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彼此的決心
千尋疾面無表情，掌心金光大盛，如同長鯨吸水般，將千奉忠精純的靈魂力量盡數吞噬吸收。
千奉忠的靈魂徹底化為光點，融入了千尋疾體內，使得千尋疾的靈魂氣息又強盛了一分。
做完這一切，千尋疾才緩緩轉過頭，看向從一開始就一直冷冷盯著他的比比東。
「東兒，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千尋疾饒有興致地問道。
「千尋疾，你我早已看透。」比比東冷笑道：「你根本沒有正常人的感情，為了你的目的，你可以犧牲一切，包括最忠誠的部下，甚至包括……你的至親，為了實現你的野心和欲望，你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比比東看向千尋疾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甚至她的目光都不願多在千尋疾的身上停留，就看向了一旁。
千尋疾微微頷首，竟露出贊同的神色，他笑道：「你說得對，東兒。我確實可以犧牲一切，甚至包括我自己。」
比比東瞳孔微縮，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千尋疾看著她表情的細微變化，緩緩道：「看來你已經猜到了。沒錯，當日你吞噬我的靈魂，並非完全是你抓到了我最虛弱的時機，其中……也有我自願的成分。」
「什麼？！」
饒是比比東心志沉著，此刻也難掩震驚。
「很驚訝嗎？」
千尋疾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神聖金光與和比比東同源的紫黑色羅剎神力交織流轉，「我一直以來都非常願意，和你的靈魂……徹底融為一體。」
「噁心！」比比東啐了一口，強提魂力想要震碎貫穿身體的光劍，「我會將你留在我靈魂中的一切痕跡，徹底清除！！」
「這恐怕由不得你了，我親愛的東兒。」
千尋疾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卻更令人毛骨悚然。
「你吞噬我的靈魂，本就是蛇吞象。我的靈魂力量遠比你強大，你消化地越徹底，我的靈魂也會更徹底和你融合。假以時日，你的靈魂只會逐漸被我的意志同化、覆蓋……最終，你的習慣，你的思想，你的抱負……都會變得和我一樣。」
比比東怒目圓睜道：「你是說，你想奪舍我？」
千尋疾溫柔地笑道：「呵呵！這怎會是奪舍呢？東兒，你還是你，只是你會越來越像我，逐漸你我會一點點接近，直到再無分別，所以這是……融合。是我們師徒，超越生死界限的……結合。」
比比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終於明白了千尋疾真正的意圖！他不是要簡單的復仇或控制，他是要讓她從靈魂到身體，徹底變成另一個「千尋疾」！
比比東已然忘記了在沒有千尋疾影響的情形下，原來的自己究竟是怎樣思考怎樣行動的，但她記得千尋疾的一切，以千尋疾的行事作風作為自己的準繩，以至於她所有的行事作風都在逐漸向千尋疾靠攏。
這是事實。
一個毛骨悚然的事實。
「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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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東厲喝，就要向千尋疾殺去。
然而，千尋疾的身影瞬間消失，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比比東身側，輕輕握住了她抬起欲劈的手腕。
比比東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靈魂力量湧入體內，瞬間壓制了她所有的反抗，讓她渾身癱軟，倒在了千尋疾的懷中。
