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密談比比東！區區雙生武魂也配稱天才？
蘇墨聽完月關的話，從鎏金椅子上站起身。
「昊天斗羅之子？我知道了。」
蘇墨語氣平淡，「子時我會過去。」
他看了眼站在旁邊的胡列娜。
「你的帶路任務結束了，回去上你的課，以後不用跟著我。」
胡列娜身子僵了一下。
她深深低下頭：「是，殿下……如果您有任何吩咐，隨時可以派人叫我。」
說完，她轉身快步離開角斗場。
小舞跑到蘇墨身邊，兩隻手抱住蘇墨的胳膊，下巴揚得高高的：「主人，她走了！以後還是我伺候你！」
「少拍馬屁，回府邸。」
蘇墨扯住小舞的兔耳朵，帶著她往外走。
子時，夜色很深。
教皇殿側面的密室入口處。
蘇墨沒有帶任何人，獨自推開厚重的石門走了進去。
密室空間不大，四周牆壁上只點著幾根昏暗的粗大蜡燭。
比比東沒有穿白天那套華麗耀眼的教皇服，換了一身黑色的貼身便裝，坐在長桌盡頭的椅子上。
沒有戴皇冠的她，少了幾分高不可攀的威嚴，多了一點隨意的慵懶。
「你來了，坐。」
比比東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蘇墨拉開椅子坐下，兩條腿隨意交疊在一起，完全沒有下級面對教皇的拘謹。
「大半夜叫我過來，只為了說唐三的事？」
比比東盯著蘇墨的臉：「你知道唐昊？」
「知道。」
蘇墨回答，「一個拿著破錘子的鐵匠，成天帶著個兒子在鄉下東躲西藏，算什麼東西。」
比比東被蘇墨這副理所當然的態度弄得愣了一下。
整個斗羅大陸，敢把當年威震天下的昊天斗羅說成「算什麼東西」的，恐怕只有眼前這個少年。
「你或許不清楚當年的內情。」
比比東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唐昊當年用那把錘子重創了前任教皇千尋疾，導致他不治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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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武魂殿與昊天宗結下死仇的根本原因，這筆帳武魂殿記了十幾年。」
「然後呢？」
「這些年，武魂殿一直在找唐昊的下落。」
比比東聲音壓低，「根據情報網的排查，唐昊一直隱居在諾丁城附近的一個偏僻村子裡。」
「而那個名叫唐三的男孩就是他的親生兒子。」
「我知道。」蘇墨說。
比比東眉頭一皺：「你白天剛從諾丁城回來，難道你已經見過他了？」
「不僅見過，我還順手廢了他幾根肋骨。」
蘇墨靠在椅背上，「我還把他喜歡的女孩帶回來了，現在就在我府邸里當端茶倒水的丫鬟。」
比比東陷入沉默。
她原本準備了一大堆關於局勢的分析，想看看蘇墨對這件事的態度和應對能力。
結果這個新上任的聖子不僅早就把仇人的兒子打了，還把人家在乎的人直接搶了回來。
「咚。」
蘇墨心臟輕微跳動了一下。
沉悶的引擎聲在密室里盪開。
比比東身體一緊，體內的魂力再次出現運轉凝滯的狀況。
她對蘇墨實力的敬畏又加深了一層。
「教皇冕下，你叫我來，說明你顧忌的東西太多了。」
蘇墨看著比比東說：「你怕唐昊狗急跳牆跟武魂殿拼命，又怕供奉殿那些老傢伙找藉口阻攔，對吧？」
比比東臉色有些難看，被人當面戳穿顧慮並不好受。
「唐三覺醒了雙生武魂。」
比比東調整了呼吸，「探子查明，唐三左手是昊天錘，右手是藍銀草。」
「他是百年來第二個雙生武魂擁有者。」
「如果任由他成長下去，絕對是武魂殿的心腹大患。」
「武魂殿高層商議過，必須趁他還沒有成長起來把他抹殺。」
「一旦封號斗羅級別全面開戰，兩大帝國和上三宗絕不會坐視不管，事情就鬧大了。」
蘇墨在心裡發笑。
雙生武魂就叫天才？
在系統和帝王引擎面前，這頂多算是個耐打一點的沙袋。
「不用整個武魂殿出面。」
蘇墨手指敲打著桌面，「這件事交給我來辦，我會處理得乾乾淨淨。」
