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無聊的訓練賽，前往魂導系
場邊的寂靜持續了整整三秒。
伍茗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她的第三魂環還在腳邊緩緩旋轉，亮到一半的金色火焰像被掐住喉嚨的鳥，憋在那裡不上不下。
「我……」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挽回場面的話，但喉嚨里像塞了團棉花。
就在這時，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斗魂場入口處飄了進來。
「輸得不冤。」
所有人循聲望去。
一個老人靠在入口的門框上，手裡捏著個酒葫蘆，衣袍皺巴巴的，頭髮亂糟糟地搭在肩上，像是從哪個酒缸里剛撈出來。
玄子。
內院海神閣宿老，史萊克監察團團長，九十八級超級斗羅，武魂「饕餮神牛」。
他晃悠悠地走進來，腳上的鞋拖在地上發出「趿拉趿拉」的聲響，渾然不在意周圍那些內院弟子投來的目光。
「伍茗丫頭，你知道自己怎麼輸的嗎？」
伍茗咬著嘴唇，沒說話。
玄子灌了一口酒，用袖子擦了擦嘴。
「你的金烏火不弱，魂力也比他高。但你從第一招開始就在跟著他的節奏走。」
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點了點端木衍，「這小子根本沒跟你硬碰硬，他在拆你的招。」
「第一拳逼你後撤，讓你從搶攻變成防守。火鞭抽過來的時候他直接瞬移，讓你那一鞭打在空處。等你回身的時候，他已經看穿了你的魂力流轉路徑。」
玄子又灌了一口酒，打了個酒嗝。
「你每一招都比他強，但每一招都打在他不要的地方。他在用最小的代價換你最大的破綻。這不是魂力的差距，是戰鬥意識的差距。」
他看了伍茗一眼，語氣難得正經了幾分。
「你在內院待了這麼久，打的都是堂堂正正的擂台戰。但沒辦法，這小子他是在外面拿命餵出來的。」
伍茗沉默了。
玄子轉過頭，看向端木衍。
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精光，轉瞬即逝。
「這樣的天才，就該留在我們史萊克學院，為了史萊克的榮譽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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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子心中想到。
只不過，現實與想像總是有出入。
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無論是言少哲還是錢多多，都沒有將端木衍、葉骨衣徹底的拉攏到史萊克學院，著實讓人失望。
接下來的訓練乏善可陳。
端木衍退到角落，靠牆站著，看其他人按抽籤順序輪番上場。
伍茗之後又打了兩場，狀態明顯受了影響，被寒若若壓著打了半刻鐘才找回節奏。
馬小桃和凌落宸那組倒是打得熱鬧，火焰與冰霜撞得滿場飛，防護罩嗡嗡作響。
端木衍沒怎麼認真看。
他在腦子裡復盤剛才那幾刀。
天魔刃切開火焰時的觸感比他預想的要順滑。
不是魂力的差距，是第二精神之海成型後，他對魂力的掌控精度上了一個台階。
每一刀切在魂力流轉的節點上，這個判斷沒錯。
但第三刀的位置可以再深半寸，能讓伍茗連亮魂環的機會都沒有。
葉骨衣上場的時候他抬了眼。
她的對手是陳子峰，五十七級，同樣也是強攻系。
葉骨衣打得不算漂亮，但很實用。天使武魂壓得陳子峰很難受，三分鐘解決戰鬥。
下台時她朝端木衍這邊看了一眼，端木衍微微點了下頭。
然後是三人戰、團隊戰的模擬推演。
張樂萱把隊伍拆了重組，試了三種不同的陣型配合。
端木衍被分到和馬小桃、楚傾天一隊，打的是寒若若那組的防守反擊。
他沒怎麼出力。
該接的招接了，該讓的位置讓了，中規中矩地完成任務。
馬小桃打嗨了想往前沖的時候，他兩次用瞬間移動補上了她身後的空檔。
寒若若賽後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
日頭西斜的時候訓練結束。
張樂萱簡單總結了幾句，無非是配合生疏、節奏不穩之類的老話。
眾人三三兩兩地散了，有人約著去食堂，有人留下加練。
端木衍轉身就走。
葉骨衣跟了兩步，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他接下來要去哪兒。
「去魂導系？」
「嗯。」
