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銀龍現蹤，神界秘辛
一口氣。
輕柔，微涼，如同林間最尋常的晨風。
從塵焰唇邊呼出，拂向前方那片被帝天以無上偉力凝固、壓縮、即將崩塌湮滅的扭曲空間。
沒有魂力波動。
沒有能量激盪。
甚至沒有帶起一絲塵埃。
但就在這口氣息觸及那片凝固空間的剎那。
嗤——
一聲輕微到幾乎不存在，卻又仿佛響徹在靈魂層面的、如同熱鐵淬水般的聲響。
那片被帝天以八十八萬年修為強行掌控、足以碾碎尋常神官的空間領域，如同遇到了克星。
以塵焰面前三尺為起點，一道細微的灰黑色裂痕，悄無聲息地在凝固的空間中蔓延開來。
裂痕所過之處，那被強行凝固、壓縮的空間結構，如同被無形之手撫平的褶皺，迅速恢復原狀。
扭曲的光線重新筆直。
下陷的地面緩緩抬升。
瀕臨碎裂的古木停止哀鳴。
凝滯的生命之水泛起自然的漣漪。
帝天那蘊含著恐怖力量的空間擠壓，就這麼被一口「氣」，吹散了。
不是暴力破解。
不是能量對沖。
而是更本質的……「否定」。
否定這片空間被「凝固」與「壓縮」的狀態，讓其回歸原本應有的「自然」。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雲淡風輕。
帝天金色的龍瞳，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
他按下的右手掌心，傳來一陣輕微的、如同被無形針刺的反噬感。
並非魂力反噬，而是他對空間法則那微小部分的掌控權，被強行「剝離」了一瞬！
儘管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瞬，儘管對方似乎並未刻意攻擊，但其中蘊含的意義，讓帝天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的空間掌控，被……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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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止是化解。
是更根本的……無效化？
塵焰放下微微抬起的手，仿佛剛才只是吹散了眼前的一粒微塵。
他看向帝天，目光平靜。
「一招。」
他提醒道，語氣沒有波瀾，仿佛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帝天緩緩放下了右手，周身那磅礴的龍威與九個暗金光輪悄然收斂。
他深深地看著塵焰，金色的豎瞳中，凝重、驚疑、忌憚，種種情緒交織，最終化為一片深沉的肅然。
對方破解他空間壓制的方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那不是力量層次的對抗，更像是……規則層面的「抹除」？
沉默持續了數息。
帝天終於緩緩開口，聲音比之前更加低沉。
「你贏了。」
他沒有為自己的失利找任何藉口。
實力就是實力，到了他們這個層次，任何取巧與藉口都毫無意義。
「我會帶你去見主上。」
帝天轉過身，看向森林更深處。
「但能否見到，主上是否願意見你，非我能決定。」
「帶路即可。」塵焰的回答依舊簡潔。
帝天不再多言，身形緩緩浮空，朝著生命之湖核心區域的方向飛去，速度並不快。
塵焰邁步跟上，身形如同沒有重量，在地面三尺之上平行滑行，與帝天保持著一個不近不遠的距離。
沿途，森林的景象愈發原始而瑰麗。
參天古木的樹冠幾乎遮蔽了所有天光，只有零星的光斑透過縫隙灑落。
空氣中流淌的生命氣息濃稠得幾乎化為液態，呼吸之間都感覺魂力在微微增長。
各種在外界早已絕跡的奇花異草隨處可見，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與靈氣。
但更多的，是隱藏在密林深處、水潭之下、岩縫之中的強大氣息。
這些氣息的主人，至少都是十萬年級別的魂獸領主，其中不乏堪比人類超級斗羅的存在。
它們顯然都得到了帝天的神念傳訊，並未現身阻攔，但那一道道或好奇、或警惕、或充滿敵意的目光，卻如同實質般落在塵焰身上。
塵焰對此視若無睹。
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了前方那片越來越清晰的、如同翡翠般碧綠澄澈的湖光，以及湖水深處，那股隱而不發、卻尊貴浩瀚到極致的銀色氣息上。
銀龍王，古月娜。
龍神分裂之半身，魂獸共主，天幕榜單第二。
很快，一片如同巨大翡翠鑲嵌在大地上的湖泊，出現在眼前。
湖水碧綠，清澈見底，卻又深不見底，散發著濃郁到極致的生命氣息與純淨的水元素波動。
湖面平滑如鏡，倒映著周圍的古木與天空，美得不似人間。
這裡，就是星斗大森林真正的核心，生命之湖。
帝天在湖邊落下，轉身看向塵焰。
「在此等候。」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是對湖下那位存在的尊敬。
塵焰在湖邊停下腳步，目光投向那深不見底的碧綠湖水。
