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武魂殿天使遺蹟
陳默三人前往礦區的路上，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千仞雪走在前面，她走得比昨天穩，武魂修復一部分後，直接治癒了她的腿傷。
林子裡的樹越來越少，地上的落葉也少了，露出下面一層灰白色的石土。
遠處傳來鐵器碰撞的聲音，一下，又一下。
聲音離得遠，傳過來只剩沉悶的迴響。
千仞雪停下腳步。
「到了。」
陳默抬頭，前面是一片廢棄礦區。
礦洞入口塌了大半，黑色的木架斜插在石壁上，風一吹，發出吱呀聲。
更裡面有一座石門，石門立在兩座山壁之間，高得看不到頂。
門上布滿了魂力紋路，一圈壓著一圈。
千仞雪走近了一些，她背上的金色紋路亮了一下。
她停在門前，伸手按住石門。
石頭很冷，千仞雪的手在石門上停了一下。
「這裡不像礦洞。」
「鐵手也這麼說。」
千仞雪收回手。
胡列娜站在兩人身後，抬頭看著石門。
「他讓你來開門，卻沒告訴你怎麼開？」
「所以才叫探寶。」
陳默走到石門正中間，那裡有一個凹槽。
凹槽的位置很低，正好在他胸口下面一點。
陳默停下了，他伸手摸進懷裡，拿出神魂結晶。
千仞雪走到他旁邊，她看著凹槽，又看向他手裡的結晶。
陳默舉起結晶，形狀能對上，位置卻偏著。
他往左挪了一寸，還是對不準。
千仞雪伸手，指尖落在結晶邊緣。
「往右。」
陳默照她說的移過去，水晶與凹槽完全重合。
石門沒有動，沒人再出聲，陳默沒有馬上把它推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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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手說礦區水很深，門裡可能藏著什麼秘密。
陳默把結晶往外拔了一點。
結晶沒有鬆動，他抬起另一隻手，按在石門上。
魂力順著石面探進去，沒有回應。
他又退了兩步。
「你們站遠一點。」
千仞雪看著他。
「你呢？」
「我先試試。」
千仞雪沒有後退。
她伸手握住陳默的手腕。
「一起。」
陳默看著她的手。
「裡面真有危險，你的傷還沒好。」
「天使武魂已經把我傷治癒了。」
胡列娜站在後面。
「你們兩個說完了嗎？」
陳默看向胡列娜。
「退到十步外。」
胡列娜沒有動。
「我就在這裡。」
陳默沒再勸。
千仞雪看著他。
「怕了？」
「怕死。」
「你怕死？」
「昨天差點死了。」
千仞雪看了一眼他胸口。
那裡還留著紫色光柱撞出來的傷痕。
胡列娜皺了皺眉。
「還開不開門？」
陳默看了她一眼。
「那你覺得該怎麼辦？」
「開門。」
胡列娜說。
「總不能守著一塊石頭等它自己開。」
陳默回過頭。
把結晶推進凹槽。
咔。
石門裡面傳出一聲輕響。
沉了多年的機關，終於咬住了第一根齒。
下一刻，石門震動起來，山壁上的碎石往下落。
金色的光從結晶的位置亮起，沿著一道道魂力紋路向外擴散，石門上的紋路一條接一條亮起。
轉眼間，整座石門都浸在金光里。
陳默的手還按在結晶上，一股力量順著他的手臂鑽進來。
他的魂力在一瞬間被抽空，膝蓋撞在石地上。
千仞雪抓緊他的手腕。
「陳默！」
魂契在他胸口灼了一下，陳默咬住牙，沒有鬆開結晶。
一道金色紋路從石門上折返，沿著他的手臂鑽進胸口。
那股力量撞進魂契，千仞雪臉色變了。
她背後的四翼紋路驟然亮起，金光順著兩人相扣的手腕流過去。
陳默胸口的魂契亮起。
千仞雪背上的四翼紋路也跟著更亮了。
兩道金光在石門前交匯。
石門裡面傳來一聲沉重的轟鳴。
轟！
門開啟了一道縫。
門縫裡湧出冷風，帶著石室封閉多年的味道，魂力也跟著湧出來，壓得人胸口發沉。
門裡深處傳來一聲金屬拖動聲。
刺啦。
陳默抬起頭。
系統面板在視線里閃了一下。
【檢測到高階武魂遺留氣息】
【檢測結果：無法解析】
下一刻，面板消失。
千仞雪抬起手，擋在眼前。
胡列娜往後退了半步。
陳默沒有退。
他盯著那道門縫。
石門一點一點向兩邊分開，門後的光越來越亮。
陳默回頭看了一眼千仞雪。