「你打算怎麼做？」
比比東問，「直接派人去殺了他？我說了，唐昊不會坐視不管的。」
「殺人是最下等的做法。」
蘇墨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視著比比東，「直接死亡對他來說太痛快了，我要做的是讓他活在無盡的絕望里。」
比比東仰起頭看著他：「絕望？」
「他覺得他有雙生武魂的天賦？我就把他的天賦踩在腳下踩碎。」
蘇墨聲音冷酷，「他覺得這個世界處處是屬於他的機緣？我就把這些機緣全部搶先挖走。」
「我要從根源上摧毀他的心智，讓他知道什麼叫無法跨越的鴻溝。」
「我要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在乎的東西，看著他引以為傲的底牌，一件一件變成我的私有物。」
「等他的自尊被徹底粉碎，精神完全崩潰，變成一個真正的廢人，再像踩死一隻蟲子一樣踩死他。」
蘇墨這番話說得非常平靜，卻透著一股完全不把人當人看的殘酷。
比比東聽完，久久沒有說話。
她在腦海里快速思索著。
這個少年不僅擁有碾壓一切的恐怖威壓，連心性也如此毒辣果斷。
這種對敵人的斬草除根和精神摧殘，完全符合她一統大陸的血腥手段。
甚至比她還要果決。
「好！」
比比東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
「不愧是我武魂殿的聖子。」
比比東拿出一塊黑金色的厚重令牌扔給蘇墨。
令牌正面刻著六翼天使，背面刻著一頂皇冠。
「這是最高規格的教皇令。」
比比東語氣鄭重，「從現在起，武魂城內外，除供奉殿那幾個老傢伙外，所有魂師隊伍、資源調配、情報網絡，你都可以憑這塊令牌隨意調動。」
「你想怎麼玩死唐三，武魂殿全力配合你。」
蘇墨接住令牌，看都沒看一眼，順手塞進口袋裡。
「你會看到一齣好戲的。」蘇墨直接轉身走向密室大門。
推開石門，蘇墨走入漆黑的夜色中。
他心裡非常滿意。
本來截胡唐三就是系統布置的長期任務，現在比比東主動送上最高級別的教皇令，以後動用武魂殿的大批人馬去搶資源找機緣，那是名正言順，誰也管不著。
回到教皇山側峰的聖子府邸。
大廳里燈火通明。
小舞趴在茶几上睡著了，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
茶几上放著一盤洗得乾乾淨淨的葡萄。
聽到腳步聲，小舞立刻醒了過來。
「主人，你回來啦。」
小舞揉了揉眼睛，趕緊端起果盤湊過去，討好地說：「餓不餓？我給你留了最好的水果。」
「放那吧，我不吃。」蘇墨走到沙發上坐下。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月關快步走進大廳，連外面的守衛通報都沒顧得上。
「殿下！」
月關停在蘇墨面前，用力躬身行禮。
「大半夜的，什麼事急急忙忙？」蘇墨倒了一杯水。
「天斗城那邊的暗探，剛剛用最快的飛行魂獸傳回了加急密報。」
月關從懷裡拿出一個密封的竹筒，雙手遞給蘇墨。
「念。」
蘇墨靠在墊子上。
「是。」
月關抽出裡面的紙條，展開大聲念道：「今日清晨，唐三在落日森林邊緣發現奇茸通天菊被挖走，看到留言牌後氣血攻心，當場吐血昏死。」
「他好不容易被抬回諾丁學院，又被告知玉小剛大師受到嚴重驚嚇導致精神失常，已經被送往當地的瘋人院強行關押救治。」
小舞在旁邊聽著，直接捂住嘴巴笑出了聲：「活該！叫他平時裝好人！」
「他醒了以後什麼反應？」蘇墨問。
「全瘋了。」
月關咽了口唾沫，接著念紙條上的內容，「唐三醒後狀若瘋魔，把病房裡的醫療器械全砸了。」
「他不顧醫生勸阻，強行開始修煉，試圖恢復傷勢出去報仇。」
「結果因為心態徹底崩塌，急功近利，導致走火入魔。」
「他身上的斷骨不僅沒接好，反而把幾處重要經脈徹底撐爆了。」
「現在整個人癱在床上，連下地走路都費勁，口中一直念叨著要殺您全家。」
蘇墨聽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氣大傷身，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蘇墨搖了搖頭。