他沒有用神念貿然探查，只是靜靜等待。
片刻之後。
平滑如鏡的湖面中心，忽然泛起了一圈圈柔和的漣漪。
漣漪擴散，中心處，湖水微微向上隆起。
一道身影，如同畫卷中走出的仙子，自湖水中緩緩升起。
她赤足踏在漣漪之上，並未沾染半點水漬。
一襲銀色宮裝長裙，樣式古樸而典雅，裙擺流淌著如同月華般的光澤。
銀色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至腳踝，發梢微微捲曲，在生命氣息的微風中輕輕拂動。
她的容顏無法用言語形容其萬一，仿佛集天地靈秀於一身，既有少女的純淨無瑕，又有神祇的威嚴尊貴，更帶著一種歷經萬古滄桑的淡然。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雙純粹的紫色眼眸，深邃如同蘊藏著一整片星空，智慧、古老、寧靜，卻又仿佛隨時能掀起顛覆世界的風暴。
銀龍王，古月娜。
她懸立於湖面之上，目光平靜地看向岸邊的塵焰。
四目相對的剎那。
塵焰眼中，那永恆的九幽深處，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
古月娜紫色的星眸，也閃過一絲極淡的訝異。
兩人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某種……超出此界常規的「異質」感。
「九幽獓的持有者，塵焰。」
古月娜開口，聲音空靈而悅耳，帶著龍族特有的磁性，仿佛能撫平一切躁動。
「你費盡周折，甚至不惜與我的屬下交手，也要見我。所為何事？」
她的語氣很平和，沒有敵意，也沒有親近，就像在詢問一個陌生人。
塵焰看著她，目光在她身上那流淌的銀色光暈上停留了一瞬。
「好奇。」他給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答案。
「好奇？」古月娜微微偏頭，這個動作讓她少了幾分神祇的威嚴，多了幾分屬於少女的靈動。
「好奇什麼？」
「好奇天幕為何將你排在第二。」塵焰直言不諱，「好奇龍神半身，為何蟄伏於此。更好奇……你對神界，了解多少。」
聽到「神界」二字，古月娜紫色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冰冷的寒意，但很快隱去。
「天幕排名，自有其理，不必深究。我蟄伏於此，自有緣由，亦無需向外人道。」她的聲音依舊平靜，「至於神界……」
她頓了頓，目光似乎穿透了層層空間，望向了那不可知的至高所在。
「那是囚籠，亦是枷鎖。是盜火者，亦是劊子手。」
她的評價，充滿了複雜而深刻的情緒。
塵焰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看來，我們至少在一個問題上有共識。」他說道。
「哦？」古月娜看向他，「共識是？」
「神界，不是好東西。」塵焰的回答簡單直接。
古月娜微微一怔，隨即，唇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如同冰湖解凍的第一縷春風，轉瞬即逝。
「有趣的共識。」她說道，「那麼，擁有九幽獓這等禁忌武魂的你，對神界，又有何看法？」
塵焰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投向天空，仿佛要看穿那蔚藍的天幕之後，那層金色的、屬於神界的屏障。
「看法？」他收回目光，看向古月娜。
「一群占據了高處，便自以為可以制定規則、牧養眾生的……蟲子罷了。」
他的聲音平淡，但其中蘊含的漠視與一種近乎本能的……食慾，讓一旁的帝天都忍不住心頭一凜。
古月娜紫色的眼眸中，異彩連連。
她深深地看著塵焰，仿佛要重新認識這個被天幕評為榜首的、神秘而危險的男人。
「蟲子……很貼切的比喻。」她輕聲說道，「那麼，塵焰，你來找我，不會只是為了交換對神界的看法吧？」
「自然不是。」塵焰向前走了一步，靠近湖邊。
「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交易？」古月娜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用什麼交易？交易什麼？」
塵焰抬起手，掌心向上。
一點灰黑色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幽暗光點，在他掌心緩緩凝聚、旋轉。
那光點不大，卻散發著令帝天都感到心悸的、純粹的「終焉」與「凶煞」氣息。
「用我的力量。」塵焰說道，目光直視古月娜的紫色星眸。
「交易一個承諾。」
「在你需要的時候，我可以為你出手一次。目標……可以是神界任何一位神祇，甚至……是神王。」
他的話語，石破天驚。
帝天倒吸一口涼氣，金色的龍瞳中滿是震撼。
古月娜絕美的臉上，也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動容。
她看著塵焰掌心那點幽暗的光，又看向他平靜而深邃的眼眸。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
「那麼，代價呢？」
