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成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徐寶覺得機緣既然在這裡,現在沒有發現,恐怕是還沒有到時機,所以乾脆選擇留在聖魔大陸,至此,聖魔大陸迎來了他最嚴厲的父親。

  徐寶憑藉著自身恐怖的戰鬥力,一路上,不管是魔獸還是魔獸,幾乎都是一巴掌就呼死了,畢竟,徐寶的修為對於聖魔大陸來說,哪怕是創世神復活也得挨一巴掌。

  「我兒子還挺會玩的,治療師,把敵人全部都幹掉,就是最好的治療,是吧。」

  徐鳳想過自己的兒子可能當任何職業,甚至有可能會當召喚師,把天庭的人拉過去當打手,但沒想到他居然選了個治療師,把敵人全部殺了,就沒有人會受傷,所以是治療師是吧。

  「說起來楓秀跟我算是什麼關係?」

  徐鳳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裡面那個女版的龍皓晨大機率是兒媳婦,那麼,白玥就是自己的親家,那麼楓秀豈不是……

  徐鳳想到自己頭上忽然又多了一個人,他自己倒是覺得沒什麼,但是他手中的封神榜可就不是這麼想了,天帝的權利應該是至高無上,這個世界又沒有什麼道祖,那麼,擁有它的徐鳳便是至高無上的。

  而遠在神魔大陸的楓秀,就因為這麼一個靈機一動的思考,直接就被封神榜定位了。

  封神榜甚至穿越時空來到了徐寶已經過來的這個時期,對著楓秀來了一波天罰,楓秀差點直接就被劈死了。

  「大哥!」

  阿加雷斯本來是日常前來匯報魔族邊境的軍務動向,誰知道剛進來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焦灼氣味。

  他馬上就沖了進去,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僵在原地,整個宮殿幾乎都快坍塌了,頂部更是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自家大哥楓秀正癱坐在王座旁,渾身漆黑如炭,衣袍早已化為灰燼,裸露的皮膚上布滿龜裂的紋路,隱隱還能看見不少的電光,空氣中更是瀰漫著一股血肉燒焦的刺鼻氣味。

  「大哥,你沒事吧?!」

  阿加雷斯直接就撲了上去,治癒魔法從他掌心湧出覆蓋在楓秀身上。

  他能感受到大哥體內的魔力紊亂得可怕,經脈彷佛被狂暴的雷霆撕裂過一般,生命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逝。

  阿加雷斯額頭流出冷汗,一邊穩住治癒魔法的輸出,一邊扭頭朝殿外直接喊道「快!去請宮廷醫師!要最擅長雷系創傷治療的那位!立刻!馬上!」

  殿外的侍衛們被這聲怒吼驚醒,馬上去請人,阿加雷斯咬緊牙關,手掌微微發抖,他從未見過大哥受如此重的傷。

  楓秀可是魔族之主,整個大陸能傷他的人都屈指可數,更別提將他劈成這樣,現在的他可以說是命懸一線了。

  就在這時,楓秀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用極其微弱卻咬牙切齒的聲音吐出幾個字。「天生邪惡的天譴之神……肯定是他幹的!」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便徹底失去了意識,身體軟倒在阿加雷斯懷中。

  楓秀不覺得自己的猜測有任何問題,畢竟能夠把自己傷成這樣,除了天譴之神,根本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畢竟整個人族綁在一起,都不可能把他打成這個樣子。

  而在驅魔關的徐寶也感受到了老爹手上那個封神榜的熟悉氣息,差點以為是自己偷跑出來,老爹過來找自己了,等了半天,發現沒有人過來,才鬆了一口氣。

  「好了,來討論一下我們之間的事情吧,你們三個挺猖狂的呀。」

  徐寶一巴掌甩在魔神系爾的臉上,直接在空氣中炸出一聲脆響,連帶著系爾的腦袋都歪向了一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一巴掌不僅僅是羞辱,更是一種宣告,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謂魔神的尊嚴不過是個笑話。

  系爾的臉迅速腫起,但他連抬手捂一下的勇氣都沒有,只是低垂著頭,完全不敢抬起來。

  徐寶的目光隨即轉向旁邊的賽共和安洛先身上,這兩位魔神同樣跪在地上,連呼吸都刻意壓到最輕。

  他們三個曾是不可一世的魔神,統領著無數魔物,在驅魔關外掀起過多少次腥風血雨。

  可此刻,他們跪在徐寶面前,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因為就在剛才,徐寶用最殘忍的方式讓他們明白了什麼叫絕望。

