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胡列娜：做你的女人，愛我！
胡列娜的眼睛亮了起來。
「你終於會誇了。」
「事實。」
「今天不許只說事實。」
她又拿起一塊魂獸肉。
「再夸一句。」
「肉烤得不錯。」
「還有呢？」
「靈果也可以。」
胡列娜將靈果放到他手裡。
「這個你自己吃。」
「你不是要照顧我？」
「我照顧了兩塊。」
她抬起臉。
「現在輪到你照顧我。」
林天拿起一枚靈果，遞到她唇邊。
胡列娜張口咬下。
紅唇擦過他的指尖。
她沒有馬上退開，只是看著林天。
「我今天陪你獵殺魂獸。」
「你沒有出手。」
「我替你擋住了餘波。」
「你已經說過。」
「所以我有功勞。」
「你想要獎勵？」
胡列娜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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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你把劍拿出來。」
林天取出暗金色長劍，放在她面前。
胡列娜伸手握住劍柄。
她將長劍抽出一截。
暗金色劍光映在她眼中。
「這柄劍的重量不輕。」
「你可以用魂力握住。」
胡列娜催動魂力。
劍身的金光隨之亮起。
她嘗試揮動了一下。
劍鋒划過空氣，帶起一陣氣流。
胡列娜立即收回力量，將長劍放回劍鞘。
「還是不適合我。」
「你使用魅惑與精神力。」
「所以我只適合拿著它看。」
「嗯。」
胡列娜把劍推回林天面前。
「那你以後練劍時，我陪著你。」
「可以。」
「你練劍，我在旁邊看。」
「可以。」
「你休息的時候，我坐在你身邊。」
「可以。」
胡列娜靠近過來，將手掌放在林天胸口。
「你每次都回答得這麼快。」
「你說的都不影響修煉。」
「那影響什麼？」
「沒有。」
胡列娜看著他，伸手環住他的腰。
「我今天很累。」
「吸收魂環的是我。」
「陪你走路的人也是我。」
「你可以休息。」
「那你抱我。」
林天抬手扶住她的腰。
胡列娜順勢靠進他懷中。
淡棕色長髮落在林天手臂上，裙擺貼著石台。她閉上雙眼，身體逐漸放鬆。
「第六魂技有沒有副作用？」
「沒有。」
「魂力消耗呢？」
「比第五魂技少。」
「那你的實力又提升了。」
「嗯。」
胡列娜將臉貼在他胸前。
「我什麼時候才能追上你？」
「達到六十級以後。」
「你已經六十五級了。」
「你會繼續提升。」
「可你也會提升。」
「所以差距還在。」
胡列娜抬起臉。
「你不能總是這樣打擊我。」
「我說的是事實。」
「那我也說一個事實。」
「什麼？」
「你現在需要休息。」
「我還可以修煉。」
「今天不行。」
胡列娜伸手取走他身前的鯨膠。
「你已經吸收了五萬年魂環。」
「身體需要適應新的魂力。」
「我沒有問題。」
「這是我的安排。」
林天看著她。
胡列娜將鯨膠收進魂導器。
「我現在是你的朋友。」
「你還是我的隊員。」
「那我有權利提醒你。」
「可以。」
她重新靠回林天懷中。
「今晚不修煉。」
「明天繼續。」
「明天也不許太早。」
「早上去供奉殿。」
「那就下午修煉。」
「可以。」
胡列娜滿意地點頭。
她抬手抓住林天的衣襟，將他的身體拉近。
紅唇在林天唇邊停了一瞬。
「這是第一個獎勵。」
「還有？」
