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這兔子大半夜想去哪？
小舞靠著門板，雙手抱住膝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錯了。」小舞癟著嘴，小手扯著蘇墨的睡袍下擺，「我只是……我只是起夜，沒想逃跑，真的。」
「起夜？」
蘇墨彎下腰，手指捏住她柔軟的兔耳朵，微微用力。
小舞吃痛，發出一聲細微的驚呼，雙手護在頭頂。
「這府邸這麼大，單獨給你留了房間不去，非要睡我屋裡的地毯。」
蘇墨放開手，在床沿坐下，「結果大半夜偷偷摸摸開門，你告訴我這是起夜？」
「我不敢一個人睡。」
小舞低下頭，兩根手指糾結地攪在一起，「這裡到處都是可怕的氣息，我害怕。」
蘇墨輕笑：「所以你覺得，跑到外面去就不害怕了？」
「外面不是武魂殿……」小舞小聲嘟囔。
「可外面有想要你命的魂師。」
蘇墨打斷了她的話，「你不會真的以為，一隻十萬年化形重修的柔骨兔在人類世界能安穩活下去吧？」
小舞猛烈搖頭，眼睛瞪得大大的，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滿臉駭然地看著蘇墨，粉紅色的眼眸里滿是驚恐。
「你……你怎麼知道……」小舞說話都結巴了。
「我知道的事情很多。」
蘇墨靠在床頭，姿態慵懶，「比如，星斗大森林中心的那隻天青牛蟒和泰坦巨猿是你的小弟。」
「又比如，你母親是怎麼死的。」
聽到母親兩個字，小舞的情緒徹底崩潰了。
眼淚決堤般湧出，她雙手捂住臉，肩膀止不住地抽動。
「你要殺了我嗎？」
小舞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如果要取魂環，能不能輕一點，我怕疼。」
蘇墨看著她這副待宰羔羊的模樣，伸手敲了敲她的腦門。
「痛！」
小舞捂住額頭，委屈地看著他。
「如果我要你的魂環，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蘇墨說，「十萬年魂環確實誘人，但在我眼裡，你活著比死了有用。」
「有什麼用？」小舞不解。
「當然是當寵物養著。」
蘇墨捏了捏她的臉頰，「平時端茶倒水，無聊了捏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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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放在身邊看著養眼。」
小舞呆住了。
堂堂十萬年魂獸，就這麼當個端茶倒水的丫鬟？
「怎麼，覺得委屈？」蘇墨問。
「不委屈！」小舞趕緊擺手，「當丫鬟很好，只要不殺我，讓我幹什麼都行！」
「那就記住你現在的話。」
蘇墨站起身，「教皇山上有九位封號斗羅，武魂城內更強者如雲。」
「只要你踏出這座府邸半步，我保證，第二天你的骨頭就會被擺在教皇殿的展台上。」
小舞縮了縮脖子，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我不走，打死我也不走。」
她抱住蘇墨的小腿，「主……主人，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看你表現。」蘇墨踢了踢腿，「鬆手，去睡覺。」
小舞不但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不行，萬一有壞人進來怎麼辦？」
小舞仰起頭，「我要在床邊守夜。」
蘇墨無奈，指了指床鋪另一側：「上來睡。」
「真……真的可以嗎？」小舞眨了眨眼睛。
「再廢話就出去。」
小舞一聽，手腳並用爬上大床，老老實實地貼著牆根躺下，拉起被子蓋住半邊臉，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和兩隻毛茸茸的耳朵。
蘇墨關掉床頭燈，重新躺回被窩。
