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扒了天斗太子的馬甲?少主你也不想身份暴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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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墨那句話剛在雪清河耳邊落下。

  這位偽裝成天斗太子的千仞雪,後背的汗毛當場倒豎。

  那張靠著魂骨偽裝出來的普通麵皮下,心臟狂跳。

  「殿下……這話是什麼意思?」雪清河努力穩住呼吸。

  蘇墨退開半步,兩隻手插在衣兜里。

  「字面意思。」

  蘇墨抬手撣了撣雪清河肩膀上的灰塵,「天衣無縫的偽裝。」

  「可惜,你身上那股子天使武魂的神聖味道,離著八百米我都能聞見。」

  雪清河兩手捏緊了手裡的書本。

  「既然殿下看出了端倪,為何不當眾挑明?」雪清河壓低聲音。

  蘇墨笑了。

  「當眾挑明多沒意思,貓捉老鼠,總要留著慢慢玩。」

  蘇墨盯著那雙明亮的眼睛,「更何況,你這隻老鼠來頭可不小。」

  「要是大庭廣眾之下把你扒光了,供奉殿那群老東西還不得急得跳腳?」

  聽到供奉殿三個字,雪清河這下是真的裝不下去了。

  「你連供奉殿的事都知道?」

  雪清河咬著後槽牙,「蘇墨,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雪夜都認不出來我,你憑什麼一眼看透!」

  蘇墨打了個響指。

  「天下沒有我看不透的底牌,雪夜看不透,那是因為他老眼昏花。」

  蘇墨湊近了點,「金鱷那個供奉殿的老二,前幾天都在我面前跪著叫爺爺。」

  「你覺得你這個少主,在我這兒有幾分面子?」

  雪清河胸口劇烈起伏。

  她完全沒想到,自己在天斗帝國潛伏了這麼多年,在武魂殿新晉聖子面前居然是個透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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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怎麼樣?」雪清河問。

  「今天人多,就不留你喝茶了。」

  蘇墨轉過身,背對著她擺了下手,「哪天夜裡有空,挑個沒人的時間來我的府邸。」

  「記得帶上你本來的臉,我可沒興趣對著一個大老爺們的皮囊說話。」

  雪清河站在原地。

  「我會去拜訪殿下的。」雪清河死死盯著蘇墨的背影,「到時候,清河倒要領教領教殿下的本事。」

  蘇墨沒搭理她,帶著人徑直朝演武場出口走去。

  小舞手裡拿著半根糖葫蘆,緊跑兩步湊到蘇墨身邊。

  「主人,你跟那個穿男裝的醜八怪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小舞一臉好奇,「他是不是也想挑戰你?用不用小舞去替你踢他兩腳?」