她也在看他。
她沒有展開四翼，背後的金色紋路卻亮個不停。
兩人都沒有說話。
陳默先邁出一步，腳尖踏進門後的光里。
千仞雪跟了上去。
胡列娜站在門口，停了一秒。
她回頭看了一眼，走進門裡。
陳默抬起頭。
四周是一座封閉的地下殿室。
殿室很大。
兩側立著殘缺的石柱，柱身上刻著六翼天使的羽毛，很多地方已經被砸碎了。
地面鋪著黑色石板，一條條金色紋路從三人的腳下延伸出去，通往殿室深處。
後邊突然傳來腳步聲。
下一刻，一道人影從黑暗裡飛了出來。
砰！
那人撞在地上，貼著石板滑到陳默腳邊。
鐵手。
他的臉上全是血，嘴角裂開，雙手被繩子捆在身後。
陳默低頭看了一眼。
鐵手抬起頭認出他，臉色立刻沉了下去。
「快走，你們不該來。」
「你不是說石門還在嗎？」
「不知道是誰走露了風聲。」
黑暗裡傳出一聲笑。
「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從外邊走了進來。
他肩膀寬得嚇人，身上的衣服被肌肉撐得發緊，臉上有一道舊傷，從眉骨一直劃到耳根。
他身後跟著六個人，幾人的體型都比普通人壯實。
鐵手咬著牙。
「泰坦。」
男人扯了扯嘴角。
「叫我名字做什麼？」
他抬起腳，踩住鐵手的肩膀。
鐵手悶哼一聲。
胡列娜的手按在陳默後腰，她的身體有一瞬間發緊。
鐵手被踩在地上的樣子，讓她想起了那些日子，籠子，地窖，還有那些踩在她背上的腳。
她先退了半步，隨後停住，身體微微發抖。
千仞雪往前走了一步，背後的金色紋路亮起，手指著泰坦。
「把腳拿開。」
泰坦看了她一眼。
「這不是武魂殿少主嗎？還沒死呢，我孫子可是惦記你很久了。」
千仞雪沒有回答。
泰坦看到了陳默手上的結晶。
「看來是你把門開啟的。」
陳默沒有說話。
泰坦眯起眼睛。
「十級？」
他笑了。
「一個十級魂師，帶著兩個武魂破碎的廢人，靠一塊撿來的水晶開啟了武魂殿的遺蹟。」
身後的幾個人笑了起來。
「撿漏的廢物。」
「廢墟里混出來的小雜魚。」
「把女人留下，跪著爬出去，我們宗主可能會放過你。」
「武魂殿聖女給少主，另一個大傢伙兒快活快活。」
「哈哈哈。」
陳默抬起手，把千仞雪和胡列娜護在身後。
千仞雪走在前面，她走得比昨天穩，武魂修復一部分後，直接治癒了她的腿傷。
林子裡的樹越來越少，地上的落葉也少了，露出下面一層灰白色的石土。
遠處傳來鐵器碰撞的聲音，一下，又一下。
聲音離得遠，傳過來只剩沉悶的迴響。
千仞雪停下腳步。
「到了。」
陳默抬頭，前面是一片廢棄礦區。
礦洞入口塌了大半，黑色的木架斜插在石壁上，風一吹，發出吱呀聲。
更裡面有一座石門，石門立在兩座山壁之間，高得看不到頂。
門上布滿了魂力紋路，一圈壓著一圈。
千仞雪走近了一些，她背上的金色紋路亮了一下。
她停在門前，伸手按住石門。
石頭很冷，千仞雪的手在石門上停了一下。
「這裡不像礦洞。」
「鐵手也這麼說。」
千仞雪收回手。
胡列娜站在兩人身後，抬頭看著石門。
「他讓你來開門，卻沒告訴你怎麼開？」
「所以才叫探寶。」
陳默走到石門正中間，那裡有一個凹槽。
凹槽的位置很低，正好在他胸口下面一點。
陳默停下了，他伸手摸進懷裡，拿出神魂結晶。
千仞雪走到他旁邊，她看著凹槽，又看向他手裡的結晶。
陳默舉起結晶，形狀能對上，位置卻偏著。
他往左挪了一寸，還是對不準。
千仞雪伸手，指尖落在結晶邊緣。
「往右。」
陳默照她說的移過去，水晶與凹槽完全重合。
石門沒有動，沒人再出聲，陳默沒有馬上把它推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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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手說礦區水很深，門裡可能藏著什麼秘密。
陳默把結晶往外拔了一點。
結晶沒有鬆動，他抬起另一隻手，按在石門上。
魂力順著石面探進去，沒有回應。
他又退了兩步。
「你們站遠一點。」
千仞雪看著他。
「你呢？」
「我先試試。」
千仞雪沒有後退。
她伸手握住陳默的手腕。
「一起。」
