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師伯給你的，你就拿著
「無雙——」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在鎮西城上空炸響。
城中數萬百姓同時抬頭，望向城主府的方向。
「封號……無雙？」
「有人突破封號斗羅了！」
「無雙斗羅……是城主府里傳出來的！」
短暫的死寂之後，整座城池沸騰了。
街道上，人們奔走相告，無數魂師自四面八方朝廣場湧來。
封號斗羅，那是整個大陸最頂尖的存在。
親眼見證一位封號斗羅的誕生，對於絕大多數魂師而言，一輩子都未必能遇到一次。
……
院落中。
趙龍單膝跪地，聲音比剛才又多了幾分激動：「恭喜聖子……不，恭喜無雙冕下突破封號！」
比比東站在一旁，微微躬身，那張一向冷淡的臉上也罕見地浮現出一抹由衷的敬意。
她親眼見證了師伯從地獄路一路殺出來，又在短短一日之內突破封號斗羅。
這份實力，這份氣魄，放眼整個武魂殿，恐怕也只有老師能與之一較高下。
「行了行了，跪來跪去的，你不嫌累我還嫌煩。」
千無雙擺了擺手，周身九道魂環如潮水般收回體內。
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也隨之消散，他重新變回了那個神情散漫的少年。
剛才那個劍指蒼穹、聲震全城的封號斗羅，仿佛只是幻覺。
「外面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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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無雙偏了偏頭，聽著遠處越來越近的喧譁聲，微微皺眉。
趙龍苦笑著站起身：「回冕下，您剛才那一聲通報全城都聽見了，現在怕是半個城的人都往這邊趕。」
「……這麼麻煩？」
千無雙揉了揉眉心。
他突破封號斗羅的時候心情不錯，一時興起就喊了那麼一嗓子，哪想到會鬧出這麼大動靜。
「你處理一下，我先避避。」
說完，他拍拍趙龍的肩膀，帶著比比東直接拐進了旁邊的偏院。
趙龍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廣場方向黑壓壓湧來的人群，深吸一口氣，那張剛毅的臉上滿是無奈。
「無雙冕下，您倒是瀟灑。」
他搖了搖頭，轉身大步朝前殿走去。
人群，總要有人去應付。
……
偏院內。
千無雙在一棵老槐樹下的石凳上坐下，隨手給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是涼的，他也不在意，一口氣灌了半杯。
比比東在他對面坐下，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師伯，您的封號……就叫無雙？」
「嗯。」
「用本名做封號？」
「不行？」
「不是不行。」
比比東認真想了想措辭，「只是通常封號都是取自武魂特性，或者魂師本人的某種特質。
比如老師的封號『天使』，源於六翼天使武魂……直接用本名的，好像從未有過。」
「那是別人。」
千無雙放下茶杯，語氣輕描淡寫，「別人的封號是對武魂的概括，我的武魂本身就是獨一無二的。
無雙劍匣，天下無雙。
這封號是我應得的。」
「……」
比比東無言以對。
這話聽著狂妄至極，但從師伯嘴裡說出來，竟讓人覺得理所當然。
千無雙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目光在偏院四周掃了一圈。
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他忽然開口：「把手伸出來。」
比比東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伸出右手。
千無雙隨手一抹，指尖納戒微光一閃。
幾樣東西憑空出現在石桌上。
一塊通體泛著淡淡寒氣的玉佩，一枚果實還有三株通體銀白的草藥。
每一樣東西出現的瞬間，周遭的溫度驟降，甚至還瀰漫著一股奇異的藥香。
比比東看著桌上那幾樣東西，不由得有些愣神。
她雖然在武魂殿見慣了各種天才地寶，但眼前這幾樣，每一樣的氣息都遠超她所見過的任何珍品。
「寒魄玄玉，戴在身上能清心凝神，抵禦心魔，對死亡蛛皇這種煞氣較重的武魂有奇效。」
千無雙指著那塊玉佩，語氣隨意得像是在介紹地攤貨。
「金紋龍涎果，服下後能大幅提升肉身強度、拓寬經脈。」
你那死亡蛛皇雖然霸道，但對身體的負荷也不小，有這東西撐著能少受些罪。」