「當然。」
她抬起雙臂，環住林天的脖頸。
這一次，她沒有立刻退開。
林天扶住她的腰，將她抱到自己腿上。
胡列娜輕輕調整坐姿，淺金色長裙從膝側散開。她的雙腿並在一起，身體貼著林天胸口。
「你今天比以前主動。」
「你要求的。」
「我沒有要求你抱我。」
「你剛才主動靠近。」
「那你也可以不抱。」
林天收緊手臂。
「現在晚了。」
胡列娜的臉貼在他肩側。
「我喜歡這樣。」
「嗯。」
「你回到武魂城以後，會不會很快又去閉關？」
「不會。」
「你要修煉天使三絕？」
「每天抽出時間。」
「那我陪你練劍。」
「你不會劍術。」
「我可以看。」
「可以。」
胡列娜抬眸看著他。
「你今晚要睡在哪裡？」
「修煉室。」
「今晚不能睡這裡。」
「為什麼？」
「我剛才說過，你需要休息。」
「在哪裡休息都一樣。」
「那便去我的房間。」
林天看著她。
胡列娜沒有躲開目光。
「你答應過，獵殺魂環回來以後，會給我更大的獎勵。」
「這就是獎勵？」
「這是其中一部分。」
「還有什麼？」
「到了房間再告訴你。」
林天抱著她站起身。
胡列娜的雙臂環在他脖頸處，雙腿自然收攏。
「你真的要抱我過去？」
「你剛才要求我休息。」
「我是讓你休息，不是讓你抱著我。」
「你可以自己走。」
胡列娜將臉埋進他肩側。
「我現在不想走。」
林天抱著她離開修煉室。
夜色已經徹底籠罩住院落。
房間內點著兩盞魂力燈。
胡列娜被林天放到床沿。
她抬手拉住林天的衣袖，沒有讓他離開。
「你先坐下。」
林天坐到她身旁。
胡列娜伸手解開長裙腰間的束帶，將裙擺向上收攏了一截。
她的黑色長襪貼著床沿，白色軟靴被她踢到一旁。
「這樣舒服一些。」
「你準備睡覺？」
「嗯。」
胡列娜拉過被褥，蓋住雙腿。
她向林天身側挪了挪，將肩膀貼在他手臂上。
「你不脫外衣？」
「不需要。」
「那你怎麼睡？」
「盤膝修煉。」
胡列娜立即坐直身體。
「不行。」
「哪裡不行？」
「你今晚必須睡覺。」
「我可以修煉。」
「你剛吸收完五萬年魂環。」
「身體沒有問題。」
「我不管。」
胡列娜伸手推住他的胸口。
「你今晚只能陪我睡覺。」
「明天還要去供奉殿。」
「所以今晚更要休息。」
林天看了她片刻，躺到床上。
胡列娜這才滿意。
她將被褥向兩側拉開，自己貼著林天躺下。
長發散在枕邊，發尾落在林天肩頭。
她抬手環住林天腰身，將臉貼在他胸口。
「這樣才對。」
「你準備抱多久？」
「等你睡著。」
「我不會那麼快睡著。」
「那我就一直抱著。」
林天的手掌落在她後腰。
胡列娜身體放鬆下來。
「你今天在星斗大森林裡，有沒有看到我擋住餘波？」
「看到了。」
「我有沒有做得很好？」
「不錯。」
「只是不錯？」
「做得不錯。」
胡列娜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次不算事實。」
「也是事實。」
「我還是喜歡聽。」
她抬起臉，在林天唇邊輕輕碰了一下。
「這是第二個獎勵。」
「獎勵太少。」
「你還想要什麼？」
「你說是給我的獎勵。」
胡列娜眨了眨眼。
「我還沒有準備好。」
「現在準備。」
「那你先閉上眼睛。」
林天閉上雙眼。
胡列娜撐起身體，淺金色長裙在被褥上鋪開。她俯身靠近，長發從肩側垂落，遮住兩人的身影。
片刻後，她重新躺回林天懷中。
「好了。」
「什麼？」
「獎勵已經給了。」
「我沒有感覺。」
