破。

  下一瞬,他的氣息猛然暴漲,衝破瓶頸,穩穩踏入六星斗尊的層次!

  ——

  感受著體內的充盈之感,秦晨緩緩睜開雙眸,眼中精光一閃而逝,嘴角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六星斗尊————」

  他低聲自語,握了握拳,感受著掌心凝聚的爆炸性力量,嘆氣道:「可惜,尊靈丹的品質已經固定,無法煉製成八品九色,只能在九陽烈火丹上下些功夫了。」

  「噼里啪啦————」

  秦晨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出密室。

  離開密室之後,秦晨先去和美杜莎溫存了一番,隨後進入小丹塔,來到一個幽靜的山谷之中。

  山谷四周被高聳的岩壁環繞,只有頭頂露出一片圓形的藍天,陽光從上方灑落,在地面上投下一個明亮的光斑。

  秦晨將青蓮地心火召喚而出,青色的火焰在他掌心翻騰跳躍,散發著炙熱的高溫。

  如今剛晉級,鬥氣還有些起伏,因此,他在這個時候,一般都會選擇打磨鬥氣,鞏固修為,比如煉製丹藥和修行鬥技。

  他這次所要做的,就是繼續修行鬥技,對於異火鬥技,他已經有所小成,自然要趁此時機繼續研究。

  另外,還需要發揮煉藥師的長處,修行靈魂鬥技,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火焰在秦晨指尖飛舞,時而化作蓮花,時而化作巨龍,變幻莫測。

  他全神貫注,一遍又一遍地演練著新創的招式,每一遍都要比上一遍更加精準,更加流暢。

  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腳下的岩石上,發出「嗤嗤」的聲響,瞬間被高溫蒸發。

  當秦晨如此修行了十天之後,一道靈魂信息卻是突然打斷了他的動作。

  「葉重?」

  秦晨眉頭微皺,停下手中的動作,火焰在掌心緩緩熄滅。

  他此前給過葉重一塊靈魂玉片,讓後者有麻煩的時候聯繫自己,既然如此,想必是有要事。

  這般想著,秦晨當即離開小丹塔,回到葉院,找到了等候著的葉重。

  ——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此時的小院之中,除了葉重之外,天火尊者也在其列,兩人站在院中的石桌旁,面色都有些凝重。

  「秦晨,你來了!」看到秦晨,天火尊者便是說道。

  「曜老,怎麼了?」落地之後,秦晨眉頭一挑,問道。

  「花宗出現了些許變故,需要你去一趟。」天火尊者沉聲道,花白的眉毛微微擰起。

  「哦?」聞言,秦晨心中頓感疑惑。

  天火尊者既然會親自來到這裡告訴自己,那肯定和雲韻有關。

  可是,算算時間,雲韻前往花宗也只有半年多的時間,以她那恬靜的性子,怎麼可能會惹出事來?

  若他記得沒錯的話,原著之中,雲韻是在花宗待了幾年的時間,才得到花玉的鬥氣傳承,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好,那我們現在出發,有什麼事情路上說。」不過,秦晨也沒有多少猶豫,當即道。

  天火尊者點了點頭,隨後兩人一起離開了小院。

  秦晨並沒有去乘坐空間蟲洞,反而是帶著天火尊者來到城外一處無人之地,將梭空舟放了出來。

  烏雲翻湧,巨大的戰船從納戒中浮現,遮天蔽日。

  天火尊者看著隱匿於烏雲之中的龐然大物,眼中閃過驚訝之色:「這是————梭空舟?

  「」

  「呵呵,沒錯,不久前在東域討到的東西,曜老,登船吧!」秦晨微笑頷首,說完,便先是掠上了戰船。

  「好!」天火尊者也不拖泥帶水,身形化為一道光影,頗為灑脫地掠上了梭空舟。

  兩人上船片刻後,戰船緩緩抖動,化為重重烏雲,夾雜著驚人的聲勢,迅速朝著花宗趕去。

  船身沒入空間夾層,周圍的景象化作一道道流光飛速後退,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天際之上,梭空舟划過層層空間,只留下道道殘影。

  「曜老,究竟是何事如此著急?」梭空舟之內,秦晨看著面前的天火尊者,問道。

  「是雲韻讓我來找你的,說是要救一個人。」天火尊者頓了頓,說道。

  「救人?」聞言,秦晨心中疑惑更甚。

  ——

  雲韻會主動求助,果然不是因為她自己,但這是為了誰呢?

