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日月帝國第一屆文官大亂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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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鳳現在的日子可以說是很愜意,自從把內閣弄起來之後,每天就多了很多空閒時間,不是看看未來的兒子在幹什麼,就是跟愛人深入探討一下人生問題。

  而就在他享受人生的時候,他底下的人也沒有閒著,因為就在昨天,他專門叫了一個大臣,由他把一個提案給提出來。

  而現在這個提案已經引發了日月帝國第一場文官無差別大亂鬥,或者說,文官集團第一次無差別群毆。

  「各位同僚!我深諳兵法,一會兒陳飛,那個混帳出來,我等一擁而上,直接捶死他!」

  林夕站在巷口,手中緊握著一塊青磚,雙目赤紅,感覺都可以發射出鐳射了。

  而他身後跟著一眾官員,烏壓壓一片,全是日月帝國文官集團的中堅力量,每個人手上都提著板磚,斧子,甚至有人腰間別著鐵錘,若不是城中嚴禁動用魂導炮,他們連魂導炮都能抬過來,那玩意兒一炮下去,別說陳飛,整條街都得夷為平地。

  「林夕,你跟陳飛不是日月戰隊的成員嗎?」

  王浩站在一旁,看著這群殺氣騰騰的文官,總感覺眼前這個林夕像是叛徒,畢竟,這種事誰帶隊都正常,偏偏是他,那個在日月戰隊裡和陳飛稱兄道弟的人,站出來領頭,怎麼想都覺得詭異。

  「王老,你不會覺得我是叛徒吧?你要不要想想看,他在朝堂上提了什麼東西?你覺得我會放過他嗎?!」

  王浩愣了一下,腦海中迅速閃過那個混帳在朝堂上提出的方案,握著斧子的手猛地舉了起來。

  「林夕,你不是叛徒,那個傢伙提的那些東西,是個文官,就不可能忍得了。」

  林夕冷笑一聲,環顧四周,目光掃過身後一張張憤怒的面孔。

  「陳飛那個狗東西,居然提議每個月搞一次考核,考核不過的全員淘汰!這是要挖我們的根啊!」

  「挖根?他這是要刨祖墳!」

  禮部侍郎趙謙,舉著板磚,年紀一大把了,臉上全是白鬍子,依舊跑過來了。

  「我趙家在朝中三代為官,我爺爺是翰林院編修,我爹是吏部主事,我辛辛苦苦考了科舉才混到今天這個位置,我兒子雖然不爭氣,但好歹有個閒職掛著,他陳飛一句話就想把我兒子踢出去?我呸!」

  「趙兄說得對!」

  戶部郎中錢德,揮著斧子,滿臉橫肉都在抖動,明明是在場最胖,但選擇的武器卻是在場最重。

  「我錢家一門九族,半數都在朝中任職,我大舅子在工部,我二叔在禮部,我小舅子在刑部,我堂弟在兵部混了個文書……陳飛這一刀下去,我全家都得喝西北風!他這是要讓我們文官集團斷子絕孫啊!」

  「斷子絕孫?他這是要讓我們當場暴斃!」

  太常寺少卿孫伯淵,拄著拐杖,另一隻手卻穩穩地握著一柄鐵錘,聲音沙啞卻充滿殺意。

  「我孫家三代單傳,我兒子才剛進翰林院沒兩年,連個正經差事都沒混上,陳飛要搞考核?我兒子那點墨水,能考得過那些寒門子弟?這不是明擺著要逼死我們嗎?」

  「孫老說得對!」

  御史台監察御史李昭咬牙切齒地接話,他手裡拎著一根鐵棍,本來御史台平常就沒什麼事干,可以算是閒職中的閒職了,現在好了,也得捲起來。

  「我李昭寒窗苦讀二十年,好不容易考中進士,進了御史台,我弟弟沒那個本事,我托關係給他弄了個閒差,每月領點俸祿養家餬口,陳飛這一搞,我弟弟明天就得捲鋪蓋滾蛋!我爹娘不得把我罵死?」

  「罵死?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捶死!你們知道嗎?我那個不成器的侄子,連個童生試都過不了,我硬是把他塞進了太僕寺當了個小吏,陳飛要考核?我侄子連公文都看不懂,考什麼?考他娘的!」

