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斗鎧構想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
「但不是現在研究的那種，需要提前進入、固定形態的人形魂導器。我想要的，是一種有生命的魂導器，能夠隨心意隨時裝備上身，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孔德明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地聽著。
「現在研究的人形魂導器的方向，在軍備上確實有用，但它有一個根本性的缺陷，那就是它是通用的，或者說，是為大多數人設計的。」
「而我認為，真正頂尖的人形魂導器，應當為每一位魂師單獨定製。不僅如此，魂師本人也必須全程參與製作。」
「為什麼？」孔德明問，語氣平淡，像是在考他。
「因為只有親手參與，器與人之間才能建立真正的契合。」笑紅塵直接道，「外人造的器，終究是外物，用起來總差一層。只有自己造的，才能隨心所欲地驅動，不存在隔閡。」
他看著孔德明：
「而這其中最關鍵的一步，是讓金屬認主。讓魂導器記住主人的精神力印記，從此只響應主人的召喚，能夠在瞬息之間完成裝備，而不是每次都要進入、除錯。」
笑紅塵停頓了一下，把最後的結論說出來：
「我把這種人形魂導器，叫做斗鎧。」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孔德明坐在書案後，手指搭在桌沿上，沒有動，只是看著笑紅塵，像是在消化這番話。
「斗鎧嗎？但現在已經有魂導鎧甲了，但效果如你所見，只能勉強提升一個大境界，而且真打起來，恐怕是不敵高一階的對手的。」
「那是因為材料不夠好，如果有更好的金屬，在搭配上人形魂導器有的關鍵技術，完全有可能達到更好的效果。」
「現有稀有金屬幾乎沒有靈性。」笑紅塵繼續道，「要想讓斗鎧真正融入人體、隨時召喚，金屬的純度必須達到一個極高的程度，要讓它具備生命，能夠隨主人意識而浮現。」
他停頓了一下：
「而這一方面，我有先天優勢。我的三足金蟾武魂是天生的金屬操縱者，尋常需要反覆錘擊才能提純的過程，我可以直接繞過，直接以武魂之力純化金屬，讓其達到具備靈性或者接近的程度。」
孔德明聽完，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叩了一下，開口：
「恐怕很難吧，我也沒聽說過哪個鐵匠讓金屬有靈過，而天生有靈的金屬更是幾乎從未出現過。你真能讓金屬到達有靈的程度嗎？紅塵家族的三足金蟾武魂擁有者幾千年來也不止你一人，他們也沒一人能做到。」
「我和先祖們不同，我是雙生武魂，精神力遠強於他們，自然有做到的可能。」
當然這只是笑紅塵的藉口，大腦武魂雖然給了他遠超常人的精神力，但在靈化金屬這方面有點作用，但不關鍵。
他額心處的生靈守望之刃才是關鍵，如果將生靈之金內的生命力輸送部分給經過三足金蟾純化過後的金屬，是有讓其具有生命的可能的，不過笑紅塵自然不會說。
孔德明微微一頓。
「雙生武魂？」
他看著笑紅塵，眉頭慢慢皺起來。他從鏡紅塵那裡聽說過這個孫子，金屬系，三足金蟾，天賦出眾。但第二武魂，是他第一次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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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武魂？」
笑紅塵沒有多說，腳下漆黑如墨的兩個魂環升起。
精神力如潮水般向外鋪展，整個房間的空氣隨之微微震顫。
笑紅塵睜開眼，神情如常：
「大腦武魂，精神系。」
孔德明坐在書案後，第一次，真正地直起了腰，他發現笑紅塵的精神力已經馬上就要到達有形無質的境界了，再加上他這魂王級魂力波動卻只有兩個魂環，已經完全確定了。
他撇向軒梓文，只見軒梓文也是一副震驚的模樣，看來他也是剛剛才知道。
孔德明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可惡的小鏡子。
雙生武魂，金屬系加精神系，這種苗子，他竟然藏著掖著，難道他堂堂一個最接近十級的魂導師，還不如軒梓文有資格做這孩子的老師？
等下次見到那傢伙，非得好好和他算算這筆帳。
他把這口氣壓下去，重新看向笑紅塵，語氣恢復平穩：