陳默看著她的手。
「裡面真有危險，你的傷還沒好。」
「天使武魂已經把我傷治癒了。」
胡列娜站在後面。
「你們兩個說完了嗎？」
陳默看向胡列娜。
「退到十步外。」
胡列娜沒有動。
「我就在這裡。」
陳默沒再勸。
千仞雪看著他。
「怕了？」
「怕死。」
「你怕死？」
「昨天差點死了。」
千仞雪看了一眼他胸口。
那裡還留著紫色光柱撞出來的傷痕。
胡列娜皺了皺眉。
「還開不開門？」
陳默看了她一眼。
「那你覺得該怎麼辦？」
「開門。」
胡列娜說。
「總不能守著一塊石頭等它自己開。」
陳默回過頭。
把結晶推進凹槽。
咔。
石門裡面傳出一聲輕響。
沉了多年的機關，終於咬住了第一根齒。
下一刻，石門震動起來，山壁上的碎石往下落。
金色的光從結晶的位置亮起，沿著一道道魂力紋路向外擴散，石門上的紋路一條接一條亮起。
轉眼間，整座石門都浸在金光里。
陳默的手還按在結晶上，一股力量順著他的手臂鑽進來。
他的魂力在一瞬間被抽空，膝蓋撞在石地上。
千仞雪抓緊他的手腕。
「陳默！」
魂契在他胸口灼了一下，陳默咬住牙，沒有鬆開結晶。
一道金色紋路從石門上折返，沿著他的手臂鑽進胸口。
那股力量撞進魂契，千仞雪臉色變了。
她背後的四翼紋路驟然亮起，金光順著兩人相扣的手腕流過去。
陳默胸口的魂契亮起。
千仞雪背上的四翼紋路也跟著更亮了。
兩道金光在石門前交匯。
石門裡面傳來一聲沉重的轟鳴。
轟！
門開啟了一道縫。
門縫裡湧出冷風，帶著石室封閉多年的味道，魂力也跟著湧出來，壓得人胸口發沉。
門裡深處傳來一聲金屬拖動聲。
刺啦。
陳默抬起頭。
系統面板在視線里閃了一下。
【檢測到高階武魂遺留氣息】
【檢測結果：無法解析】
下一刻，面板消失。
千仞雪抬起手，擋在眼前。
胡列娜往後退了半步。
陳默沒有退。
他盯著那道門縫。
石門一點一點向兩邊分開，門後的光越來越亮。
陳默回頭看了一眼千仞雪。
她也在看他。
她沒有展開四翼，背後的金色紋路卻亮個不停。
兩人都沒有說話。
陳默先邁出一步，腳尖踏進門後的光里。
千仞雪跟了上去。
胡列娜站在門口，停了一秒。
她回頭看了一眼，走進門裡。
陳默抬起頭。
四周是一座封閉的地下殿室。
殿室很大。
兩側立著殘缺的石柱，柱身上刻著六翼天使的羽毛，很多地方已經被砸碎了。
地面鋪著黑色石板，一條條金色紋路從三人的腳下延伸出去，通往殿室深處。
後邊突然傳來腳步聲。
下一刻，一道人影從黑暗裡飛了出來。
砰！
那人撞在地上，貼著石板滑到陳默腳邊。
鐵手。
他的臉上全是血，嘴角裂開，雙手被繩子捆在身後。
陳默低頭看了一眼。
鐵手抬起頭認出他，臉色立刻沉了下去。
「快走，你們不該來。」
「你不是說石門還在嗎？」
「不知道是誰走露了風聲。」
黑暗裡傳出一聲笑。
「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從外邊走了進來。
他肩膀寬得嚇人，身上的衣服被肌肉撐得發緊，臉上有一道舊傷，從眉骨一直劃到耳根。
他身後跟著六個人，幾人的體型都比普通人壯實。
鐵手咬著牙。
「泰坦。」
男人扯了扯嘴角。
「叫我名字做什麼？」
他抬起腳，踩住鐵手的肩膀。
鐵手悶哼一聲。
胡列娜的手按在陳默後腰，她的身體有一瞬間發緊。
鐵手被踩在地上的樣子，讓她想起了那些日子，籠子，地窖，還有那些踩在她背上的腳。
她先退了半步，隨後停住，身體微微發抖。
千仞雪往前走了一步，背後的金色紋路亮起，手指著泰坦。
「把腳拿開。」
泰坦看了她一眼。
「這不是武魂殿少主嗎？還沒死呢，我孫子可是惦記你很久了。」
千仞雪沒有回答。
泰坦看到了陳默手上的結晶。
「看來是你把門開啟的。」
陳默沒有說話。
泰坦眯起眼睛。
「十級？」
他笑了。
「一個十級魂師，帶著兩個武魂破碎的廢人，靠一塊撿來的水晶開啟了武魂殿的遺蹟。」
身後的幾個人笑了起來。
「撿漏的廢物。」
「廢墟里混出來的小雜魚。」
「把女人留下，跪著爬出去，我們宗主可能會放過你。」
「武魂殿聖女給少主，另一個大傢伙兒快活快活。」
「哈哈哈。」
陳默抬起手，把千仞雪和胡列娜護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