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聖靈的長子
「關聯就在於『行為』的相似性。」巴爾收回遠眺的目光，重新聚焦於古月娜。
「環朔以欺騙手段，誘使諸神付出『生命力』來創世。而你，在無意識中，以自身的神王『修為』去填補宇宙的『裂縫』。儘管動機不同，但行為的核心都是：自身去介入世界的結構。」
巴爾的語氣帶上了一種近乎詠嘆的調子，「這種同質的『奉獻』行為，與環朔殘留的『儀軌』產生了微弱的共鳴。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即便微小，也會泛起漣漪。」
古月娜眉頭皺得更緊，問道：「僅僅是共鳴？這就能讓我修為盡失？還有，你剛才稱我為『環朔侍妾』和『聖靈之子』，這些稱呼又從何而來？」
巴爾猩紅的雙眼閃爍了一下：「共鳴就像燈塔一樣，讓它注意到你。」
「環朔雖死，其『儀軌』未滅，仍在尋找合適的載體延續。而你，則成為最契合的容器。如果是男性，則為屬從；如果是女性，則為侍妾.....這與你們凡俗的那繁衍般的低俗稱謂完全不同。」
巴爾頓了頓，道：「光界是秩序與至高的領域。你能感知到其空洞並以自身修為填補，這意味著你的本質深處，與秩序與創造之源存在親和。這便是聖靈之子。」
古月娜心中掀起波瀾。
「你的意思是，我的修為被抽走填補世界空洞之上。僅僅這個行為，就引來了環朔與聖靈兩尊外神的注視麼？」她冷冷道，歸根結底，這還是外神！
眼前的巴爾，與那些穿越者一樣，都是『外來入侵者』！
「不錯。」
巴爾點了點頭，道：「吾等便由這些外來者一樣，都是被空洞所吸引來的。可是我不同，此地對吾來說太過的荒蕪了。我才會聯繫黑龍，從而與你，環朔侍妾聯繫。」
「我的目的很簡單，冷巷的收攏已經完成。吾需要離開這方光界，為此，需要你這位聖靈之子的干預。」巴爾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的目標是穿越者？」
「不錯，那些奇怪詭異的靈魂訪客把吾與冷巷堵在此方世界之下，從而使吾無法脫離這方光界。從這一點上，我們的目標是同樣的。」
古月娜沉默了。巴爾的目的很簡單，它需要古月娜殺死這群穿越者，為其移出通路。而她也需要殺死這群沒腦袋的蠢貨，保住自己的下半身和屁股不被爆。
【小心莫拉格·巴爾！】那個虛幻人影的話又在腦海里迴蕩，古月娜的眼神銳利起來，她不再看向帝天而是看向巴爾，道：「給你幹活，我有什麼好處？！」
巴爾嗤笑一聲，拍了拍手，一隻魁梧的惡魔，拎著兩個被折磨得不像話的人影走過來。古月娜眼眸一縮，這兩人她認識，正是之前的玉天峰與血色劍聖？！
「這兩人，吾之手段無法殺死他們，但你可以。」
古月娜的目光掃過那兩具殘破不堪的軀體，玉天峰與血色劍聖的氣息已經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但他們體內卻有一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錨定」感，讓他們的生命在惡魔的酷刑下依然頑強地維持著。
「無法殺死？」
「不錯。」巴爾猩紅的雙眼微微眯起，「他們身上有『源頭』的烙印，與那片空洞後的存在緊密相連。無論是物理摧毀還是靈魂湮滅，都無法達成真正的、概念上的『死亡』。但你不會！」
「你是聖靈的長子，身上擁有著與他們同源的力量......」
它自始至終，都把古月娜當成一個平輩而交的修士而不是螻蟻，就是這一層環朔侍妾的身份。而聖靈的長子則給予了她能夠殺死穿越者且屏蔽系統的力量。
不管如何運作，這方世界中的權限就是如此！
古月娜閉上雙眼，然後抬起頭，手起刀落。血色劍聖和玉天峰兩人，被她斬下了頭顱，兩顆首級掉在地上的一瞬間，兩個立方體成形了，一個血色一個金色。
「這是.....系統？」古月娜皺眉了，系統無形無質，在巴爾的冷巷中卻能看到其實力。然而，這兩個立方體好像感知到了主人，一同沒入了古月娜的胸口中。
