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酒池肉林
當千仞雪銳利修長的鞋跟敲擊在光可鑑人的黑曜石地面上發出清脆又威嚴的迴響時，所有跪伏的女子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牽引，動作整齊劃一地深深叩首，額頭觸地，用或清冷、或柔媚、或原本威嚴此刻卻只剩馴服的嗓音，齊聲吟誦：
「參見陛下——！」
「願陛下永享聖安，光照斗羅——」
聲音在地宮宏偉的穹頂下迴蕩，匯聚成一股令人心神震顫的洪流。
這不是軍隊的吶喊，而是天下至美與至強力量被徹底征服、扭曲後所獻上的、華麗而詭異的忠誠讚歌。
她們每個人都是千仞雪龐大棋局中至關重要的棋子，也是她牢牢掌控的、最珍貴的「收藏品」與玩具。
千仞雪的目光緩緩掃過眼前這片由大陸最耀眼的明珠們構成的美肉森林。
她的臉上沒有喜悅，只有一種冰冷的、掌控一切的滿足感和深入骨髓的空虛。
她的視線最終越過這片令人震撼的「收藏品」，落在了殿堂最深處，那張由純金打造、鑲嵌無數寶石的奢華大床上。
那裡，一個男人脖頸鎖著沉重的金色鎖鏈，茫然地坐在鵝絨床墊上，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痴傻地望著眼前這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景象，卻似乎完全無法理解。
千仞雪冰冷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近乎扭曲的溫柔笑意，邁開腳步，高跟鞋踩在星銀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迴響，一步步走向那個男人——她權力的基石，也是她踏入這萬劫不復的深淵起點——張三。
這些年來，張三徹底變成了一個被本能支配的傻子，只會吃飯、睡覺、以及執行千仞雪通過精神連接下達的「寵幸」命令。
千仞雪撫摸著張三蒼白消瘦的臉，輕聲道：「三郎，你看，我當斗羅大陸的皇帝了。這都是你的功勞。」
張三依然茫然地看著她，口水從嘴角流下。
千仞雪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快被瘋狂取代：「那些女人……那些懷了你孩子的女人，我都處理掉了。她們不配生下你的孩子，只有我……只有我才配，我會和你延續六翼天使的血脈，我們六翼天使將會繁衍壯大。」
她解下自己的禮服，那副堪稱完美的萬金之軀暴露在空氣中，就是其身後的群美也黯然失色。
千仞雪爬上床，抱住張三柔聲道：「今晚，我把純潔獻給你。從今以後，你只屬於我，我也只屬於你。」
那一夜，千仞雪在張三身下婉轉迎送，完成了從女孩到女人的蛻變。
「我們終於真正在一起了……哈哈！哈！哈！」
千仞雪流著淚，開心地大笑著。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笑呢？你不高興嗎？難道，是我做得還不夠嗎？」
笑完之後，千仞雪用顫抖的雙手捧著男人茫然疲憊的臉龐，絕美的眉目間露出難以言喻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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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會去做更多，更多會讓你高興的事情，你等著我。」
第二天，千仞雪向天下公開了自己的女兒身，並宣布要娶張三為皇夫，整個大陸為之譁然，出現了不少人藉機反抗這位女帝的暴政。
不過千仞雪用鐵血手腕鎮壓了所有反對聲音。
三個月後，一場荒唐的婚禮舉行，斗羅大陸至高無上的太陽，斗羅女帝千仞雪娶了一個痴傻的無名男子。
在千仞雪成為斗羅女帝後，整個斗羅大陸所有有頭有臉的勢力領袖都被強制替換成了一批貌美的女人們，她們對女皇陛下絕對忠誠，沒有一絲絲的動搖，不管千仞雪做了什麼都甘為鷹犬，她們堅決消滅所有反對斗羅女帝千仞雪的力量，哪怕需要自己手刃自己的親友同門愛人也在所不惜。
至此千仞雪成為了人間至高無上的存在，她的意志就是整個世界的意志。
然而在千仞雪與張三大婚後，張三的身體狀況急劇惡化。
多年的藥物摧殘和縱慾過度掏空了他的身體，另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失控的羅剎神力也侵蝕了他的骨髓，不過才到中年，他骨頭就變得脆如玻璃。
千仞雪已經多次用天使神力與其體內的羅剎神力對抗，但都於事無補，反而兩種神力的碰撞惡化了張三的身體情況。
這讓張三隻能躺在床上，連吃飯都無法自理。
千仞雪召集全世界的名醫，卻都束手無策。
「陛下，張皇夫的身體已經油盡燈枯，恐怕……撐不過這個冬天。」太醫顫抖著稟報。
「廢物！都是廢物！」千仞雪砸碎了寢宮內所有能砸的東西，「給我治！治不好他，你們全都陪葬！」
然而再多的靈丹妙藥也挽回不了張三逐漸消逝的生命。
絕望中，千仞雪想到了成神。她本就是天使神選的繼承人，這些年來雖耽於權勢，但修煉從未停止。
如今，她要加速完成天使神九考。
用了三年時間，在整個斗羅大陸資源的支持下，千仞雪以近乎自毀的方式通過了幾乎所有考驗。
斗羅殿內，一身祭司長袍千道流看著站在面前千仞雪，作為千仞雪的爺爺，也是斗羅殿大供奉，他知曉千仞雪做的一切也知道千仞雪如今已經誤入歧途，但心中對千仞雪的溺愛和對親人的愧疚讓他也無力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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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千仞雪自己唯一的孫女，千道流一雙深邃的金眸中儘是憐憫和不忍。
「小雪，你的執念太重，如果成神恐怕也不能……」
千仞雪早已聽不進任何人的勸告，她執意道：「爺爺，我意已決，不管要付出怎樣的代價我都要成為天使神，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救得了他。」