千尋疾一手攬著比比東的腰肢，另一隻手輕柔地撫過她的臉頰，聲音輕柔地如同情人低語：「不要害怕，東兒。我怎麼會傷害你呢？我會像以前一樣，一直幫助你繼續走下去，完成你的神考，登上羅剎神位，然後……統治整個斗羅大陸。因為從今以後，我們就是一體的了。你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你的目標，就是我的目標。」
「放開她！！！」
一聲充滿暴怒的咆哮打斷了千尋疾的話語。張三目睹比比東被千尋疾如此輕薄地抱在懷中，只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理智幾乎被怒火燒盡！他不管不顧地甩開對手，凝聚起此刻能調動的全部靈魂力量，化作一道漆黑的龍形衝擊，咆哮著沖向千尋疾！
這一擊蘊含了張三所有的憤怒、不甘與守護之心，威力不容小覷。
然而，千尋疾只是微微側頭，甚至沒有鬆開攬著比比東的手，只是空閒的那隻手隨意抬起，掌心泛起一層混合著神聖金光與紫黑色羅剎神力的光幕。
「嘭！」
張三全力的一擊撞在光幕上，如同泥牛入海，僅僅激起一圈漣漪，便消散無形。更讓張三驚駭的是，千尋疾用來抵擋的力量中，分明蘊含著屬於比比東的羅剎神力！
「你怎麼會……」
千尋疾是六翼天使，自然是不應該能使用羅剎神的力量。
除非……
「看到了嗎？外來者。」千尋疾轉過頭，金色的眼眸淡漠地看向張三，「我就是她，她就是我。羅剎神力？呵呵，她現在擁有的，我自然也能呼叫。我們早已不分彼此。」
千尋疾語氣轉冷：「看在你對東兒還算忠心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現在，自願離開她的識海，我放你靈魂歸位。否則……就永遠留在這裡，成為我們愛意的養料吧。」
「做夢！」張三雙目赤紅，他再次凝聚力量，不顧靈魂傳來陣陣虛弱感，瘋狂地攻向千尋疾。
千尋疾眼中閃過一絲不耐與冰冷的殺意。他輕輕將懷中癱軟的比比東放倒，然後面對張三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竟不閃不避。
「既然你執意尋死，那就讓你徹底明白，什麼是徒勞。」
就在張三的攻擊即將觸及千尋疾的瞬間，千尋疾的靈魂體微微模糊了一下。
「噗！」
張三的攻擊結結實實地命中了目標。
然而，發出痛苦悶哼的，卻不只是千尋疾，被禁錮的比比東她的靈魂體上，竟然出現了與張三攻擊落點一模一樣的傷痕。
「什麼？！」張三駭然停手。
「還不明白嗎？」千尋疾的聲音帶著嘲弄，「我說了，我就是她。攻擊我，就等於直接攻擊她。我們的靈魂連線已經如此緊密，傷害共享。你每攻擊我一次，就是在親手傷害你最想保護的師父。還要繼續嗎？」
張三如遭雷擊，僵在原地，看著比比東痛苦的神色，又看看一臉淡漠的千尋疾，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憤怒幾乎要將他淹沒。
「你這個混蛋！你知道她什麼？！你憑什麼說你就是她？！」
張三嘶聲吼道，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哈哈！」
千尋疾似乎被這個問題逗笑了，他輕輕搖頭，沉聲說道：「我知道她什麼？我知道她的一切。從她還在襁褓中咿呀學語，到換下第一顆乳牙；我看見了她六歲覺醒雙生蛛皇武魂時的震驚與茫然，也見到了我親自帶她獲取第一個魂環時的緊張與興奮；她第一次修煉出魂力時的喜悅，第一次在魂師大賽嶄露頭角時的驕傲……她成長的每一個重要時刻，哪一刻離得開我？是我養育她，教導她，給她權力，給她地位！我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最親近的人！我比她自己更了解她！」
千尋疾的目光驟然展露鋒芒，刺向張三，他反問道：「而你？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野狗？不過僥倖得了她幾分青睞，就敢在這裡大放厥詞，質疑我與她的關係？你也配？」
這番話如同毒刺，狠狠扎在張三心上，但也徹底激起了他骨子裡的血性。
