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孟永昌在行動
明都軍部，裝備管理司。
無論是什麼地方的政府部門，在午後一向都是比較安靜的，畢竟大家都是要午休的。
更別說軍部這種人數較少，事情還不多的地方了，那就更清淨了。
這裡兩側的辦公室門大多關著，偶爾有人經過時才會有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里迴響一陣，但也很快消失。
孟永昌手裡拿著一份待簽字的檔案走過。
他今天需要到裝備管理司調取一批舊裝備的報廢清單，這事不著急，甚至根本不需要他來做這事，但他還是特意挑了這個時段過來，因為下午兩點到三點之間裝備管理司的走廊人最少，即便有些沒有關緊的門縫裡傳出對話，也比其他時間更容易聽清。
其實這段時間，他也經常往這裡跑，為的自然就是第一時間知道鬼帝大人要的東西的下落如何了。
他走到走廊中段，在一扇半掩的門邊停了一下，裡面此時正有聲音傳出來。
孟啟昌瞥了眼門牌。
爆炸裝備規劃辦公室。
「逆熵那邊真把東西交上來了，這麼快？」
「能有多好？」
「報告上寫的我看了，反正比我見過的任何一種現役魂導武器都離譜。」
「也不知道那家公司是什麼來頭，居然能拿出這麼恐怖的東西。」
「誒，我給你說啊，你別告訴其他人，我聽說這家公司和部長大人關係匪淺呢。」
「真的？」
「千真萬確……」
孟永昌翻了翻手裡的檔案，面無表情地繼續向前走去，像是完全沒有留意到門縫裡傳出的對話一樣。
但他心裡此刻無比興奮，沒想到還真讓他巧合之下偷聽到了。
他走到走廊盡頭，進入了裝備管理司檔案室，飛快處理完了那批舊裝備報廢清單的工作，隨後立馬回了自己所在的軍備管理司。
當天晚上，孟永昌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鎖上門，開啟了一台專用的加密通訊裝置。
他發出的是早已準備好的一套備用聯絡訊號，在確保訊號無人監聽以後，他向預先安排在裝備管理司內部的相關人員發出了一條簡短的詢問指令，內容只有一個，那就是確認最近的全威力實驗時間的排期。
然後他關閉了裝置，將通訊記錄清除乾淨，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三天後，暗子的回覆混在一堆普通的檔案傳閱單里，透過常規渠道回到了他的手上。
那張紙條上只寫了一個日期和地點，日期在兩周之後，地點是位於明都西郊的軍方實驗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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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永昌看完之後將紙條燒掉，然後把灰燼一口吃了。
接下來的一周里，孟永昌只做了一件事，他透過常規程式調閱了關於那枚虛空引力坍縮彈的實驗審批流程。
因為按照軍部現行規定，新型魂導武器的全威力實彈實驗必須由裝備管理司和軍備管理司兩方人員共同在場監督方可進行。
這是一個很標準的規定，沒有任何人會對這條流程產生疑問。
他開始運作安排軍備管理司方面的出席人員。
他沒有直接報自己的名字，而是指定了一名平時在他手下做事的中層軍官，一名能力一般、做事規矩、不會多問的人，然後以「該名軍官另調他處處理臨時工作」為由將其替換成了自己。
很順利地就完成了這一切運作，只等之後實驗了。
到了實驗當天上午，孟永昌按時出現在西郊靶場的指揮觀察室里。
與他同行的還有裝備管理司的一名高階官員和一名技術評估組的成員。
實驗流程按標準執行，先是例行裝置檢查，然後開始現場各項檢驗程式。
整個流程進行到約一半的時候，孟永昌立刻從隨身的檔案包里取出了一份事先準備好的檔案。
他將檔案遞給了在場的技術評估人員：「這是軍備管理司在一周前進行的前置評估報告，根據報告中的測試資料，這枚虛空引力坍縮彈在目前的工藝狀態下還沒有完全達到全威力實驗的標準。按照程式，在技術指標達到規定條件之前，不宜進行實彈測試。」
技術評估人員接過檔案翻看了一下，遲疑道：「孟司長，這份前置評估……」
「按照正常審批流程，新武器在提交給裝備管理司之前，必須經過軍備管理司的前置技術驗證，這份驗證報告是在現有資料基礎上做出的正式評估結論。」孟永昌的語氣平穩，「如果現在進行全威力實驗，後續出現問題時追溯流程會很麻煩，所以我建議等下一批改進完成後，再做進一步測試。你也不想出問題了被部長問責吧？」
裝備管理司的官員猶豫了片刻。
按照程式，孟永昌的質疑確實屬於他的管轄範圍。
他看了看那份檔案，又看了看靶場中央已經安置好的發射裝置，最後點了一下頭：「那就先擱置吧，等後續驗證透過之後再安排。」
很快，實驗取消的通知透過指揮頻道傳達下去，雖然很不解，但靶場上正在做最後準備的發射小組在接到指令後還是有序撤離了出來。
孟永昌站在觀察室的窗邊，目送著靶場中央那枚暗紫色的彈體被裝回密封儲運箱，然後被裝載到軍備管理司的專用運輸車上，駛出靶場。
按照規矩，它會沿著預定路線被轉移至聯邦隱藏武庫的其中一座儲備庫里進行存放，以等待後續驗證。
那一路上經過的每一個檢查站都需要確認彈藥編號和轉運單據，所有操作都在標準流程中逐一完成了登記和簽收，沒有一處存在遺漏或瑕疵。
而這些資料，最後都會流到他手上來。
因為這一條線，正是他親自安排好的計劃，而那座臨時儲備庫，也是他唯一能夠完全掌控的那一座。
「很好，計劃順利。」
當晚，一份簡短的報告就被送入了孟永昌的加密通訊線路。
