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世界之外
「不屬於這裡？」寧榮榮品味這話的含義。
「他們從另一個地方來，帶著另一套記憶，另一種思維方式。他們管自己叫——「李長生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最終還是直白地說了出來，「穿越者。「
寧榮榮張了張嘴，想說「你在開玩笑吧「。
可看著李長生和古月娜那嚴肅到近乎冰冷的表情，這句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你不信。「古月娜語氣平淡。寧榮榮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你們是在說，你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錯了。「
李長生指了指自己，「我是穿越者。但她——「他朝古月娜努了努嘴，「不是。「不管怎麼說，對方現在就是『銀龍王古月娜』本尊，而他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穿越者。
「這些事，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這就是事實。」古月娜沉聲道：「你記得我說的，本王前世乃一代神王，司掌無數凡間位面，斗羅大陸於神靈，不過是下轄的世界之一。」
寧榮榮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她的眼眶微紅，但眼神卻比剛才銳利了許多。「所以……你們一直在騙我。「她的聲音顫抖，「從一開始，你們就是在演戲。「
「不全是。「李長生開口了，語氣比平時少了幾分吊兒郎當，「有些事是真的。比如我確實是你的老師，古月也確實在保護史萊克。「
「那穿越者呢？「寧榮榮猛地看向他，「你說你是穿越者，那其他穿越者……有多少？「李長生沉默了一瞬。古月娜接過話頭：「原本有四十八位。現在還剩下二十四位。「
「二十四……「寧榮榮的臉色徹底變了。她想起了一些事情——那些她曾經目睹過的、不合理的戰鬥，古月娜超乎常人的手段，以及李長生偶爾流露出的、超越常理的知識。
「塵哥哥他，也是穿越者嗎？」寧榮榮的聲音低沉下來。她想起了寧塵表兄那張永遠帶著溫和笑意的臉，現在卻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宛如古月娜和李長生那般的演戲？
「你……「她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古月娜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但你應該也清楚，寧塵是穿越者。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不然，你憑什麼覺得，劍斗羅會平白無故的出現一個傳人？「
「你憑什麼替我做這個決定？！「寧榮榮終於爆發了，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翻倒在地。
「寧榮榮。「
他的聲音很輕，卻異常認真，「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把今天聽到的一切告訴骨斗羅，告訴七寶琉璃宗，然後等著剩下的穿越者來找你滅口——因為你知道得太多了。「
「呵！」寧榮榮冷笑了一聲，那蒼白的臉上留下些許淚珠。
「你們也打算，把我利用完後然後拋棄嗎？」她明白了，這些穿越者壓根就沒有門戶的敬畏，不會看她是七寶的千金從而望而卻步，反而一個勁的利用。
「我不信！塵哥哥陪了我這麼久，你們卻說他是利用我的，無非是古爺爺來了，你們感覺事態超過了掌控，才找我的，對吧？」寧榮榮不笨，她可是經歷過貴族教育的。
魔女本色不假，但她還是一位貴族！
「你也可以這麼認為。」古月娜把話聊死了。寧榮榮不等李長生說話，就看向她，道：「你，也在利用唐三、小舞對吧？」寧榮榮已經把前因後果全梳通了。
「如果我說，唐三也是穿越者呢？」古月娜直面寧榮榮的視線，不為所動。「怎麼可能！」寧榮榮本能的不相信，可又想到了什麼，身體一僵。
「暗器，唐門傳承......你不覺得很詭異嗎？」古月娜低下頭，看著粉發少女，「一個名不經傳的宗門，就連弟子和宗主都沒有，卻平白無故的出現了一個唐門子弟。」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寧榮榮，這世界很大很大的，哪怕我曾經是一代神王，如今也淪落凡塵與你們為伍。甚至，你還看到了我為了生存不得不去陪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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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娜的話徹底擊碎了寧榮榮的幻想。
寧榮榮的嘴唇顫抖著，眼淚終於沒能忍住，順著臉頰滑了下來。她想反駁，想大聲說「你在騙我「，可那些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吐不出來。
因為她想起來了：想起唐三第一次展示暗器時，那種嫻熟到不像初學者的手法。
寧榮榮的手指攥得發白。
她當然知道不正常。她甚至比任何人都清楚——七寶琉璃宗的情報網遍布天下，什麼樣的宗門沒有記錄？可唐門，她翻遍了記憶，竟然找不到任何可靠的來源。
「我……「
「你現在可以哭，可以罵，可以恨我們。「李長生的聲音放得很低，像是怕驚碎什麼，「但哭完之後，你得想清楚一件事。「他走到寧榮榮面前。
「古榕已經在巴拉克動手了。昆德拉倒台只是開始，接下來他會順著線索查到史萊克，查到你頭上。寧塵的死，你親眼看到了，你瞞不住的。到時候骨斗羅問你，你怎麼說？「
寧榮榮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可她咬著牙，硬是沒發出聲音。
「你可以不信我們，把今天的事情全部告訴古榕，但——後面會發生什麼，我們就不敢保證了。」李長生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或者，與我們合作。」
「至少從如今利益上，我們二人都不希望史萊克毀滅。」
寧榮榮的肩膀在李長生掌下微微發顫，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良久，她抬起頭。眼眶紅腫得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樣，可那雙眸子裡的光，卻意外地沒有熄滅。她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臉，聲音帶著一股狠勁：「你們……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他們從另一個地方來，帶著另一套記憶，另一種思維方式。他們管自己叫——「李長生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最終還是直白地說了出來，「穿越者。「
