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教皇親傳！
次日正午，魂導馬車停在武魂城西門外。
李龍跳下車，腳踩在熟悉的石板地面上，晨光落在肩頭暖洋洋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車廂，墨淵沒有下來的意思，只是從視窗丟出一句：「去復命吧。」
然後馬車便調頭駛離了，車輪碾過路面發出均勻的聲響。
李龍收回目光，轉身朝城內走去。
他穿過清晨的街道，沿路有武魂殿的低階成員認出他腰間的普通執事章。
走到教皇殿正門前時，守門的侍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腰間那枚銀白令牌，沒有攔阻，只是側身讓開了路。
李龍踏入殿內，沿著之前走過的長廊一路向內。
他走過那扇銅門時腳步停了一下，銅門是敞開的，裡面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
「進來。」
是千聖淵的聲音。
李龍邁步走入內殿，千聖淵坐在長案後面，手裡捏著一份剛剛收到的密報。
他抬起頭看向門口，目光先落在李龍臉上。
手指停在紙面上，沒有動。
內殿安靜了兩息。
千聖淵將手中的密報放下，盯著看了幾個呼吸，然後緩緩靠回椅背。
他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但眼底那片平靜之下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像是深水底下冒出了氣泡。
「成了？」
「成了。」李龍點頭：「二十四級，第二魂技是力量和速度同步增幅百分之三百，附帶範圍衝擊波，持續時間三十分鐘，消耗比第一魂技低。」
說著，一黃一紫兩個魂環從腳下升了起來。
視覺衝擊力很大。
千聖淵看後，也不由瞳孔驟然一縮，千年第二魂環，還真的成功了，此子當真了得！
他坐在椅子裡，目光在李龍身上來回掃了幾遍，手指搭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著。
節奏比平時慢，每一下之間的間隔更長，像是在用這個動作消化什麼資訊。
過了許久，他開口了：「第二環千年，從二十級跳到二十四級。第一環五百年，從十級跳到十三級。兩個魂環的增幅加起來，你現在的根基比同級魂師厚了將近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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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在李龍臉上，這一次比之前更深，像是在重新審視面前這個人。
不，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面前這個人。
「你今年十歲，出身諾丁城分殿，先天魂力三級，鐵棍武魂。從覺醒到現在滿打滿算四年，你已經到了二環二十四級，肉身超過三環魂尊，兩個魂環年份都打破了常規上限。」
千聖淵說完這段話，從長案後面站了起來。
他繞過長案，走到李龍面前三步的位置停下，低頭看著這個只到自己胸口的少年。
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沉澱，最終凝結成了一個決定。
「李龍。」
「在。」
千聖淵沉默了三個呼吸，然後開口，聲音不高不低，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頭上：「我打算收你為徒，親傳弟子，你可願意？」
內殿的空氣彷佛在這一瞬間凝住了。
李龍站在原地，仰頭看著面前這個斗羅大陸最具權勢的男人。
武魂殿當代教皇，九環超級斗羅。
對方的目光沉而穩，沒有試探，沒有猶豫，那種神態就像他在長案上簽署任何一份決策檔案時一樣，冷靜而篤定。
「我已經判斷過了，以你現在表現出來的根基和成長速度，再加上武魂殿全力的資源供給去調整你的先天資質，你有衝擊封號斗羅的潛力，不是百分百保證，但有這個可能，而這個可能本身就值得我做出這個決定。」
千聖淵微微偏了一下頭，目光又落在那圈紫色魂環上：「而且目前為止，你是整個魂師界唯一一個打破第一魂環上限的人。第二環又直接跳千年。你不光是運氣好，你的路走對了。這樣的人放在外面流著太浪費了。我要把你放在身邊。」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
千聖淵語氣頓了一下，隨即嘴角浮起一絲很淡的弧度：「武魂殿需要門面。需要一個能讓全大陸都看見的、從底層殺上來的人。你每往前走一步，都在證明武魂殿的體制能接納任何人，哪怕他出身最低、武魂最普通，只要他夠狠、夠拼、夠硬，他也能走到最高的位置。這就是門面的價值。」
李龍聽著這些話，胸口有一股熱意往上涌。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鞠躬行禮。
「弟子李龍，拜見老師。」
千聖淵看著他，目光溫和了一瞬，點了點頭：「嗯，從今天起，你的身份和之前不同了。親傳弟子的許可權在我之下，不受任何分殿級編制約束，資源供給直接對接教皇殿內庫。你住的也換地方了，待會兒讓人帶你去內殿東側那間院子，你自己住，有獨立的修煉室和藥房。」
