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帝王之眼看破一切！連你穿什麼都知道！
蘇墨踩著台階往上走。
地下室里，小舞、胡列娜和寧榮榮趕緊跟上。
「主人，你等等我呀！我給你打傘！」小舞跑得飛快。
寧榮榮不甘示弱，提著裙子往前擠：「我也要去！我才是剛交了學費的交流生！」
「都別吵，排好隊，丫鬟就要有丫鬟的樣子。」胡列娜擋在兩人面前。
四人走出聖子府邸大門。
月關已經把紫金馬車停在院子裡，周圍站著兩排全副武裝的皇家騎士。
「殿下，馬車備好了。」月關彎腰拉開車門。
蘇墨坐進車廂主位。
小舞和胡列娜熟練地一左一右坐下。
寧榮榮看了看車廂，咬著牙又蹲在了門邊的硬木板上。
車隊浩浩蕩蕩地朝著武魂殿學院駛去。
學院廣場上，人頭攢動。
幾百名新生排成整齊的方陣，還有十幾個各國派來的交流生站在最前面。
一名紅衣主教正拿著擴音魂導器在台上講話。
「所有人都聽好了！武魂殿學院是全大陸最高學府！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身份，到了這裡就得守這裡的規矩！」
台下鴉雀無聲。
雪清河穿著一身天斗帝國男裝制服，站在交流生隊伍的最前端。
她表面上聽得認真，心裡卻在打鼓。
昨晚在聖子府邸被蘇墨一眼看穿身份，連天使神裝的右臂骨都被強行剝奪。
她現在看到蘇墨的名字都覺得後背發涼。
「這傢伙突然來學院幹什麼？」雪清河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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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子殿下駕到！」
月關尖銳的嗓音在廣場邊緣響起。
紅衣主教嚇了一跳，趕緊扔下擴音器，從台上跑下來。
紫金馬車停穩。
蘇墨從車廂里走出來。
全場新生的目光全集中在這個傳聞中連魂環都不用就能震廢雷狂的聖子身上。
「參見聖子殿下！」紅衣主教帶頭單膝跪地。
幾百號新生齊刷刷地跪倒一片。
只有交流生隊伍還站著，但也紛紛彎腰行禮。
雪清河混在人群里，把腰彎得很低，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蘇墨沒有理會紅衣主教，視線直接掃過全場。
在帝王之眼的視野里，所有的偽裝全成了笑話。
雪清河身上那尊六翼天使的金色虛影依然耀眼，不過右臂的位置缺了一塊。
蘇墨收回目光，看向廣場後方的後勤區。
兩個推著水車、穿著灰布衣服的雜役正在往角落裡縮。
他們身上的天斗皇家暗記在蘇墨眼裡比太陽還要刺眼。
「月關。」
「屬下在。」
「去把左後方推水車的那兩個灰衣雜役帶過來。」
蘇墨指了指方向。
月關愣了一下：「殿下，那是負責給花壇澆水的雜役。」
「我讓你帶過來。」
「是！」
月關一揮手，幾名皇家騎士衝過去一把按住那兩個雜役，拖到蘇墨面前。
兩人趴在地上，嚇得渾身發抖。
「聖子殿下！大人！我們只是打雜的，沒犯錯啊！」其中一個高個子大聲求饒。
「是啊大人！我們連魂師都不是，求您饒命！」矮個子跟著磕頭。
紅衣主教滿頭大汗地跑過來：「殿下，這兩個人在學院幹了三年了，平時老實本分，不知道哪裡得罪了您？」
「老實本分？」蘇墨嗤笑一聲，「天斗帝國皇家密探第二處，代號山鼠，代號土撥。」
「三年時間往天斗城送了四十七封關於學院人事調動的情報，我說的對嗎？」
趴在地上的兩個人身體僵住。
雪清河站在不遠處，呼吸停了半秒。
這兩個人確實是天斗帝國的密探，而且是單線聯繫，連她這個太子都不知道他們的具體身份。
蘇墨是怎麼知道的？
高個子雜役咽了口唾沫，還在強撐：「殿下……您在說什麼？小人真的聽不懂，什麼密探……」
「不見棺材不掉淚。」
蘇墨往前走了一步。
帝王引擎，觸發。
「咚！」
兩人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被壓在石板上。
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
「扒了他們的左臂袖子。」
蘇墨下令。
兩名騎士上前，撕開兩人的左袖。