「金屬操縱加持純化，精神力主導驅動。」他喃喃道，像是在推演什麼，「你所說的斗鎧最難突破的兩道關卡，在你這裡，似乎有可能解決啊。」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了幾分真實的感慨：
「鏡紅塵那傢伙，倒是養了個好孫子。」
笑紅塵聽完，沒有順著這個話題走，直接問道：
「所以孔老，您覺得我這個設想，現階段有可能實現嗎？」
笑紅塵雖然言之鑿鑿，但心裡其實清楚得很。
他前世龍王傳說只看過一遍，斗三的同人文更是一本沒碰過，對斗鎧的了解說白了就是個皮毛，只能大致描個輪廓，真要他拿出具體的構造方案，他也拿不出來。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斗鎧真的搞不了，他就只能回明德堂開那個十幾米的機甲了。
嗯，看起來也不錯？
孔德明沒有立刻開口，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認真權衡。
「這具有自主生命的金屬，老夫從未聽聞過，但可以肯定的事你若是真能讓金屬具備自主意識，這個斗鎧就完全可行。」他最終道，語氣篤定，「至少在你身上，絕對可以。」
笑紅塵眼神瞬間一亮。
「但你先別高興太早。」孔德明抬起手，語氣一沉，「現在連人形魂導器的技術都仍然在研究中，斗鎧是在人形魂導器基礎上再往前走一大步，中間橫著的每一道坎都不是小事。」
他伸出手指，一條一條點出來：
「金屬認主並寄存在魂師身體內的技術，目前沒有任何先例可以參考。」
他看著笑紅塵，語氣平穩：
「這關鍵的一道沒邁過去，斗鎧就是一句空話。除此之外，你雖然精神力足夠，但能自由操縱人形魂導器的精神控制系統我們現在也沒有完全研究出來。」
笑紅塵聽完，沒有泄氣，反而神情更專注了：
「所以需要從人形魂導器開始，一步一步往上走。」
「正是。」孔德明點了點頭，「地基不穩，樓建得再高也是白費。」
他重新拿起那本磨損的手稿，往笑紅塵面前推了推：
「先把這個吃透，這是我在人形魂導器上多年的研究經驗，對你有直接參考價值。」
笑紅塵把手稿拿起來，翻了翻，密密麻麻的手寫推演，這可是無價之寶啊，九級魂導器也遠不如它一半的價值。
軒梓文在旁邊聽見這句話，嘴角動了一下，沒有出聲。
他知道孔老這本手稿的分量，這東西軒梓文想借，孔德明一次都沒答應過。
「但不是現在研究的那種，需要提前進入、固定形態的人形魂導器。我想要的，是一種有生命的魂導器，能夠隨心意隨時裝備上身，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孔德明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地聽著。
「現在研究的人形魂導器的方向，在軍備上確實有用，但它有一個根本性的缺陷，那就是它是通用的，或者說，是為大多數人設計的。」
「而我認為，真正頂尖的人形魂導器，應當為每一位魂師單獨定製。不僅如此，魂師本人也必須全程參與製作。」
「為什麼？」孔德明問，語氣平淡，像是在考他。
「因為只有親手參與，器與人之間才能建立真正的契合。」笑紅塵直接道，「外人造的器，終究是外物，用起來總差一層。只有自己造的，才能隨心所欲地驅動，不存在隔閡。」
他看著孔德明：
「而這其中最關鍵的一步，是讓金屬認主。讓魂導器記住主人的精神力印記，從此只響應主人的召喚，能夠在瞬息之間完成裝備，而不是每次都要進入、除錯。」
笑紅塵停頓了一下，把最後的結論說出來：
「我把這種人形魂導器，叫做斗鎧。」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孔德明坐在書案後，手指搭在桌沿上，沒有動，只是看著笑紅塵，像是在消化這番話。
「斗鎧嗎？但現在已經有魂導鎧甲了，但效果如你所見，只能勉強提升一個大境界，而且真打起來，恐怕是不敵高一階的對手的。」
「那是因為材料不夠好，如果有更好的金屬，在搭配上人形魂導器有的關鍵技術，完全有可能達到更好的效果。」
「現有稀有金屬幾乎沒有靈性。」笑紅塵繼續道，「要想讓斗鎧真正融入人體、隨時召喚，金屬的純度必須達到一個極高的程度，要讓它具備生命，能夠隨主人意識而浮現。」
他停頓了一下：
「而這一方面，我有先天優勢。我的三足金蟾武魂是天生的金屬操縱者，尋常需要反覆錘擊才能提純的過程，我可以直接繞過，直接以武魂之力純化金屬，讓其達到具備靈性或者接近的程度。」
孔德明聽完，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叩了一下，開口：