小舞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問：「主人，他經脈斷了，是不是以後就不能修煉，變成一個廢人了？」
「哪有這麼容易死。」
蘇墨放下水杯，「這種命硬的人，只要沒死透，總會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機緣主動送上門去救他的命。」
「殿下，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要不要趁他病要他命，屬下直接派兩名魂斗羅去天斗城把他……」
月關比了一個抹脖子手勢。
蘇墨抬手打斷他：「我說過，直接殺了他太無趣了。」
就在這時。
蘇墨腦海中響起了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叮！截胡雷達已更新！】
【檢測到氣運之子唐三命格發生偏轉，新的機緣坐標已刷新！】
【目標：索托城外史萊克學院，第二武魂核心機緣覺醒路線。】
蘇墨看完面板，轉頭看著站在面前的月關。
「傳我命令，讓騎士團把馬車備好，明日一早出發。」
「出發？」
月關十分疑惑，低頭問道：「殿下，我們去哪？」
蘇墨站起身，看著門外深沉的夜色。
「去索托城。」
「去索托城做什麼？」
月關更加不解，「那只是個偏僻小城，窮鄉僻壤的，沒什麼值得您親自跑一趟的地方。」
蘇墨轉過身，看著月關。
「既然唐三以後的希望在那裡，我就去那裡等著他。」蘇墨說，「我要親自去把他的希望碾成粉末。」
月關正要領命退下，突然想起什麼，又把紙條翻到背面。
「殿下，暗探的密報里還有最後一句話。」
蘇墨停下腳步：「說。」
「唐三在病床上發誓，要去找一個叫史萊克的地方，他說那裡有能讓他重新站起來的終極底牌，等他去了史萊克，一定會來找您報仇雪恨。」
蘇墨冷笑出聲。
「去索托城，先把那個什麼史萊克學院給我拆了。」
「昊天斗羅之子？我知道了。」
蘇墨語氣平淡，「子時我會過去。」
他看了眼站在旁邊的胡列娜。
「你的帶路任務結束了，回去上你的課，以後不用跟著我。」
胡列娜身子僵了一下。
她深深低下頭：「是，殿下……如果您有任何吩咐，隨時可以派人叫我。」
說完，她轉身快步離開角斗場。
小舞跑到蘇墨身邊，兩隻手抱住蘇墨的胳膊，下巴揚得高高的：「主人，她走了！以後還是我伺候你！」
「少拍馬屁，回府邸。」
蘇墨扯住小舞的兔耳朵，帶著她往外走。
子時，夜色很深。
教皇殿側面的密室入口處。
蘇墨沒有帶任何人，獨自推開厚重的石門走了進去。
密室空間不大，四周牆壁上只點著幾根昏暗的粗大蜡燭。
比比東沒有穿白天那套華麗耀眼的教皇服，換了一身黑色的貼身便裝，坐在長桌盡頭的椅子上。
沒有戴皇冠的她，少了幾分高不可攀的威嚴，多了一點隨意的慵懶。
「你來了，坐。」
比比東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蘇墨拉開椅子坐下，兩條腿隨意交疊在一起，完全沒有下級面對教皇的拘謹。
「大半夜叫我過來，只為了說唐三的事？」
比比東盯著蘇墨的臉：「你知道唐昊？」
「知道。」
蘇墨回答，「一個拿著破錘子的鐵匠，成天帶著個兒子在鄉下東躲西藏，算什麼東西。」
比比東被蘇墨這副理所當然的態度弄得愣了一下。
整個斗羅大陸，敢把當年威震天下的昊天斗羅說成「算什麼東西」的，恐怕只有眼前這個少年。
「你或許不清楚當年的內情。」
比比東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唐昊當年用那把錘子重創了前任教皇千尋疾，導致他不治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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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武魂殿與昊天宗結下死仇的根本原因，這筆帳武魂殿記了十幾年。」
