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嚇懵水冰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老夫給你吃仙草,你不要得寸進尺。」

  「這仙草是你種的嗎?」

  「是老夫發現的。」

  「那又如何,天地靈物屬於大家,既然你當時沒想著吸收,那就跟仙草無緣。」

  「另外,這蛇毒你還要治嗎,還有你那孫女十七八歲,正直貌美如花的年紀……」

  「好了,你別說了。」

  獨孤博打斷他,猶豫再三後,把右手放到胸口。

  「我獨孤博以武魂起誓,往後絕對不傷……你叫什麼名字?」

  「舞長空。」

  「往後,老夫絕對不傷舞長空一根毫毛,違約者不得好死,不得善終。」

  「這樣你滿意了嗎?」

  「滿意了。」舞長空捏著下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讓我想想,過兩天再給你方案。」

  「還要等兩天?」

  他這輩子求人的次數屈指可數,好不容易放下身段開口,這小子居然還要讓他等兩天?

  「你急什麼?兩天而已,你這毒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都拖了幾十年了,再等兩天能怎樣?」

  獨孤博深吸一口氣,攥緊的拳頭又緩緩鬆開。

  他確實想揍這小子一頓,但現在有求於人,還真不能揍。

  他冷哼了一聲:「行,兩天後我再來問你。」

  說罷袍袖一甩,轉身大步朝山谷外走去。

  待獨孤博的身影消失在毒瘴之外後,舞長空從泉邊岩石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還有些發僵的肩膀。

  他的目光掃過對面山壁下一株不起眼的仙草。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海量,𝐬𝐡𝐮.𝐭𝐰任你挑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株仙草通體碧綠,葉片細長如蘭,在葉片頂端凝結著一滴滴晶瑩剔透的露水。

  望穿秋水露——玄天寶錄上記載的頂級仙草之一,對修煉紫極魔瞳有奇效。

  這株仙草本身不開花不結果,所有的精華都凝聚在葉片頂端那露水中,露水蘊含天地靈氣,能淬鍊瞳力,明目清神、增強精神力。

  若是修煉瞳術的魂師服用,瞳力直接提升一個大境界。

  他的紫極魔瞳一直卡在入微境的瓶頸上,之前每天早上吸收東來紫氣都感覺差那麼臨門一腳,而這滴望穿秋水露就是踹開那扇門的最後一腳。

  舞長空壓下心中的激動,沒有急著上手。

  玄天寶錄上專門提過這株仙草的採摘方法——望穿秋水露極為脆弱,葉片不能用手去捏,否則露水會瞬間蒸發,整株仙草的精華就全毀了。

  他走到那株仙草前蹲下身,右手五指微張,釋放——玄玉手。

  他用指尖托住根莖底部,然後小心翼翼的將仙草擰斷,留下根部,這樣再過千年望穿秋水露又會長出來。

  他望穿秋水拿到面前,然後仰頭將露水分別滴入兩隻眼睛。

  冰涼的觸感瞬間浸潤整個眼球,像是有一股清泉直接灌進了瞳孔深處,緊接著溫和的藥力從眼周穴位滲透進去,眼眶微微發熱,紫極魔瞳運轉,開始安靜的吸收這份來之不易的藥力。

  ……

  天水城——

  水清寒和水鈺落在水家內院時已是深夜,兩人剛收起翅膀,長廊那頭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水冰兒提著裙擺一路小跑過來,水月兒緊緊跟在她身後。

  「爸爸,姑姑,你們終於回來了!」

  水冰兒跑到兩人面前,目光急切地從水鈺臉上掃到水清寒臉上,然後又往後張望了一眼空蕩蕩的院子。

  她緊張問道,「長空呢?怎麼沒帶回來?」

  水鈺張嘴剛要開口,水清寒搶先一步走上前,伸手握住水冰兒的手:「哎,長空他……他……」

  她話說到一半便說不下去了,只是連聲嘆氣,滿臉哀傷地看著侄女那張逐漸失去血色的臉。

  水冰兒只覺得天旋地轉,身體晃了兩晃。

  「怎……怎麼會這樣?」

  水月兒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姐姐,急道:「姐!姐!你振作一點!不要這樣……」

  她雖然平時大大咧咧嘴上沒個把門的,但看到姐姐這副樣子,鼻子一酸,眼淚也跟著嘩地流了下來,一邊扶著水冰兒一邊哭著沖水清寒喊道,「姑姑你別光嘆氣啊,你倒是說句話啊,長空他到底怎麼了?」

  水鈺實在看不下去了,瞪了妹妹一眼,上前一步扶住女兒的肩膀,沉聲說道:「別哭了,長空他沒事。」

  「那小子活得好好的,不僅沒死,還突破了。你姑姑在那演戲呢。」

  聞言,水冰兒猛地抬起頭,「真的嗎?」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她看了看父親認真的表情,又看了看水清寒那張終於繃不住的臉,一時間,羞意上涌。

  「姑姑太討厭了!」

  水清寒終於繃不住笑了出來,伸手揉了揉水冰兒的頭髮:「誰讓你這兩天整天苦著一張臉,我實在忍不住逗逗你而已。」

  「你是沒看到自己剛才那副樣子,眼淚說掉就掉,月兒都被你嚇到了。」

  「姑姑,是你嚇死我了。」

  水冰兒從她懷裡抬起頭,瞪了水清寒一眼。

  水鈺走到水冰兒面前,認真說道:「冰兒,爹問你,你覺得長空這小子為人怎麼樣?你們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他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比我們清楚。」


  「在極北之地遇到危險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永遠是擋在別人前面。」

  「而且他什麼都懂,什麼都會,修煉上有不懂的去問他,他總能說出你沒想到的辦法。」

  她頓了頓,臉頰泛紅,「他就是偶爾說話太氣人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