  「是的,此人乃是花宗的宗主,花玉。」

  天火尊者思索片刻,緩緩道:「雲韻加入花宗之後,本只是掛了一個客卿長老的頭銜,不想在短時間內掀起太多波瀾。」

  「據她所說,在一次閒逛中發現了一處山洞,而在那山洞中,有著一位雙腿癱瘓的老婆婆,也就是花玉。」

  「不過不知是什麼原因,這花玉在十幾天前以一種奇異手段,將其畢生鬥氣封印在了雲韻體內,而她自己也快走到了生命盡頭。」

  「如今,她全靠雲韻手上的八品丹藥續命,情急之下,便讓我來向你求助。」

  說到這裡,天火尊者的臉上也是露出一絲疑惑。

  「嗯?」秦晨眉頭緊皺,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曜老,那你可知道其中詳情?」

  雲韻果然得到了花玉的畢生鬥氣,至於後者現在為什麼還沒有死,秦晨認為,應該是因為距離大限還有幾年吧。

  而且,在出發之前,他確實給了雲韻不少高級丹藥,用來吊住一個斗尊巔峰的性命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個老夫也不知曉,雲韻並未告訴我太多,只是讓我來求助你。」天火尊者道。

  秦晨點了點頭,這些細枝末節,看來要自己親自找雲韻問問了。

  「不過————」

  就在這時,天火尊者又說道:「雖然老夫不知詳情,但在幾個月的觀察之中,倒是得到了一些消息。」

  「哦?曜老快說。」

  「聽聞如今的代宗主花錦,野心勃勃,心狠手辣,覬覦宗主之位已久,而且與花宗的死對頭天冥宗有些關係。」

  「如今雲韻得到了花玉的畢生鬥氣,又沒有完全煉化,花錦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可能會————」

  說到這裡,天火尊者停下了話,但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是麼————」

  秦晨眼中閃過一道寒芒,淡淡問道:「那花錦是什麼實力?」

  這個他是真的忘了,只知道這什麼花錦和她的男伴打不過二星斗尊的蕭炎,而且現在還沒到那個時間點呢,誰知道對方會不會進步。

  「三星斗尊,不過她在天冥宗的男伴妖花邪君,倒是擁有五星斗尊的實力。」

  天火尊者捋了捋鬍鬚,緩緩道:「雖說花宗之內,支持花錦的長老並不占多數,甚至若非她當年由花婆婆養育了十幾年,恐怕這代宗主之位也輪不到她來坐。」

  「但這花宗之中卻有一條奇特規矩,門中弟子可彼此立下賭約,且男女二人能聯手共戰。」

  「也就是說,那女人可以同妖花邪君一起出手,不出意外的話,花錦定會選擇此法,藉機奪取花玉畢生修為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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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火尊者語氣平淡,言語之間沒有絲毫慌亂,他知道秦晨的強悍之處,因此並沒有把那兩人放在心上。

  別說只是區區的五星斗尊和三星斗尊,就算他現在這個九星斗尊,他都不認為自己能打贏秦晨。

  「原來只有這點實力————」

  秦晨露出一絲冷笑,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既然這兩人撞見了他,那就不要怪他心狠了。

