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傳遞訊息
軍部會議結束後的當天晚上，孟永昌沒有直接回家。
藉著工作的機會，他在軍部大樓的里多待了一會兒，等大部分人都離開了之後，才慢慢從自己的辦公室里走出來。
他手裡拿著一份已經簽過字的檔案，步履不緊不慢地走著，就像是還有什麼收尾工作需要處理一樣。
他沿著走廊走著，最後拐進了一扇標著「檔案室」的房間裡。
這是隸屬於裝備管理司的檔案室，聯邦軍佇列裝過、沒列裝過的裝備都在這裡有著備份。
看見孟永昌進來，檔案室的值班軍官正要起身行禮，孟永昌擺了擺手，道：「好了，不用多禮了，我過來查一份舊檔案，一會兒就走。」
值班軍官應了一聲，坐回了原位。
由於來的人是軍備管理司的副司長，值班軍官也只是簡單查驗了身份證明之後就放行了。
（軍備管理司和裝備管理司雖然只差一個字，但職能卻完全不一樣。）
檢查完畢以後，孟永昌穿過檔案室的前廳，來到靠里的資料架前，手指沿著標籤一路滑過去，最後在存放未歸檔的近期裝備提案的隔層前停了下來。
按照規範，那些尚未完成計劃論證的提案都會存放在這邊。
作為工作了多年的老資歷，他對於這些規矩可謂門清。
他抽出了那疊檔案里最上面的幾份，翻開了封皮。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那些紙頁，在翻到第三份的時候停住了，這一份上寫的正是那所謂的虛空引力坍縮彈。
他沒有把檔案拿走，只是站在原地，一頁一頁地翻完了全部內容，並把它記憶了下來。
看完之後，他把檔案放回原處，又將旁邊幾份無關的檔案抽出來翻了翻做掩護，然後轉身離開了檔案室。
目送著孟永昌離開以後，值班軍官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正準備摸一下魚，但有一個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面前。
「查詢檔案的話請出示身份證明及裝備管理司的查詢許可——」那軍官抬起頭，話正說道一半，卻突然愣住了，「部、部長？！」
沒錯，來人正是陳新傑。
那值班軍官立刻就立正了，他連忙向陳新傑行禮，同時背後冷汗直流，心裡既擔憂又慶幸。
慶幸的是自己還沒來得及摸魚，陳新傑就到了，擔憂的是陳新傑有可能看出來了自己的想法。
不過陳新傑倒沒追究值班軍官的意思，只見他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登記本，隨手翻看了起來。
「哦？剛剛孟永昌來過？」
「是啊。」值班軍官點了點頭，「剛剛孟司長過來查了一些舊檔案。」
「這樣啊……」陳新傑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值班軍官，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
另一邊，走出檔案室後，孟永昌一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後立刻將門關嚴，在辦公桌前坐下來。
他閉了一會兒眼，將今天在會議上聽到的囚籠彈資訊與剛才看到的虛空引力坍縮彈方案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遍，很快便得出了一個清晰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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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兩項武器真的被聯邦投入量產，它們對聖靈教的威脅將遠遠超過那三枚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
十二級炮彈只能炸一次，就算威力再大，只要有足夠的訊息，聖靈教的高層也有足夠的時間在爆炸前撤離。
但囚籠彈能鎖死空間，坍縮彈能碾碎一切，這兩樣東西一旦配合使用，聖靈教沒有任何應對的手段。
更何況……
孟永昌一下子想起來了那個計劃。
他睜開眼，在桌面上鋪開一張紙，用事先約定好的暗語在上面寫下了一段簡短的資訊。
等墨水干透，他將紙折成了很小的方塊，並塞進一個小盒子的夾層里，隨後收進儲物魂導器中。
一直等到夜深之後，明都的街道漸漸安靜了下來。