  徐寶身後的聖靈心已經完全蒙圈了,他原本只是想測試一下女兒采兒喜歡的這個男人到底人品如何,為了防止他在外面出意外,甚至都準備拼命,可眼下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徐寶居然能輕輕鬆鬆地把三大魔神打成這副模樣?那可是魔神啊!聖靈心在驅魔關鎮守多年,與魔族交手無數次,太清楚魔神的恐怖了隨便一個魔神,都能讓驅魔關的防線搖搖欲墜。

  可徐寶倒好,像是拍蒼蠅一樣,把他們拍得連頭都抬不起來。

  系爾雖然挨了一巴掌,但心裡連半點脾氣都沒有,不是不想發作,而是不敢,眼前的這個胖子實在太離譜了。

  他們三個雖然不是魔神中最頂尖的存在,但好歹也是排得上號的魔神,可就在剛才,徐寶把他們殺了又復活,復活了又殺,來來回回,反反覆覆折磨了幾十遍。

  每一次死亡都真實得讓人崩潰,每一次復活又意味著新一輪的折磨,系爾現在閉上眼睛,腦海里都是自己靈魂被撕裂又被強行拼湊的痛楚。

  心中那點屬於魔神的驕傲,早就被碾碎成粉末,隨風飄散了,他們現在只想趕緊解脫,哪怕是徹底死亡,也比被這個瘋子反覆折磨要好上一萬倍。

  「魔神啊,好威風啊……」

  徐寶拖長了語調,語氣里滿是嘲諷,他原本聽到「魔神」兩個字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誤入了魔域。

  畢竟在魔域裡,那些魔神可是魔祖羅侯的手下,每一個都強得離譜,需要天庭全員出動才能鎮壓。

  可親自動手之後,他才發現,眼前這三個所謂的魔神,根本不可能是魔域的產物。

  魔域裡的魔神,哪怕是最弱的一個,也需要一個排得上號的神仙過去,可這些傢伙,隨手就能覆滅,隨手就能復活,連反抗都顯得那麼敷衍。

  就這種貨色,居然都能在這片大陸的魔族裡面排得上號,可想而知,在這片大陸上所謂的魔神,恐怕只是掛了個響亮的名號,實際上根本不值一提。

  「岳父大人,你有什麼問題就問吧,問完了,我送他們去死。」

  他把主動權交給了聖靈心,雖然采兒對這個父親非常的不滿,甚至完全不願。提起,但徐寶心裡清楚,不管怎樣,聖靈心都是保衛驅魔關的英雄。

  這些年來,他獨自扛起驅魔關的重擔,無數次在生死邊緣徘徊,這份付出值得尊重,徐寶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該給的尊重,他一點都不會少。

  「哦……」

  聖靈心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他看著徐寶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胖子身上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采兒喜歡的這個男人,真的太猛了,聖靈心甚至忍不住想像了一下,如果魔神皇親自過來,恐怕也會被徐寶打上好幾巴掌吧?想到這裡,聖靈心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人族和魔族千百年來連綿不絕的戰爭,無數將士的血灑在驅魔關的城牆上,無數家庭因此破碎,可現在,他隱隱覺得,這一切終於要結束了。

  聖靈心深吸一口氣,把原本的情緒切換一下,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冷酷表情,看著跪在地上的三個魔神。

  「說!除了你們三個以外,此次進攻驅魔關你們還準備了什麼?」

  「沒了。」

  賽共說的是實話,沒有半點隱瞞,他們三個是真的沒有準備其他後手,當初的計劃很簡單,三大魔神一起出手,憑藉壓倒性的力量,怎麼也能把驅魔關拿下來。

  畢竟在過去,任何一個魔神單獨出動,都能讓驅魔關陷入苦戰,更別說三個聯手了。

  他們甚至覺得這有點小題大做,以為最多一天就能踏平驅魔關,可誰能想到,驅魔關里居然藏著徐寶這個離譜的存在,殺他們跟砍瓜切菜一樣輕鬆,甚至連復活都只是隨手一揮的事。

  聖靈心確定什麼都問不出來之後,徐寶才動手把這三個魔神徹底給殺了,而他們死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是充滿了解脫。

