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狗皮膏藥沈墨
「拒絕！」古月娜冷冷地回應道。
「身體與皮囊不過是一種表現形式而已。」沈墨不為所動，說道：「難不成，隨著你魂穿到這條母龍的身上，就連自己的內心都變成她了嗎？」
古月娜沉默了。
沈墨說的似乎有道理，她感覺作嘔更多的是源自於身體的本能排斥，而她的內心只是屈服於本能而已。良久，她才開口回答：「我不是那種不擇手段的人。」
「這話說的，你自己信嗎？」沈墨搖了搖頭，問：「算上葉天，你已經殺了足足七人了。如果你真是那麼高尚的穿越者，也不會這麼狠辣，也不會活到現在了。」
古月娜的紫色眸子微微一顫，卻沒有立刻反駁。
沈墨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她最不願意面對的地方。七條人命——葉天、秦明、林淵，還有此前那些她甚至不願去回憶名字的穿越者。她確實活下來了，而他們沒有。
「……那不一樣。「古月娜的聲音低了下去，卻依舊倔強，「他們要殺我在先。我不動手，死的就是我。「
「所以呢？「
沈墨夾起最後一塊肉，漫不經心地送進嘴裡，「你殺他們是為了自保，我讓你和我保持親密關係也是為了自保，對你沒有任何損失。本質上，有什麼區別？「
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找不到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沈墨沒有威脅她，沒有強迫她，甚至連條件都開得坦坦蕩蕩——不過問她的目的，不對唐三動手，只需要一個「關係「的名分。
「你把殺人和……那種事相提並論，本身就很噁心。「
古月娜別開視線，聲音裡帶著煩躁。「噁心？「沈墨笑了一聲，「你剛才捏爆葉天喉嚨的時候，可沒見你覺得噁心。「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
「……你到底想怎樣？「她終於轉回頭。
沈墨將筷子擱在飯盒上，雙手交叉撐著下巴，那雙漆黑的眼睛直視著她：
「我說了，我只是需要完成任務。你可以把它當成一筆交易——你給我一個名義上的身份，然後就能很輕鬆地淘汰掉一個穿越者，這不是很划算的事情嗎？「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
「古月娜，你殺了七個人，不是因為你冷血，而是因為你從來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你的被迫害妄想也好，多疑也好，都是被逼出來的。但如果你連一個'試著信任'的機會都不給自己——「
「那你和那些死人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了.....」古月娜起身，不願意再談論這件事情，哪怕她活得行屍走肉也要保持矜持。沈墨也沒有阻止，只是丟出了一枚令牌，上面印著天斗皇室的圖案。
「如果你想好了，可以來天斗供奉殿找我。還是那句話，我會一直跟著你的，古月娜。」沈墨的身影消失了，同時桌上還有一個玉瓶，正是之前的聚魂丹。
「撕裂空間法則，絕世斗羅麼?」
古月娜嗤笑一聲，全是對自己的譏諷。誰能想到，平白無故的，又遇到了一尊絕世斗羅級別的老鄉，這麼想來，天斗帝國的皇室恐怕也不安全了呢。
回到史萊克學院時，已近黃昏。
醫療室里燈火通明，弗蘭德正守在唐三床邊，老李的羅三炮趴在角落裡打盹。古月娜推門而入，目光掃過一排排纏滿繃帶的身影，最後落在唐三那空蕩蕩的右袖上。
「回來了？「李長生從陰影里冒出來，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古月娜沒理他，而是努了努嘴，示意李長生跟上，二人一路來到了偏僻的密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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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遇到穿越者了。「她開門見山地說。李長生的笑容僵了一瞬，旋即恢復如常：「哦？什麼級別的？「
他當然認識那個黑袍身影，斗魂場裡林淵身後確實有這麼一個人，他甚至還刻意觀察過幾次，但每次都被那種「毫無存在感「的氣質給騙過去了，以至於自己都忘記這麼個人！
「……你怎麼發現的？「
「他自己找上來的。「古月娜將經過簡述了一遍，包括那個荒謬的「交易「條件。她說得平靜，像是在複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但攥緊的指節還是出賣了她。
李長生聽完，沉默了很久。
「他說的話……有幾分真。「他最終開口，語氣罕見地凝重，「一個絕世斗羅級別的穿越者，在天斗皇室當供奉，而不是像葉天那樣跳出來稱王稱霸，就為了你？「
「是啊。」古月娜自嘲道：「只需要我放下面子，出賣自己的身子，陪他睡一覺就能淘汰此人。」李長生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同情。
「你的運氣......真是太差了。」李長生咳嗽了幾聲，掩飾尷尬道：「所以你答應了嗎？」
「我在猶豫。」古月娜直視著他，一字一句道：「相比較那個沈墨，我更想知道......李長生，你要對我隱瞞多久呢？！」她的眼神冷下來，道：「你欺騙了我！」
「此話何意？」李長生愣住了。
「穿越者，還剩下二十八位對吧？」
古月娜看向李長生的眼神中沒有任何溫度，李長生的瞳孔微微一縮。那一瞬間的失態，被古月娜精準地捕捉到，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密室中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李長生沉默了。他沒有立刻否認，也沒有辯解，只是那雙平日裡總是掛著溫和笑意的眼睛，此刻變得幽深難測。良久，他才開口，語氣出奇地平靜：
「我確實沒告訴你，但這是因為......」
「我不想聽理由，我只知道這個結果。」古月娜冷冷道，「這就是你一直不肯告訴我的情報吧？」而且，古月娜深知，李長生和沈墨都知道意味著什麼。
等於是，李長生、沈墨等穿越者們存在著一個連她都不知道情報交流空間！
