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萬載傳說，玄冥之主？波塞西：你們逃吧，我留在這裡！
波塞西轉過身，海神權杖頓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鳴響。
「本座守護海神殿一百多年，熟讀海神留下的所有神話古籍。」
波塞西的面容里，透著一絲自嘲與絕望。
「在海神大人成神之前，斗羅星的大洋深處，確實流傳著一個極其古老、古老到連海神大人都未曾親眼見過的禁忌傳說。」
「傳說在大洋深處，曾有一尊不可名狀的極道神獸，揹負著另一半的世界陷入沉睡。
那位存在，被古老的大洋海魂獸稱為『始祖』，亦被稱為『玄冥之主』。」
波塞西的指尖深深陷進掌心：
「本座一直以為，那只是遠古海魂獸，對未知深海力量的圖騰崇拜與誇張虛構。
因為在絕大多數人類魂師的認知里，十萬年便是魂獸的極限。
對我來說，就算魂獸再強，也最多不過是深海魔鯨王那個層次。
絕不可能有生靈突破成神而不飛升神界，更不可能有生靈能揹負一塊大陸……」
海馬斗羅的心跳幾乎停止：
「難道……陸夜說的始祖，就是傳說中那位揹負大陸的存在？！
這怎麼可能呢？
就算是深海魔鯨王，要想揹負一整塊大陸，也是絕不可能的吧！
而且，如果它真這麼強，為什麼沒有被神界抹殺？！」
「因為它超越了神界。」
一個冰冷而沉重的聲音，突然從海神大殿深處傳來。
海神殿的大門轟然自行敞開，殿內原本璀璨奪目的海神三叉戟浮雕，此刻竟蒙上了一層灰暗的光澤。
而在大殿最核心的神壇上，那尊原本威嚴高聳的海神雕像，胸腹處竟然裂開了一道極細微的金色裂縫！
那不是外力破壞的痕跡，而是神像內部所蘊含的海神神念，在受到極高層次的意志衝擊後，自行龜裂的徵兆！
「神像……神像裂開了？！」
海魔女斗羅尖叫出聲，一屁股癱坐在地，面色慘白如紙。
海龍斗羅與海矛斗羅等人更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對於海神島的聖柱守護者而言，海神雕像出現裂痕，無異於他們的天徹底塌了！
「連海神大人的神念……都在迴避那股意志。」
波塞西眼角滑落一滴清淚，說道。
「七聖柱聽令。」
七人身軀一震，齊齊抬頭看向波塞西：
「屬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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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傳本座法旨。」
波塞西淡淡道。
「自此刻起，開放海神島所有的避難渡船與海獸坐騎。
凡島上居民、黃衣、紫衣海魂師，即刻收拾行裝，全速向斗羅大陸天斗帝國西南沿海撤離。」
「大祭司？！」
海龍斗羅猛然站起。
「撤離全島平民？
那我們呢？！
聖柱怎麼辦？
海神殿怎麼辦？！」
「聖柱與大殿，帶不走。」
波塞西輕聲說道。
「那我們就守在這裡！」
海矛斗羅握緊長矛，厲聲嘶吼。
「大祭司！
海神大人賜予我們力量，封我們為聖柱斗羅！
就算天塌下來，就算大陸撞過來，我們也絕不能棄神殿而去！
屬下願以死明志，與海神島共存亡！」
「共存亡？」
波塞西目光如刀，狠狠刺在海矛斗羅的臉上：
「海矛，你以為留下來赴死，是多麼榮耀壯烈的事嗎？！」
海矛斗羅一愣。
波塞西上前一步，長袍在狂亂的海風中獵獵作響：
「本座問你，當兩塊大陸以摧枯拉朽之勢轟然對撞，空間撕裂，萬丈海嘯倒灌蒼穹之時，你的九個魂環，能撐過幾瞬？！
你引以為傲的長矛，能刺穿大陸的地殼，還是能挑翻這『始祖』的巨浪？！」
海矛斗羅面容僵硬，雙拳緊握，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留下來，不過是在大陸撞擊的轟鳴聲中，像一隻被巨石碾碎的螻蟻一樣，化為一灘肉泥，連一聲慘叫都傳不出去！」