「至於這三株……」
介紹完，千無雙將茶杯端起來，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拿著，給你的見面禮。」
「師伯，這些東西太貴重了……」
比比東下意識地想要推脫，卻被千無雙抬手打斷。
「給你你就收著，這算是師伯給你的見面禮。」
「更何況……」
千無雙放下茶杯，望向院牆外那面在風中獵獵作響的天使旗幟。
「我在殺戮之都困了十幾年，武魂殿全靠尋疾一個人撐著。
他做得很好，比我想像中還要好。」
他的聲音低了幾分。
「你是他的弟子，又拜我為師伯。給你這些東西，算是……幫他還了利息。」
千無雙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比比東，嘴角又掛上了那副散漫的笑。
「再說了，這些東西對我來說也算不上多稀罕。
當年我遊歷大陸的時候，在天斗帝國境內的落日森林裡撞見了一處寶地。」
他眼中露出一絲追憶之色。
「那地方，嘖嘖，天才地寶跟野草似的遍地都是。這幾樣就是從那兒順來的。」
「放心收著，就當是替你老師收的。他要是不好意思，讓他自己來找我。」
比比東沉默片刻，終於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塊寒魄玄玉，掛在腰間。
玉佩貼上身體的一瞬間，一股清涼的氣息湧入體內，她頓時感覺輕鬆不少。
她眼睛微微一亮。
千無雙看著她的反應，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
「對了，你老師現在幾級了？」
「回師伯，老師如今已是九十二級封號斗羅。」
比比東回答得很快，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崇敬，「老師說過，他的目標是五十歲之前衝擊九十六級。」
「九十二了？」
千無雙眉梢微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作欣慰。
「不錯，那小子倒是沒偷懶。」
不過——
他在心裡飛速盤算了一下。
九十二級，衝擊九十六級。
千尋疾的天賦他很清楚，按部就班地修煉，五十歲前到九十五級問題不大，但九十六級……
那是一道大坎。
看來得找個時間，去落日森林那處寶地再搜刮一趟，給那小子也帶點東西回來。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在鎮西城上空炸響。
城中數萬百姓同時抬頭，望向城主府的方向。
「封號……無雙？」
「有人突破封號斗羅了！」
「無雙斗羅……是城主府里傳出來的！」
短暫的死寂之後，整座城池沸騰了。
街道上，人們奔走相告，無數魂師自四面八方朝廣場湧來。
封號斗羅，那是整個大陸最頂尖的存在。
親眼見證一位封號斗羅的誕生，對於絕大多數魂師而言，一輩子都未必能遇到一次。
……
院落中。
趙龍單膝跪地，聲音比剛才又多了幾分激動：「恭喜聖子……不，恭喜無雙冕下突破封號！」
比比東站在一旁，微微躬身，那張一向冷淡的臉上也罕見地浮現出一抹由衷的敬意。
她親眼見證了師伯從地獄路一路殺出來，又在短短一日之內突破封號斗羅。
這份實力，這份氣魄，放眼整個武魂殿，恐怕也只有老師能與之一較高下。
「行了行了，跪來跪去的，你不嫌累我還嫌煩。」
千無雙擺了擺手，周身九道魂環如潮水般收回體內。
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也隨之消散，他重新變回了那個神情散漫的少年。
剛才那個劍指蒼穹、聲震全城的封號斗羅，仿佛只是幻覺。
「外面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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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無雙偏了偏頭，聽著遠處越來越近的喧譁聲，微微皺眉。
趙龍苦笑著站起身：「回冕下，您剛才那一聲通報全城都聽見了，現在怕是半個城的人都往這邊趕。」
「……這麼麻煩？」
千無雙揉了揉眉心。
他突破封號斗羅的時候心情不錯，一時興起就喊了那麼一嗓子，哪想到會鬧出這麼大動靜。
「你處理一下，我先避避。」
說完，他拍拍趙龍的肩膀，帶著比比東直接拐進了旁邊的偏院。
趙龍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廣場方向黑壓壓湧來的人群，深吸一口氣，那張剛毅的臉上滿是無奈。
「無雙冕下，您倒是瀟灑。」
