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2章 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離開吧。」
三個輕飄飄的大字如同一柄重錘，重重地砸在戰神的心頭上。
他沉默了，緩緩合上眼眸，遮蓋著眼內的痛苦。
鳳凰之神緩緩爬起身來，或許是覺得有些不夠位置，爬上大坑。
他的每一步，都很緩慢，裸露的四肢上有不少傷痕，一點點晶瑩火光從中滴落。
那是鳳凰之血。
鳳凰之神爬上大坑邊緣，像是累了喘口氣一般，坐在了大坑邊上。
他靜靜注視著前方的景物。
一片死寂的火山群。
就像是一片漆黑死寂的土石塊，失去了內部所有的鋒芒熾熱。
「吃塊豆腐吧。」
食神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鳳凰之神的身旁，手中懸浮著一塊白嫩透亮的豆腐。
豆腐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其內部螢光流轉，看上去極為不凡。
鳳凰之神微微搖頭。
「我是鳳凰，不會死的。」
即使在滴血，鳳凰也不會哀鳴。
食神面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隨後落寂下來。
九彩神女和速度之神靜靜站在遠處，沒有上前。
這是他們男人之間的事情。
她們上去相勸，效果可能更差。
因為鳳凰之神，失去的….
是摯愛！
她們想像不出來，鳳凰之神的內心是多麼空洞沉寂。
或許，他的靈魂早已遠去，剩下來的，不過是被回憶糾纏的痛苦。
戰神從大坑裡慢慢走出來，看著鳳凰之神充滿落寂的背影，他輕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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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先離開吧。」
食神點了點頭，與九彩神女一同化作流光遁走。
速度之神看了戰神一眼，隨後跳上雲端，遠遠看著。
戰神深吸一口氣，他剛想走上前一步，卻忽然看見，前方的火山群開始活躍起來。
赤紅的岩漿開始沸騰。
神界的天色，開始逐漸陷入微微昏沉。
是火山群的爆發，奪走了這片區域的光亮。
巨大的火柱崩解化作一顆顆火流星留下，如同一片火雨，遮蓋了整片南方火山。
戰神很熟悉這一場火雨，那是南方火山遮蔽外界探查的手段。
「躲著，躲在一角，沒有任何意義。」
鳳凰之神沒有理會戰神，只是靜靜坐著。
有沒有意義，於他而言，已經不再重要了。
什麼事有意義，他現在似乎只剩下一件事了。
傳承。
「小三的意見，你聽聽就好，傳承之事，對於我們而言，並不著急。」
戰神猶豫著，說出了這次矛盾爆發的關鍵。
鳳凰之神終於有了動靜。
他轉頭，視線盯著戰神。
落寂，失望，靜默。
大量情緒閃過，最終化作靜默無聲。
「走吧，離開這。」
鳳凰之神下了驅趕令。
對他而言，這是他漫長生命之中，最後能夠找到的意義了。
這一點，戰神很清楚。
不然，一向頹然的鳳凰之神不會忽然與修羅神打起來，甚至不惜動用南方火山的本源。
「胖子，你聽我說！」
「你有後代嗎？」
鳳凰之神打斷了他。
「你有，而且規模還不小。」
「但你了解過他們嗎？」
「沒有吧。」
鳳凰之神緩緩站起身來，身後有些薄弱的鳳凰火翼張開。
一股強烈的能量自他身上緩緩升起。
「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但這件事情，誰都不能阻止我！
最後一句話，鳳凰之神幾乎是怒吼而出。
馬小桃，是他的後人。
也是他能夠看見的，血脈後代。
戰神聞言，心中還存的許多勸說話語都堵在了喉嚨處。
血脈後代，是鳳凰之神如今心中的一個心魔。
因為二級神祇是不允許攜帶親屬登上神界的。
而鳳凰之神的神位，正是二級神祇！
這也導致了，鳳凰之神無法攜帶著自己的妻子一同升入神界。
而獲得了神位傳承，晉升神祇的鳳凰之神，只能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妻子在歲月的侵蝕下，從青蔥少女，逐漸化作了一捧黃土。
斯人長逝，余者心碎斷腸。
哪怕鳳凰之神不惜扛著神界的律法，也要陪伴妻子走完最後的生命時間。
但即使是修煉到封號斗羅，擁有百二十年的壽命。
在神祇的眼中，也不過是匆匆彈指間過。
當摯愛離去，被剩下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這是鳳凰之神的心魔，也是和修羅神至今的矛盾。
戰神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他知道修羅神的一部分計劃。
修羅神所選定的命運之子，能夠讓他們故鄉更加偉大的命運之子，正是他在斗羅世界白虎一脈的後代！
也正是因為他作為白虎一脈如今的老祖宗，才有資格知道一點半點計劃。
其中一點計劃，則是如何對命運之子許以重利，讓命運之子歸心。
畢竟，老祖宗，也就是聽上去好聽一點。