「然後呢？」
「這些年，武魂殿一直在找唐昊的下落。」
比比東聲音壓低，「根據情報網的排查，唐昊一直隱居在諾丁城附近的一個偏僻村子裡。」
「而那個名叫唐三的男孩就是他的親生兒子。」
「我知道。」蘇墨說。
比比東眉頭一皺：「你白天剛從諾丁城回來，難道你已經見過他了？」
「不僅見過，我還順手廢了他幾根肋骨。」
蘇墨靠在椅背上，「我還把他喜歡的女孩帶回來了，現在就在我府邸里當端茶倒水的丫鬟。」
比比東陷入沉默。
她原本準備了一大堆關於局勢的分析，想看看蘇墨對這件事的態度和應對能力。
結果這個新上任的聖子不僅早就把仇人的兒子打了，還把人家在乎的人直接搶了回來。
「咚。」
蘇墨心臟輕微跳動了一下。
沉悶的引擎聲在密室里盪開。
比比東身體一緊，體內的魂力再次出現運轉凝滯的狀況。
她對蘇墨實力的敬畏又加深了一層。
「教皇冕下，你叫我來，說明你顧忌的東西太多了。」
蘇墨看著比比東說：「你怕唐昊狗急跳牆跟武魂殿拼命，又怕供奉殿那些老傢伙找藉口阻攔，對吧？」
比比東臉色有些難看，被人當面戳穿顧慮並不好受。
「唐三覺醒了雙生武魂。」
比比東調整了呼吸，「探子查明，唐三左手是昊天錘，右手是藍銀草。」
「他是百年來第二個雙生武魂擁有者。」
「如果任由他成長下去，絕對是武魂殿的心腹大患。」
「武魂殿高層商議過，必須趁他還沒有成長起來把他抹殺。」
「一旦封號斗羅級別全面開戰，兩大帝國和上三宗絕不會坐視不管，事情就鬧大了。」
蘇墨在心裡發笑。
雙生武魂就叫天才？
在系統和帝王引擎面前，這頂多算是個耐打一點的沙袋。
「不用整個武魂殿出面。」
蘇墨手指敲打著桌面，「這件事交給我來辦，我會處理得乾乾淨淨。」
「你打算怎麼做？」
比比東問，「直接派人去殺了他？我說了，唐昊不會坐視不管的。」
「殺人是最下等的做法。」
蘇墨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視著比比東，「直接死亡對他來說太痛快了，我要做的是讓他活在無盡的絕望里。」
比比東仰起頭看著他：「絕望？」
「他覺得他有雙生武魂的天賦？我就把他的天賦踩在腳下踩碎。」
蘇墨聲音冷酷，「他覺得這個世界處處是屬於他的機緣？我就把這些機緣全部搶先挖走。」
「我要從根源上摧毀他的心智，讓他知道什麼叫無法跨越的鴻溝。」
「我要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在乎的東西，看著他引以為傲的底牌，一件一件變成我的私有物。」
「等他的自尊被徹底粉碎，精神完全崩潰，變成一個真正的廢人，再像踩死一隻蟲子一樣踩死他。」
蘇墨這番話說得非常平靜，卻透著一股完全不把人當人看的殘酷。
比比東聽完，久久沒有說話。
她在腦海里快速思索著。
這個少年不僅擁有碾壓一切的恐怖威壓，連心性也如此毒辣果斷。
這種對敵人的斬草除根和精神摧殘，完全符合她一統大陸的血腥手段。
甚至比她還要果決。
「好！」
比比東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
「不愧是我武魂殿的聖子。」
比比東拿出一塊黑金色的厚重令牌扔給蘇墨。
令牌正面刻著六翼天使，背面刻著一頂皇冠。
「這是最高規格的教皇令。」
比比東語氣鄭重，「從現在起，武魂城內外，除供奉殿那幾個老傢伙外，所有魂師隊伍、資源調配、情報網絡，你都可以憑這塊令牌隨意調動。」
「你想怎麼玩死唐三，武魂殿全力配合你。」
蘇墨接住令牌，看都沒看一眼，順手塞進口袋裡。
「你會看到一齣好戲的。」蘇墨直接轉身走向密室大門。
推開石門，蘇墨走入漆黑的夜色中。
他心裡非常滿意。
本來截胡唐三就是系統布置的長期任務，現在比比東主動送上最高級別的教皇令，以後動用武魂殿的大批人馬去搶資源找機緣，那是名正言順，誰也管不著。
回到教皇山側峰的聖子府邸。
大廳里燈火通明。