寧榮榮張了張嘴，想說「你在開玩笑吧「。
可看著李長生和古月娜那嚴肅到近乎冰冷的表情，這句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你不信。「古月娜語氣平淡。寧榮榮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你們是在說，你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錯了。「
李長生指了指自己，「我是穿越者。但她——「他朝古月娜努了努嘴，「不是。「不管怎麼說，對方現在就是『銀龍王古月娜』本尊，而他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穿越者。
「這些事，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這就是事實。」古月娜沉聲道：「你記得我說的，本王前世乃一代神王，司掌無數凡間位面，斗羅大陸於神靈，不過是下轄的世界之一。」
寧榮榮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她的眼眶微紅，但眼神卻比剛才銳利了許多。「所以……你們一直在騙我。「她的聲音顫抖，「從一開始，你們就是在演戲。「
「不全是。「李長生開口了，語氣比平時少了幾分吊兒郎當，「有些事是真的。比如我確實是你的老師，古月也確實在保護史萊克。「
「那穿越者呢？「寧榮榮猛地看向他，「你說你是穿越者，那其他穿越者……有多少？「李長生沉默了一瞬。古月娜接過話頭：「原本有四十八位。現在還剩下二十四位。「
「二十四……「寧榮榮的臉色徹底變了。她想起了一些事情——那些她曾經目睹過的、不合理的戰鬥，古月娜超乎常人的手段，以及李長生偶爾流露出的、超越常理的知識。
「塵哥哥他，也是穿越者嗎？」寧榮榮的聲音低沉下來。她想起了寧塵表兄那張永遠帶著溫和笑意的臉，現在卻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宛如古月娜和李長生那般的演戲？
「你……「她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古月娜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但你應該也清楚，寧塵是穿越者。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不然，你憑什麼覺得，劍斗羅會平白無故的出現一個傳人？「
「你憑什麼替我做這個決定？！「寧榮榮終於爆發了，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翻倒在地。
「寧榮榮。「
他的聲音很輕，卻異常認真，「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把今天聽到的一切告訴骨斗羅，告訴七寶琉璃宗，然後等著剩下的穿越者來找你滅口——因為你知道得太多了。「
「呵！」寧榮榮冷笑了一聲，那蒼白的臉上留下些許淚珠。
「你們也打算，把我利用完後然後拋棄嗎？」她明白了，這些穿越者壓根就沒有門戶的敬畏，不會看她是七寶的千金從而望而卻步，反而一個勁的利用。
「我不信！塵哥哥陪了我這麼久，你們卻說他是利用我的，無非是古爺爺來了，你們感覺事態超過了掌控，才找我的，對吧？」寧榮榮不笨，她可是經歷過貴族教育的。
魔女本色不假，但她還是一位貴族！
「你也可以這麼認為。」古月娜把話聊死了。寧榮榮不等李長生說話，就看向她，道：「你，也在利用唐三、小舞對吧？」寧榮榮已經把前因後果全梳通了。
「如果我說，唐三也是穿越者呢？」古月娜直面寧榮榮的視線，不為所動。「怎麼可能！」寧榮榮本能的不相信，可又想到了什麼，身體一僵。
「暗器，唐門傳承......你不覺得很詭異嗎？」古月娜低下頭，看著粉發少女，「一個名不經傳的宗門，就連弟子和宗主都沒有，卻平白無故的出現了一個唐門子弟。」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寧榮榮，這世界很大很大的，哪怕我曾經是一代神王，如今也淪落凡塵與你們為伍。甚至，你還看到了我為了生存不得不去陪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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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娜的話徹底擊碎了寧榮榮的幻想。
寧榮榮的嘴唇顫抖著，眼淚終於沒能忍住，順著臉頰滑了下來。她想反駁，想大聲說「你在騙我「，可那些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吐不出來。
因為她想起來了：想起唐三第一次展示暗器時，那種嫻熟到不像初學者的手法。
寧榮榮的手指攥得發白。
她當然知道不正常。她甚至比任何人都清楚——七寶琉璃宗的情報網遍布天下，什麼樣的宗門沒有記錄？可唐門，她翻遍了記憶，竟然找不到任何可靠的來源。
「我……「
「你現在可以哭，可以罵，可以恨我們。「李長生的聲音放得很低，像是怕驚碎什麼，「但哭完之後，你得想清楚一件事。「他走到寧榮榮面前。
「古榕已經在巴拉克動手了。昆德拉倒台只是開始，接下來他會順著線索查到史萊克，查到你頭上。寧塵的死，你親眼看到了，你瞞不住的。到時候骨斗羅問你，你怎麼說？「
寧榮榮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可她咬著牙，硬是沒發出聲音。
「你可以不信我們，把今天的事情全部告訴古榕，但——後面會發生什麼，我們就不敢保證了。」李長生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或者，與我們合作。」
「至少從如今利益上，我們二人都不希望史萊克毀滅。」
寧榮榮的肩膀在李長生掌下微微發顫，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良久，她抬起頭。眼眶紅腫得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樣，可那雙眸子裡的光，卻意外地沒有熄滅。她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臉，聲音帶著一股狠勁：「你們……到底想讓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