  既然老宗主花玉還沒有死,那他倒是可以想辦法救一救,讓對方重新恢復生機。

  他讓雲韻去花宗,一方面是為了不讓前者因感到自己無用而自卑,另一方面則是為了獲取花宗的鬥氣傳承秘法。

  至於那什麼宗主之位,在秦晨看來,不過是身外之物,而且雲韻也不喜歡當什麼宗主,更不想被瑣事纏身。

  若是能將花玉救回來,讓她繼續擔任宗主,那是最好不過了。

  不過,若只是一些尋常的辦法治療,怕是治標不治本,需要另尋他法————

  在梭空舟的疾馳之下,短短兩日的時間,秦晨和天火尊者就進入了中州的西北地界,來到一片連綿無盡的山脈半空。

  山風吹過,樹冠如波浪般起伏,發出沙沙的聲響。

  兩人掠下梭空舟,天火尊者目光四處掃了掃,然後從納戒中取出一塊玉片,將之捏碎。

  玉片化為齏粉,一縷光芒飄向虛空。

  不多時,兩人面前的空間傳出一陣奇異的波動,盪起層層漣漪。

  片刻後,一道巨大的空間屏障,出現在了秦晨的視線之中。

  那屏障呈半透明狀,隱隱有花影浮動,流光溢彩,透著一股夢幻般的美感。

  如今的花宗並沒有斗聖坐鎮,因此,開宗之時的花界無法維護,已經破敗不堪,只得使用空間屏障將宗門隱藏起來,才不失門面。

  空間屏障徐徐波動,旋即裂開一道縫隙,緊接著,一道白色身影從中疾速而來。

  那張淡雅的絕色容顏,猶如山中不問俗事的花仙,充斥動人的空靈之色,雍容華貴風華絕代。

  只是,那一雙美眸中蘊含的絲絲急切,打破了那種沁入骨髓的雲淡風輕,不過,這倒別有一番風味。

  「小晨,快,快隨我來!」雲韻直接牽起秦晨的大手,帶他進入空間裂縫之中。

  看著兩人消失的身影,天火尊者搖了搖頭,並沒有跟上去。

  他知道,裡面根本沒有他這個老頭子什麼事,只是看著空間裂縫緩緩消散,自己尋了處樹蔭盤膝坐下,閉目養神。

  進入空間屏障後,眼前景色陡然一變,一種異常濃郁的花香之味迎面撲來,隱隱間,這種花香之內,還充斥著極度強橫的天地能量。

  「好玄妙的陣法————」

  秦晨身處半空,望著綿延不盡的花海,臉龐上浮現一抹驚嘆之色。

  那些花朵五顏六色,紅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勝雪,層層疊疊,鋪滿整片大地,一眼望不到邊際。

  微風吹過,花瓣漫天飛舞,如同下了一場彩色的雪,美得令人窒息。

  然而,他卻是能感覺到,這片花海中隱藏著極度磅礴的能量,甚至那些飄舞在天空上的花瓣碎片,都是隱隱間遵循著一種特定的玄奧軌跡,彼此交織,渾然一體。

  對於陣法,秦晨也有所涉獵,當即就認出了這乃是一個迷陣。

  這些奇花蘊含著奇異的力量,它們交替運作,變幻莫測,若是不知其中的規律,即使是斗尊強者,也只會在這片花海中迷失方向,永遠困在裡面。

  「小晨,跟我來!」

  雲韻身形一動,對著花海之內飛掠而去。

  不過,她的飛行軌道頗為怪異,並非直線飛行,而是繞出一種曲線,時左時右,時高時低,看久了竟覺得頭暈目眩。

  見狀,秦晨目光閃爍,連忙跟著雲韻的飛行軌跡,迅速追上。

  他一邊飛一邊在心中默記路徑,這花陣的規律極為複雜,但他靈魂力量強大,記住並不難。

  「雲姐,不要著急,還是先和我說說,那花婆婆到底是怎麼回事吧。」看著一臉急切的雲韻,秦晨溫和笑道。

  聞言,雲韻也是冷靜下來,豈慢了速度。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輕聲道:「我根據你的安排,加入花宗不久後,在一次閒逛中發現了一處山洞,而在幸山洞中,有著一位兆腿癱瘓的老婆婆。」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回憶的味道:「這老婆婆的脾氣很是刁鑽古怪,但並沒有惡意。」

  「她本想將我送出山洞,可所用的方式過於強勢,結果意外激發了我體內的龍皇精擊,而幸位老婆婆,則是在反震之下受到了一些傷勢。」

  雲韻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歉疚:「我心中過意不去,為此照顧了她一段時間,一盯始她還不領情,總是板著臉,後來慢慢才接受,我們之間的關係也終於得到了緩和。」

  聽聞,秦晨苦笑搖頭,這大姐姐還真是夠善良,明明是別人率先動手,她卻一點也不惱怒,還在為對方說情。

  「我們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後,關係漸漸變好,這時候我才知道,她自稱花婆婆,但對於她是做什麼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從前應該是個強者,修為深不可測。」

  雲韻繡眉微蹙,繼續道:「可是,就在前不久,花婆婆卻不由分說以一種奇異手段,將畢生鬥氣封印在了我的體內。」

  「而且,她還丟給了我一塊玉牌,讓我去當花宗的宗主,這時我也才知道,她竟然就是花宗現任宗主花玉。」

  說到這裡,雲韻頗為複雜地看了一眼秦晨,沒想到這傢伙幾個月前的一句玩笑話,竟然真的應驗了。

  幸時的秦晨只是隨口一說「說不定你運氣好,還能成為花宗的宗主,讓我也吃一下軟飯」,如今竟成了現實。


  那龍皇精的反震,讓花玉受了些傷,雲韻又以德報怨細心照料,花玉自然會對她另眼相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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