手臂內側赫然刻著一朵只有天斗皇室才懂的荊棘花刺青。
紅衣主教看清刺青，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
「天斗皇家的死士暗記！」紅衣主教冷汗狂流，「我……我竟然讓天斗的間諜在眼皮子底下幹了三年！」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蘇墨。
連審問都免了，在幾百號人里一眼揪出藏了三年的間諜，這是什麼手段？
蘇墨轉過頭，看向交流生隊伍里的雪清河。
他邁開步子，慢悠悠地走到雪清河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雪清河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了。
「太子殿下。」蘇墨看著她。
「聖子……殿下。」雪清河硬著頭皮拱手，聲音有些發乾。
「你們天斗帝國的密探都混到我武魂殿學院的後勤里來了。」蘇墨壓低聲音，「你說，這是雪夜那個老頭子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雪清河後退了半步。
「殿下明鑑，清河只是個交流生，對這些密探的事情一無所知。」雪清河咬著牙回答。
蘇墨湊近了一些，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一無所知最好，你那點底細在我的眼睛裡連張紙都不如。」
「包括你今天穿的貼身衣物是什麼顏色，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千仞雪的臉漲得通紅。
她下意識地護住胸口，眼裡全是屈辱和恐懼。
這怪物難道真的連衣服都能看透？
蘇墨轉身走向馬車。
「月關，把這兩個人送到教皇殿去。」
蘇墨邊走邊說，「告訴比比東，別整天光顧著閉關修煉，家裡進了老鼠都不知道。」
「讓她自己去查查，教皇山里還有多少這種貨色。」
「屬下領命！」月關一腳把兩個間諜踢暈，「把他們綁了！押去教皇殿！」
蘇墨回到馬車上。
小舞拿著小扇子趕緊湊過來：「主人真厲害！一眼就把壞人抓出來了！」
寧榮榮蹲在門邊，看著蘇墨的眼神變了。
她本來以為這人只是實力強，沒想到連情報手段都這麼恐怖。
七寶琉璃宗的情報網在全大陸都算頂尖的，但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半個時辰後，月關從教皇殿趕回來，翻身上馬，隔著車窗匯報。
「殿下，人已經交接給教皇冕下了。」
「冕下大發雷霆，已經下令讓鬼魅帶人全城清查。」
「查也是白查，該抓的老鼠我已經抓完了。」蘇墨靠在墊子上閉目養神。
「殿下說的是。」月關壓低聲音，「還有一件事，天斗城那邊的探子剛傳回消息。」
「講。」
「那個唐三，有動作了。」月關聲音透著幾分嘲弄，「那殘廢在天斗城裡到處走動，好像跟幾個天斗帝國的實權貴族搭上線了。」
「他一個靠別人撿回去的廢人，拿什麼跟貴族搭線？」
「探子說他手裡有幾張什麼暗器圖紙。」
小舞在旁邊聽得直翻白眼：「就他那個廢物？還絕世兵器？幾塊破銅爛鐵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胡列娜冷哼一聲：「天斗帝國的貴族也是腦子進水了，竟然信一個殘廢的鬼話。」
「他想找天斗帝國當靠山？」
蘇墨睜開眼，扯了扯嘴角。
「沒錯，殿下。」
「探子請示，要不要我們的人直接在天斗城動手，把他的圖紙燒了，順便把他那條僅剩的右胳膊也砍了？」
蘇墨搖了搖頭。
「不用管他，讓他鬧。」
「殿下，就這麼由著他折騰？」月關不解。
「站得越高，摔得越慘。」
「他自以為天斗帝國是他的救命稻草，那我就讓他親眼看著這根稻草變成壓死他的大山。」
「去通知我們在天斗城的暗線。」蘇墨下令。
「殿下要怎麼安排？」
「他不是要鐵匠鋪嗎？」蘇墨說，「讓他去找，等他把那些破鐵片造出來的時候，你去天斗城給他帶句話。」
「帶什麼話？」
月關豎起耳朵。
蘇墨看著車窗外武魂城的街道。
「去告訴他……」
地下室里，小舞、胡列娜和寧榮榮趕緊跟上。
「主人，你等等我呀！我給你打傘！」小舞跑得飛快。