「恐怕很難吧，我也沒聽說過哪個鐵匠讓金屬有靈過，而天生有靈的金屬更是幾乎從未出現過。你真能讓金屬到達有靈的程度嗎？紅塵家族的三足金蟾武魂擁有者幾千年來也不止你一人，他們也沒一人能做到。」
「我和先祖們不同，我是雙生武魂，精神力遠強於他們，自然有做到的可能。」
當然這只是笑紅塵的藉口，大腦武魂雖然給了他遠超常人的精神力，但在靈化金屬這方面有點作用，但不關鍵。
他額心處的生靈守望之刃才是關鍵，如果將生靈之金內的生命力輸送部分給經過三足金蟾純化過後的金屬，是有讓其具有生命的可能的，不過笑紅塵自然不會說。
孔德明微微一頓。
「雙生武魂？」
他看著笑紅塵，眉頭慢慢皺起來。他從鏡紅塵那裡聽說過這個孫子，金屬系，三足金蟾，天賦出眾。但第二武魂，是他第一次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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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武魂？」
笑紅塵沒有多說，腳下漆黑如墨的兩個魂環升起。
精神力如潮水般向外鋪展，整個房間的空氣隨之微微震顫。
笑紅塵睜開眼，神情如常：
「大腦武魂，精神系。」
孔德明坐在書案後，第一次，真正地直起了腰，他發現笑紅塵的精神力已經馬上就要到達有形無質的境界了，再加上他這魂王級魂力波動卻只有兩個魂環，已經完全確定了。
他撇向軒梓文，只見軒梓文也是一副震驚的模樣，看來他也是剛剛才知道。
孔德明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可惡的小鏡子。
雙生武魂，金屬系加精神系，這種苗子，他竟然藏著掖著，難道他堂堂一個最接近十級的魂導師，還不如軒梓文有資格做這孩子的老師？
等下次見到那傢伙，非得好好和他算算這筆帳。
他把這口氣壓下去，重新看向笑紅塵，語氣恢復平穩：
「金屬操縱加持純化，精神力主導驅動。」他喃喃道，像是在推演什麼，「你所說的斗鎧最難突破的兩道關卡，在你這裡，似乎有可能解決啊。」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了幾分真實的感慨：
「鏡紅塵那傢伙，倒是養了個好孫子。」
笑紅塵聽完，沒有順著這個話題走，直接問道：
「所以孔老，您覺得我這個設想，現階段有可能實現嗎？」
笑紅塵雖然言之鑿鑿，但心裡其實清楚得很。
他前世龍王傳說只看過一遍，斗三的同人文更是一本沒碰過，對斗鎧的了解說白了就是個皮毛，只能大致描個輪廓，真要他拿出具體的構造方案，他也拿不出來。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斗鎧真的搞不了，他就只能回明德堂開那個十幾米的機甲了。
嗯，看起來也不錯？
孔德明沒有立刻開口，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認真權衡。
「這具有自主生命的金屬，老夫從未聽聞過，但可以肯定的事你若是真能讓金屬具備自主意識，這個斗鎧就完全可行。」他最終道，語氣篤定，「至少在你身上，絕對可以。」
笑紅塵眼神瞬間一亮。
「但你先別高興太早。」孔德明抬起手，語氣一沉，「現在連人形魂導器的技術都仍然在研究中，斗鎧是在人形魂導器基礎上再往前走一大步，中間橫著的每一道坎都不是小事。」
他伸出手指，一條一條點出來：
「金屬認主並寄存在魂師身體內的技術，目前沒有任何先例可以參考。」
他看著笑紅塵，語氣平穩：
「這關鍵的一道沒邁過去，斗鎧就是一句空話。除此之外，你雖然精神力足夠，但能自由操縱人形魂導器的精神控制系統我們現在也沒有完全研究出來。」
笑紅塵聽完，沒有泄氣，反而神情更專注了：
「所以需要從人形魂導器開始，一步一步往上走。」
「正是。」孔德明點了點頭，「地基不穩，樓建得再高也是白費。」
他重新拿起那本磨損的手稿，往笑紅塵面前推了推：
「先把這個吃透，這是我在人形魂導器上多年的研究經驗，對你有直接參考價值。」
笑紅塵把手稿拿起來，翻了翻，密密麻麻的手寫推演，這可是無價之寶啊，九級魂導器也遠不如它一半的價值。
軒梓文在旁邊聽見這句話，嘴角動了一下，沒有出聲。
他知道孔老這本手稿的分量，這東西軒梓文想借，孔德明一次都沒答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