當修羅神來通知他這名白虎一脈的老祖宗時，命運之子已經成長起來了。
他能夠發揮的作用，就是作為一個血脈純正的吉祥物，讓命運之子增加歸屬感。
同時，歸化命運之子最核心的利益，則是他的至親至愛之人！
戰神看著鳳凰之神那痛苦的面容，他咬緊了牙，握緊拳頭。
他再度回想起，修羅神給命運之子的「重利」。
至愛，是順著修羅神編寫故事進行的。
而至親，則是命運之子母親的靈魂！
戰神的目光忽然有些躲閃，他微微垂下頭，以痛苦的姿勢，躲避著鳳凰之神的憤怒。
修羅神可以撈命運之子母親的靈魂，那為什麼不能夠，將雨燕斗羅的靈魂撈回來？
要知道，雨燕斗羅，可是鳳凰之神的妻子啊！
是他們手足兄弟！
鳳凰之神看著戰神那消沉的樣子，悲痛的臉上扯起一抹笑容。
戰神知道的，他也知道。
他甚至當初還以為自己的希望能夠回到了自己身邊。
但結果卻是，修羅神拒絕了撈回自己妻子的靈魂。
這也導致了，他們之間大打出手。
戰神看著鳳凰之神眼中的晶瑩淚光，心中也不好受。
為什麼不能撈回雨燕斗羅的靈魂，這個問題，戰神也曾直接問過修羅神。
但得到的答案，卻是雨燕斗羅屬於自然壽元消耗殆盡而進入死亡狀態。
與命運之子的母親並不屬於同一種情況。
面對這樣的回答，戰神沉默無能為力。
也正是這個回答，讓鳳凰喋血，鳳鳴其殤。
「胖子，小三他，是有苦衷的。」
戰神憋了半天，最終只能憋出這一句話。
「苦衷？」
鳳凰之神慘笑一聲。
「我也有苦衷，那為什麼不能讓我解脫？」
隨著鳳凰之神這句話落下，速度之神幾乎是在下一瞬間出現在戰神身邊。
那幽深的目光緊緊盯著鳳凰之神。
戰神甚至走前了兩步，生怕會發生什麼意外而來不及出手。
鳳凰之神口中的苦衷，解脫，是卸去神位，捨棄生命的解脫！
而戰神口中關於修羅神的苦衷，是神界委員會。
修羅神雖然身為至高神王之一，但也不能隨意打破神王之間的平衡，因為這會影響到他的所有計劃。
尤其是出現在計劃之外的意外。
一旦異數影響到修羅神的計劃，他必須不顧一切代價進行清除。
而強行撈起雨燕斗羅的靈魂，會打破輪迴海的規則，從而引發一系列的問題。
鳳凰之神沒有理會速度之神，也毫不意外後者為何會出現在此。
他早就沒有自由了。
不過，他就算擁有自由，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請回吧。」
「戴老大，如果有一天，你處於我這個地步，你也會發瘋的。」
鳳凰之神冷漠丟下一句話，隨後轉身，就地坐下，視線開始潰散。
本應該是驕傲的鳳凰，此刻卻全是枯敗之意。
如同折翼的暮鳥。
戰神嘆了口氣，他牽著速度之神的手，轉身離去。
他知道鳳凰之神短時間內不會自盡解脫，因為神位尚未被繼承的情況下，選擇解脫，會觸犯神界規則。
死後的靈魂不入輪迴海，無法轉世。
對於鳳凰之神來說，於茫茫無盡輪迴之中，尚有一絲希望能與愛妻重逢。
若是死後連輪迴海都無法進入，那這一絲飄渺的希望也沒了。
正是因為這點規則限制，才讓鳳凰之神存活至今。
但如今，鳳凰之神的神位開啟了傳承，這讓戰神如何不擔心？
一旦傳承完成，他毫不懷疑，他的兄弟，會選擇直接解脫歸去！
時間不多了。
還有一點。
戰神低垂著腦袋，被陰影遮蓋的眼眸閃爍著猶豫。
在所有神祇離開南方火山之後，鳳凰之神拍了拍身下的主火山。
下一刻，南方火山再度開始噴發，化作熔岩火雨，遮擋了整片南方火山。
那等操縱領地的能量波動，已然達到了一級神祇的水準。
鳳凰之神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忽然大哭起來。
「為什麼！」
「為什麼現在才達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充滿著悔意與悲痛的痛哭，響徹了整個南方火山。
但鳳凰之神沒有哭泣太久。
僅僅是數次哭嚎，他便冷靜了下來。
這麼長歲月以來，他的眼淚已經快要哭幹了。
他展開自己的神位，捏動了秘訣。
「抱歉了我的後人，我太想解脫了！」(本章完)
三個輕飄飄的大字如同一柄重錘，重重地砸在戰神的心頭上。
他沉默了，緩緩合上眼眸，遮蓋著眼內的痛苦。
鳳凰之神緩緩爬起身來，或許是覺得有些不夠位置，爬上大坑。
他的每一步，都很緩慢，裸露的四肢上有不少傷痕，一點點晶瑩火光從中滴落。
那是鳳凰之血。
鳳凰之神爬上大坑邊緣，像是累了喘口氣一般，坐在了大坑邊上。
他靜靜注視著前方的景物。
一片死寂的火山群。
就像是一片漆黑死寂的土石塊，失去了內部所有的鋒芒熾熱。
「吃塊豆腐吧。」
食神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鳳凰之神的身旁，手中懸浮著一塊白嫩透亮的豆腐。
豆腐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其內部螢光流轉，看上去極為不凡。
鳳凰之神微微搖頭。
「我是鳳凰，不會死的。」
即使在滴血，鳳凰也不會哀鳴。
食神面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隨後落寂下來。
九彩神女和速度之神靜靜站在遠處，沒有上前。
這是他們男人之間的事情。
她們上去相勸，效果可能更差。
因為鳳凰之神，失去的….