寧榮榮不甘示弱，提著裙子往前擠：「我也要去！我才是剛交了學費的交流生！」
「都別吵，排好隊，丫鬟就要有丫鬟的樣子。」胡列娜擋在兩人面前。
四人走出聖子府邸大門。
月關已經把紫金馬車停在院子裡，周圍站著兩排全副武裝的皇家騎士。
「殿下，馬車備好了。」月關彎腰拉開車門。
蘇墨坐進車廂主位。
小舞和胡列娜熟練地一左一右坐下。
寧榮榮看了看車廂，咬著牙又蹲在了門邊的硬木板上。
車隊浩浩蕩蕩地朝著武魂殿學院駛去。
學院廣場上，人頭攢動。
幾百名新生排成整齊的方陣，還有十幾個各國派來的交流生站在最前面。
一名紅衣主教正拿著擴音魂導器在台上講話。
「所有人都聽好了！武魂殿學院是全大陸最高學府！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身份，到了這裡就得守這裡的規矩！」
台下鴉雀無聲。
雪清河穿著一身天斗帝國男裝制服，站在交流生隊伍的最前端。
她表面上聽得認真，心裡卻在打鼓。
昨晚在聖子府邸被蘇墨一眼看穿身份，連天使神裝的右臂骨都被強行剝奪。
她現在看到蘇墨的名字都覺得後背發涼。
「這傢伙突然來學院幹什麼？」雪清河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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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子殿下駕到！」
月關尖銳的嗓音在廣場邊緣響起。
紅衣主教嚇了一跳，趕緊扔下擴音器，從台上跑下來。
紫金馬車停穩。
蘇墨從車廂里走出來。
全場新生的目光全集中在這個傳聞中連魂環都不用就能震廢雷狂的聖子身上。
「參見聖子殿下！」紅衣主教帶頭單膝跪地。
幾百號新生齊刷刷地跪倒一片。
只有交流生隊伍還站著，但也紛紛彎腰行禮。
雪清河混在人群里，把腰彎得很低，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蘇墨沒有理會紅衣主教，視線直接掃過全場。
在帝王之眼的視野里，所有的偽裝全成了笑話。
雪清河身上那尊六翼天使的金色虛影依然耀眼，不過右臂的位置缺了一塊。
蘇墨收回目光，看向廣場後方的後勤區。
兩個推著水車、穿著灰布衣服的雜役正在往角落裡縮。
他們身上的天斗皇家暗記在蘇墨眼裡比太陽還要刺眼。
「月關。」
「屬下在。」
「去把左後方推水車的那兩個灰衣雜役帶過來。」
蘇墨指了指方向。
月關愣了一下：「殿下，那是負責給花壇澆水的雜役。」
「我讓你帶過來。」
「是！」
月關一揮手，幾名皇家騎士衝過去一把按住那兩個雜役，拖到蘇墨面前。
兩人趴在地上，嚇得渾身發抖。
「聖子殿下！大人！我們只是打雜的，沒犯錯啊！」其中一個高個子大聲求饒。
「是啊大人！我們連魂師都不是，求您饒命！」矮個子跟著磕頭。
紅衣主教滿頭大汗地跑過來：「殿下，這兩個人在學院幹了三年了，平時老實本分，不知道哪裡得罪了您？」
「老實本分？」蘇墨嗤笑一聲，「天斗帝國皇家密探第二處，代號山鼠，代號土撥。」
「三年時間往天斗城送了四十七封關於學院人事調動的情報，我說的對嗎？」
趴在地上的兩個人身體僵住。
雪清河站在不遠處，呼吸停了半秒。
這兩個人確實是天斗帝國的密探，而且是單線聯繫，連她這個太子都不知道他們的具體身份。
蘇墨是怎麼知道的？
高個子雜役咽了口唾沫，還在強撐：「殿下……您在說什麼？小人真的聽不懂，什麼密探……」
「不見棺材不掉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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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兩人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被壓在石板上。
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
「扒了他們的左臂袖子。」
蘇墨下令。