波塞西的聲音在大殿前迴蕩，字字如重錘擊打在七人的心口。
「那是毫無意義的送死！
不僅救不了海神島，反而讓海神大人在凡間的傳承徹底斷絕！」
海馬斗羅眼眶通紅：
「可是大祭司……撤往斗羅大陸，難道就真的安全嗎？
天幕上說得清清楚楚，兩日半後海神島覆滅，三日後兩界陸地全面接壤！
以玄武帝國的軍力，一旦陸地接壤，斗羅大陸的那些軍團和宗門，根本不可能擋得住他們的九級魂導軍團！」
「至少在斗羅大陸腹地，普通人還有一線生機的可能。」
波塞西閉上眼，絕望道。
「斗羅大陸幅員遼闊，天斗與星羅兩大帝國縱深數萬里。
就算西海岸淪陷，他們向內陸撤退，也能多苟活一段時日。
而海神島，正好處在大洋裂縫的正中央，是必死絕地！」
海魔女斗羅咬著嘴唇，低聲問道：
「大祭司……那您呢？
您讓我們組織撤離，您跟我們一起走嗎？」
這一句話，讓剛剛站起的海龍斗羅等人心頭猛地一跳，再次死死盯著波塞西。
波塞西看著遠方那逐漸變黑的大洋天際線，嘴角浮現出一抹釋然的弧度。
「本座是海神島的大祭司，亦是海神在人間的代言人。」
波塞西握著海神權杖，目光堅定。
「本座的武魂是海神，神力源於海神，生命亦屬於海神殿。
凡人可以撤，魂師可以退，但神殿的守護者，不能退。」
「大祭司！
您要留下來？！」
海龍斗羅失聲大喊。
「本座會留到最後一刻。」
波塞西淡淡地說道。
「兩日半後，當前鋒海嘯降臨之時，本座會開啟海神島的護島神光。
燃燒本座所有的魂力與壽元，引動海神神像最後的力量，為整座海神島布下一道阻浪結界。」
「那道結界擋不住玄武大陸，但它能稍微阻滯海嘯推進的勢頭，為已經出海的撤離船隊，多爭取半日的逃生時間。」
「大祭司！」
「不要！
您跟我們一起走吧！
您是99級的絕世斗羅啊！
只要您活著，海神島的傳承就在！」
「傻孩子。」
波塞西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海魔女的秀髮，眼神溫和卻不容置疑。
「99級，在凡人眼裡是神仙，但在即將降臨的浩劫面前，不過是稍微大一點的浪花罷了。
本座若逃，海神武魂便會崩潰，信仰盡碎，那本座活著的意義又是什麼？」
「本座守護海神殿一百多年，熟讀海神留下的所有神話古籍。」
波塞西的面容里，透著一絲自嘲與絕望。
「在海神大人成神之前，斗羅星的大洋深處，確實流傳著一個極其古老、古老到連海神大人都未曾親眼見過的禁忌傳說。」
「傳說在大洋深處，曾有一尊不可名狀的極道神獸，揹負著另一半的世界陷入沉睡。
那位存在，被古老的大洋海魂獸稱為『始祖』，亦被稱為『玄冥之主』。」
波塞西的指尖深深陷進掌心：
「本座一直以為，那只是遠古海魂獸，對未知深海力量的圖騰崇拜與誇張虛構。
因為在絕大多數人類魂師的認知里，十萬年便是魂獸的極限。
對我來說，就算魂獸再強，也最多不過是深海魔鯨王那個層次。
絕不可能有生靈突破成神而不飛升神界，更不可能有生靈能揹負一塊大陸……」
海馬斗羅的心跳幾乎停止：
「難道……陸夜說的始祖，就是傳說中那位揹負大陸的存在？！
這怎麼可能呢？
就算是深海魔鯨王，要想揹負一整塊大陸，也是絕不可能的吧！
而且，如果它真這麼強，為什麼沒有被神界抹殺？！」
「因為它超越了神界。」
一個冰冷而沉重的聲音，突然從海神大殿深處傳來。
海神殿的大門轟然自行敞開，殿內原本璀璨奪目的海神三叉戟浮雕，此刻竟蒙上了一層灰暗的光澤。
而在大殿最核心的神壇上，那尊原本威嚴高聳的海神雕像，胸腹處竟然裂開了一道極細微的金色裂縫！
那不是外力破壞的痕跡，而是神像內部所蘊含的海神神念，在受到極高層次的意志衝擊後，自行龜裂的徵兆！
「神像……神像裂開了？！」
海魔女斗羅尖叫出聲，一屁股癱坐在地，面色慘白如紙。
海龍斗羅與海矛斗羅等人更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對於海神島的聖柱守護者而言，海神雕像出現裂痕，無異於他們的天徹底塌了！