胡列娜抬手在他胸口輕輕點了一下。
「你剛才閉著眼睛，當然不知道。」
「所以是什麼？」
「等明天再告訴你。」
林天睜開眼睛。
胡列娜立即閉上雙眼。
「我睡著了。」
「你沒有睡著。」
「現在睡了。」
她抱緊林天的腰，將臉埋得更深。
林天沒有繼續追問。
房間內重新安靜下來。
魂力燈的光芒落在兩人身上。
胡列娜的呼吸逐漸平穩，手指卻始終抓著林天的衣襟。
林天抬手替她整理髮絲。
過了許久，胡列娜才低聲開口：
「林天。」
「嗯。」
「你以後得到更好的東西，也要先想到我。」
「適合你的，我會給你。」
「不是適合我的。」
她沒有抬頭。
「是你願意給我的。」
「嗯。」
胡列娜這才安心下來。
「我記住了。」
「記住就好。」
「明天去供奉殿，我也要跟著。」
「師尊沒有叫你。」
「我是你的朋友。」
「也是我的隊員。」
「所以我可以跟著。」
「可以。」
胡列娜輕輕笑了一下。
「這次你答應得比老師快。」
「她不會阻止。」
「我也不會讓她阻止。」
她收緊手臂。
「你不能一個人去見她。」
「只是修煉。」
「我知道。」
胡列娜閉著眼睛。
「可我還是要跟著。」
「嗯。」
「你會一直在武魂殿嗎？」
「暫時會。」
「不是這個答案。」
「那是什麼？」
「你要說，你不會離開。」
林天看著懷中的胡列娜。
「我不會離開。」
胡列娜的手指慢慢放鬆。
「那就好。」
她向林天懷中靠近了一點。
「今晚不許離開。」
「不會。」
「明天也要先來找我。」
「你會在修煉室。」
「那你就直接來。」
「可以。」
胡列娜終於閉上雙眼。
「晚安。」
「晚安。」
林天收緊手臂，將她抱在懷中。
桌旁的暗金色長劍安靜地放在劍架上。
劍鞘上的六翼天使紋路，在魂力燈下泛著淡淡金光。
胡列娜的呼吸逐漸平穩。
她留在林天身邊，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這一夜，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日清晨。
天色剛剛亮起。
淡金色光線穿過窗縫，落在床榻邊緣。
屋外傳來風吹樹葉的細響，院中的魂力燈已經自行熄滅。
胡列娜睜開雙眼。
她仍舊靠在林天懷中，一隻手搭在他的腰側，另一隻手抓著他的衣襟。
淺金色長裙鋪在被褥上，裙擺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林天已經醒了。
他盤坐在床榻一側，黑金色長衣整齊穿在身上。
胡列娜的臉頰貼著他的胸口，淡棕色長髮散在他的手臂旁。
「你什麼時候醒的？」
胡列娜抬起臉。
「剛才。」
「你醒了為什麼不叫我？」
「你還在睡。」
「那你為什麼不繼續睡？」
「我需要修煉。」
胡列娜撐起身體，長發從肩頭滑落。
她看了一眼窗外，又重新倒回林天懷中。
「現在還早。」
「已經到了修煉的時間。」
「你剛突破六十五級，今天不應該休息嗎？」
「魂力已經穩定。」
「那也要休息。」
胡列娜伸手按住林天的胸口，不讓他起身。
她穿著淺色長裙，裙擺在床榻上散開，黑色長襪包裹著小腿，腳邊還放著昨晚脫下的白色軟靴。
「今天先不去供奉殿。」
「師尊讓我明日過去。」
「那今天也不許立刻修煉。」
「你準備做什麼？」
「先陪我起床。」
「你已經醒了。」
「醒了也需要人陪。」
林天看著她。
胡列娜沒有避開他的目光。
她抬手整理林天衣襟，將黑金色衣領撫平，指尖沿著金色紋路落到胸口。