兩名騎士上前，撕開兩人的左袖。
手臂內側赫然刻著一朵只有天斗皇室才懂的荊棘花刺青。
紅衣主教看清刺青，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
「天斗皇家的死士暗記！」紅衣主教冷汗狂流，「我……我竟然讓天斗的間諜在眼皮子底下幹了三年！」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蘇墨。
連審問都免了，在幾百號人里一眼揪出藏了三年的間諜，這是什麼手段？
蘇墨轉過頭，看向交流生隊伍里的雪清河。
他邁開步子，慢悠悠地走到雪清河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雪清河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了。
「太子殿下。」蘇墨看著她。
「聖子……殿下。」雪清河硬著頭皮拱手，聲音有些發乾。
「你們天斗帝國的密探都混到我武魂殿學院的後勤里來了。」蘇墨壓低聲音，「你說，這是雪夜那個老頭子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雪清河後退了半步。
「殿下明鑑，清河只是個交流生，對這些密探的事情一無所知。」雪清河咬著牙回答。
蘇墨湊近了一些，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一無所知最好，你那點底細在我的眼睛裡連張紙都不如。」
「包括你今天穿的貼身衣物是什麼顏色，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千仞雪的臉漲得通紅。
她下意識地護住胸口，眼裡全是屈辱和恐懼。
這怪物難道真的連衣服都能看透？
蘇墨轉身走向馬車。
「月關，把這兩個人送到教皇殿去。」
蘇墨邊走邊說，「告訴比比東，別整天光顧著閉關修煉，家裡進了老鼠都不知道。」
「讓她自己去查查，教皇山里還有多少這種貨色。」
「屬下領命！」月關一腳把兩個間諜踢暈，「把他們綁了！押去教皇殿！」
蘇墨回到馬車上。
小舞拿著小扇子趕緊湊過來：「主人真厲害！一眼就把壞人抓出來了！」
寧榮榮蹲在門邊，看著蘇墨的眼神變了。
她本來以為這人只是實力強，沒想到連情報手段都這麼恐怖。
七寶琉璃宗的情報網在全大陸都算頂尖的，但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半個時辰後，月關從教皇殿趕回來，翻身上馬，隔著車窗匯報。
「殿下，人已經交接給教皇冕下了。」
「冕下大發雷霆，已經下令讓鬼魅帶人全城清查。」
「查也是白查，該抓的老鼠我已經抓完了。」蘇墨靠在墊子上閉目養神。
「殿下說的是。」月關壓低聲音，「還有一件事，天斗城那邊的探子剛傳回消息。」
「講。」
「那個唐三，有動作了。」月關聲音透著幾分嘲弄，「那殘廢在天斗城裡到處走動，好像跟幾個天斗帝國的實權貴族搭上線了。」
「他一個靠別人撿回去的廢人，拿什麼跟貴族搭線？」
「探子說他手裡有幾張什麼暗器圖紙。」
小舞在旁邊聽得直翻白眼：「就他那個廢物？還絕世兵器？幾塊破銅爛鐵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胡列娜冷哼一聲：「天斗帝國的貴族也是腦子進水了，竟然信一個殘廢的鬼話。」
「他想找天斗帝國當靠山？」
蘇墨睜開眼，扯了扯嘴角。
「沒錯，殿下。」
「探子請示，要不要我們的人直接在天斗城動手，把他的圖紙燒了，順便把他那條僅剩的右胳膊也砍了？」
蘇墨搖了搖頭。
「不用管他，讓他鬧。」
「殿下，就這麼由著他折騰？」月關不解。
「站得越高，摔得越慘。」
「他自以為天斗帝國是他的救命稻草，那我就讓他親眼看著這根稻草變成壓死他的大山。」
「去通知我們在天斗城的暗線。」蘇墨下令。
「殿下要怎麼安排？」
「他不是要鐵匠鋪嗎？」蘇墨說，「讓他去找，等他把那些破鐵片造出來的時候，你去天斗城給他帶句話。」
「帶什麼話？」
月關豎起耳朵。
蘇墨看著車窗外武魂城的街道。
「去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