「那我先回去了。」
端木衍點了下頭，頭也不回地出了斗魂場。
身後有人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嘀咕了一句「這人怎麼跟誰都欠他錢似的」，被旁邊的人肘了一下，聲音壓了下去。
端木衍沒聽見，聽見了也無所謂。
魂導系實驗樓在外院，那裡的設施比內院的教學樓舊了不少，牆壁上嵌著的照明魂導器有一半亮度不均。
「端木學長，您來了……」
端木衍上了三樓，敲了敲副院長辦公室的門。
「進來。」
錢多多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中氣十足。
端木衍推門進去。
錢多多正坐在桌前翻一份圖紙，桌上攤著七八張，邊角卷了邊。
他抬頭看了一眼來人，眉毛挑了起來。
「喲，稀客。」
端木衍在對面坐下。「答應過您的，過來看看。」
錢多多把圖紙推到一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今天應該是訓練的日子吧？」
「嗯，剛結束。」端木衍在對面坐下，「順路過來看看。」
錢多多把圖紙推到一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聽說你前陣子去找那柄列榜噬靈兇刀了？」
「嗯。」
端木衍斗羅大陸
錢多多的眉毛挑了起來，身體微微前傾。「東西呢？找到了嗎？讓我看看。」
端木衍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
青色的刀刃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刀身上淡金色的紋路若隱若現，像水波一樣流轉。
整柄刀安靜地躺在桌面上，散發著一股內斂而柔和的生命氣息。
錢多多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拿起刀，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又湊近了端詳刀身上的紋路。
「我說端木，我要看的是那柄噬靈刻刀，你這是個什麼玩意？」
「嘶，不過你別說，這刀貌似有點東西啊，這上面的生命力，比老莊的生命之樹武魂還要濃郁。」
「這就是你口中的那柄噬靈刻刀……」
伍茗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她的第三魂環還在腳邊緩緩旋轉，亮到一半的金色火焰像被掐住喉嚨的鳥，憋在那裡不上不下。
「我……」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挽回場面的話，但喉嚨里像塞了團棉花。
就在這時，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斗魂場入口處飄了進來。
「輸得不冤。」
所有人循聲望去。
一個老人靠在入口的門框上，手裡捏著個酒葫蘆，衣袍皺巴巴的，頭髮亂糟糟地搭在肩上，像是從哪個酒缸里剛撈出來。
玄子。
內院海神閣宿老，史萊克監察團團長，九十八級超級斗羅，武魂「饕餮神牛」。
他晃悠悠地走進來，腳上的鞋拖在地上發出「趿拉趿拉」的聲響，渾然不在意周圍那些內院弟子投來的目光。
「伍茗丫頭，你知道自己怎麼輸的嗎？」
伍茗咬著嘴唇，沒說話。
玄子灌了一口酒，用袖子擦了擦嘴。
「你的金烏火不弱，魂力也比他高。但你從第一招開始就在跟著他的節奏走。」
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點了點端木衍，「這小子根本沒跟你硬碰硬，他在拆你的招。」
「第一拳逼你後撤，讓你從搶攻變成防守。火鞭抽過來的時候他直接瞬移，讓你那一鞭打在空處。等你回身的時候，他已經看穿了你的魂力流轉路徑。」
玄子又灌了一口酒，打了個酒嗝。
「你每一招都比他強，但每一招都打在他不要的地方。他在用最小的代價換你最大的破綻。這不是魂力的差距，是戰鬥意識的差距。」
他看了伍茗一眼，語氣難得正經了幾分。
「你在內院待了這麼久，打的都是堂堂正正的擂台戰。但沒辦法，這小子他是在外面拿命餵出來的。」
伍茗沉默了。
玄子轉過頭，看向端木衍。
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精光，轉瞬即逝。
「這樣的天才，就該留在我們史萊克學院，為了史萊克的榮譽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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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子心中想到。