「你昨天在森林裡抱了我一路。」
「你要求的。」
「今天早上，我也要你照顧我。」
「怎麼照顧？」
「幫我穿靴子。」
林天看向床邊。
胡列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沒有立即起身。
她伸手環住林天的脖頸，將身體貼近了一點。
「你先說答應。」
「可以。」
「還要替我梳頭。」
「可以。」
「還要陪我吃早飯。」
「可以。」
胡列娜這才鬆開手臂。
林天下床，將白色軟靴拿到床邊。
胡列娜坐在床沿，淺金色長裙垂到腳踝上方。她抬起一隻腳，腳尖輕輕碰了碰林天的膝蓋。
「先穿左邊。」
林天握住她的腳踝，將軟靴套在她腳上。
胡列娜低頭看著他的動作，臉上漸漸多出笑意。
「你以前沒有幫別人穿過鞋吧？」
「沒有。」
「那我是不是第一個？」
「嗯。」
「你記住了？」
「記住了。」
林天替她系好軟靴，又拿起另一隻。
胡列娜收回左腳，將右腳伸到他面前。
她的腳踝纖細，黑色長襪與白色軟靴交接處露出一小截肌膚。
「動作慢一點。」
「太慢會耽誤修煉。」
「今天不急。」
「你剛才還要修煉。」
「現在改變主意了。」
林天替她穿好另一隻軟靴。
胡列娜站起身，走到銅鏡前。她抬手攏起長發，卻因為髮絲散亂，幾次都沒有整理好。
林天來到她身後。
「坐下。」
「你要替我梳頭？」
「嗯。」
胡列娜坐到鏡前的木椅上。
林天拿起木梳，從她發頂緩緩梳下。淡棕色長髮順著肩背落下，幾縷髮絲滑過淺金色裙擺。
胡列娜看著鏡中的兩人。
「你現在越來越會照顧人了。」
「只是梳頭。」
「穿靴子、梳頭、陪吃飯。」
「這些都不複雜。」
「可我喜歡。」
她抬起手，握住林天落在肩側的手掌。
「你終於會誇了。」
「事實。」
「今天不許只說事實。」
她又拿起一塊魂獸肉。
「再夸一句。」
「肉烤得不錯。」
「還有呢？」
「靈果也可以。」
胡列娜將靈果放到他手裡。
「這個你自己吃。」
「你不是要照顧我？」
「我照顧了兩塊。」
她抬起臉。
「現在輪到你照顧我。」
林天拿起一枚靈果，遞到她唇邊。
胡列娜張口咬下。
紅唇擦過他的指尖。
她沒有馬上退開，只是看著林天。
「我今天陪你獵殺魂獸。」
「你沒有出手。」
「我替你擋住了餘波。」
「你已經說過。」
「所以我有功勞。」
「你想要獎勵？」
胡列娜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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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你把劍拿出來。」
林天取出暗金色長劍，放在她面前。
胡列娜伸手握住劍柄。
她將長劍抽出一截。
暗金色劍光映在她眼中。
「這柄劍的重量不輕。」
「你可以用魂力握住。」
胡列娜催動魂力。
劍身的金光隨之亮起。
她嘗試揮動了一下。
劍鋒划過空氣，帶起一陣氣流。
胡列娜立即收回力量，將長劍放回劍鞘。
「還是不適合我。」
「你使用魅惑與精神力。」
「所以我只適合拿著它看。」
「嗯。」
胡列娜把劍推回林天面前。
「那你以後練劍時，我陪著你。」
「可以。」
「你練劍，我在旁邊看。」
「可以。」
「你休息的時候，我坐在你身邊。」
「可以。」
胡列娜靠近過來，將手掌放在林天胸口。