小舞沒睡著，小聲問：「主人，你白天那個心跳聲，到底是什麼魂技呀？好嚇人。」
「那不是魂技。」蘇墨閉著眼睛說。
「不是魂技？」小舞訝異，「那是什麼？」
「那是給不聽話的人敲響的喪鐘。」蘇墨的聲音在夜色中傳開。
小舞嚇得縮進被窩，連耳朵都軟了下去。
「我保證聽話！」小舞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
「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蘇墨翻了個身。
一夜無話。
天色微亮，陽光穿透薄薄的窗紗灑進室內。
小舞睡得四仰八叉，一條腿還搭在蘇墨的腰上。
蘇墨伸手將那條腿掀開，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腦海中忽然響起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叮！截胡雷達已激活！】
【發現目標：天斗城外落日森林，奇茸通天菊。】
【機緣歸屬者：氣運之子唐三（原定未來獲取，由於世界線變動，機緣提前暴露）。】
【截胡方案：派出武魂殿精銳小隊，提前採摘，斷絕氣運之子機緣！】
奇茸通天菊？
蘇墨聽到這幾個字，立刻來了精神。
這可是仙品藥草中極其強悍的存在，現在居然提前刷在落日森林了。
唐三啊唐三，昨天剛被廢了三根肋骨，今天就打算去野外找機緣補救？
小舞揉著眼睛坐起來，打了個哈欠。
「主人，你醒啦。」
小舞頂著亂糟糟的頭髮，「要洗漱嗎？我去放水。」
「不急。」蘇墨轉身走向門外。
客廳里，月關早早地就候在門口。
身為教皇的心腹，月關現在對這位聖子極其敬畏。
聽見開門聲，月關恭敬地彎腰：「殿下，您起身了，早餐已經備好。」
蘇墨走到主位坐下，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
「月關長老，天斗城那邊有我們的人嗎？」蘇墨問。
「有。」
月關回答，「天斗城的主教和幾名執事都在，隨時聽候殿下調遣。」
「太弱了。」
蘇墨搖頭，「派一支精銳過去，由你親自挑選。」
月關低下頭：「是，殿下，不知要派去執行什麼任務？」
「天斗城外西南方向，有一處隱秘的山谷。」
蘇墨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牛奶，「那裡有一株仙草，名為奇茸通天菊。」
「哐當！」
月關手裡端著的茶杯掉在地上，茶水濺了一地。
這老傢伙整個人都僵住了。
「奇茸通天菊？！」月關的聲音拔高，連蘭花指都忘捏了。
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仙品藥草！
他的武魂正是奇茸通天菊，若是得到這株仙草，困擾多年的瓶頸必定一舉突破！
「殿下……您……您說的是真的？」月關結結巴巴地問，臉色通紅。
「我有必要騙你嗎？」蘇墨放下牛奶杯。
月關當即雙膝跪地，聲音激動：「殿下大恩，屬下沒齒難忘！」
「若是能得到此仙草，屬下這條命就是殿下的！」
蘇墨擺擺手：「起來吧，這仙草本來就是要給你的，不過，你需要跑一趟。」
「屬下萬死不辭！」月關站起身，拍著胸脯保證，「殿下想要誰死，屬下就去殺誰！」
「殺人倒不用急。」蘇墨笑了，「記住那個位置，火速前往天斗城外。」
「把那株仙草連根挖走。」
蘇墨手指敲打著桌面，「順便在挖走的地方立一塊牌子。」
月關湊上前：「殿下要立什麼牌子？」
「就寫武魂殿聖子蘇墨，到此一游。」
蘇墨端起杯子，「順便再畫個笑臉。」
月關毫不遲疑。
「屬下立刻去辦！」月關轉身就往外走。
蘇墨坐在沙發上，手指摩挲著杯沿。
昨天把唐三打得那麼慘，以那小子的性格，肯定會四處尋找機緣報復。
「主人，你要搶別人的東西嗎？」小舞穿著拖鞋走出來，手裡端著臉盆。
蘇墨轉頭看著她：「那不叫搶，那叫物歸原主，天地孕育的靈草，有德者居之。」
「可是主人看起來不像有德的人。」小舞小聲嘀咕。
「嗯？」蘇墨瞥了她一眼。
小舞立刻改口，把臉盆遞過去：「主人最有德了！全天下主人最好！洗臉水打好了，主人請洗臉！」