「你想要什麼？」
輕柔，微涼，如同林間最尋常的晨風。
從塵焰唇邊呼出，拂向前方那片被帝天以無上偉力凝固、壓縮、即將崩塌湮滅的扭曲空間。
沒有魂力波動。
沒有能量激盪。
甚至沒有帶起一絲塵埃。
但就在這口氣息觸及那片凝固空間的剎那。
嗤——
一聲輕微到幾乎不存在，卻又仿佛響徹在靈魂層面的、如同熱鐵淬水般的聲響。
那片被帝天以八十八萬年修為強行掌控、足以碾碎尋常神官的空間領域，如同遇到了克星。
以塵焰面前三尺為起點，一道細微的灰黑色裂痕，悄無聲息地在凝固的空間中蔓延開來。
裂痕所過之處，那被強行凝固、壓縮的空間結構，如同被無形之手撫平的褶皺，迅速恢復原狀。
扭曲的光線重新筆直。
下陷的地面緩緩抬升。
瀕臨碎裂的古木停止哀鳴。
凝滯的生命之水泛起自然的漣漪。
帝天那蘊含著恐怖力量的空間擠壓，就這麼被一口「氣」，吹散了。
不是暴力破解。
不是能量對沖。
而是更本質的……「否定」。
否定這片空間被「凝固」與「壓縮」的狀態，讓其回歸原本應有的「自然」。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雲淡風輕。
帝天金色的龍瞳，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
他按下的右手掌心，傳來一陣輕微的、如同被無形針刺的反噬感。
並非魂力反噬，而是他對空間法則那微小部分的掌控權，被強行「剝離」了一瞬！
儘管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瞬，儘管對方似乎並未刻意攻擊，但其中蘊含的意義，讓帝天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的空間掌控，被……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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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止是化解。
是更根本的……無效化？
塵焰放下微微抬起的手，仿佛剛才只是吹散了眼前的一粒微塵。
他看向帝天，目光平靜。
「一招。」
他提醒道，語氣沒有波瀾，仿佛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帝天緩緩放下了右手，周身那磅礴的龍威與九個暗金光輪悄然收斂。
他深深地看著塵焰，金色的豎瞳中，凝重、驚疑、忌憚，種種情緒交織，最終化為一片深沉的肅然。
對方破解他空間壓制的方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那不是力量層次的對抗，更像是……規則層面的「抹除」？
沉默持續了數息。
帝天終於緩緩開口，聲音比之前更加低沉。
「你贏了。」
他沒有為自己的失利找任何藉口。
實力就是實力，到了他們這個層次，任何取巧與藉口都毫無意義。
「我會帶你去見主上。」
帝天轉過身，看向森林更深處。
「但能否見到，主上是否願意見你，非我能決定。」
「帶路即可。」塵焰的回答依舊簡潔。
帝天不再多言，身形緩緩浮空，朝著生命之湖核心區域的方向飛去，速度並不快。
塵焰邁步跟上，身形如同沒有重量，在地面三尺之上平行滑行，與帝天保持著一個不近不遠的距離。
沿途，森林的景象愈發原始而瑰麗。
參天古木的樹冠幾乎遮蔽了所有天光，只有零星的光斑透過縫隙灑落。
空氣中流淌的生命氣息濃稠得幾乎化為液態，呼吸之間都感覺魂力在微微增長。
各種在外界早已絕跡的奇花異草隨處可見，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與靈氣。
但更多的，是隱藏在密林深處、水潭之下、岩縫之中的強大氣息。
這些氣息的主人，至少都是十萬年級別的魂獸領主，其中不乏堪比人類超級斗羅的存在。
它們顯然都得到了帝天的神念傳訊，並未現身阻攔，但那一道道或好奇、或警惕、或充滿敵意的目光，卻如同實質般落在塵焰身上。
塵焰對此視若無睹。
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了前方那片越來越清晰的、如同翡翠般碧綠澄澈的湖光，以及湖水深處，那股隱而不發、卻尊貴浩瀚到極致的銀色氣息上。
銀龍王，古月娜。
龍神分裂之半身，魂獸共主，天幕榜單第二。
很快，一片如同巨大翡翠鑲嵌在大地上的湖泊，出現在眼前。
湖水碧綠，清澈見底，卻又深不見底，散發著濃郁到極致的生命氣息與純淨的水元素波動。
湖面平滑如鏡，倒映著周圍的古木與天空，美得不似人間。
這裡，就是星斗大森林真正的核心，生命之湖。
帝天在湖邊落下，轉身看向塵焰。
「在此等候。」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是對湖下那位存在的尊敬。
塵焰在湖邊停下腳步，目光投向那深不見底的碧綠湖水。
他沒有用神念貿然探查，只是靜靜等待。
片刻之後。
平滑如鏡的湖面中心，忽然泛起了一圈圈柔和的漣漪。