「養育？教導？」張三怒極反笑，聲音卻異常清晰，「那不過是豢養！就像你對千仞雪一樣！你把她們都當成滿足你掌控和發洩慾望的工具，是炫耀你權勢與力量的收藏品！如果比比東真的感激你、認同你，何須你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強取豪奪？你連她一絲真心的愛慕都得不到！你得到的只有恨！刻骨銘心的恨！我若只是條野狗，你連野狗都不如！」
「閉嘴！！！」
千尋疾一直維持的淡漠表情終於破碎，金色的眼眸中燃起熊熊怒火，顯然被張三戳中了最深的痛處。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千尋疾周身神聖與邪惡交織的力量瘋狂暴漲，整個識海空間都開始劇烈震盪。
「你個螻蟻！既然你這麼想徹底泯滅，本座就成全你！」
千尋疾抬手虛握，一柄純粹由高度凝聚的靈魂力量與羅剎神力構成的金黑交織的巨劍在他手中成型，劍身流淌著毀滅一切的氣息。他不再留手，雙手握劍，朝著張三所在的方向，狠狠劈下！
這一劍，彷佛要將整個識海空間都劈開！恐怖的威壓讓張三靈魂戰慄，幾乎無法動彈，更別說抵擋。
「糟了呃！」
莉莉絲見狀想要救援，但那些天使族戰士死死纏著她，她來不及趕去。
眼看那毀滅的劍光就要將張三吞沒。
一道紫色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張三身前，張開雙臂牢牢將其護在身後！
是比比東！
她不知何時強行衝破了禁錮，毫不猶豫地擋在了張三與那道致命的劍光之間！
「你瘋了？！」
千尋疾又驚又怒，想要收力卻已來不及。
噗嗤——！
金黑交織的劍光，毫無阻礙地穿透了比比東的靈魂軀體，從她胸前透出，餘波甚至掃過了後方的張三，讓他靈魂一陣劇痛。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就在比比東被劍光貫穿的同一時間，千尋疾的靈魂軀體上，同樣的位置，也毫無徵兆地出現了一個前後透亮的巨大空洞！
金色的光芒與紫黑色的羅剎神力從中瘋狂逸散！
這對於千尋疾而言，也是致命傷。
「你傷我，就是我傷你。這不就是你希望的嗎？我親愛的……老師。」
同樣承受了致命傷的比比東一邊臉上露出挑釁地笑容，一邊欣賞著千尋疾臉上驚恐和怒意。
「我雖不願和你苟活，但要是同死，我很樂意。」
千奉忠的靈魂徹底化為光點，融入了千尋疾體內，使得千尋疾的靈魂氣息又強盛了一分。
做完這一切，千尋疾才緩緩轉過頭，看向從一開始就一直冷冷盯著他的比比東。
「東兒，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千尋疾饒有興致地問道。
「千尋疾，你我早已看透。」比比東冷笑道：「你根本沒有正常人的感情，為了你的目的，你可以犧牲一切，包括最忠誠的部下，甚至包括……你的至親，為了實現你的野心和欲望，你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比比東看向千尋疾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甚至她的目光都不願多在千尋疾的身上停留，就看向了一旁。
千尋疾微微頷首，竟露出贊同的神色，他笑道：「你說得對，東兒。我確實可以犧牲一切，甚至包括我自己。」
比比東瞳孔微縮，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千尋疾看著她表情的細微變化，緩緩道：「看來你已經猜到了。沒錯，當日你吞噬我的靈魂，並非完全是你抓到了我最虛弱的時機，其中……也有我自願的成分。」
「什麼？！」
饒是比比東心志沉著，此刻也難掩震驚。
「很驚訝嗎？」
千尋疾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神聖金光與和比比東同源的紫黑色羅剎神力交織流轉，「我一直以來都非常願意，和你的靈魂……徹底融為一體。」
「噁心！」比比東啐了一口，強提魂力想要震碎貫穿身體的光劍，「我會將你留在我靈魂中的一切痕跡，徹底清除！！」
「這恐怕由不得你了，我親愛的東兒。」
千尋疾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卻更令人毛骨悚然。