「連海神大人的神念……都在迴避那股意志。」
波塞西眼角滑落一滴清淚，說道。
「七聖柱聽令。」
七人身軀一震，齊齊抬頭看向波塞西：
「屬下在！」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去傳本座法旨。」
波塞西淡淡道。
「自此刻起，開放海神島所有的避難渡船與海獸坐騎。
凡島上居民、黃衣、紫衣海魂師，即刻收拾行裝，全速向斗羅大陸天斗帝國西南沿海撤離。」
「大祭司？！」
海龍斗羅猛然站起。
「撤離全島平民？
那我們呢？！
聖柱怎麼辦？
海神殿怎麼辦？！」
「聖柱與大殿，帶不走。」
波塞西輕聲說道。
「那我們就守在這裡！」
海矛斗羅握緊長矛，厲聲嘶吼。
「大祭司！
海神大人賜予我們力量，封我們為聖柱斗羅！
就算天塌下來，就算大陸撞過來，我們也絕不能棄神殿而去！
屬下願以死明志，與海神島共存亡！」
「共存亡？」
波塞西目光如刀，狠狠刺在海矛斗羅的臉上：
「海矛，你以為留下來赴死，是多麼榮耀壯烈的事嗎？！」
海矛斗羅一愣。
波塞西上前一步，長袍在狂亂的海風中獵獵作響：
「本座問你，當兩塊大陸以摧枯拉朽之勢轟然對撞，空間撕裂，萬丈海嘯倒灌蒼穹之時，你的九個魂環，能撐過幾瞬？！
你引以為傲的長矛，能刺穿大陸的地殼，還是能挑翻這『始祖』的巨浪？！」
海矛斗羅面容僵硬，雙拳緊握，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留下來，不過是在大陸撞擊的轟鳴聲中，像一隻被巨石碾碎的螻蟻一樣，化為一灘肉泥，連一聲慘叫都傳不出去！」
波塞西的聲音在大殿前迴蕩，字字如重錘擊打在七人的心口。
「那是毫無意義的送死！
不僅救不了海神島，反而讓海神大人在凡間的傳承徹底斷絕！」
海馬斗羅眼眶通紅：
「可是大祭司……撤往斗羅大陸，難道就真的安全嗎？
天幕上說得清清楚楚，兩日半後海神島覆滅，三日後兩界陸地全面接壤！
以玄武帝國的軍力，一旦陸地接壤，斗羅大陸的那些軍團和宗門，根本不可能擋得住他們的九級魂導軍團！」
「至少在斗羅大陸腹地，普通人還有一線生機的可能。」
波塞西閉上眼，絕望道。
「斗羅大陸幅員遼闊，天斗與星羅兩大帝國縱深數萬里。
就算西海岸淪陷，他們向內陸撤退，也能多苟活一段時日。
而海神島，正好處在大洋裂縫的正中央，是必死絕地！」
海魔女斗羅咬著嘴唇，低聲問道：
「大祭司……那您呢？
您讓我們組織撤離，您跟我們一起走嗎？」
這一句話，讓剛剛站起的海龍斗羅等人心頭猛地一跳，再次死死盯著波塞西。
波塞西看著遠方那逐漸變黑的大洋天際線，嘴角浮現出一抹釋然的弧度。
「本座是海神島的大祭司，亦是海神在人間的代言人。」
波塞西握著海神權杖，目光堅定。
「本座的武魂是海神，神力源於海神，生命亦屬於海神殿。
凡人可以撤，魂師可以退，但神殿的守護者，不能退。」
「大祭司！
您要留下來？！」
海龍斗羅失聲大喊。
「本座會留到最後一刻。」
波塞西淡淡地說道。
「兩日半後，當前鋒海嘯降臨之時，本座會開啟海神島的護島神光。
燃燒本座所有的魂力與壽元，引動海神神像最後的力量，為整座海神島布下一道阻浪結界。」
「那道結界擋不住玄武大陸，但它能稍微阻滯海嘯推進的勢頭，為已經出海的撤離船隊，多爭取半日的逃生時間。」
「大祭司！」
「不要！
您跟我們一起走吧！
您是99級的絕世斗羅啊！
只要您活著，海神島的傳承就在！」
「傻孩子。」
波塞西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海魔女的秀髮，眼神溫和卻不容置疑。
「99級，在凡人眼裡是神仙，但在即將降臨的浩劫面前，不過是稍微大一點的浪花罷了。
本座若逃，海神武魂便會崩潰，信仰盡碎，那本座活著的意義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