  而徐寶確實把老岳父給哄開心了,但是天幕之下,他的親爹心情瞬間就陰沉了下來,因為他看見了徐寶心裡的那些吐槽。

  魔祖羅侯創立魔道殺天殺地,跟道祖鴻鈞,楊眉道人,陰陽道人,乾坤道人等先天大能決戰於西方須彌山,最終羅睺拉著西方靈脈自爆而亡。

  雖然,自己遇到的這個,肯定不是本尊,但是,在未來,能夠把自己和整個天庭完全拖到魔域,甚至導致龍吉需要搞封神之戰,並且把其他孩子分散到不同的位面,就足以看出來,他的實力恐怕也弱不了。

  「多事之秋啊,沒想到未來會發生的事情居然這麼多……」

  徐鳳原本對於這個天幕,基本是處於看戲的狀態,一方面是因為自己是穿越者,幾乎熟知所有的劇情,再加上自己的外掛,可是貨幣戰爭,隨時隨地可以把崩鐵當中的人拉過來,即便劇情偏離,對於他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

  而現在,他現在終於可以體會到唐舞麟現在感受到的那股緊張感了,畢竟擁有貨幣戰爭的自己,居然需要帶著整個天庭的人一起上,才能夠對付魔域。

  就只能說明那個魔祖的實力,要麼實力強到可以跟令使抗衡,要麼,自己的運氣衰倒那麼多年抽出來的角色全是輔助,應該不至於那麼差。

  未來斗三時空,再一次抽出全輔助陣容的徐鳳,罵罵咧咧的退出了貨幣戰爭,繼續跟魔祖互毆。

  而徐寶接下來的故事卻發生的有點出乎人的意料,徐寶擁有著碾壓整個聖魔大陸的戰鬥力,所以在之後的日子當中,帶領著自己的團隊,一直行走在大陸的每一寸土地上。

  在這段漫長的旅途中,徐寶親眼目睹了人族的落魄,那些衣衫襤褸的百姓在饑荒與恐懼中掙扎求生,眼神里滿是絕望與麻木。

  他也見識了魔族的生存方式,他們依靠掠奪和殺戮維持著脆弱的平衡,卻被自身的暴戾與偏見所困,無法掙脫命運的枷鎖。

  然而,最讓他動容的,是那些在夾縫中掙扎的生命。

  有的魔族願意放下與生俱來的仇恨,向人族伸出和解之手,而一些人族也拋開世代積累的敵意,試圖接納那些同樣渴望和平的魔族。

  可這兩類人,往往落得被兩邊都不待見的尷尬境地,人族視他們為叛徒,魔族視他們為懦夫,他們既無歸處,也無依靠。

  正是這些場景,讓徐寶發生了變化,他開始領悟一些更深層次的東西,關於生命的意義,關於力量的真諦,關於萬物之間那根看不見卻牽動一切的絲線。

  他意識到,真正的強大,從來不是碾壓與征服,而是包容與守護。

  於是,徐寶順應著內心那股不可名狀的衝動,緩緩盤膝坐下,從那一刻起,他進入了深沉的打坐狀態。

  無論狂風呼嘯,暴雨傾盆,還是朋友們焦急地呼喚,他都無動於衷,彷佛一尊石像,與天地融為一體。

  他在感受,感受風的低語,感受雨的哀愁,感受大地的脈搏,感受每一個生靈的喜怒哀樂。

  他在尋找,尋找那個屬於自己的「道」,那是一條前人未曾走過的路,一條需要他用生命去丈量的路。

  聖采兒和龍皓晨就守在他的身旁,日復一日,夜復一夜,她們看著徐寶不吃不喝,始終處於那種玄妙的入定狀態,心中既擔憂又敬畏。

  最開始,她們還嘗試過叫醒他,但很快便放棄了,因為徐寶身上開始散發出一種柔和而溫暖的光芒。

  那光芒中沒有任何殺意,只有無盡的慈悲與安寧,徐寶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祥和。

  終於,徐寶睜開了眼睛,他緩緩起身,他走出了一個全新的路子。那便是佛,不是高高在上的神祇,不是冷酷無情的審判者,而是一個在塵世中修行,在苦難中慈悲,在紛爭中尋求和平的覺悟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