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拉攏葉骨衣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茶樓，找了一個靠窗的僻靜角落坐下。
直到侍者送上茶水離開後，笑紅塵才終於鬆了口氣。
他看著對面氣質清冷的金髮少女，收起剛才的尷尬，正色道：
「初次見面，我叫笑紅塵，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學生。」
「我知道。」葉骨衣端起茶杯，語氣平淡，「你穿著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校服。」
……行吧。
「我今天來找你，是想邀請你加入我的家族。」
葉骨衣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頓，淡金色的眸子終於認真起來，靜靜地看著他，沒有立刻開口。
「葉小姐，你也不想自己的武魂是神聖天使的事被別人知道吧？」笑紅塵很想這麼說來著的......之後有機會一定要這樣說。
明面上笑紅塵正色道：
「我知道你的武魂是神聖天使，也知道你一直只用魂導器戰鬥，是為了隱藏它。」
茶樓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街道隱約的喧鬧聲。
葉骨衣放下茶杯，警惕的目光直視笑紅塵：
「你調查我？」
笑紅塵沒有迴避她的目光，反而微微一笑，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自信：
「調查談不上，只是……我對你比較感興趣。」
話一出口，他心裡就暗罵了自己一句。
糟糕，把真心話說出來了。
他微微一頓，很快調整好表情，誠懇卻不失從容地說道：
「葉骨衣，我沒有惡意。相反，我是真心想和你合作。」
「在日月帝國，神聖天使武魂意味著什麼，你比我清楚。克制邪魂師的能力，會讓你成為某些人眼中最有價值的棋子，也會讓你成為另一些人眼中最需要被清除的威脅。」他頓了頓，「不管是哪種，一旦暴露，你的命運就不再由自己掌控。」
葉骨衣沒有說話。她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像水面被風吹起的漣漪，轉瞬即逝。
「所以呢。」她的語氣依然平淡，但少了幾分冷意，多了幾分認真，「你能給我什麼。」
「我能給你一個不再需要躲藏的未來。」笑紅塵說，「在日月帝國，能讓神聖天使武魂堂堂正正存在、並且發揮它應有價值的地方不多。我身後，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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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堂主鏡紅塵是我爺爺。」
葉骨衣的指尖微微收緊。不是因為驚訝，她的表情依然平靜，但那雙淡金色的眸子裡，有什麼東西在重新聚焦。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用這個動作掩飾思考的時間。
「當然，我不會強迫你。現在你完全可以拒絕。走出這扇門，就當今天沒見過我。你的武魂繼續藏著，你的生活照舊。」
笑紅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只是覺得，一個擁有神聖天使武魂的人，不該把時間浪費在隱藏這件事上。」
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葉骨衣抬起頭。
「我需要時間考慮。」
話剛出口，葉骨衣就知道自己在說謊。
六年。她藏了六年。
她的父母是日月帝國的移民。從星羅帝國遷來，帶著全部家當和對新生活的期待，在明都開了一家小小的魂導零件作坊。
日子不富裕，但安穩。父親說，日月帝國是魂導器的國度，在這裡只要手藝好，總能有口飯吃。母親笑著說等攢夠了錢，要送她去最好的魂導師學院。
七歲那年，安穩碎掉了。
那天她放學回家，推開作坊的門，看見的是兩具被抽乾生命力的軀殼。
沒有血，沒有傷口，父母身上沒有任何外傷。
但他們躺在工作檯旁邊，面容乾枯，眼眶深陷，皮膚灰白得像褪了色的舊紙。父親的手還搭在一塊未完成的魂導核心上，母親的指尖朝著門的方向，像是想爬過來。
葉骨衣站在門口，書包從肩膀上滑落。
她不記得自己站了多久。只記得後來糾察隊的人來了，有人把她抱走，有人在她耳邊說「別看」，有人在低聲交談，語氣里有她當時聽不懂的沉重。
