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夜的旖旎
雖然心裡在吐槽，但她最後還是沒有反駁，只是沉默了幾秒之後就微微點了一下頭，旋即閉上了眼睛。
她的意識沉入精神之海，娜兒此時正坐在水面上，把頭埋在膝蓋里，像一隻把自己縮成球的刺蝟。
古月走到她面前：「出去吧，他找你呢。」
娜兒沒有抬頭：「我不去。」
「他都指名道姓地來找你了，你總不能一直躲著吧。」
「古月你替我說一聲我不在吧……」娜兒的聲音悶悶的。
古月蹲下來，語氣里多了一點無奈：「你覺得他是傻子還是我是傻子？而且他是來找你的，不是來找我的。再者，你不想知道他想說什麼嗎？萬一是好事呢？」
娜兒搖了搖頭，但幅度不大，似乎是有點動搖了。
古月看了她片刻，然後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那你只能自己去了。」
「古月！你——」娜兒被她拽得抬起頭來，還沒來得及掙扎，古月就已經發力把她整個人從水面往上扔去。
娜兒的身影在即將離開精神之海的瞬間還在喊著「我不去」「我還沒準備好」之類的話，但很快就被精神之海邊緣的光吞沒了。
「哼，由不得你！」
這裡可是她的精神之海，自然有極高的控制力，如果不是先前娜兒情緒激動之下爆發出了極強的精神力，她都不會被娜兒頂號的。
古月站在原地，看著娜兒的身影消失，然後舒了一口氣，一個人在空曠的水面上坐下來，抱著膝蓋，開始等待。
外界，娜兒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立刻就對上了墨淵的目光。
她站在門框內側，身體微微往門後縮了縮，目光躲閃著落在了別處，根本不敢看對方。
她的手指絞著衣擺邊緣的布料，像是想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但又能感覺到那種想要靠近墨淵的本能在同一隻手上左右互搏著，構成一種矛盾的姿態。
墨淵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暗自好笑，卻強行繃住了臉，沒有笑出來。
他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托住她的臉側，掌心貼著她的下頜線，隨後往上一抬。
他的動作並稱不上不快，但在他低頭靠近的時候，娜兒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迎上來，兩種力量在她身上同時作用，讓依然左右腦互搏的她整個人僵在那裡動彈不得，然後就感覺到嘴唇上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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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娜兒愣了一下，然後那股僵持的力量立刻被融化了，親近墨淵的想法瞬間占據上風。
她的身體不再往後縮，反而向前迎了些許。
她的手指從衣擺上鬆開，隨後猛地拽住了墨淵的衣角，不自覺地收緊著。
精神之海里，古月坐在水面上，看著頭頂那片正在實時投射的畫面，嘴角抽了一下：「不是吧，你倆還來？」
她偏過頭去，手指在水面上拍了拍，像是在驅趕某種讓她煩躁的情緒，但最終還是沒有把畫面關掉。
手指輕輕地划過嘴唇……
「再看一眼，就一眼……」
……
良久，墨淵鬆開娜兒，娜兒的呼吸比剛才急了一些，臉頰上的紅暈比之前更深。
她張了張嘴：「呼……呼……哥哥你怎麼也……」
「你親完了就跑，總得讓我回一次吧，不然我豈不是很吃虧？難不成你想吃白食啊？」
娜兒低著頭沒有接話，但也沒有反駁。
墨淵側身走進房間，在床沿上坐下來，然後伸手把她拉到身邊坐下：「說吧，剛才為什麼那麼衝動？你還沒給我一個解釋呢。」
「我就是……看到有個不認識的女孩子站在你身邊，你還在帶她走……我就覺得……」娜兒的聲音越來越低，「……不行，我不高興。」
「不高興什麼？」
「不高興你旁邊站著我不認識的人。」娜兒的語氣裡帶著一股賭氣的成分，「我就是……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我的哥哥，不行嗎？」
「就這樣？這麼簡單？」
「……嗯，就這麼簡單……」
墨淵看著她，沒有拆穿她拙劣的掩飾，只是問了一句：「你就這麼在意嗎？」
娜兒抬起頭來，銀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著他：「我當然在意！你是我的哥哥，是我在這裡最重要的人。如果連你都不在意了，那我還有什麼可在意的？」
墨淵沉默了片刻，然後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房間裡的光線從檯燈上傾瀉下來，落在兩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在牆上融成了一整片。