  林夕聽著身後此起彼伏的怒罵,他轉過身,面對這群義憤填膺的同僚,舉起手中的板磚。

  「各位同僚!陳飛那個混帳,不僅是要砸我們的飯碗,更是要斷我們子孫後代的活路!我們文官集團,靠的是科舉入仕,靠的是家族傳承。」

  「我們辛辛苦苦培養子孫,不就是希望他們能有個好前程嗎?他陳飛一句話,就想把所有不學無術的廢物都趕出朝堂?憑什麼!」

  「對!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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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齊聲怒吼,手中的武器高高舉起,只要那個混蛋敢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一定瞬間把他錘死。

  「他陳飛算什麼東西?一個武將出身的小子,懂什麼朝政?懂什麼科舉?他以為他是誰?陛下面前的紅人?紅人就能亂咬人?」

  「就是!他陳飛在戰場上確實有兩下子,可朝堂不是戰場!他提的那叫什麼狗屁方案?考核?考什麼?考兵法?考打仗?我們文官要的是文化,是治國安邦的本事!他一個武夫,憑什麼來定我們的生死?」

  「鄭兄說得對!我馮遠在大理寺幹了二十年,斷案無數,從沒出過差錯,我兒子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好歹在寺里當個書吏,混口飯吃,陳飛要是把我兒子趕走,我明天就去陛下面前告他一個擾亂朝綱之罪!」

  「告他?告他有什麼用?他陳飛現在是陛下面前的紅人,你告他,陛下會信你?還不如我們自己動手,直接把他捶死,一了百了!」

  「對!捶死他!」

  他們現在只能抓緊時間報仇,因為現在的陛下每天都沉寂在創造皇子這件事上,現在根本不可能記起這個傢伙,所以一定要趁這個時候把這傢伙直接捶死。

  反正日後陛下都不一定能想起來,手底下還有這麼一個小官,畢竟負責考核內容,以及考核時間的是笑紅塵,又不是他。

  王浩站在一旁,看著這群文官群情激憤的樣子,默默握緊了手中的斧子,不管怎麼說,到時候自己一定要動手砍一斧子。

  「林夕,你說得對。陳飛那個混帳,提的方案確實是在挖我們的根,我王浩雖然年紀大了,但也不是好欺負的,今天,我就跟你們一起,等那個混帳出來,直接把他捶成肉餅!」

  「好!各位同僚,聽我號令!等陳飛那個混帳一露頭,我們一擁而上,板磚,斧子,鐵錘,全都往他腦袋上招呼!誰要是手下留情,誰就是文官集團的叛徒!」

  「明白!」

  巷子裡,林夕站在最前面,身後是一群手持兇器的文官,每一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憤怒,他們等著,等著陳飛的混帳走出來,然後,把他捶死在這條巷子裡。

  陳飛牽著自家的大黃,慢悠悠地出來遛彎,陳飛嘴裡叼著一根草莖,雙手插兜,心情不錯,正打算回家燉一鍋排骨,再配上一壺溫熱的黃酒。

  然而,他剛拐過巷口,就聽見前方那條小巷裡傳來了一聲怒吼。

  「就是這個傢伙!干他!」

  緊接著,那條巷子裡,直接就衝出了一堆人,這些人個個身穿大紅色的官袍,他們的手上拿著板磚,斧頭,鐵棍,鐵錘,甚至有人舉著一條斷裂的桌腿。

  「我去!」

  陳飛連想都沒想,一把抱起地上的大黃,轉身就跑,大黃被突如其來的騰空嚇得「嗷嗚」一聲,四條腿在空中亂蹬,但陳飛哪裡還顧得上安撫它,趕緊逃命啊。

  他跑得快,身後那群人追得更快。

  「追上他!乾死他!」

  「別讓他跑了!今天非把他打出屎來!」

  不過陳飛好歹是敏攻系的,速度本就是他的強項,他左衝右突,翻牆跳窗,硬是在一群紅了眼的文官追殺下,跑出了半條街的距離。

  眼看著自家院門就在前方,陳飛才剛剛放鬆了一下,另一條巷子裡突然閃出一道人影,緊接著,一隻穿著官靴的大腳從天而降,正中他的胸口。

  「嘭!」

  陳飛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懷中的大黃也被甩落在地,滾了兩圈,狼狽地爬起來,夾著尾巴躲到了牆角。