「你每次都回答得這麼快。」
「你說的都不影響修煉。」
「那影響什麼？」
「沒有。」
胡列娜看著他，伸手環住他的腰。
「我今天很累。」
「吸收魂環的是我。」
「陪你走路的人也是我。」
「你可以休息。」
「那你抱我。」
林天抬手扶住她的腰。
胡列娜順勢靠進他懷中。
淡棕色長髮落在林天手臂上，裙擺貼著石台。她閉上雙眼，身體逐漸放鬆。
「第六魂技有沒有副作用？」
「沒有。」
「魂力消耗呢？」
「比第五魂技少。」
「那你的實力又提升了。」
「嗯。」
胡列娜將臉貼在他胸前。
「我什麼時候才能追上你？」
「達到六十級以後。」
「你已經六十五級了。」
「你會繼續提升。」
「可你也會提升。」
「所以差距還在。」
胡列娜抬起臉。
「你不能總是這樣打擊我。」
「我說的是事實。」
「那我也說一個事實。」
「什麼？」
「你現在需要休息。」
「我還可以修煉。」
「今天不行。」
胡列娜伸手取走他身前的鯨膠。
「你已經吸收了五萬年魂環。」
「身體需要適應新的魂力。」
「我沒有問題。」
「這是我的安排。」
林天看著她。
胡列娜將鯨膠收進魂導器。
「我現在是你的朋友。」
「你還是我的隊員。」
「那我有權利提醒你。」
「可以。」
她重新靠回林天懷中。
「今晚不修煉。」
「明天繼續。」
「明天也不許太早。」
「早上去供奉殿。」
「那就下午修煉。」
「可以。」
胡列娜滿意地點頭。
她抬手抓住林天的衣襟，將他的身體拉近。
紅唇在林天唇邊停了一瞬。
「這是第一個獎勵。」
「還有？」
「當然。」
她抬起雙臂，環住林天的脖頸。
這一次，她沒有立刻退開。
林天扶住她的腰，將她抱到自己腿上。
胡列娜輕輕調整坐姿，淺金色長裙從膝側散開。她的雙腿並在一起，身體貼著林天胸口。
「你今天比以前主動。」
「你要求的。」
「我沒有要求你抱我。」
「你剛才主動靠近。」
「那你也可以不抱。」
林天收緊手臂。
「現在晚了。」
胡列娜的臉貼在他肩側。
「我喜歡這樣。」
「嗯。」
「你回到武魂城以後，會不會很快又去閉關？」
「不會。」
「你要修煉天使三絕？」
「每天抽出時間。」
「那我陪你練劍。」
「你不會劍術。」
「我可以看。」
「可以。」
胡列娜抬眸看著他。
「你今晚要睡在哪裡？」
「修煉室。」
「今晚不能睡這裡。」
「為什麼？」
「我剛才說過，你需要休息。」
「在哪裡休息都一樣。」
「那便去我的房間。」
林天看著她。
胡列娜沒有躲開目光。
「你答應過，獵殺魂環回來以後，會給我更大的獎勵。」
「這就是獎勵？」
「這是其中一部分。」
「還有什麼？」
「到了房間再告訴你。」
林天抱著她站起身。
胡列娜的雙臂環在他脖頸處，雙腿自然收攏。
「你真的要抱我過去？」
「你剛才要求我休息。」
「我是讓你休息，不是讓你抱著我。」
「你可以自己走。」
胡列娜將臉埋進他肩側。
「我現在不想走。」
林天抱著她離開修煉室。
夜色已經徹底籠罩住院落。
房間內點著兩盞魂力燈。
胡列娜被林天放到床沿。
她抬手拉住林天的衣袖，沒有讓他離開。
「你先坐下。」
林天坐到她身旁。
胡列娜伸手解開長裙腰間的束帶，將裙擺向上收攏了一截。
她的黑色長襪貼著床沿，白色軟靴被她踢到一旁。
「這樣舒服一些。」
「你準備睡覺？」
「嗯。」
胡列娜拉過被褥，蓋住雙腿。
她向林天身側挪了挪，將肩膀貼在他手臂上。
「你不脫外衣？」
「不需要。」
「那你怎麼睡？」