「好，那爺爺最後幫你一回。」
千道流一聲長嘆，修長高大的身形化作金色的光點飛向了斗羅殿中央神像。
「事到如今，我等除了繼續前進也別無他法。」
「爺爺！您這是？獻祭？！！」
千仞雪眼睜睜地看著千道流的氣息徹底消散於人世間，而與此同時天使神考最後一考的通道也隨之打開。
至此千仞雪徹底成為孤家寡人，世間唯一的六翼天使。
沒有淚水、沒有哀傷，千仞雪的心中，只有空寂，無盡的空寂。
心中巨大的空洞，已然無法填補，她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臟還在跳動。
「我……終於……」
千仞雪在天使神殿中完成了最後的傳承考驗，成為了新的天使神。
成神後的第一件事，祂便是要將張三轉化為神仆，帶入神界永生。
然而轉化儀式出現了意外。
張三凡人之軀無法承受神力的灌注，身體開始扭曲變形，最後變成了一個面目全非的怪物——皮膚潰爛，肢體畸形，全身長滿白羽，只有那雙茫然的眼睛還能依稀看出曾經的影子。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千仞雪抱著怪物般的張三，痛哭失聲。
但她沒有放棄，依然將張三帶入了神界。她相信，在神界的環境中，張三一定會慢慢恢復。
神界，十萬年後。
天使神殿中，高潔神聖的天使神端坐於神座之上，容顏依舊絕美，眼神卻冰冷如霜。祂的腳下，一個醜陋的老怪物蜷縮在角落，每一次呼吸都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渾身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天使神皺眉看著那個怪物，心中湧起一陣厭惡。祂早已忘記這個怪物是誰，只記得自己從人間帶它上來，一留就是十萬年。
「神主，這個怪物如此噁心，它的存在簡直褻瀆了神殿，您為什麼還要留著他？」有次一位神仆小心翼翼地問。
天使神自己也答不上來。祂只知道，每次想處理掉這個怪物，心中就會莫名抽痛。
今天，怪物呼吸的聲音格外刺耳，仿佛隨時都會斷氣。
天使神於忍無可忍，起身走到怪物面前，手中凝聚出天使聖劍。
「夠了，我受夠了。」天使神冷冷道，「就讓我結束你的痛苦吧。」
聖劍高舉，然後刺下。
劍尖穿透怪物胸膛的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
怪物渾濁的眼睛突然恢復了一絲清明，他看著天使神，嘴唇蠕動，用盡最後力氣吐出了三個字：
「雪兒姐……」
天使神如遭雷擊，手中聖劍「哐當」落地。
十萬年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回腦海——武魂城花園的初遇，月軒並肩作戰的歲月，那杯改變一切的酒，唐月華的屍體，登基時的婚禮，還有自己一次次餵他喝下的催情藥……
「張……三？」千仞雪顫抖著撫摸怪物潰爛的臉。
張三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解脫的笑意，然後永遠閉上了眼睛。
「不——！！！」千仞雪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她用力抱緊了張三的屍體，「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
她哭喊著，懺悔著，但懷中的人再也無法回應。
良久，千仞雪擦乾眼淚，將張三的屍體輕輕放在神座上。她跪在他面前，額頭抵著他的膝蓋，輕聲道：「三郎，等等我，我這就來陪你。」
金色的神格從她額頭浮現，然後——轟然破碎。
天使神千仞雪，自毀神格，神魂俱滅。
恢弘的神殿上，張三的屍體在化作土灰前浮現出一道虛幻的光影，其伸出手環抱住千仞雪逐漸消散的身體。
在最後一刻，兩位迷途旅人緊緊依偎在一起……
【壞結局：酒池肉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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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每個人都是千仞雪龐大棋局中至關重要的棋子，也是她牢牢掌控的、最珍貴的「收藏品」與玩具。
千仞雪的目光緩緩掃過眼前這片由大陸最耀眼的明珠們構成的美肉森林。
她的臉上沒有喜悅，只有一種冰冷的、掌控一切的滿足感和深入骨髓的空虛。
她的視線最終越過這片令人震撼的「收藏品」，落在了殿堂最深處，那張由純金打造、鑲嵌無數寶石的奢華大床上。
那裡，一個男人脖頸鎖著沉重的金色鎖鏈，茫然地坐在鵝絨床墊上，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痴傻地望著眼前這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景象，卻似乎完全無法理解。
千仞雪冰冷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近乎扭曲的溫柔笑意，邁開腳步，高跟鞋踩在星銀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迴響，一步步走向那個男人——她權力的基石，也是她踏入這萬劫不復的深淵起點——張三。
這些年來，張三徹底變成了一個被本能支配的傻子，只會吃飯、睡覺、以及執行千仞雪通過精神連接下達的「寵幸」命令。
千仞雪撫摸著張三蒼白消瘦的臉，輕聲道：「三郎，你看，我當斗羅大陸的皇帝了。這都是你的功勞。」
張三依然茫然地看著她，口水從嘴角流下。