  「跑啊,你個混帳,你繼續跑啊!」

  林夕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陳飛,眼中沒有半分往日的兄弟情誼,只有純粹的,幾乎要噴出火來的憤怒。

  他一把揪住陳飛的衣領,直接騎了上去,沙包大的拳頭掄圓了,狠狠砸在陳飛的臉上。

  「我讓你跑!讓你跑!」

  一拳,兩拳,三拳,陳飛的臉很快就腫了起來,嘴角溢位血跡,眼眶青紫一片,他拼命掙扎,但林夕的力氣大得驚人,再加上身後那群追兵已經趕到,團團圍住他,有人甚至踩住了他的手腳,讓他動彈不得。

  「殺人啦!殺人啦!」

  陳飛終於扛不住了,扯著嗓子大喊起來,就像是被宰殺的豬一樣,他知道,只要周圍的居民開啟門看一眼,這群人就不敢再動手,畢竟都是朝堂上的大官,光天化日之下當街行兇,傳出去誰也兜不住。

  果然,他這一嗓子喊出去,周圍的窗戶和門陸續開啟了一條縫,然而,那些探頭出來的居民,在看清楚巷子裡那群人的官袍之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然後「啪」的一聲,又迅速把門關上了。

  好傢夥,滿巷子的大紅官袍,滿巷子的朝堂重臣,這陣仗,誰敢出頭?

  「哈哈哈哈!喊人是吧!我讓你喊人!」

  林夕又是一拳砸在陳飛臉上,而周圍的大家都先把武器放了下來,直接砍死這個傢伙,根本發泄不了內心的憤怒,必須要先毒打一頓才行!

  陳飛蜷縮在地上,雙手抱頭,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哀嚎,但沒有人理會他。

  「解釋解釋!什麼叫我們是權臣,一個勁兒的往家裡撈權利!」

  林夕一把揪起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湊到自己面前,陳飛睜開腫脹的眼睛,看到林夕眼中滿是血絲,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話還沒出口,又是一腳踹在了他的腰上。

  「我們撈錢?我們撈權?」

  旁邊一個身材魁梧的官員蹲下來,直接衝上來繼續打,雖然這傢伙說的確實是事實,但是他們也是分得清大小王的,頂多就是把一些沒什麼用的官職安排了自己的人,這件事大傢伙都是預設的,你這個傢伙主動提出來就是你的錯了。

  「就是!你這不是把我們往火坑裡推嗎?」

  「今天不把你打出屎來,我就不姓趙!」

  陳飛被揍得鼻青臉腫,連求饒的力氣都快沒了,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到遠處又有一批人正快步趕來,為首的正是趙德光。

  趙德光手裡還攥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木棍,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

  「冷靜啊,你們難道真想當街殺人?」

  陳飛用盡最後的力氣喊道,然而,很顯然,周圍的人根本沒有人管他。

  「你覺得你今天還能活著?」林夕冷笑一聲,直接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陳飛渾身軟得像一灘爛泥,勉強站穩,就看到趙德光已經快要衝到面前了。

  「林夕,我們可是好兄弟呀,放我一馬好不好?」

  陳飛滿臉祈求地看著林夕,眼眶裡甚至泛起了淚光,他的聲音沙啞而卑微,像是一條被逼到絕路的狗,搖尾乞憐。

  然而,趙德光已經跑過來了,直接就是一個飛天大腳,就把他又踹飛了出去。

  「什麼?你居然還想染指刑部!我草!」

  趙德光根本不管陳飛到底說了什麼,反正這個罪名安上去就對了,他掄起木棍,狠狠砸在陳飛的肩膀上。

  「撞到南牆,知道拐了!我草!」

  陳飛慘叫一聲,整個人癱軟在地,他望著頭頂灰濛濛的天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

  而這裡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透過徐鳳悄悄組建的錦衣衛全部都匯報了回去,徐鳳聽完這些匯報,直接就笑了出來。

  「我們日月帝國的文官,還真是武德充沛啊,解決不同意見最好的方法,就是把提出意見的人除掉,是吧。」

  徐鳳還以為他們會搞出什麼新鮮的玩意東西,來解決這完全不同的意見,沒想到用的就是最樸素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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