他壓低了聲音，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娜兒，你喜歡我嗎？」
娜兒側過臉來，凝視著墨淵的側臉：「我喜歡哥哥，願意用我的生命來換的那種！」
「那如果有一天我不喜歡你了呢？」
「那我也不想活了。」她說得很乾脆，語氣里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她偏頭看向墨淵，「哥哥，你呢？你會不會真的不喜歡我？」
墨淵低笑了一聲。
他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都攏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的位置，呼吸落在她頭髮的表面：「我比你想的要喜歡得多。」
娜兒的臉埋在他的胸口，沒有說話，兩人就這麼抱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來，看向墨淵的臉，像是做了一個決定，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哥哥，那你今天晚上能不能不走？」
墨淵低頭看著她：「嗯？你確定？」
娜兒點了點頭，銀色的眼眸裡帶著一層水光。
……
「嘶……」
精神之海里，古月依然坐在水面上，目光從頭頂那片畫面上收回來，落在了自己面前的平靜水面上。
她覺得自己有些牙疼……
這劇本走向不對吧？怎麼會這樣呢？
只不過，她好像聽到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地響著，不是排斥，也不是憤怒，只是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感受。
她沉默著，沒有抬頭再看那片畫面，也沒有打破這份難得的安靜。
過了很久，她把手放在水面上，指尖觸碰著那層柔軟的水膜，像是透過那層水膜，能感覺到另一個空間裡正在發生的事情。
然後她背對著那片還在播放著的畫面坐了下來。
「奇怪，是什麼時候呢？」
是那天在柯羅諾斯號上，他說出那番話的時候嗎？
古月不知道……
……
另一邊，墨淵最後還是沒有拒絕娜兒的邀請。
燈滅了，墨淵躺在本屬於古月的床上。
娜兒則興奮地抱著他，就像在抱著心愛的玩偶。
這還是她第一次和哥哥睡在一起呢。
她貪婪地呼吸著墨淵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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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吶！！！！！！）
她的意識沉入精神之海，娜兒此時正坐在水面上，把頭埋在膝蓋里，像一隻把自己縮成球的刺蝟。
古月走到她面前：「出去吧，他找你呢。」
娜兒沒有抬頭：「我不去。」
「他都指名道姓地來找你了，你總不能一直躲著吧。」
「古月你替我說一聲我不在吧……」娜兒的聲音悶悶的。
古月蹲下來，語氣里多了一點無奈：「你覺得他是傻子還是我是傻子？而且他是來找你的，不是來找我的。再者，你不想知道他想說什麼嗎？萬一是好事呢？」
娜兒搖了搖頭，但幅度不大，似乎是有點動搖了。
古月看了她片刻，然後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那你只能自己去了。」
「古月！你——」娜兒被她拽得抬起頭來，還沒來得及掙扎，古月就已經發力把她整個人從水面往上扔去。
娜兒的身影在即將離開精神之海的瞬間還在喊著「我不去」「我還沒準備好」之類的話，但很快就被精神之海邊緣的光吞沒了。
「哼，由不得你！」
這裡可是她的精神之海，自然有極高的控制力，如果不是先前娜兒情緒激動之下爆發出了極強的精神力，她都不會被娜兒頂號的。
古月站在原地，看著娜兒的身影消失，然後舒了一口氣，一個人在空曠的水面上坐下來，抱著膝蓋，開始等待。
外界，娜兒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立刻就對上了墨淵的目光。
她站在門框內側，身體微微往門後縮了縮，目光躲閃著落在了別處，根本不敢看對方。
她的手指絞著衣擺邊緣的布料，像是想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但又能感覺到那種想要靠近墨淵的本能在同一隻手上左右互搏著，構成一種矛盾的姿態。
墨淵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暗自好笑，卻強行繃住了臉，沒有笑出來。
他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托住她的臉側，掌心貼著她的下頜線，隨後往上一抬。