蘇墨洗完臉，拿毛巾擦了擦。
「小兔子，想不想看一齣好戲？」蘇墨把毛巾扔在架子上。
「什麼好戲？」小舞睜大眼睛。
蘇墨隨手點開系統面板的實時監控光幕。
畫面中，一個極其狼狽的身影正拄著拐杖，在清晨的薄霧中一瘸一拐地往城外走去。
正是唐三。
他的臉色白得嚇人，嘴唇乾裂，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每走一步都要倒吸一口涼氣。
「痛……」
唐三捂著胸口，斷裂的肋骨隱隱作痛。
他按照玉小剛給的地圖，仔細辨認方向。
「前面的毒瘴越來越濃了。」
唐三從二十四橋明月夜中取出解毒藥粉撒在身上，「普通魂師不敢靠近這裡，只有我唐門弟子才能視這毒瘴如無物。」
「這必定是上天賜給我的機緣！」
唐三攥緊拐杖，雙眼充血。
「蘇墨！你給我等著！」
唐三低聲咆哮，「只要我能得到那裡的機緣，重塑經脈，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把小舞奪回來！」
畫面外，小舞看著光幕里那個面目猙獰的人，嚇了一跳。
「他……他怎麼變得這麼嚇人？」小舞后退了一步。
「因為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走上人生巔峰了。」
蘇墨靠在椅子上，拿了一顆葡萄放進嘴裡。
「那他會找到好東西嗎？」小舞問。
蘇墨笑了出聲。
此時的畫面再次切回唐三那張充滿希望和恨意的臉龐。
蘇墨走到光幕前。
「他找到的，只會是一個巨大的驚喜。」蘇墨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了敲光幕上唐三的臉。
這時，月關的通訊請求傳來。
蘇墨按下通訊按鈕。
「殿下，事情辦妥了！」
月關興奮的聲音傳遍整個房間，「仙草已經拿到，屬下加了點料，按照您說的，立下了醒目的牌子！」
小舞好奇地探著腦袋，盯著光幕上的唐三。
蘇墨看著畫面中剛好爬上山谷巨石的唐三，嘴角扯出一個弧度：「是嗎？那正好，好戲要開場了。」
「你那牌子上面，具體畫了個什麼笑臉？」
「我錯了。」小舞癟著嘴，小手扯著蘇墨的睡袍下擺，「我只是……我只是起夜，沒想逃跑，真的。」
「起夜？」
蘇墨彎下腰，手指捏住她柔軟的兔耳朵，微微用力。
小舞吃痛，發出一聲細微的驚呼，雙手護在頭頂。
「這府邸這麼大，單獨給你留了房間不去，非要睡我屋裡的地毯。」
蘇墨放開手，在床沿坐下，「結果大半夜偷偷摸摸開門，你告訴我這是起夜？」
「我不敢一個人睡。」
小舞低下頭，兩根手指糾結地攪在一起，「這裡到處都是可怕的氣息，我害怕。」
蘇墨輕笑：「所以你覺得，跑到外面去就不害怕了？」
「外面不是武魂殿……」小舞小聲嘟囔。
「可外面有想要你命的魂師。」
蘇墨打斷了她的話，「你不會真的以為，一隻十萬年化形重修的柔骨兔在人類世界能安穩活下去吧？」
小舞猛烈搖頭，眼睛瞪得大大的，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滿臉駭然地看著蘇墨，粉紅色的眼眸里滿是驚恐。
「你……你怎麼知道……」小舞說話都結巴了。
「我知道的事情很多。」
蘇墨靠在床頭，姿態慵懶，「比如，星斗大森林中心的那隻天青牛蟒和泰坦巨猿是你的小弟。」
「又比如，你母親是怎麼死的。」
聽到母親兩個字，小舞的情緒徹底崩潰了。
眼淚決堤般湧出，她雙手捂住臉，肩膀止不住地抽動。
「你要殺了我嗎？」
小舞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如果要取魂環，能不能輕一點，我怕疼。」
蘇墨看著她這副待宰羔羊的模樣，伸手敲了敲她的腦門。
「痛！」
小舞捂住額頭，委屈地看著他。
「如果我要你的魂環，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蘇墨說，「十萬年魂環確實誘人，但在我眼裡，你活著比死了有用。」