無論是什麼地方的政府部門，在午後一向都是比較安靜的，畢竟大家都是要午休的。
更別說軍部這種人數較少，事情還不多的地方了，那就更清淨了。
這裡兩側的辦公室門大多關著，偶爾有人經過時才會有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里迴響一陣，但也很快消失。
孟永昌手裡拿著一份待簽字的檔案走過。
他今天需要到裝備管理司調取一批舊裝備的報廢清單，這事不著急，甚至根本不需要他來做這事，但他還是特意挑了這個時段過來，因為下午兩點到三點之間裝備管理司的走廊人最少，即便有些沒有關緊的門縫裡傳出對話，也比其他時間更容易聽清。
其實這段時間，他也經常往這裡跑，為的自然就是第一時間知道鬼帝大人要的東西的下落如何了。
他走到走廊中段，在一扇半掩的門邊停了一下，裡面此時正有聲音傳出來。
孟啟昌瞥了眼門牌。
爆炸裝備規劃辦公室。
「逆熵那邊真把東西交上來了，這麼快？」
「能有多好？」
「報告上寫的我看了，反正比我見過的任何一種現役魂導武器都離譜。」
「也不知道那家公司是什麼來頭，居然能拿出這麼恐怖的東西。」
「誒，我給你說啊，你別告訴其他人，我聽說這家公司和部長大人關係匪淺呢。」
「真的？」
「千真萬確……」
孟永昌翻了翻手裡的檔案，面無表情地繼續向前走去，像是完全沒有留意到門縫裡傳出的對話一樣。
但他心裡此刻無比興奮，沒想到還真讓他巧合之下偷聽到了。
他走到走廊盡頭，進入了裝備管理司檔案室，飛快處理完了那批舊裝備報廢清單的工作，隨後立馬回了自己所在的軍備管理司。
當天晚上，孟永昌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鎖上門，開啟了一台專用的加密通訊裝置。
他發出的是早已準備好的一套備用聯絡訊號，在確保訊號無人監聽以後，他向預先安排在裝備管理司內部的相關人員發出了一條簡短的詢問指令，內容只有一個，那就是確認最近的全威力實驗時間的排期。
然後他關閉了裝置，將通訊記錄清除乾淨，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三天後，暗子的回覆混在一堆普通的檔案傳閱單里，透過常規渠道回到了他的手上。
那張紙條上只寫了一個日期和地點，日期在兩周之後，地點是位於明都西郊的軍方實驗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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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永昌看完之後將紙條燒掉，然後把灰燼一口吃了。
接下來的一周里，孟永昌只做了一件事，他透過常規程式調閱了關於那枚虛空引力坍縮彈的實驗審批流程。
因為按照軍部現行規定，新型魂導武器的全威力實彈實驗必須由裝備管理司和軍備管理司兩方人員共同在場監督方可進行。
這是一個很標準的規定，沒有任何人會對這條流程產生疑問。
他開始運作安排軍備管理司方面的出席人員。
他沒有直接報自己的名字，而是指定了一名平時在他手下做事的中層軍官，一名能力一般、做事規矩、不會多問的人，然後以「該名軍官另調他處處理臨時工作」為由將其替換成了自己。
很順利地就完成了這一切運作，只等之後實驗了。
到了實驗當天上午，孟永昌按時出現在西郊靶場的指揮觀察室里。
與他同行的還有裝備管理司的一名高階官員和一名技術評估組的成員。
實驗流程按標準執行，先是例行裝置檢查，然後開始現場各項檢驗程式。
整個流程進行到約一半的時候，孟永昌立刻從隨身的檔案包里取出了一份事先準備好的檔案。
他將檔案遞給了在場的技術評估人員：「這是軍備管理司在一周前進行的前置評估報告，根據報告中的測試資料，這枚虛空引力坍縮彈在目前的工藝狀態下還沒有完全達到全威力實驗的標準。按照程式，在技術指標達到規定條件之前，不宜進行實彈測試。」
技術評估人員接過檔案翻看了一下，遲疑道：「孟司長，這份前置評估……」
「按照正常審批流程，新武器在提交給裝備管理司之前，必須經過軍備管理司的前置技術驗證，這份驗證報告是在現有資料基礎上做出的正式評估結論。」孟永昌的語氣平穩，「如果現在進行全威力實驗，後續出現問題時追溯流程會很麻煩，所以我建議等下一批改進完成後，再做進一步測試。你也不想出問題了被部長問責吧？」
裝備管理司的官員猶豫了片刻。
按照程式，孟永昌的質疑確實屬於他的管轄範圍。
他看了看那份檔案，又看了看靶場中央已經安置好的發射裝置，最後點了一下頭：「那就先擱置吧，等後續驗證透過之後再安排。」
很快，實驗取消的通知透過指揮頻道傳達下去，雖然很不解，但靶場上正在做最後準備的發射小組在接到指令後還是有序撤離了出來。
孟永昌站在觀察室的窗邊，目送著靶場中央那枚暗紫色的彈體被裝回密封儲運箱，然後被裝載到軍備管理司的專用運輸車上，駛出靶場。
按照規矩，它會沿著預定路線被轉移至聯邦隱藏武庫的其中一座儲備庫里進行存放，以等待後續驗證。
那一路上經過的每一個檢查站都需要確認彈藥編號和轉運單據，所有操作都在標準流程中逐一完成了登記和簽收，沒有一處存在遺漏或瑕疵。
而這些資料，最後都會流到他手上來。
因為這一條線，正是他親自安排好的計劃，而那座臨時儲備庫，也是他唯一能夠完全掌控的那一座。
「很好，計劃順利。」
當晚，一份簡短的報告就被送入了孟永昌的加密通訊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