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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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撕拉!

  撕拉!!

  撕拉!!!

  伴隨著布帛碎裂聲不斷響起,唐月華上身衣物被千仞雪一件件粗暴地扯下,直到一身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唐月華本能地雙手護住胸前,面色蒼白如紙,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柔弱的身子蜷縮著後退,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的牆壁,再無退路。

  房間裡只剩下唐月華急促的呼吸聲和布料碎片落地的細微聲響。

  千仞雪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那雙蔚藍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波瀾,仿佛方才撕碎的不是一個女子的衣裳,而是幾張廢紙。她緩緩抬起手,指向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床榻道:

  「趴到床上去。」

  千仞雪的聲音冰冷得不帶絲毫溫度。

  預感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可怕的事情,唐月華求助地看向張三,聲音哽咽道:

  「主人……救救我……」

  張三閉上眼,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張三當然能聽見唐月華絕望的呼喚,能感受到她此刻的恐懼。

  可求情的話,千仞雪恐怕會做得更過分吧?

  但是張三也沒法做到無動於衷。

  在張三看來,唐月華也沒犯天條,真沒必要如此針對。

  最終張三深吸一口氣,作出干預的決定。

  就算會激怒千仞雪,自己也有必要讓千仞雪先冷靜冷靜。

  就在這時,千仞雪突然說道:「張三,你要知道如果贏的是唐月華,她的手段只會比這個狠上百倍。」

  千仞雪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張三與其四目相對,他發現千仞雪眼眸中並沒有沖昏頭腦的憤怒,而是冷靜。

  知道張三還是那個能聽得進去自己的話的張三,千仞雪也鬆了口氣,她繼續說道:「你問問她,若是昨夜她成功擒獲你我,她會怎麼做?」

  張三深吸一口氣,看向唐月華:「月華,你告訴我……如果昨夜你真的制住了我和雪兒姐,你會怎麼處置我們?」

  問題出口的瞬間,唐月華瞳孔驟然收縮。

  此時唐月華當然想說謊,想編造一個溫和的答案,可一股力量讓她心臟絞痛,直覺告訴她,她不能對眼前人說謊。

  最終唐月華嘴唇顫抖著,不受控制地說出真相:

  「奴、奴婢……會先用封魂針封住你們的魂力……然後用『萬蟻噬心散』灌入你們口中……那藥會讓你們渾身如萬蟻啃咬,痛癢難耐,卻又動彈不得……接著……將你們押往地牢……」

  唐月華的聲音越來越低,眼中驚恐越來越深,卻無法停止:

  「千仞雪殿下……奴婢會將她囚禁在地牢深處,每日用刑逼問武魂殿機密……若她不肯說,就拔掉她的指甲,敲碎她的指骨……再用鹽水浸泡……」

  「至於主人您……奴婢本打算……先用『蝕骨散』廢掉您的四肢筋脈……然後……每日割下您一小塊肉,餵給千仞雪殿下……直到你們精神崩潰……最後……等你們都沒有價值了……就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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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落下,房間死寂。

  張三的臉色一片蒼白。

  那些酷刑的描述,那些殘忍的計劃,讓他不寒而慄。

  唐月華癱軟在地,雙手捂著臉哭得撕心裂肺:「對不起!對不起!奴婢當時鬼迷心竅……」

  「我就說這唐月華綿里藏針,」

  千仞雪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冷笑道:

  「現在,你還覺得我對你太殘忍嗎?」

  見曾經的心思都已暴露,唐月華只能苦笑著搖頭。

  「趴到床上去。」

  千仞雪重複道,語氣不容置疑。

  這一次,唐月華沒有再反抗。她顫抖著從地上爬起,踉蹌著走到床邊,順從地趴了上去。光滑的背脊暴露在空氣中,曲線優美,肌膚如雪,此刻卻因恐懼和吐息而顫抖不止。

  千仞雪走到餐車旁,蹲下身從底下拿出一個黑色木盒。她打開盒子,裡面整齊擺放著一套精緻的紋身工具——數根細長銀針,幾個大小不一的墨碗,還有幾罐密封的深紫色墨汁。

  「這是『十日銷魂散』,剛剛我從佘伯手上要來的。」千仞雪用銀針蘸了蘸墨汁,聲音平靜,「刺入皮膚後,毒素會逐漸侵蝕身體。三日沒有解藥,奇癢無比;五日,皮膚潰爛流膿;八日,肌肉萎縮;十日,毒素侵入骨髓,無藥可醫。」

  千仞雪特地頓了頓,看向唐月華慘白的側臉,欣賞著她絕望的表情:「當然,你不會死。只要你定期服用解藥,定期塗抹特製的藥膏,毒素就會被壓制。但只要你稍有異心,斷了解藥……」

  千仞雪沒有說下去,但唐月華已經明白了。

  這是最徹底的掌控。

  「不……不要……」唐月華的聲音幾不可聞,淚水浸濕床單,「殿下!!求您開恩啊!奴婢已經知錯了!奴婢發誓會永遠忠誠……」

  千仞雪不為所動,她走到床邊,伸出左手輕輕撫上唐月華光潔的背脊。

  作為昊天宗宗主的千金,從小唐月華都是養尊處優,甚至捨不得讓太陽曬她,其背部觸感更是溫潤滑膩,如同上等絲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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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好的畫布……」千仞雪低聲讚嘆,「讓我直接拿來練手,真是可惜了。」

  千仞雪的指尖在唐月華的脊背上緩緩划過,仿佛在尋找最合適的位置。

  這感覺是十分清晰的,甚至在指甲輕輕滑動下,肌膚反饋的是如同被抓癢一般的舒爽感。

  越是如此,唐月華的身體越是劇烈顫抖,恐懼如冰水般從頭頂澆下。

  「張三,」千仞雪在旁邊擺弄好工具再抬起頭道,「過來幫我按住她。」

  張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看著唐月華顫抖的背影,看著千仞雪手中那蘸滿毒墨的銀針,心中天人交戰。

  「張三!」千仞雪的聲音陡然嚴厲,「你還想替她求情嗎?她剛才說的那些話,你都聽到了!」

  「好!」

  張三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是的,他聽到了。

  他聽到了唐月華如何計劃折磨他們,如何將他們折磨到喪失價值後再滅口。

  那些殘忍的手段,那些冷漠的算計,讓他心中的最後一絲憐憫徹底消散。

  張三睜開眼,走到床邊,伸出手按住了唐月華的肩膀。

  「主人!不要!」唐月華扭過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張三,「求您!不要讓她……奴婢真的知錯了!!」

  張三避開她的目光,手指用力,將唐月華牢牢按在床上。

  千仞雪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著千仞雪拿著銀針重新蘸了蘸墨汁,銀針的尖端泛著幽暗的紫光。

  接著千仞雪翻開一本圖冊,選好圖案後,她選定位置——唐月華背脊中央,肩胛骨下方,然後銀針緩緩落下。

  就在針尖即將觸碰到皮膚的瞬間,唐月華忽然尖聲叫道:

  「等等!等等!殿下!奴婢……奴婢有話要說!」

  千仞雪的動作一頓,銀針懸停在半空離唐月華的肌膚只差微毫:

  「你只有這一次機會,說。」

  唐月華急促地喘息著,聲音因恐懼而斷斷續續:「雪夜大帝…雪夜大帝他……他打算讓奴婢……擔任雪清河的未婚妻……」

  「什麼!?」

  千仞雪瞳孔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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