「有什麼用？」小舞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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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覺得委屈？」蘇墨問。
「不委屈！」小舞趕緊擺手，「當丫鬟很好，只要不殺我，讓我幹什麼都行！」
「那就記住你現在的話。」
蘇墨站起身，「教皇山上有九位封號斗羅，武魂城內更強者如雲。」
「只要你踏出這座府邸半步，我保證，第二天你的骨頭就會被擺在教皇殿的展台上。」
小舞縮了縮脖子，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我不走，打死我也不走。」
她抱住蘇墨的小腿，「主……主人，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看你表現。」蘇墨踢了踢腿，「鬆手，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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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萬一有壞人進來怎麼辦？」
小舞仰起頭，「我要在床邊守夜。」
蘇墨無奈，指了指床鋪另一側：「上來睡。」
「真……真的可以嗎？」小舞眨了眨眼睛。
「再廢話就出去。」
小舞一聽，手腳並用爬上大床，老老實實地貼著牆根躺下，拉起被子蓋住半邊臉，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和兩隻毛茸茸的耳朵。
蘇墨關掉床頭燈，重新躺回被窩。
小舞沒睡著，小聲問：「主人，你白天那個心跳聲，到底是什麼魂技呀？好嚇人。」
「那不是魂技。」蘇墨閉著眼睛說。
「不是魂技？」小舞訝異，「那是什麼？」
「那是給不聽話的人敲響的喪鐘。」蘇墨的聲音在夜色中傳開。
小舞嚇得縮進被窩，連耳朵都軟了下去。
「我保證聽話！」小舞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
「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蘇墨翻了個身。
一夜無話。
天色微亮，陽光穿透薄薄的窗紗灑進室內。
小舞睡得四仰八叉，一條腿還搭在蘇墨的腰上。
蘇墨伸手將那條腿掀開，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腦海中忽然響起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叮！截胡雷達已激活！】
【發現目標：天斗城外落日森林，奇茸通天菊。】
【機緣歸屬者：氣運之子唐三（原定未來獲取，由於世界線變動，機緣提前暴露）。】
【截胡方案：派出武魂殿精銳小隊，提前採摘，斷絕氣運之子機緣！】
奇茸通天菊？
蘇墨聽到這幾個字，立刻來了精神。
這可是仙品藥草中極其強悍的存在，現在居然提前刷在落日森林了。
唐三啊唐三，昨天剛被廢了三根肋骨，今天就打算去野外找機緣補救？
小舞揉著眼睛坐起來，打了個哈欠。
「主人，你醒啦。」
小舞頂著亂糟糟的頭髮，「要洗漱嗎？我去放水。」
「不急。」蘇墨轉身走向門外。
客廳里，月關早早地就候在門口。
身為教皇的心腹，月關現在對這位聖子極其敬畏。
聽見開門聲，月關恭敬地彎腰：「殿下，您起身了，早餐已經備好。」
蘇墨走到主位坐下，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
「月關長老，天斗城那邊有我們的人嗎？」蘇墨問。
「有。」
月關回答，「天斗城的主教和幾名執事都在，隨時聽候殿下調遣。」
「太弱了。」
蘇墨搖頭，「派一支精銳過去，由你親自挑選。」
月關低下頭：「是，殿下，不知要派去執行什麼任務？」
「天斗城外西南方向，有一處隱秘的山谷。」