千仞雪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快被瘋狂取代：「那些女人……那些懷了你孩子的女人，我都處理掉了。她們不配生下你的孩子，只有我……只有我才配，我會和你延續六翼天使的血脈，我們六翼天使將會繁衍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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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爬上床，抱住張三柔聲道：「今晚，我把純潔獻給你。從今以後，你只屬於我，我也只屬於你。」
那一夜，千仞雪在張三身下婉轉迎送，完成了從女孩到女人的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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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一場荒唐的婚禮舉行，斗羅大陸至高無上的太陽，斗羅女帝千仞雪娶了一個痴傻的無名男子。
在千仞雪成為斗羅女帝後，整個斗羅大陸所有有頭有臉的勢力領袖都被強制替換成了一批貌美的女人們，她們對女皇陛下絕對忠誠，沒有一絲絲的動搖，不管千仞雪做了什麼都甘為鷹犬，她們堅決消滅所有反對斗羅女帝千仞雪的力量，哪怕需要自己手刃自己的親友同門愛人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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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淚水、沒有哀傷，千仞雪的心中，只有空寂，無盡的空寂。
心中巨大的空洞，已然無法填補，她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臟還在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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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神後的第一件事，祂便是要將張三轉化為神仆，帶入神界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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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凡人之軀無法承受神力的灌注，身體開始扭曲變形，最後變成了一個面目全非的怪物——皮膚潰爛，肢體畸形，全身長滿白羽，只有那雙茫然的眼睛還能依稀看出曾經的影子。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千仞雪抱著怪物般的張三，痛哭失聲。
但她沒有放棄，依然將張三帶入了神界。她相信，在神界的環境中，張三一定會慢慢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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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神殿中，高潔神聖的天使神端坐於神座之上，容顏依舊絕美，眼神卻冰冷如霜。祂的腳下，一個醜陋的老怪物蜷縮在角落，每一次呼吸都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渾身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天使神皺眉看著那個怪物，心中湧起一陣厭惡。祂早已忘記這個怪物是誰，只記得自己從人間帶它上來，一留就是十萬年。
「神主，這個怪物如此噁心，它的存在簡直褻瀆了神殿，您為什麼還要留著他？」有次一位神仆小心翼翼地問。
天使神自己也答不上來。祂只知道，每次想處理掉這個怪物，心中就會莫名抽痛。
今天，怪物呼吸的聲音格外刺耳，仿佛隨時都會斷氣。
天使神於忍無可忍，起身走到怪物面前，手中凝聚出天使聖劍。
「夠了，我受夠了。」天使神冷冷道，「就讓我結束你的痛苦吧。」
聖劍高舉，然後刺下。
劍尖穿透怪物胸膛的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
怪物渾濁的眼睛突然恢復了一絲清明，他看著天使神，嘴唇蠕動，用盡最後力氣吐出了三個字：
「雪兒姐……」
天使神如遭雷擊，手中聖劍「哐當」落地。
十萬年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回腦海——武魂城花園的初遇，月軒並肩作戰的歲月，那杯改變一切的酒，唐月華的屍體，登基時的婚禮，還有自己一次次餵他喝下的催情藥……
「張……三？」千仞雪顫抖著撫摸怪物潰爛的臉。
張三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解脫的笑意，然後永遠閉上了眼睛。
「不——！！！」千仞雪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她用力抱緊了張三的屍體，「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
她哭喊著，懺悔著，但懷中的人再也無法回應。
良久，千仞雪擦乾眼淚，將張三的屍體輕輕放在神座上。她跪在他面前，額頭抵著他的膝蓋，輕聲道：「三郎，等等我，我這就來陪你。」
金色的神格從她額頭浮現，然後——轟然破碎。
天使神千仞雪，自毀神格，神魂俱滅。
恢弘的神殿上，張三的屍體在化作土灰前浮現出一道虛幻的光影，其伸出手環抱住千仞雪逐漸消散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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