小舞趴在茶几上睡著了，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
茶几上放著一盤洗得乾乾淨淨的葡萄。
聽到腳步聲，小舞立刻醒了過來。
「主人，你回來啦。」
小舞揉了揉眼睛，趕緊端起果盤湊過去，討好地說：「餓不餓？我給你留了最好的水果。」
「放那吧，我不吃。」蘇墨走到沙發上坐下。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月關快步走進大廳，連外面的守衛通報都沒顧得上。
「殿下！」
月關停在蘇墨面前，用力躬身行禮。
「大半夜的，什麼事急急忙忙？」蘇墨倒了一杯水。
「天斗城那邊的暗探，剛剛用最快的飛行魂獸傳回了加急密報。」
月關從懷裡拿出一個密封的竹筒，雙手遞給蘇墨。
「念。」
蘇墨靠在墊子上。
「是。」
月關抽出裡面的紙條，展開大聲念道：「今日清晨，唐三在落日森林邊緣發現奇茸通天菊被挖走，看到留言牌後氣血攻心，當場吐血昏死。」
「他好不容易被抬回諾丁學院，又被告知玉小剛大師受到嚴重驚嚇導致精神失常，已經被送往當地的瘋人院強行關押救治。」
小舞在旁邊聽著，直接捂住嘴巴笑出了聲：「活該！叫他平時裝好人！」
「他醒了以後什麼反應？」蘇墨問。
「全瘋了。」
月關咽了口唾沫，接著念紙條上的內容，「唐三醒後狀若瘋魔，把病房裡的醫療器械全砸了。」
「他不顧醫生勸阻，強行開始修煉，試圖恢復傷勢出去報仇。」
「結果因為心態徹底崩塌，急功近利，導致走火入魔。」
「他身上的斷骨不僅沒接好，反而把幾處重要經脈徹底撐爆了。」
「現在整個人癱在床上，連下地走路都費勁，口中一直念叨著要殺您全家。」
蘇墨聽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氣大傷身，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蘇墨搖了搖頭。
小舞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問：「主人，他經脈斷了，是不是以後就不能修煉，變成一個廢人了？」
「哪有這麼容易死。」
蘇墨放下水杯，「這種命硬的人，只要沒死透，總會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機緣主動送上門去救他的命。」
「殿下，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要不要趁他病要他命，屬下直接派兩名魂斗羅去天斗城把他……」
月關比了一個抹脖子手勢。
蘇墨抬手打斷他：「我說過，直接殺了他太無趣了。」
就在這時。
蘇墨腦海中響起了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叮！截胡雷達已更新！】
【檢測到氣運之子唐三命格發生偏轉，新的機緣坐標已刷新！】
【目標：索托城外史萊克學院，第二武魂核心機緣覺醒路線。】
蘇墨看完面板，轉頭看著站在面前的月關。
「傳我命令，讓騎士團把馬車備好，明日一早出發。」
「出發？」
月關十分疑惑，低頭問道：「殿下，我們去哪？」
蘇墨站起身，看著門外深沉的夜色。
「去索托城。」
「去索托城做什麼？」
月關更加不解，「那只是個偏僻小城，窮鄉僻壤的，沒什麼值得您親自跑一趟的地方。」
蘇墨轉過身，看著月關。
「既然唐三以後的希望在那裡，我就去那裡等著他。」蘇墨說，「我要親自去把他的希望碾成粉末。」
月關正要領命退下，突然想起什麼，又把紙條翻到背面。
「殿下，暗探的密報里還有最後一句話。」
蘇墨停下腳步：「說。」
「唐三在病床上發誓，要去找一個叫史萊克的地方，他說那裡有能讓他重新站起來的終極底牌，等他去了史萊克，一定會來找您報仇雪恨。」
蘇墨冷笑出聲。
「去索托城，先把那個什麼史萊克學院給我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