「又是邪魂師。」
「抽乾生命力……這種手法，像是邪魂師的手段。」
「可憐這孩子……」
靠著父母留下的一點積蓄和火鳳凰學院的獎學金，她活了下來。一年一年，從初級班升到四年級，魂導器成績始終年級前三，前幾天還剛突破至四十級，成為了一名准魂宗。
沒有人知道她的武魂是什麼，只知道這個金髮的沉默少女，在魂導器製作上的天賦高得驚人。老師評價她「專注，克制，從不犯錯」。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克制。是仇恨壓出來的冷靜。
六年來，她一邊讀書，一邊暗中追查當年案件的線索。也在此時她接觸到了平凡盟，平凡盟的情報網絡幫她拼湊出了一些碎片，那個邪魂師還活著，換了身份但仍在明都。
但也僅此而已。名字，相貌，行蹤，一概不知。
而今天，一個素未謀面的銀髮少年坐在她對面，把她藏了六年的事說了出來。然後遞給她一條路。
她必須抓住這有可能是她這一生唯一的機會。
她想換一種活法。
笑紅塵沒有追問，只是從腰間摸出一枚令牌，放在桌上。
令牌通體暗銀，背面是紅塵家族的家徽，一隻蟾蜍，正面只刻了一個字：笑。
「想好了的話，隨時可以來紅塵府來找我。」他站起身，將茶錢壓在杯底，「不著急。」
葉骨衣垂下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沒有伸手去拿，也沒有推回來。
笑紅塵轉身走出茶樓，沒有回頭。但他很清楚，魚兒已經上鉤了。
從她說出「我需要時間考慮」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
真正需要考慮的人，不會說出來。會說出來的，往往已經在心裡做完了選擇，只是還需要一點時間讓自己接受這個事實。
葉骨衣就是這樣。
他走下樓梯，午後的陽光落在臉上。跨上魂導摩托，引擎的低吼聲在腿間震動。抬頭看了一眼茶樓二樓的窗戶。窗簾半掩，看不見裡面的人。
笑紅塵擰動油門，魂導摩托駛入車流，銀白短髮被風吹得向後飛揚。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原著里的葉骨衣，最終站在了史萊克那邊。為什麼？因為日月帝國沒有人給她這條路。一個擁有神聖天使武魂的少女，在日月帝國的體系里只能隱藏、只能躲、只能靠自己在地下組織里摸爬滾打。而史萊克給了她光明正大使用武魂的機會。
所以她不選日月，不是背叛。是日月先負了她。
這一世，不會了。
笑紅塵將魂導摩托停入府邸側門的車棚，熄火。
他又要開始苦逼的訓練了。
直到侍者送上茶水離開後，笑紅塵才終於鬆了口氣。
他看著對面氣質清冷的金髮少女，收起剛才的尷尬，正色道：
「初次見面，我叫笑紅塵，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學生。」
「我知道。」葉骨衣端起茶杯，語氣平淡，「你穿著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校服。」
……行吧。
「我今天來找你，是想邀請你加入我的家族。」
葉骨衣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頓，淡金色的眸子終於認真起來，靜靜地看著他，沒有立刻開口。
「葉小姐，你也不想自己的武魂是神聖天使的事被別人知道吧？」笑紅塵很想這麼說來著的......之後有機會一定要這樣說。
明面上笑紅塵正色道：
「我知道你的武魂是神聖天使，也知道你一直只用魂導器戰鬥，是為了隱藏它。」
茶樓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街道隱約的喧鬧聲。
葉骨衣放下茶杯，警惕的目光直視笑紅塵：
「你調查我？」
笑紅塵沒有迴避她的目光，反而微微一笑，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自信：
「調查談不上，只是……我對你比較感興趣。」
話一出口，他心裡就暗罵了自己一句。
糟糕，把真心話說出來了。
他微微一頓，很快調整好表情，誠懇卻不失從容地說道：
「葉骨衣，我沒有惡意。相反，我是真心想和你合作。」
「在日月帝國，神聖天使武魂意味著什麼，你比我清楚。克制邪魂師的能力，會讓你成為某些人眼中最有價值的棋子，也會讓你成為另一些人眼中最需要被清除的威脅。」他頓了頓，「不管是哪種，一旦暴露，你的命運就不再由自己掌控。」
葉骨衣沒有說話。她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像水面被風吹起的漣漪，轉瞬即逝。
「所以呢。」她的語氣依然平淡，但少了幾分冷意，多了幾分認真，「你能給我什麼。」