  「沒什麼,遇到個披著羊皮的小天鵝,聊了兩句家常。」蘇墨順口回答。

  「天鵝?就他長那副土包子樣,還天鵝呢。」

  小舞撇嘴,「我看連只野雞都不如,主人你以後別理那種人,掉價。」

  跟在後頭的月關抹了一把頭上的汗。

  他剛才站得近,雖然沒聽清蘇墨到底跟雪清河說了什麼,但他能感覺到那個天斗太子身上的氣場完全亂了。

  「殿下,那位畢竟是天斗帝國派來的交流生,身份特殊。」

  月關小聲提醒,「要是他在咱們學院裡出了什麼岔子,天斗那邊怕是要借題發揮。」

  「他出不了岔子。」

  蘇墨往台階下走,「他比誰都怕出岔子,你把心放回肚子裡。」

  「接下來的事情安排得怎麼樣了?」

  月關趕緊從懷裡掏出一本冊子。


  「您這一上台,連魂技都沒放就把第七的雷狂給震尿了,第一名拓跋風更是連面都沒敢露。」

  月關指著冊子上的記錄。

  「教皇冕下剛剛傳下口諭。」

  「既然武魂殿年輕一代無人敢與聖子爭鋒,這月考第一的名頭便直接歸在殿下名下。」

  「從下個月起,教皇殿最高規格的修煉資源全部優先供給您的府邸。」

  小舞聽完,把剩下的糖葫蘆一口吞了。

  「這還差不多!我家主人天下第一,誰敢來搶,我就咬死誰!」小舞雙手叉腰,得意洋洋。

  蘇墨回到教皇山側峰的府邸。

  剛在一樓大廳的真皮沙發上坐下,腦海里就響起了系統機械的提示音。

  【叮!截胡雷達已更新!】

  【檢測到天使之神傳承者千仞雪,目前處於心防動搖狀態。】

  【氣運機緣鎖定:千仞雪專屬天使神裝右臂骨(附帶神聖淨化技能)。】

  【截胡建議:通過威壓與心理博弈,徹底擊潰其偽裝防線,將其收服為從屬,可強行剝奪其氣運與部分神裝獎勵。】

  蘇墨靠在墊子上,換了個舒服的坐姿。

  把天使神的傳人收服成打工人,這事聽起來倒是有點意思。

  等過幾天這小妮子自己送上門來,再好好給她立立規矩。

  就在這時,府邸外面的大鐵門傳來一陣響動。

  兩輛拉滿大木箱子的豪華馬車停在院子裡。

  十幾個紅衣主教指揮著騎士,往屋裡搬運各種珍稀草藥、魂獸肉以及高級魂導器。

  這是比比東賞賜下來的月考第一物資。

  走在最後面壓陣的是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衣、手裡拎著個大包袱的女人。

  胡列娜跨過門檻,大步走進大廳。

  小舞原本正在給蘇墨倒茶,一抬頭看見胡列娜帶著鋪蓋卷進來,兔子耳朵當場豎了起來。

  「你來幹什麼!」小舞攔在胡列娜面前,「這送東西的活有下人干,用不著你這個聖女跑腿。」

  「把東西放下,你可以滾了。」

  胡列娜理都沒理小舞。

  她直接繞過小舞,走到蘇墨面前,單膝跪地。

  「列娜參見殿下。」

  蘇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帶個包袱過來是幾個意思?準備長住?」

  胡列娜抬起頭,臉頰泛起兩團紅暈。

  「回殿下,教皇冕下有令,殿下既然拿了月考第一,地位已是學院絕頂。」

  「為了方便殿下日常修煉和起居,特命列娜作為殿下的貼身侍女兼修煉搭檔,即日起入住聖子府邸。」

  聽到「貼身侍女」四個字,小舞炸鍋了。

  「放屁!」

  小舞一蹦三尺高,指著胡列娜的鼻子開罵,「這府里有我給主人端茶倒水就夠了!誰要你來貼身!」

  「你個狐狸精就是想趁機占我家主人的便宜!」

  胡列娜站起身,冷眼看著小舞。

  「教皇冕下的旨意也是你一隻兔子能反駁的?」

  胡列娜把手裡的包袱往旁邊的椅子上一扔,「再說,殿下千金之軀,日常修煉需要有人對練抗壓。」

  「你這細胳膊細腿的,能挨得住殿下幾下打?」

  小舞氣得直跳腳。

  「我怎麼挨不住!我替主人擋刀子的時候你還沒來呢!」

  小舞雙手叉腰,「總之這個家我說了算!你不准住進來!」

  「就算要住,你也只能去睡外院的柴房!」

  胡列娜冷哼出聲。

  「我是來貼身伺候殿下的,這府邸里,殿下睡哪間房,我就在門外打地鋪。」

  「至於你,才是那個該去柴房待著的人。」胡列娜毫不示弱。

  小舞眼眶都紅了。

  她轉身跑到蘇墨身邊,一把抱住蘇墨的大腿,使勁搖晃。

  「主人!你快把她趕走!」

  小舞嘟著嘴,聲音帶著哭腔,「有她沒我!主人是小舞一個人的,憑什麼讓這個老狐狸精住進來跟小舞搶被窩!」

  蘇墨放下茶杯,被這兩個女人吵得腦瓜子嗡嗡響。

  「行了,都給我閉嘴。」

  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小舞抱著蘇墨的腿不撒手,胡列娜站在旁邊低著頭,兩個人誰也不服誰。

  「胡列娜,比比東讓你來除了當侍女,還交代了什麼任務沒有?」蘇墨問。

  「冕下只說,讓我全心全意聽從殿下的差遣。」

  胡列娜老實回答,「哪怕是殿下要我去死,列娜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死倒用不著,我這不缺屍體。」

  蘇墨指了指二樓的方向,「二樓走廊盡頭有一間空房,你把東西搬過去。」

  「以後白天你在院子裡站崗,晚上負責府邸外圍的安全。」

  胡列娜眼睛亮了,「謝殿下收留!」

  小舞一聽不樂意了,「主人!你怎麼真讓她住進來了!那我晚上睡哪?」

  「你繼續睡你的天鵝絨墊子。」

  蘇墨伸手扯了一把小舞的兔子耳朵,「你要是再吵吵,今晚我就把你的床墊搬到柴房去。」

  小舞趕緊捂住嘴巴,拼命搖頭。

  「我不吵了我不吵了!只要不讓我去柴房,隨便那個狐狸精睡哪都行!」

  小舞示威性地瞪了胡列娜一眼,轉身跑去拿果盤,「主人,我給你削蘋果吃。」

  胡列娜拎起包袱,走上二樓。

  安頓好胡列娜之後,月關從門外走進來,表情有些神秘。

  「殿下,有兩個消息要稟報。」月關走到沙發旁邊,彎著腰。

  「講。」

  「第一個消息,天斗帝國那邊的探子回報。」

  「那個唐三從星斗大森林的泥坑裡被人拉出來之後,沒死成。」

  「據說是被路過的一個採藥老頭撿走了。」

  「現在已經拉回了天斗城,正到處找鐵匠鋪,說要打什麼暗器。」

  蘇墨冷笑,「命倒是硬,他要打暗器就讓他打,幾塊破銅爛鐵還想翻天不成。」

  「等他把家底全花光了,我再去把他的爐子給砸了。」

  「殿下說的是。」月關連連點頭,接著壓低聲音,「這第二個消息,就在剛才,那位天斗太子的貼身護衛來了一趟。」

  「哦?」蘇墨挑眉。

  「那護衛留下一張字條就走了,指名要交到殿下手裡。」

  月關從袖子裡拿出一張折好的紙條,雙手遞給蘇墨。

  蘇墨接過紙條,展開掃了一眼。

  上面只有簡單的一行字,字跡娟秀卻透著股子殺氣。

  看完之後,蘇墨把紙條揉成一團,隨手扔進旁邊的紙簍里。

  「主人,那紙上寫的什麼呀?」小舞端著蘋果走過來問。

  「沒什麼,有隻躲在陰溝里的老鼠今晚要來拜碼頭了。」蘇墨站起身。

  「拜碼頭?」月關有些疑惑。

  蘇墨伸了個懶腰,「月關,去通知外面的騎士,今晚府邸外圍一里之內撤掉所有崗哨,任何人不准靠近。」

  「另外,把胡列娜和小舞全關到一樓的客房裡去。」

  「殿下,這是為何?」月關愣住了。

  「因為今晚上門來的這位客人脾氣不太好。」蘇墨看著大門外的夜色,「我要是不給她留個寬敞的地方發脾氣,她可是會憋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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