「身體與皮囊不過是一種表現形式而已。」沈墨不為所動，說道：「難不成，隨著你魂穿到這條母龍的身上，就連自己的內心都變成她了嗎？」
古月娜沉默了。
沈墨說的似乎有道理，她感覺作嘔更多的是源自於身體的本能排斥，而她的內心只是屈服於本能而已。良久，她才開口回答：「我不是那種不擇手段的人。」
「這話說的，你自己信嗎？」沈墨搖了搖頭，問：「算上葉天，你已經殺了足足七人了。如果你真是那麼高尚的穿越者，也不會這麼狠辣，也不會活到現在了。」
古月娜的紫色眸子微微一顫，卻沒有立刻反駁。
沈墨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她最不願意面對的地方。七條人命——葉天、秦明、林淵，還有此前那些她甚至不願去回憶名字的穿越者。她確實活下來了，而他們沒有。
「……那不一樣。「古月娜的聲音低了下去，卻依舊倔強，「他們要殺我在先。我不動手，死的就是我。「
「所以呢？「
沈墨夾起最後一塊肉，漫不經心地送進嘴裡，「你殺他們是為了自保，我讓你和我保持親密關係也是為了自保，對你沒有任何損失。本質上，有什麼區別？「
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找不到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沈墨沒有威脅她，沒有強迫她，甚至連條件都開得坦坦蕩蕩——不過問她的目的，不對唐三動手，只需要一個「關係「的名分。
「你把殺人和……那種事相提並論，本身就很噁心。「
古月娜別開視線，聲音裡帶著煩躁。「噁心？「沈墨笑了一聲，「你剛才捏爆葉天喉嚨的時候，可沒見你覺得噁心。「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
「……你到底想怎樣？「她終於轉回頭。
沈墨將筷子擱在飯盒上，雙手交叉撐著下巴，那雙漆黑的眼睛直視著她：
「我說了，我只是需要完成任務。你可以把它當成一筆交易——你給我一個名義上的身份，然後就能很輕鬆地淘汰掉一個穿越者，這不是很划算的事情嗎？「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
「古月娜，你殺了七個人，不是因為你冷血，而是因為你從來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你的被迫害妄想也好，多疑也好，都是被逼出來的。但如果你連一個'試著信任'的機會都不給自己——「
「那你和那些死人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了.....」古月娜起身，不願意再談論這件事情，哪怕她活得行屍走肉也要保持矜持。沈墨也沒有阻止，只是丟出了一枚令牌，上面印著天斗皇室的圖案。
「如果你想好了，可以來天斗供奉殿找我。還是那句話，我會一直跟著你的，古月娜。」沈墨的身影消失了，同時桌上還有一個玉瓶，正是之前的聚魂丹。
「撕裂空間法則，絕世斗羅麼?」
古月娜嗤笑一聲，全是對自己的譏諷。誰能想到，平白無故的，又遇到了一尊絕世斗羅級別的老鄉，這麼想來，天斗帝國的皇室恐怕也不安全了呢。
回到史萊克學院時，已近黃昏。
醫療室里燈火通明，弗蘭德正守在唐三床邊，老李的羅三炮趴在角落裡打盹。古月娜推門而入，目光掃過一排排纏滿繃帶的身影，最後落在唐三那空蕩蕩的右袖上。
「回來了？「李長生從陰影里冒出來，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古月娜沒理他，而是努了努嘴，示意李長生跟上，二人一路來到了偏僻的密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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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遇到穿越者了。「她開門見山地說。李長生的笑容僵了一瞬，旋即恢復如常：「哦？什麼級別的？「
他當然認識那個黑袍身影，斗魂場裡林淵身後確實有這麼一個人，他甚至還刻意觀察過幾次，但每次都被那種「毫無存在感「的氣質給騙過去了，以至於自己都忘記這麼個人！
「……你怎麼發現的？「
「他自己找上來的。「古月娜將經過簡述了一遍，包括那個荒謬的「交易「條件。她說得平靜，像是在複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但攥緊的指節還是出賣了她。
李長生聽完，沉默了很久。
「他說的話……有幾分真。「他最終開口，語氣罕見地凝重，「一個絕世斗羅級別的穿越者，在天斗皇室當供奉，而不是像葉天那樣跳出來稱王稱霸，就為了你？「
「是啊。」古月娜自嘲道：「只需要我放下面子，出賣自己的身子，陪他睡一覺就能淘汰此人。」李長生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同情。
「你的運氣......真是太差了。」李長生咳嗽了幾聲，掩飾尷尬道：「所以你答應了嗎？」
「我在猶豫。」古月娜直視著他，一字一句道：「相比較那個沈墨，我更想知道......李長生，你要對我隱瞞多久呢？！」她的眼神冷下來，道：「你欺騙了我！」
「此話何意？」李長生愣住了。
「穿越者，還剩下二十八位對吧？」
古月娜看向李長生的眼神中沒有任何溫度，李長生的瞳孔微微一縮。那一瞬間的失態，被古月娜精準地捕捉到，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密室中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李長生沉默了。他沒有立刻否認，也沒有辯解，只是那雙平日裡總是掛著溫和笑意的眼睛，此刻變得幽深難測。良久，他才開口，語氣出奇地平靜：
「我確實沒告訴你，但這是因為......」
「我不想聽理由，我只知道這個結果。」古月娜冷冷道，「這就是你一直不肯告訴我的情報吧？」而且，古月娜深知，李長生和沈墨都知道意味著什麼。
等於是，李長生、沈墨等穿越者們存在著一個連她都不知道情報交流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