「我能給你一個不再需要躲藏的未來。」笑紅塵說，「在日月帝國，能讓神聖天使武魂堂堂正正存在、並且發揮它應有價值的地方不多。我身後，算一個。」
𝗧𝗪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
「明德堂主鏡紅塵是我爺爺。」
葉骨衣的指尖微微收緊。不是因為驚訝，她的表情依然平靜，但那雙淡金色的眸子裡，有什麼東西在重新聚焦。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用這個動作掩飾思考的時間。
「當然，我不會強迫你。現在你完全可以拒絕。走出這扇門，就當今天沒見過我。你的武魂繼續藏著，你的生活照舊。」
笑紅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只是覺得，一個擁有神聖天使武魂的人，不該把時間浪費在隱藏這件事上。」
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葉骨衣抬起頭。
「我需要時間考慮。」
話剛出口，葉骨衣就知道自己在說謊。
六年。她藏了六年。
她的父母是日月帝國的移民。從星羅帝國遷來，帶著全部家當和對新生活的期待，在明都開了一家小小的魂導零件作坊。
日子不富裕，但安穩。父親說，日月帝國是魂導器的國度，在這裡只要手藝好，總能有口飯吃。母親笑著說等攢夠了錢，要送她去最好的魂導師學院。
七歲那年，安穩碎掉了。
那天她放學回家，推開作坊的門，看見的是兩具被抽乾生命力的軀殼。
沒有血，沒有傷口，父母身上沒有任何外傷。
但他們躺在工作檯旁邊，面容乾枯，眼眶深陷，皮膚灰白得像褪了色的舊紙。父親的手還搭在一塊未完成的魂導核心上，母親的指尖朝著門的方向，像是想爬過來。
葉骨衣站在門口，書包從肩膀上滑落。
她不記得自己站了多久。只記得後來糾察隊的人來了，有人把她抱走，有人在她耳邊說「別看」，有人在低聲交談，語氣里有她當時聽不懂的沉重。
「又是邪魂師。」
「抽乾生命力……這種手法，像是邪魂師的手段。」
「可憐這孩子……」
靠著父母留下的一點積蓄和火鳳凰學院的獎學金，她活了下來。一年一年，從初級班升到四年級，魂導器成績始終年級前三，前幾天還剛突破至四十級，成為了一名准魂宗。
沒有人知道她的武魂是什麼，只知道這個金髮的沉默少女，在魂導器製作上的天賦高得驚人。老師評價她「專注，克制，從不犯錯」。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克制。是仇恨壓出來的冷靜。
六年來，她一邊讀書，一邊暗中追查當年案件的線索。也在此時她接觸到了平凡盟，平凡盟的情報網絡幫她拼湊出了一些碎片，那個邪魂師還活著，換了身份但仍在明都。
但也僅此而已。名字，相貌，行蹤，一概不知。
而今天，一個素未謀面的銀髮少年坐在她對面，把她藏了六年的事說了出來。然後遞給她一條路。
她必須抓住這有可能是她這一生唯一的機會。
她想換一種活法。
笑紅塵沒有追問，只是從腰間摸出一枚令牌，放在桌上。
令牌通體暗銀，背面是紅塵家族的家徽，一隻蟾蜍，正面只刻了一個字：笑。
「想好了的話，隨時可以來紅塵府來找我。」他站起身，將茶錢壓在杯底，「不著急。」
葉骨衣垂下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沒有伸手去拿，也沒有推回來。
笑紅塵轉身走出茶樓，沒有回頭。但他很清楚，魚兒已經上鉤了。
從她說出「我需要時間考慮」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
真正需要考慮的人，不會說出來。會說出來的，往往已經在心裡做完了選擇，只是還需要一點時間讓自己接受這個事實。
葉骨衣就是這樣。
他走下樓梯，午後的陽光落在臉上。跨上魂導摩托，引擎的低吼聲在腿間震動。抬頭看了一眼茶樓二樓的窗戶。窗簾半掩，看不見裡面的人。
笑紅塵擰動油門，魂導摩托駛入車流，銀白短髮被風吹得向後飛揚。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原著里的葉骨衣，最終站在了史萊克那邊。為什麼？因為日月帝國沒有人給她這條路。一個擁有神聖天使武魂的少女，在日月帝國的體系里只能隱藏、只能躲、只能靠自己在地下組織里摸爬滾打。而史萊克給了她光明正大使用武魂的機會。
所以她不選日月，不是背叛。是日月先負了她。
這一世，不會了。
笑紅塵將魂導摩托停入府邸側門的車棚，熄火。
他又要開始苦逼的訓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