古月娜只覺胸口一熱，隨即一股冰冷而浩渺的信息流湧入意識。「它們……認我為主？」古月娜睜開眼，感受著體內新增的「異物」，眉頭並未舒展。
「果然！能夠吸收這些名為『系統』烙印的你，聖靈長子的身份毋庸置疑了！」巴爾道，它做過無數實驗，但從未像眼前這等實驗欣喜，多少萬年沒有情緒波動了？
原先只是猜測，但親眼見證這一幕後，就迥然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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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系統，能夠恢復我的修為？」
古月娜感覺自身的實力又提升了一點，變成了三十七級。沉寂的內心也躁動起來，若是能將剩餘的三十九位穿越者吞噬掉，那她豈不是能快速恢復神王實力？
巴爾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猩紅的眼瞳中閃爍著晦暗的笑意：「不錯，這『系統』本質是異界與此界靈魂強行嫁接的『道標』。你身為聖靈長子，清理它們就是你的職責。」
巴爾的話音頓了頓，語調陡然變得幽深，誘惑道：「……屆時，你失去的不止能全數歸來。更可能，藉此超越那『環朔』與『聖靈』都不在話下！」
古月娜的心臟猛地一跳。
超越神王的力量，那是她畢生追求的大道，那大道的盡頭宛如魔咒般，是任何人都抵抗不了的。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看向巴爾：「我需要怎麼做？」
「很簡單。」巴爾抬起骨爪般的手指，指向冷巷深處那無邊的黑暗，「冷巷已記錄下所有穿越者與此界產生的軌跡。我會為你指引方向。而你……」
「去拿回你的一切，然後……」巴爾的嘴角咧開一個近乎猙獰的弧度，「……幫我把堵在路上的『垃圾』，清理乾淨。這個交易，公平吧？」
古月娜眼神閃爍著，最終微微頷首。
「好。」古月娜轉過身，「告訴我，下一個目標在哪裡！」
「環朔以欺騙手段，誘使諸神付出『生命力』來創世。而你，在無意識中，以自身的神王『修為』去填補宇宙的『裂縫』。儘管動機不同，但行為的核心都是：自身去介入世界的結構。」
巴爾的語氣帶上了一種近乎詠嘆的調子，「這種同質的『奉獻』行為，與環朔殘留的『儀軌』產生了微弱的共鳴。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即便微小，也會泛起漣漪。」
古月娜眉頭皺得更緊，問道：「僅僅是共鳴？這就能讓我修為盡失？還有，你剛才稱我為『環朔侍妾』和『聖靈之子』，這些稱呼又從何而來？」
巴爾猩紅的雙眼閃爍了一下：「共鳴就像燈塔一樣，讓它注意到你。」
「環朔雖死，其『儀軌』未滅，仍在尋找合適的載體延續。而你，則成為最契合的容器。如果是男性，則為屬從；如果是女性，則為侍妾.....這與你們凡俗的那繁衍般的低俗稱謂完全不同。」
巴爾頓了頓，道：「光界是秩序與至高的領域。你能感知到其空洞並以自身修為填補，這意味著你的本質深處，與秩序與創造之源存在親和。這便是聖靈之子。」
古月娜心中掀起波瀾。
「你的意思是，我的修為被抽走填補世界空洞之上。僅僅這個行為，就引來了環朔與聖靈兩尊外神的注視麼？」她冷冷道，歸根結底，這還是外神！
眼前的巴爾，與那些穿越者一樣，都是『外來入侵者』！
「不錯。」
巴爾點了點頭，道：「吾等便由這些外來者一樣，都是被空洞所吸引來的。可是我不同，此地對吾來說太過的荒蕪了。我才會聯繫黑龍，從而與你，環朔侍妾聯繫。」
「我的目的很簡單，冷巷的收攏已經完成。吾需要離開這方光界，為此，需要你這位聖靈之子的干預。」巴爾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的目標是穿越者？」
「不錯，那些奇怪詭異的靈魂訪客把吾與冷巷堵在此方世界之下，從而使吾無法脫離這方光界。從這一點上，我們的目標是同樣的。」