蘇墨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牛奶，「那裡有一株仙草，名為奇茸通天菊。」
「哐當！」
月關手裡端著的茶杯掉在地上，茶水濺了一地。
這老傢伙整個人都僵住了。
「奇茸通天菊？！」月關的聲音拔高，連蘭花指都忘捏了。
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仙品藥草！
他的武魂正是奇茸通天菊，若是得到這株仙草，困擾多年的瓶頸必定一舉突破！
「殿下……您……您說的是真的？」月關結結巴巴地問，臉色通紅。
「我有必要騙你嗎？」蘇墨放下牛奶杯。
月關當即雙膝跪地，聲音激動：「殿下大恩，屬下沒齒難忘！」
「若是能得到此仙草，屬下這條命就是殿下的！」
蘇墨擺擺手：「起來吧，這仙草本來就是要給你的，不過，你需要跑一趟。」
「屬下萬死不辭！」月關站起身，拍著胸脯保證，「殿下想要誰死，屬下就去殺誰！」
「殺人倒不用急。」蘇墨笑了，「記住那個位置，火速前往天斗城外。」
「把那株仙草連根挖走。」
蘇墨手指敲打著桌面，「順便在挖走的地方立一塊牌子。」
月關湊上前：「殿下要立什麼牌子？」
「就寫武魂殿聖子蘇墨，到此一游。」
蘇墨端起杯子，「順便再畫個笑臉。」
月關毫不遲疑。
「屬下立刻去辦！」月關轉身就往外走。
蘇墨坐在沙發上，手指摩挲著杯沿。
昨天把唐三打得那麼慘，以那小子的性格，肯定會四處尋找機緣報復。
「主人，你要搶別人的東西嗎？」小舞穿著拖鞋走出來，手裡端著臉盆。
蘇墨轉頭看著她：「那不叫搶，那叫物歸原主，天地孕育的靈草，有德者居之。」
「可是主人看起來不像有德的人。」小舞小聲嘀咕。
「嗯？」蘇墨瞥了她一眼。
小舞立刻改口，把臉盆遞過去：「主人最有德了！全天下主人最好！洗臉水打好了，主人請洗臉！」
蘇墨洗完臉，拿毛巾擦了擦。
「小兔子，想不想看一齣好戲？」蘇墨把毛巾扔在架子上。
「什麼好戲？」小舞睜大眼睛。
蘇墨隨手點開系統面板的實時監控光幕。
畫面中，一個極其狼狽的身影正拄著拐杖，在清晨的薄霧中一瘸一拐地往城外走去。
正是唐三。
他的臉色白得嚇人，嘴唇乾裂，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每走一步都要倒吸一口涼氣。
「痛……」
唐三捂著胸口，斷裂的肋骨隱隱作痛。
他按照玉小剛給的地圖，仔細辨認方向。
「前面的毒瘴越來越濃了。」
唐三從二十四橋明月夜中取出解毒藥粉撒在身上，「普通魂師不敢靠近這裡，只有我唐門弟子才能視這毒瘴如無物。」
「這必定是上天賜給我的機緣！」
唐三攥緊拐杖，雙眼充血。
「蘇墨！你給我等著！」
唐三低聲咆哮，「只要我能得到那裡的機緣，重塑經脈，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把小舞奪回來！」
畫面外，小舞看著光幕里那個面目猙獰的人，嚇了一跳。
「他……他怎麼變得這麼嚇人？」小舞后退了一步。
「因為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走上人生巔峰了。」
蘇墨靠在椅子上，拿了一顆葡萄放進嘴裡。
「那他會找到好東西嗎？」小舞問。
蘇墨笑了出聲。
此時的畫面再次切回唐三那張充滿希望和恨意的臉龐。
蘇墨走到光幕前。
「他找到的，只會是一個巨大的驚喜。」蘇墨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了敲光幕上唐三的臉。
這時，月關的通訊請求傳來。
蘇墨按下通訊按鈕。
「殿下，事情辦妥了！」
月關興奮的聲音傳遍整個房間，「仙草已經拿到，屬下加了點料，按照您說的，立下了醒目的牌子！」
小舞好奇地探著腦袋，盯著光幕上的唐三。
蘇墨看著畫面中剛好爬上山谷巨石的唐三，嘴角扯出一個弧度：「是嗎？那正好，好戲要開場了。」
「你那牌子上面，具體畫了個什麼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