這裡雖然是首都，但夜晚的繁華也僅限於幾條主要的大街以及幾個大型的商業活動區，那種小街小巷反而和普通城市沒什麼區別，都安靜的很。
孟永昌從軍部大樓的後門出來，換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便服，沒有乘車，他一路步行，穿過三條街道，拐進了一條窄巷。
巷子盡頭有一家已經打烊的小雜貨店，捲簾門緊閉。
他在門前的台階上站了片刻，確認四周無人，然後彎腰從台階側面的縫隙里取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黑色金屬匣。
他將裝著紙條的小盒子放進匣內，又取走了匣子裡原有的東西，那應該是一封更早之前送達的信件，然後他將金屬匣鎖好，重新放回縫隙里。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沿路返回了自己在明都的住所里。
第二天清晨，那個黑色金屬匣自然已經不在台階縫隙里了。
它輾轉經過了兩道中間人的手，被裝入一封不起眼的普通訊件中，混在一批運往極北之地的物資清單里，沿著一條與聯邦正規物流系統平行的隱秘渠道，向極北之地深處傳遞。
兩天之後，位於極北之地深處的聖靈教總部內，鬼帝成功收到了這份情報。
作為在聯邦軍方潛伏得最高的人，孟永昌和鬼帝之間一直有穩定的聯絡渠道，每一份訊息都會在第一時間送到彼此的手上。
鬼帝坐在一間被黑色帷幕覆蓋的石室中，面前攤著一張展開的紙條，上面只有寥寥幾行字。
他讀完了一遍，隨後瞪著眼睛又讀了一遍。
他的目光在「位面隔絕囚籠彈」和「虛空引力坍縮彈」這兩行字上停留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然後他將紙條湊近桌面上那盞幽綠色的魂導燈，看著火焰從邊緣開始燃燒，紙頁在火光中捲曲、發黑、化作灰燼。
他鬆開手指，最後的碎屑落在桌面上，被一陣陰風吹散。
「聯邦居然真的研究出來瞭如此強大的新武器？」
對於孟永昌描述的這兩樣東西的威力，鬼帝是不太相信的，但對方又沒必要騙他，畢竟對方可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深受他的信任。
「不過，隔絕空間嘛？」
鬼帝念叨著這幾個字，心裡突然活絡了起來。
「要是真的的話，是不是……」
藉著工作的機會，他在軍部大樓的里多待了一會兒，等大部分人都離開了之後，才慢慢從自己的辦公室里走出來。
他手裡拿著一份已經簽過字的檔案，步履不緊不慢地走著，就像是還有什麼收尾工作需要處理一樣。
他沿著走廊走著，最後拐進了一扇標著「檔案室」的房間裡。
這是隸屬於裝備管理司的檔案室，聯邦軍佇列裝過、沒列裝過的裝備都在這裡有著備份。
看見孟永昌進來，檔案室的值班軍官正要起身行禮，孟永昌擺了擺手，道：「好了，不用多禮了，我過來查一份舊檔案，一會兒就走。」
值班軍官應了一聲，坐回了原位。
由於來的人是軍備管理司的副司長，值班軍官也只是簡單查驗了身份證明之後就放行了。
（軍備管理司和裝備管理司雖然只差一個字，但職能卻完全不一樣。）
檢查完畢以後，孟永昌穿過檔案室的前廳，來到靠里的資料架前，手指沿著標籤一路滑過去，最後在存放未歸檔的近期裝備提案的隔層前停了下來。
按照規範，那些尚未完成計劃論證的提案都會存放在這邊。
作為工作了多年的老資歷，他對於這些規矩可謂門清。
他抽出了那疊檔案里最上面的幾份，翻開了封皮。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那些紙頁，在翻到第三份的時候停住了，這一份上寫的正是那所謂的虛空引力坍縮彈。
他沒有把檔案拿走，只是站在原地，一頁一頁地翻完了全部內容，並把它記憶了下來。
看完之後，他把檔案放回原處，又將旁邊幾份無關的檔案抽出來翻了翻做掩護，然後轉身離開了檔案室。
目送著孟永昌離開以後，值班軍官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正準備摸一下魚，但有一個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面前。
「查詢檔案的話請出示身份證明及裝備管理司的查詢許可——」那軍官抬起頭，話正說道一半，卻突然愣住了，「部、部長？！」
沒錯，來人正是陳新傑。
那值班軍官立刻就立正了，他連忙向陳新傑行禮，同時背後冷汗直流，心裡既擔憂又慶幸。
慶幸的是自己還沒來得及摸魚，陳新傑就到了，擔憂的是陳新傑有可能看出來了自己的想法。