漣漪擴散，中心處，湖水微微向上隆起。
一道身影，如同畫卷中走出的仙子，自湖水中緩緩升起。
她赤足踏在漣漪之上，並未沾染半點水漬。
一襲銀色宮裝長裙，樣式古樸而典雅，裙擺流淌著如同月華般的光澤。
銀色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至腳踝，發梢微微捲曲，在生命氣息的微風中輕輕拂動。
她的容顏無法用言語形容其萬一，仿佛集天地靈秀於一身，既有少女的純淨無瑕，又有神祇的威嚴尊貴，更帶著一種歷經萬古滄桑的淡然。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雙純粹的紫色眼眸，深邃如同蘊藏著一整片星空，智慧、古老、寧靜，卻又仿佛隨時能掀起顛覆世界的風暴。
銀龍王，古月娜。
她懸立於湖面之上，目光平靜地看向岸邊的塵焰。
四目相對的剎那。
塵焰眼中，那永恆的九幽深處，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
古月娜紫色的星眸，也閃過一絲極淡的訝異。
兩人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某種……超出此界常規的「異質」感。
「九幽獓的持有者，塵焰。」
古月娜開口，聲音空靈而悅耳，帶著龍族特有的磁性，仿佛能撫平一切躁動。
「你費盡周折，甚至不惜與我的屬下交手，也要見我。所為何事？」
她的語氣很平和，沒有敵意，也沒有親近，就像在詢問一個陌生人。
塵焰看著她，目光在她身上那流淌的銀色光暈上停留了一瞬。
「好奇。」他給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答案。
「好奇？」古月娜微微偏頭，這個動作讓她少了幾分神祇的威嚴，多了幾分屬於少女的靈動。
「好奇什麼？」
「好奇天幕為何將你排在第二。」塵焰直言不諱，「好奇龍神半身，為何蟄伏於此。更好奇……你對神界，了解多少。」
聽到「神界」二字，古月娜紫色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冰冷的寒意，但很快隱去。
「天幕排名，自有其理，不必深究。我蟄伏於此，自有緣由，亦無需向外人道。」她的聲音依舊平靜，「至於神界……」
她頓了頓，目光似乎穿透了層層空間，望向了那不可知的至高所在。
「那是囚籠，亦是枷鎖。是盜火者，亦是劊子手。」
她的評價，充滿了複雜而深刻的情緒。
塵焰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看來，我們至少在一個問題上有共識。」他說道。
「哦？」古月娜看向他，「共識是？」
「神界，不是好東西。」塵焰的回答簡單直接。
古月娜微微一怔，隨即，唇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如同冰湖解凍的第一縷春風，轉瞬即逝。
「有趣的共識。」她說道，「那麼，擁有九幽獓這等禁忌武魂的你，對神界，又有何看法？」
塵焰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投向天空，仿佛要看穿那蔚藍的天幕之後，那層金色的、屬於神界的屏障。
「看法？」他收回目光，看向古月娜。
「一群占據了高處，便自以為可以制定規則、牧養眾生的……蟲子罷了。」
他的聲音平淡，但其中蘊含的漠視與一種近乎本能的……食慾，讓一旁的帝天都忍不住心頭一凜。
古月娜紫色的眼眸中，異彩連連。
她深深地看著塵焰，仿佛要重新認識這個被天幕評為榜首的、神秘而危險的男人。
「蟲子……很貼切的比喻。」她輕聲說道，「那麼，塵焰，你來找我，不會只是為了交換對神界的看法吧？」
「自然不是。」塵焰向前走了一步，靠近湖邊。
「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交易？」古月娜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用什麼交易？交易什麼？」
塵焰抬起手，掌心向上。
一點灰黑色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幽暗光點，在他掌心緩緩凝聚、旋轉。
那光點不大，卻散發著令帝天都感到心悸的、純粹的「終焉」與「凶煞」氣息。
「用我的力量。」塵焰說道，目光直視古月娜的紫色星眸。
「交易一個承諾。」
「在你需要的時候，我可以為你出手一次。目標……可以是神界任何一位神祇，甚至……是神王。」
他的話語，石破天驚。
帝天倒吸一口涼氣，金色的龍瞳中滿是震撼。
古月娜絕美的臉上，也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動容。
她看著塵焰掌心那點幽暗的光，又看向他平靜而深邃的眼眸。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
「那麼，代價呢？」
「你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