是摯愛！
她們想像不出來，鳳凰之神的內心是多麼空洞沉寂。
或許，他的靈魂早已遠去，剩下來的，不過是被回憶糾纏的痛苦。
戰神從大坑裡慢慢走出來，看著鳳凰之神充滿落寂的背影，他輕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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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先離開吧。」
食神點了點頭，與九彩神女一同化作流光遁走。
速度之神看了戰神一眼，隨後跳上雲端，遠遠看著。
戰神深吸一口氣，他剛想走上前一步，卻忽然看見，前方的火山群開始活躍起來。
赤紅的岩漿開始沸騰。
神界的天色，開始逐漸陷入微微昏沉。
是火山群的爆發，奪走了這片區域的光亮。
巨大的火柱崩解化作一顆顆火流星留下，如同一片火雨，遮蓋了整片南方火山。
戰神很熟悉這一場火雨，那是南方火山遮蔽外界探查的手段。
「躲著，躲在一角，沒有任何意義。」
鳳凰之神沒有理會戰神，只是靜靜坐著。
有沒有意義，於他而言，已經不再重要了。
什麼事有意義，他現在似乎只剩下一件事了。
傳承。
「小三的意見，你聽聽就好，傳承之事，對於我們而言，並不著急。」
戰神猶豫著，說出了這次矛盾爆發的關鍵。
鳳凰之神終於有了動靜。
他轉頭，視線盯著戰神。
落寂，失望，靜默。
大量情緒閃過，最終化作靜默無聲。
「走吧，離開這。」
鳳凰之神下了驅趕令。
對他而言，這是他漫長生命之中，最後能夠找到的意義了。
這一點，戰神很清楚。
不然，一向頹然的鳳凰之神不會忽然與修羅神打起來，甚至不惜動用南方火山的本源。
「胖子，你聽我說！」
「你有後代嗎？」
鳳凰之神打斷了他。
「你有，而且規模還不小。」
「但你了解過他們嗎？」
「沒有吧。」
鳳凰之神緩緩站起身來，身後有些薄弱的鳳凰火翼張開。
一股強烈的能量自他身上緩緩升起。
「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但這件事情，誰都不能阻止我！
最後一句話，鳳凰之神幾乎是怒吼而出。
馬小桃，是他的後人。
也是他能夠看見的，血脈後代。
戰神聞言，心中還存的許多勸說話語都堵在了喉嚨處。
血脈後代，是鳳凰之神如今心中的一個心魔。
因為二級神祇是不允許攜帶親屬登上神界的。
而鳳凰之神的神位，正是二級神祇！
這也導致了，鳳凰之神無法攜帶著自己的妻子一同升入神界。
而獲得了神位傳承，晉升神祇的鳳凰之神，只能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妻子在歲月的侵蝕下，從青蔥少女，逐漸化作了一捧黃土。
斯人長逝，余者心碎斷腸。
哪怕鳳凰之神不惜扛著神界的律法，也要陪伴妻子走完最後的生命時間。
但即使是修煉到封號斗羅，擁有百二十年的壽命。
在神祇的眼中，也不過是匆匆彈指間過。
當摯愛離去，被剩下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這是鳳凰之神的心魔，也是和修羅神至今的矛盾。
戰神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他知道修羅神的一部分計劃。
修羅神所選定的命運之子，能夠讓他們故鄉更加偉大的命運之子，正是他在斗羅世界白虎一脈的後代！
也正是因為他作為白虎一脈如今的老祖宗，才有資格知道一點半點計劃。
其中一點計劃，則是如何對命運之子許以重利，讓命運之子歸心。
畢竟，老祖宗，也就是聽上去好聽一點。
當修羅神來通知他這名白虎一脈的老祖宗時，命運之子已經成長起來了。
他能夠發揮的作用，就是作為一個血脈純正的吉祥物，讓命運之子增加歸屬感。