「你吞噬我的靈魂，本就是蛇吞象。我的靈魂力量遠比你強大，你消化地越徹底，我的靈魂也會更徹底和你融合。假以時日，你的靈魂只會逐漸被我的意志同化、覆蓋……最終，你的習慣，你的思想，你的抱負……都會變得和我一樣。」
比比東怒目圓睜道：「你是說，你想奪舍我？」
千尋疾溫柔地笑道：「呵呵！這怎會是奪舍呢？東兒，你還是你，只是你會越來越像我，逐漸你我會一點點接近，直到再無分別，所以這是……融合。是我們師徒，超越生死界限的……結合。」
比比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終於明白了千尋疾真正的意圖！他不是要簡單的復仇或控制，他是要讓她從靈魂到身體，徹底變成另一個「千尋疾」！
比比東已然忘記了在沒有千尋疾影響的情形下，原來的自己究竟是怎樣思考怎樣行動的，但她記得千尋疾的一切，以千尋疾的行事作風作為自己的準繩，以至於她所有的行事作風都在逐漸向千尋疾靠攏。
這是事實。
一個毛骨悚然的事實。
「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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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東厲喝，就要向千尋疾殺去。
然而，千尋疾的身影瞬間消失，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比比東身側，輕輕握住了她抬起欲劈的手腕。
比比東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靈魂力量湧入體內，瞬間壓制了她所有的反抗，讓她渾身癱軟，倒在了千尋疾的懷中。
千尋疾一手攬著比比東的腰肢，另一隻手輕柔地撫過她的臉頰，聲音輕柔地如同情人低語：「不要害怕，東兒。我怎麼會傷害你呢？我會像以前一樣，一直幫助你繼續走下去，完成你的神考，登上羅剎神位，然後……統治整個斗羅大陸。因為從今以後，我們就是一體的了。你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你的目標，就是我的目標。」
「放開她！！！」
一聲充滿暴怒的咆哮打斷了千尋疾的話語。張三目睹比比東被千尋疾如此輕薄地抱在懷中，只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理智幾乎被怒火燒盡！他不管不顧地甩開對手，凝聚起此刻能調動的全部靈魂力量，化作一道漆黑的龍形衝擊，咆哮著沖向千尋疾！
這一擊蘊含了張三所有的憤怒、不甘與守護之心，威力不容小覷。
然而，千尋疾只是微微側頭，甚至沒有鬆開攬著比比東的手，只是空閒的那隻手隨意抬起，掌心泛起一層混合著神聖金光與紫黑色羅剎神力的光幕。
「嘭！」
張三全力的一擊撞在光幕上，如同泥牛入海，僅僅激起一圈漣漪，便消散無形。更讓張三驚駭的是，千尋疾用來抵擋的力量中，分明蘊含著屬於比比東的羅剎神力！
「你怎麼會……」
千尋疾是六翼天使，自然是不應該能使用羅剎神的力量。
除非……
「看到了嗎？外來者。」千尋疾轉過頭，金色的眼眸淡漠地看向張三，「我就是她，她就是我。羅剎神力？呵呵，她現在擁有的，我自然也能呼叫。我們早已不分彼此。」
千尋疾語氣轉冷：「看在你對東兒還算忠心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現在，自願離開她的識海，我放你靈魂歸位。否則……就永遠留在這裡，成為我們愛意的養料吧。」
「做夢！」張三雙目赤紅，他再次凝聚力量，不顧靈魂傳來陣陣虛弱感，瘋狂地攻向千尋疾。
千尋疾眼中閃過一絲不耐與冰冷的殺意。他輕輕將懷中癱軟的比比東放倒，然後面對張三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竟不閃不避。
「既然你執意尋死，那就讓你徹底明白，什麼是徒勞。」
就在張三的攻擊即將觸及千尋疾的瞬間，千尋疾的靈魂體微微模糊了一下。
「噗！」
張三的攻擊結結實實地命中了目標。
然而，發出痛苦悶哼的，卻不只是千尋疾，被禁錮的比比東她的靈魂體上，竟然出現了與張三攻擊落點一模一樣的傷痕。