他轉身回到長案後面重新坐下，從抽屜里取出一塊新的令牌。
這塊令牌通體金色，表面鑄著六翼天使的浮雕，背面刻著一個字：淵。
他把令牌放在桌面上，但沒有推過去，只是看著李龍。
「我要你記住一件事。親傳弟子這個身份給你的東西，比你想像的多，但要求你的東西也一樣多。你可以犯錯，但不能鬆懈。你可以受挫，但不能停下。武魂殿在你身上的投入不會少於任何一個先天九級的天才。你拿什麼來換？」
李龍站起來，看著桌面上那枚金色令牌，然後抬頭直視千聖淵的眼睛，開口：「拿我所有的東西換。」
千聖淵看著他，嘴角那絲弧度擴散了一些。
他將令牌推過桌面，李龍伸手接住，入手溫熱，比銀白令牌重了將近一倍。
金色表面光滑如鏡，天使浮雕的羽毛紋路精細得能一根根數清。
他低頭看了片刻，然後將令牌收進懷中。
「去吧。」千聖淵說：「先安頓下來，明天開始調整你的修煉計劃。你的先天魂力限制還在，但資源上來了，很多東西都可以補。我不會讓你的上限卡死在先天等級上。」
「是，老師。」
李龍轉身，朝殿外走去。
腳步比來時沉穩了太多。
他推開銅門邁步走出長廊的時候，陽光從廊柱縫隙間斜射進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低頭看了一眼胸膛的位置。
那裡貼著兩枚令牌，一枚銀白，一枚金色。
銀白是許可權，金色是身份。
半年前他還在諾丁城那個小宿舍里盤算著怎麼湊錢買百年鯨膠，今天他已經成為了武魂殿教皇的親傳弟子。
這條路走了四年，每一個日夜他都沒有停過。
從今天起，前面的路更寬了，但肩上的擔子也更重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大步朝著內殿東側的方向走去。
陽光灑滿前方，這座武魂城最高的那座穹頂就在他頭頂不遠處。
千聖淵坐在長案後面，看著銅門合攏，殿內重新安靜下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面上那份關於李龍的卷宗，封面上零三七的編號還清晰可見。
手指在卷宗封面點了一下，低聲說了一句。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我很期待你的未來。」
然後他將卷宗收進了抽屜最深處的夾層里。那裡面放的都是他最核心的東西。
李龍跳下車，腳踩在熟悉的石板地面上，晨光落在肩頭暖洋洋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車廂，墨淵沒有下來的意思，只是從視窗丟出一句：「去復命吧。」
然後馬車便調頭駛離了，車輪碾過路面發出均勻的聲響。
李龍收回目光，轉身朝城內走去。
他穿過清晨的街道，沿路有武魂殿的低階成員認出他腰間的普通執事章。
走到教皇殿正門前時，守門的侍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腰間那枚銀白令牌，沒有攔阻，只是側身讓開了路。
李龍踏入殿內，沿著之前走過的長廊一路向內。
他走過那扇銅門時腳步停了一下，銅門是敞開的，裡面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
「進來。」
是千聖淵的聲音。
李龍邁步走入內殿，千聖淵坐在長案後面，手裡捏著一份剛剛收到的密報。
他抬起頭看向門口，目光先落在李龍臉上。
手指停在紙面上，沒有動。
內殿安靜了兩息。
千聖淵將手中的密報放下，盯著看了幾個呼吸，然後緩緩靠回椅背。
他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但眼底那片平靜之下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像是深水底下冒出了氣泡。
「成了？」
「成了。」李龍點頭：「二十四級，第二魂技是力量和速度同步增幅百分之三百，附帶範圍衝擊波，持續時間三十分鐘，消耗比第一魂技低。」
說著，一黃一紫兩個魂環從腳下升了起來。
視覺衝擊力很大。
千聖淵看後，也不由瞳孔驟然一縮，千年第二魂環，還真的成功了，此子當真了得！
他坐在椅子裡，目光在李龍身上來回掃了幾遍，手指搭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著。
節奏比平時慢，每一下之間的間隔更長，像是在用這個動作消化什麼資訊。
過了許久，他開口了：「第二環千年，從二十級跳到二十四級。第一環五百年，從十級跳到十三級。兩個魂環的增幅加起來，你現在的根基比同級魂師厚了將近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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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在李龍臉上，這一次比之前更深，像是在重新審視面前這個人。
不，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面前這個人。