他的動作並稱不上不快，但在他低頭靠近的時候，娜兒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迎上來，兩種力量在她身上同時作用，讓依然左右腦互搏的她整個人僵在那裡動彈不得，然後就感覺到嘴唇上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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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娜兒愣了一下，然後那股僵持的力量立刻被融化了，親近墨淵的想法瞬間占據上風。
她的身體不再往後縮，反而向前迎了些許。
她的手指從衣擺上鬆開，隨後猛地拽住了墨淵的衣角，不自覺地收緊著。
精神之海里，古月坐在水面上，看著頭頂那片正在實時投射的畫面，嘴角抽了一下：「不是吧，你倆還來？」
她偏過頭去，手指在水面上拍了拍，像是在驅趕某種讓她煩躁的情緒，但最終還是沒有把畫面關掉。
手指輕輕地划過嘴唇……
「再看一眼，就一眼……」
……
良久，墨淵鬆開娜兒，娜兒的呼吸比剛才急了一些，臉頰上的紅暈比之前更深。
她張了張嘴：「呼……呼……哥哥你怎麼也……」
「你親完了就跑，總得讓我回一次吧，不然我豈不是很吃虧？難不成你想吃白食啊？」
娜兒低著頭沒有接話，但也沒有反駁。
墨淵側身走進房間，在床沿上坐下來，然後伸手把她拉到身邊坐下：「說吧，剛才為什麼那麼衝動？你還沒給我一個解釋呢。」
「我就是……看到有個不認識的女孩子站在你身邊，你還在帶她走……我就覺得……」娜兒的聲音越來越低，「……不行，我不高興。」
「不高興什麼？」
「不高興你旁邊站著我不認識的人。」娜兒的語氣裡帶著一股賭氣的成分，「我就是……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我的哥哥，不行嗎？」
「就這樣？這麼簡單？」
「……嗯，就這麼簡單……」
墨淵看著她，沒有拆穿她拙劣的掩飾，只是問了一句：「你就這麼在意嗎？」
娜兒抬起頭來，銀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著他：「我當然在意！你是我的哥哥，是我在這裡最重要的人。如果連你都不在意了，那我還有什麼可在意的？」
墨淵沉默了片刻，然後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房間裡的光線從檯燈上傾瀉下來，落在兩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在牆上融成了一整片。
他壓低了聲音，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娜兒，你喜歡我嗎？」
娜兒側過臉來，凝視著墨淵的側臉：「我喜歡哥哥，願意用我的生命來換的那種！」
「那如果有一天我不喜歡你了呢？」
「那我也不想活了。」她說得很乾脆，語氣里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她偏頭看向墨淵，「哥哥，你呢？你會不會真的不喜歡我？」
墨淵低笑了一聲。
他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都攏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的位置，呼吸落在她頭髮的表面：「我比你想的要喜歡得多。」
娜兒的臉埋在他的胸口，沒有說話，兩人就這麼抱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來，看向墨淵的臉，像是做了一個決定，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哥哥，那你今天晚上能不能不走？」
墨淵低頭看著她：「嗯？你確定？」
娜兒點了點頭，銀色的眼眸裡帶著一層水光。
……
「嘶……」
精神之海里，古月依然坐在水面上，目光從頭頂那片畫面上收回來，落在了自己面前的平靜水面上。
她覺得自己有些牙疼……
這劇本走向不對吧？怎麼會這樣呢？
只不過，她好像聽到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地響著，不是排斥，也不是憤怒，只是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感受。
她沉默著，沒有抬頭再看那片畫面，也沒有打破這份難得的安靜。
過了很久，她把手放在水面上，指尖觸碰著那層柔軟的水膜，像是透過那層水膜，能感覺到另一個空間裡正在發生的事情。
然後她背對著那片還在播放著的畫面坐了下來。
「奇怪，是什麼時候呢？」
是那天在柯羅諾斯號上，他說出那番話的時候嗎？
古月不知道……
……
另一邊，墨淵最後還是沒有拒絕娜兒的邀請。
燈滅了，墨淵躺在本屬於古月的床上。
娜兒則興奮地抱著他，就像在抱著心愛的玩偶。
這還是她第一次和哥哥睡在一起呢。
她貪婪地呼吸著墨淵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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