他搖了搖頭，轉身大步朝前殿走去。
人群，總要有人去應付。
……
偏院內。
千無雙在一棵老槐樹下的石凳上坐下，隨手給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是涼的，他也不在意，一口氣灌了半杯。
比比東在他對面坐下，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師伯，您的封號……就叫無雙？」
「嗯。」
「用本名做封號？」
「不行？」
「不是不行。」
比比東認真想了想措辭，「只是通常封號都是取自武魂特性，或者魂師本人的某種特質。
比如老師的封號『天使』，源於六翼天使武魂……直接用本名的，好像從未有過。」
「那是別人。」
千無雙放下茶杯，語氣輕描淡寫，「別人的封號是對武魂的概括，我的武魂本身就是獨一無二的。
無雙劍匣，天下無雙。
這封號是我應得的。」
「……」
比比東無言以對。
這話聽著狂妄至極，但從師伯嘴裡說出來，竟讓人覺得理所當然。
千無雙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目光在偏院四周掃了一圈。
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他忽然開口：「把手伸出來。」
比比東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伸出右手。
千無雙隨手一抹，指尖納戒微光一閃。
幾樣東西憑空出現在石桌上。
一塊通體泛著淡淡寒氣的玉佩，一枚果實還有三株通體銀白的草藥。
每一樣東西出現的瞬間，周遭的溫度驟降，甚至還瀰漫著一股奇異的藥香。
比比東看著桌上那幾樣東西，不由得有些愣神。
她雖然在武魂殿見慣了各種天才地寶，但眼前這幾樣，每一樣的氣息都遠超她所見過的任何珍品。
「寒魄玄玉，戴在身上能清心凝神，抵禦心魔，對死亡蛛皇這種煞氣較重的武魂有奇效。」
千無雙指著那塊玉佩，語氣隨意得像是在介紹地攤貨。
「金紋龍涎果，服下後能大幅提升肉身強度、拓寬經脈。」
你那死亡蛛皇雖然霸道，但對身體的負荷也不小，有這東西撐著能少受些罪。」
「至於這三株……」
介紹完，千無雙將茶杯端起來，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拿著，給你的見面禮。」
「師伯，這些東西太貴重了……」
比比東下意識地想要推脫，卻被千無雙抬手打斷。
「給你你就收著，這算是師伯給你的見面禮。」
「更何況……」
千無雙放下茶杯，望向院牆外那面在風中獵獵作響的天使旗幟。
「我在殺戮之都困了十幾年，武魂殿全靠尋疾一個人撐著。
他做得很好，比我想像中還要好。」
他的聲音低了幾分。
「你是他的弟子，又拜我為師伯。給你這些東西，算是……幫他還了利息。」
千無雙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比比東，嘴角又掛上了那副散漫的笑。
「再說了，這些東西對我來說也算不上多稀罕。
當年我遊歷大陸的時候，在天斗帝國境內的落日森林裡撞見了一處寶地。」
他眼中露出一絲追憶之色。
「那地方，嘖嘖，天才地寶跟野草似的遍地都是。這幾樣就是從那兒順來的。」
「放心收著，就當是替你老師收的。他要是不好意思，讓他自己來找我。」
比比東沉默片刻，終於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塊寒魄玄玉，掛在腰間。
玉佩貼上身體的一瞬間，一股清涼的氣息湧入體內，她頓時感覺輕鬆不少。
她眼睛微微一亮。
千無雙看著她的反應，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
「對了，你老師現在幾級了？」
「回師伯，老師如今已是九十二級封號斗羅。」
比比東回答得很快，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崇敬，「老師說過，他的目標是五十歲之前衝擊九十六級。」
「九十二了？」
千無雙眉梢微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作欣慰。
「不錯，那小子倒是沒偷懶。」
不過——
他在心裡飛速盤算了一下。
九十二級，衝擊九十六級。
千尋疾的天賦他很清楚，按部就班地修煉，五十歲前到九十五級問題不大，但九十六級……
那是一道大坎。
看來得找個時間，去落日森林那處寶地再搜刮一趟，給那小子也帶點東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