「你今年十歲，出身諾丁城分殿，先天魂力三級，鐵棍武魂。從覺醒到現在滿打滿算四年，你已經到了二環二十四級，肉身超過三環魂尊，兩個魂環年份都打破了常規上限。」
千聖淵說完這段話，從長案後面站了起來。
他繞過長案，走到李龍面前三步的位置停下，低頭看著這個只到自己胸口的少年。
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沉澱，最終凝結成了一個決定。
「李龍。」
「在。」
千聖淵沉默了三個呼吸，然後開口，聲音不高不低，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頭上：「我打算收你為徒，親傳弟子，你可願意？」
內殿的空氣彷佛在這一瞬間凝住了。
李龍站在原地，仰頭看著面前這個斗羅大陸最具權勢的男人。
武魂殿當代教皇，九環超級斗羅。
對方的目光沉而穩，沒有試探，沒有猶豫，那種神態就像他在長案上簽署任何一份決策檔案時一樣，冷靜而篤定。
「我已經判斷過了，以你現在表現出來的根基和成長速度，再加上武魂殿全力的資源供給去調整你的先天資質，你有衝擊封號斗羅的潛力，不是百分百保證，但有這個可能，而這個可能本身就值得我做出這個決定。」
千聖淵微微偏了一下頭，目光又落在那圈紫色魂環上：「而且目前為止，你是整個魂師界唯一一個打破第一魂環上限的人。第二環又直接跳千年。你不光是運氣好，你的路走對了。這樣的人放在外面流著太浪費了。我要把你放在身邊。」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
千聖淵語氣頓了一下，隨即嘴角浮起一絲很淡的弧度：「武魂殿需要門面。需要一個能讓全大陸都看見的、從底層殺上來的人。你每往前走一步，都在證明武魂殿的體制能接納任何人，哪怕他出身最低、武魂最普通，只要他夠狠、夠拼、夠硬，他也能走到最高的位置。這就是門面的價值。」
李龍聽著這些話，胸口有一股熱意往上涌。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鞠躬行禮。
「弟子李龍，拜見老師。」
千聖淵看著他，目光溫和了一瞬，點了點頭：「嗯，從今天起，你的身份和之前不同了。親傳弟子的許可權在我之下，不受任何分殿級編制約束，資源供給直接對接教皇殿內庫。你住的也換地方了，待會兒讓人帶你去內殿東側那間院子，你自己住，有獨立的修煉室和藥房。」
他轉身回到長案後面重新坐下，從抽屜里取出一塊新的令牌。
這塊令牌通體金色，表面鑄著六翼天使的浮雕，背面刻著一個字：淵。
他把令牌放在桌面上，但沒有推過去，只是看著李龍。
「我要你記住一件事。親傳弟子這個身份給你的東西，比你想像的多，但要求你的東西也一樣多。你可以犯錯，但不能鬆懈。你可以受挫，但不能停下。武魂殿在你身上的投入不會少於任何一個先天九級的天才。你拿什麼來換？」
李龍站起來，看著桌面上那枚金色令牌，然後抬頭直視千聖淵的眼睛，開口：「拿我所有的東西換。」
千聖淵看著他，嘴角那絲弧度擴散了一些。
他將令牌推過桌面，李龍伸手接住，入手溫熱，比銀白令牌重了將近一倍。
金色表面光滑如鏡，天使浮雕的羽毛紋路精細得能一根根數清。
他低頭看了片刻，然後將令牌收進懷中。
「去吧。」千聖淵說：「先安頓下來，明天開始調整你的修煉計劃。你的先天魂力限制還在，但資源上來了，很多東西都可以補。我不會讓你的上限卡死在先天等級上。」
「是，老師。」
李龍轉身，朝殿外走去。
腳步比來時沉穩了太多。
他推開銅門邁步走出長廊的時候，陽光從廊柱縫隙間斜射進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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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貼著兩枚令牌，一枚銀白，一枚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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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他還在諾丁城那個小宿舍里盤算著怎麼湊錢買百年鯨膠，今天他已經成為了武魂殿教皇的親傳弟子。
這條路走了四年，每一個日夜他都沒有停過。
從今天起，前面的路更寬了，但肩上的擔子也更重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大步朝著內殿東側的方向走去。
陽光灑滿前方，這座武魂城最高的那座穹頂就在他頭頂不遠處。
千聖淵坐在長案後面，看著銅門合攏，殿內重新安靜下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面上那份關於李龍的卷宗，封面上零三七的編號還清晰可見。
手指在卷宗封面點了一下，低聲說了一句。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我很期待你的未來。」
然後他將卷宗收進了抽屜最深處的夾層里。那裡面放的都是他最核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