「盤膝修煉。」
胡列娜立即坐直身體。
「不行。」
「哪裡不行？」
「你今晚必須睡覺。」
「我可以修煉。」
「你剛吸收完五萬年魂環。」
「身體沒有問題。」
「我不管。」
胡列娜伸手推住他的胸口。
「你今晚只能陪我睡覺。」
「明天還要去供奉殿。」
「所以今晚更要休息。」
林天看了她片刻，躺到床上。
胡列娜這才滿意。
她將被褥向兩側拉開，自己貼著林天躺下。
長發散在枕邊，發尾落在林天肩頭。
她抬手環住林天腰身，將臉貼在他胸口。
「這樣才對。」
「你準備抱多久？」
「等你睡著。」
「我不會那麼快睡著。」
「那我就一直抱著。」
林天的手掌落在她後腰。
胡列娜身體放鬆下來。
「你今天在星斗大森林裡，有沒有看到我擋住餘波？」
「看到了。」
「我有沒有做得很好？」
「不錯。」
「只是不錯？」
「做得不錯。」
胡列娜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次不算事實。」
「也是事實。」
「我還是喜歡聽。」
她抬起臉，在林天唇邊輕輕碰了一下。
「這是第二個獎勵。」
「獎勵太少。」
「你還想要什麼？」
「你說是給我的獎勵。」
胡列娜眨了眨眼。
「我還沒有準備好。」
「現在準備。」
「那你先閉上眼睛。」
林天閉上雙眼。
胡列娜撐起身體，淺金色長裙在被褥上鋪開。她俯身靠近，長發從肩側垂落，遮住兩人的身影。
片刻後，她重新躺回林天懷中。
「好了。」
「什麼？」
「獎勵已經給了。」
「我沒有感覺。」
胡列娜抬手在他胸口輕輕點了一下。
「你剛才閉著眼睛，當然不知道。」
「所以是什麼？」
「等明天再告訴你。」
林天睜開眼睛。
胡列娜立即閉上雙眼。
「我睡著了。」
「你沒有睡著。」
「現在睡了。」
她抱緊林天的腰，將臉埋得更深。
林天沒有繼續追問。
房間內重新安靜下來。
魂力燈的光芒落在兩人身上。
胡列娜的呼吸逐漸平穩，手指卻始終抓著林天的衣襟。
林天抬手替她整理髮絲。
過了許久，胡列娜才低聲開口：
「林天。」
「嗯。」
「你以後得到更好的東西，也要先想到我。」
「適合你的，我會給你。」
「不是適合我的。」
她沒有抬頭。
「是你願意給我的。」
「嗯。」
胡列娜這才安心下來。
「我記住了。」
「記住就好。」
「明天去供奉殿，我也要跟著。」
「師尊沒有叫你。」
「我是你的朋友。」
「也是我的隊員。」
「所以我可以跟著。」
「可以。」
胡列娜輕輕笑了一下。
「這次你答應得比老師快。」
「她不會阻止。」
「我也不會讓她阻止。」
她收緊手臂。
「你不能一個人去見她。」
「只是修煉。」
「我知道。」
胡列娜閉著眼睛。
「可我還是要跟著。」
「嗯。」
「你會一直在武魂殿嗎？」
「暫時會。」
「不是這個答案。」
「那是什麼？」
「你要說，你不會離開。」
林天看著懷中的胡列娜。
「我不會離開。」
胡列娜的手指慢慢放鬆。
「那就好。」
她向林天懷中靠近了一點。
「今晚不許離開。」
「不會。」
「明天也要先來找我。」
「你會在修煉室。」
「那你就直接來。」
「可以。」
胡列娜終於閉上雙眼。
「晚安。」
「晚安。」
林天收緊手臂，將她抱在懷中。
桌旁的暗金色長劍安靜地放在劍架上。
劍鞘上的六翼天使紋路，在魂力燈下泛著淡淡金光。
胡列娜的呼吸逐漸平穩。