同時，歸化命運之子最核心的利益，則是他的至親至愛之人！
戰神看著鳳凰之神那痛苦的面容，他咬緊了牙，握緊拳頭。
他再度回想起，修羅神給命運之子的「重利」。
至愛，是順著修羅神編寫故事進行的。
而至親，則是命運之子母親的靈魂！
戰神的目光忽然有些躲閃，他微微垂下頭，以痛苦的姿勢，躲避著鳳凰之神的憤怒。
修羅神可以撈命運之子母親的靈魂，那為什麼不能夠，將雨燕斗羅的靈魂撈回來？
要知道，雨燕斗羅，可是鳳凰之神的妻子啊！
是他們手足兄弟！
鳳凰之神看著戰神那消沉的樣子，悲痛的臉上扯起一抹笑容。
戰神知道的，他也知道。
他甚至當初還以為自己的希望能夠回到了自己身邊。
但結果卻是，修羅神拒絕了撈回自己妻子的靈魂。
這也導致了，他們之間大打出手。
戰神看著鳳凰之神眼中的晶瑩淚光，心中也不好受。
為什麼不能撈回雨燕斗羅的靈魂，這個問題，戰神也曾直接問過修羅神。
但得到的答案，卻是雨燕斗羅屬於自然壽元消耗殆盡而進入死亡狀態。
與命運之子的母親並不屬於同一種情況。
面對這樣的回答，戰神沉默無能為力。
也正是這個回答，讓鳳凰喋血，鳳鳴其殤。
「胖子，小三他，是有苦衷的。」
戰神憋了半天，最終只能憋出這一句話。
「苦衷？」
鳳凰之神慘笑一聲。
「我也有苦衷，那為什麼不能讓我解脫？」
隨著鳳凰之神這句話落下，速度之神幾乎是在下一瞬間出現在戰神身邊。
那幽深的目光緊緊盯著鳳凰之神。
戰神甚至走前了兩步，生怕會發生什麼意外而來不及出手。
鳳凰之神口中的苦衷，解脫，是卸去神位，捨棄生命的解脫！
而戰神口中關於修羅神的苦衷，是神界委員會。
修羅神雖然身為至高神王之一，但也不能隨意打破神王之間的平衡，因為這會影響到他的所有計劃。
尤其是出現在計劃之外的意外。
一旦異數影響到修羅神的計劃，他必須不顧一切代價進行清除。
而強行撈起雨燕斗羅的靈魂，會打破輪迴海的規則，從而引發一系列的問題。
鳳凰之神沒有理會速度之神，也毫不意外後者為何會出現在此。
他早就沒有自由了。
不過，他就算擁有自由，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請回吧。」
「戴老大，如果有一天，你處於我這個地步，你也會發瘋的。」
鳳凰之神冷漠丟下一句話，隨後轉身，就地坐下，視線開始潰散。
本應該是驕傲的鳳凰，此刻卻全是枯敗之意。
如同折翼的暮鳥。
戰神嘆了口氣，他牽著速度之神的手，轉身離去。
他知道鳳凰之神短時間內不會自盡解脫，因為神位尚未被繼承的情況下，選擇解脫，會觸犯神界規則。
死後的靈魂不入輪迴海，無法轉世。
對於鳳凰之神來說，於茫茫無盡輪迴之中，尚有一絲希望能與愛妻重逢。
若是死後連輪迴海都無法進入，那這一絲飄渺的希望也沒了。
正是因為這點規則限制，才讓鳳凰之神存活至今。
但如今，鳳凰之神的神位開啟了傳承，這讓戰神如何不擔心？
一旦傳承完成，他毫不懷疑，他的兄弟，會選擇直接解脫歸去！
時間不多了。
還有一點。
戰神低垂著腦袋，被陰影遮蓋的眼眸閃爍著猶豫。
在所有神祇離開南方火山之後，鳳凰之神拍了拍身下的主火山。
下一刻，南方火山再度開始噴發，化作熔岩火雨，遮擋了整片南方火山。
那等操縱領地的能量波動，已然達到了一級神祇的水準。
鳳凰之神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忽然大哭起來。
「為什麼！」
「為什麼現在才達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充滿著悔意與悲痛的痛哭，響徹了整個南方火山。
但鳳凰之神沒有哭泣太久。
僅僅是數次哭嚎，他便冷靜了下來。
這麼長歲月以來，他的眼淚已經快要哭幹了。
他展開自己的神位，捏動了秘訣。
「抱歉了我的後人，我太想解脫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