不過陳新傑倒沒追究值班軍官的意思，只見他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登記本，隨手翻看了起來。
「哦？剛剛孟永昌來過？」
「是啊。」值班軍官點了點頭，「剛剛孟司長過來查了一些舊檔案。」
「這樣啊……」陳新傑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值班軍官，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
另一邊，走出檔案室後，孟永昌一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後立刻將門關嚴，在辦公桌前坐下來。
他閉了一會兒眼，將今天在會議上聽到的囚籠彈資訊與剛才看到的虛空引力坍縮彈方案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遍，很快便得出了一個清晰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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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兩項武器真的被聯邦投入量產，它們對聖靈教的威脅將遠遠超過那三枚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
十二級炮彈只能炸一次，就算威力再大，只要有足夠的訊息，聖靈教的高層也有足夠的時間在爆炸前撤離。
但囚籠彈能鎖死空間，坍縮彈能碾碎一切，這兩樣東西一旦配合使用，聖靈教沒有任何應對的手段。
更何況……
孟永昌一下子想起來了那個計劃。
他睜開眼，在桌面上鋪開一張紙，用事先約定好的暗語在上面寫下了一段簡短的資訊。
等墨水干透，他將紙折成了很小的方塊，並塞進一個小盒子的夾層里，隨後收進儲物魂導器中。
一直等到夜深之後，明都的街道漸漸安靜了下來。
這裡雖然是首都，但夜晚的繁華也僅限於幾條主要的大街以及幾個大型的商業活動區，那種小街小巷反而和普通城市沒什麼區別，都安靜的很。
孟永昌從軍部大樓的後門出來，換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便服，沒有乘車，他一路步行，穿過三條街道，拐進了一條窄巷。
巷子盡頭有一家已經打烊的小雜貨店，捲簾門緊閉。
他在門前的台階上站了片刻，確認四周無人，然後彎腰從台階側面的縫隙里取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黑色金屬匣。
他將裝著紙條的小盒子放進匣內，又取走了匣子裡原有的東西，那應該是一封更早之前送達的信件，然後他將金屬匣鎖好，重新放回縫隙里。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沿路返回了自己在明都的住所里。
第二天清晨，那個黑色金屬匣自然已經不在台階縫隙里了。
它輾轉經過了兩道中間人的手，被裝入一封不起眼的普通訊件中，混在一批運往極北之地的物資清單里，沿著一條與聯邦正規物流系統平行的隱秘渠道，向極北之地深處傳遞。
兩天之後，位於極北之地深處的聖靈教總部內，鬼帝成功收到了這份情報。
作為在聯邦軍方潛伏得最高的人，孟永昌和鬼帝之間一直有穩定的聯絡渠道，每一份訊息都會在第一時間送到彼此的手上。
鬼帝坐在一間被黑色帷幕覆蓋的石室中，面前攤著一張展開的紙條，上面只有寥寥幾行字。
他讀完了一遍，隨後瞪著眼睛又讀了一遍。
他的目光在「位面隔絕囚籠彈」和「虛空引力坍縮彈」這兩行字上停留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然後他將紙條湊近桌面上那盞幽綠色的魂導燈，看著火焰從邊緣開始燃燒，紙頁在火光中捲曲、發黑、化作灰燼。
他鬆開手指，最後的碎屑落在桌面上，被一陣陰風吹散。
「聯邦居然真的研究出來瞭如此強大的新武器？」
對於孟永昌描述的這兩樣東西的威力，鬼帝是不太相信的，但對方又沒必要騙他，畢竟對方可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深受他的信任。
「不過，隔絕空間嘛？」
鬼帝念叨著這幾個字，心裡突然活絡了起來。
「要是真的的話，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