她留在林天身邊，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這一夜，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日清晨。
天色剛剛亮起。
淡金色光線穿過窗縫，落在床榻邊緣。
屋外傳來風吹樹葉的細響，院中的魂力燈已經自行熄滅。
胡列娜睜開雙眼。
她仍舊靠在林天懷中，一隻手搭在他的腰側，另一隻手抓著他的衣襟。
淺金色長裙鋪在被褥上，裙擺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林天已經醒了。
他盤坐在床榻一側，黑金色長衣整齊穿在身上。
胡列娜的臉頰貼著他的胸口，淡棕色長髮散在他的手臂旁。
「你什麼時候醒的？」
胡列娜抬起臉。
「剛才。」
「你醒了為什麼不叫我？」
「你還在睡。」
「那你為什麼不繼續睡？」
「我需要修煉。」
胡列娜撐起身體，長發從肩頭滑落。
她看了一眼窗外，又重新倒回林天懷中。
「現在還早。」
「已經到了修煉的時間。」
「你剛突破六十五級，今天不應該休息嗎？」
「魂力已經穩定。」
「那也要休息。」
胡列娜伸手按住林天的胸口，不讓他起身。
她穿著淺色長裙，裙擺在床榻上散開，黑色長襪包裹著小腿，腳邊還放著昨晚脫下的白色軟靴。
「今天先不去供奉殿。」
「師尊讓我明日過去。」
「那今天也不許立刻修煉。」
「你準備做什麼？」
「先陪我起床。」
「你已經醒了。」
「醒了也需要人陪。」
林天看著她。
胡列娜沒有避開他的目光。
她抬手整理林天衣襟，將黑金色衣領撫平，指尖沿著金色紋路落到胸口。
「你昨天在森林裡抱了我一路。」
「你要求的。」
「今天早上，我也要你照顧我。」
「怎麼照顧？」
「幫我穿靴子。」
林天看向床邊。
胡列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沒有立即起身。
她伸手環住林天的脖頸，將身體貼近了一點。
「你先說答應。」
「可以。」
「還要替我梳頭。」
「可以。」
「還要陪我吃早飯。」
「可以。」
胡列娜這才鬆開手臂。
林天下床，將白色軟靴拿到床邊。
胡列娜坐在床沿，淺金色長裙垂到腳踝上方。她抬起一隻腳，腳尖輕輕碰了碰林天的膝蓋。
「先穿左邊。」
林天握住她的腳踝，將軟靴套在她腳上。
胡列娜低頭看著他的動作，臉上漸漸多出笑意。
「你以前沒有幫別人穿過鞋吧？」
「沒有。」
「那我是不是第一個？」
「嗯。」
「你記住了？」
「記住了。」
林天替她系好軟靴，又拿起另一隻。
胡列娜收回左腳，將右腳伸到他面前。
她的腳踝纖細，黑色長襪與白色軟靴交接處露出一小截肌膚。
「動作慢一點。」
「太慢會耽誤修煉。」
「今天不急。」
「你剛才還要修煉。」
「現在改變主意了。」
林天替她穿好另一隻軟靴。
胡列娜站起身，走到銅鏡前。她抬手攏起長發，卻因為髮絲散亂，幾次都沒有整理好。
林天來到她身後。
「坐下。」
「你要替我梳頭？」
「嗯。」
胡列娜坐到鏡前的木椅上。
林天拿起木梳，從她發頂緩緩梳下。淡棕色長髮順著肩背落下，幾縷髮絲滑過淺金色裙擺。
胡列娜看著鏡中的兩人。
「你現在越來越會照顧人了。」
「只是梳頭。」
「穿靴子、梳頭、陪吃飯。」
「這些都不複雜。」
「可我喜歡。」
她抬起手，握住林天落在肩側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