古月娜沉默了。巴爾的目的很簡單，它需要古月娜殺死這群穿越者，為其移出通路。而她也需要殺死這群沒腦袋的蠢貨，保住自己的下半身和屁股不被爆。
【小心莫拉格·巴爾！】那個虛幻人影的話又在腦海里迴蕩，古月娜的眼神銳利起來，她不再看向帝天而是看向巴爾，道：「給你幹活，我有什麼好處？！」
巴爾嗤笑一聲，拍了拍手，一隻魁梧的惡魔，拎著兩個被折磨得不像話的人影走過來。古月娜眼眸一縮，這兩人她認識，正是之前的玉天峰與血色劍聖？！
「這兩人，吾之手段無法殺死他們，但你可以。」
古月娜的目光掃過那兩具殘破不堪的軀體，玉天峰與血色劍聖的氣息已經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但他們體內卻有一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錨定」感，讓他們的生命在惡魔的酷刑下依然頑強地維持著。
「無法殺死？」
「不錯。」巴爾猩紅的雙眼微微眯起，「他們身上有『源頭』的烙印，與那片空洞後的存在緊密相連。無論是物理摧毀還是靈魂湮滅，都無法達成真正的、概念上的『死亡』。但你不會！」
「你是聖靈的長子，身上擁有著與他們同源的力量......」
它自始至終，都把古月娜當成一個平輩而交的修士而不是螻蟻，就是這一層環朔侍妾的身份。而聖靈的長子則給予了她能夠殺死穿越者且屏蔽系統的力量。
不管如何運作，這方世界中的權限就是如此！
古月娜閉上雙眼，然後抬起頭，手起刀落。血色劍聖和玉天峰兩人，被她斬下了頭顱，兩顆首級掉在地上的一瞬間，兩個立方體成形了，一個血色一個金色。
「這是.....系統？」古月娜皺眉了，系統無形無質，在巴爾的冷巷中卻能看到其實力。然而，這兩個立方體好像感知到了主人，一同沒入了古月娜的胸口中。
古月娜只覺胸口一熱，隨即一股冰冷而浩渺的信息流湧入意識。「它們……認我為主？」古月娜睜開眼，感受著體內新增的「異物」，眉頭並未舒展。
「果然！能夠吸收這些名為『系統』烙印的你，聖靈長子的身份毋庸置疑了！」巴爾道，它做過無數實驗，但從未像眼前這等實驗欣喜，多少萬年沒有情緒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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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系統，能夠恢復我的修為？」
古月娜感覺自身的實力又提升了一點，變成了三十七級。沉寂的內心也躁動起來，若是能將剩餘的三十九位穿越者吞噬掉，那她豈不是能快速恢復神王實力？
巴爾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猩紅的眼瞳中閃爍著晦暗的笑意：「不錯，這『系統』本質是異界與此界靈魂強行嫁接的『道標』。你身為聖靈長子，清理它們就是你的職責。」
巴爾的話音頓了頓，語調陡然變得幽深，誘惑道：「……屆時，你失去的不止能全數歸來。更可能，藉此超越那『環朔』與『聖靈』都不在話下！」
古月娜的心臟猛地一跳。
超越神王的力量，那是她畢生追求的大道，那大道的盡頭宛如魔咒般，是任何人都抵抗不了的。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看向巴爾：「我需要怎麼做？」
「很簡單。」巴爾抬起骨爪般的手指，指向冷巷深處那無邊的黑暗，「冷巷已記錄下所有穿越者與此界產生的軌跡。我會為你指引方向。而你……」
「去拿回你的一切，然後……」巴爾的嘴角咧開一個近乎猙獰的弧度，「……幫我把堵在路上的『垃圾』，清理乾淨。這個交易，公平吧？」
古月娜眼神閃爍著，最終微微頷首。
「好。」古月娜轉過身，「告訴我，下一個目標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