只不過，現實與想像總是有出入。
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無論是言少哲還是錢多多，都沒有將端木衍、葉骨衣徹底的拉攏到史萊克學院，著實讓人失望。
接下來的訓練乏善可陳。
端木衍退到角落，靠牆站著，看其他人按抽籤順序輪番上場。
伍茗之後又打了兩場，狀態明顯受了影響，被寒若若壓著打了半刻鐘才找回節奏。
馬小桃和凌落宸那組倒是打得熱鬧，火焰與冰霜撞得滿場飛，防護罩嗡嗡作響。
端木衍沒怎麼認真看。
他在腦子裡復盤剛才那幾刀。
天魔刃切開火焰時的觸感比他預想的要順滑。
不是魂力的差距，是第二精神之海成型後，他對魂力的掌控精度上了一個台階。
每一刀切在魂力流轉的節點上，這個判斷沒錯。
但第三刀的位置可以再深半寸，能讓伍茗連亮魂環的機會都沒有。
葉骨衣上場的時候他抬了眼。
她的對手是陳子峰，五十七級，同樣也是強攻系。
葉骨衣打得不算漂亮，但很實用。天使武魂壓得陳子峰很難受，三分鐘解決戰鬥。
下台時她朝端木衍這邊看了一眼，端木衍微微點了下頭。
然後是三人戰、團隊戰的模擬推演。
張樂萱把隊伍拆了重組，試了三種不同的陣型配合。
端木衍被分到和馬小桃、楚傾天一隊，打的是寒若若那組的防守反擊。
他沒怎麼出力。
該接的招接了，該讓的位置讓了，中規中矩地完成任務。
馬小桃打嗨了想往前沖的時候，他兩次用瞬間移動補上了她身後的空檔。
寒若若賽後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
日頭西斜的時候訓練結束。
張樂萱簡單總結了幾句，無非是配合生疏、節奏不穩之類的老話。
眾人三三兩兩地散了，有人約著去食堂，有人留下加練。
端木衍轉身就走。
葉骨衣跟了兩步，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他接下來要去哪兒。
「去魂導系？」
「嗯。」
「那我先回去了。」
端木衍點了下頭，頭也不回地出了斗魂場。
身後有人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嘀咕了一句「這人怎麼跟誰都欠他錢似的」，被旁邊的人肘了一下，聲音壓了下去。
端木衍沒聽見，聽見了也無所謂。
魂導系實驗樓在外院，那裡的設施比內院的教學樓舊了不少，牆壁上嵌著的照明魂導器有一半亮度不均。
「端木學長，您來了……」
端木衍上了三樓，敲了敲副院長辦公室的門。
「進來。」
錢多多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中氣十足。
端木衍推門進去。
錢多多正坐在桌前翻一份圖紙，桌上攤著七八張，邊角卷了邊。
他抬頭看了一眼來人，眉毛挑了起來。
「喲，稀客。」
端木衍在對面坐下。「答應過您的，過來看看。」
錢多多把圖紙推到一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今天應該是訓練的日子吧？」
「嗯，剛結束。」端木衍在對面坐下，「順路過來看看。」
錢多多把圖紙推到一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聽說你前陣子去找那柄列榜噬靈兇刀了？」
「嗯。」
端木衍斗羅大陸
錢多多的眉毛挑了起來，身體微微前傾。「東西呢？找到了嗎？讓我看看。」
端木衍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
青色的刀刃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刀身上淡金色的紋路若隱若現，像水波一樣流轉。
整柄刀安靜地躺在桌面上，散發著一股內斂而柔和的生命氣息。
錢多多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拿起刀，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又湊近了端詳刀身上的紋路。
「我說端木，我要看的是那柄噬靈刻刀，你這是個什麼玩意？」
「嘶，不過你別說，這刀貌似有點東西啊，這上面的生命力，比老莊的生命之樹武魂還要濃郁。」
「這就是你口中的那柄噬靈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