「什麼？！」張三駭然停手。
「還不明白嗎？」千尋疾的聲音帶著嘲弄，「我說了，我就是她。攻擊我，就等於直接攻擊她。我們的靈魂連線已經如此緊密，傷害共享。你每攻擊我一次，就是在親手傷害你最想保護的師父。還要繼續嗎？」
張三如遭雷擊，僵在原地，看著比比東痛苦的神色，又看看一臉淡漠的千尋疾，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憤怒幾乎要將他淹沒。
「你這個混蛋！你知道她什麼？！你憑什麼說你就是她？！」
張三嘶聲吼道，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哈哈！」
千尋疾似乎被這個問題逗笑了，他輕輕搖頭，沉聲說道：「我知道她什麼？我知道她的一切。從她還在襁褓中咿呀學語，到換下第一顆乳牙；我看見了她六歲覺醒雙生蛛皇武魂時的震驚與茫然，也見到了我親自帶她獲取第一個魂環時的緊張與興奮；她第一次修煉出魂力時的喜悅，第一次在魂師大賽嶄露頭角時的驕傲……她成長的每一個重要時刻，哪一刻離得開我？是我養育她，教導她，給她權力，給她地位！我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最親近的人！我比她自己更了解她！」
千尋疾的目光驟然展露鋒芒，刺向張三，他反問道：「而你？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野狗？不過僥倖得了她幾分青睞，就敢在這裡大放厥詞，質疑我與她的關係？你也配？」
這番話如同毒刺，狠狠扎在張三心上，但也徹底激起了他骨子裡的血性。
「養育？教導？」張三怒極反笑，聲音卻異常清晰，「那不過是豢養！就像你對千仞雪一樣！你把她們都當成滿足你掌控和發洩慾望的工具，是炫耀你權勢與力量的收藏品！如果比比東真的感激你、認同你，何須你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強取豪奪？你連她一絲真心的愛慕都得不到！你得到的只有恨！刻骨銘心的恨！我若只是條野狗，你連野狗都不如！」
「閉嘴！！！」
千尋疾一直維持的淡漠表情終於破碎，金色的眼眸中燃起熊熊怒火，顯然被張三戳中了最深的痛處。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千尋疾周身神聖與邪惡交織的力量瘋狂暴漲，整個識海空間都開始劇烈震盪。
「你個螻蟻！既然你這麼想徹底泯滅，本座就成全你！」
千尋疾抬手虛握，一柄純粹由高度凝聚的靈魂力量與羅剎神力構成的金黑交織的巨劍在他手中成型，劍身流淌著毀滅一切的氣息。他不再留手，雙手握劍，朝著張三所在的方向，狠狠劈下！
這一劍，彷佛要將整個識海空間都劈開！恐怖的威壓讓張三靈魂戰慄，幾乎無法動彈，更別說抵擋。
「糟了呃！」
莉莉絲見狀想要救援，但那些天使族戰士死死纏著她，她來不及趕去。
眼看那毀滅的劍光就要將張三吞沒。
一道紫色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張三身前，張開雙臂牢牢將其護在身後！
是比比東！
她不知何時強行衝破了禁錮，毫不猶豫地擋在了張三與那道致命的劍光之間！
「你瘋了？！」
千尋疾又驚又怒，想要收力卻已來不及。
噗嗤——！
金黑交織的劍光，毫無阻礙地穿透了比比東的靈魂軀體，從她胸前透出，餘波甚至掃過了後方的張三，讓他靈魂一陣劇痛。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就在比比東被劍光貫穿的同一時間，千尋疾的靈魂軀體上，同樣的位置，也毫無徵兆地出現了一個前後透亮的巨大空洞！
金色的光芒與紫黑色的羅剎神力從中瘋狂逸散！
這對於千尋疾而言，也是致命傷。
「你傷我，就是我傷你。這不就是你希望的嗎？我親愛的……老師。」
同樣承受了致命傷的比比東一邊臉上露出挑釁地笑容，一邊欣賞著千尋疾臉上驚恐和怒意。
「我雖不願和你苟活，但要是同死，我很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