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獨孤博的測試
舞長空不知道他想做什麼，但還是邁步走了過去，在離獨孤博幾步遠的地方站定，目光警惕地看著他：「怎麼了？」
「小子，要想讓我相信你有能力壓制我的毒，光憑你嘴上說兩句可不夠。」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得經過測試才行。」
「測試？你想怎麼測？」
舞長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當然是用我的碧磷蛇毒，如果你能在我的蛇毒面前活下來，我就相信你有這個本事，留你一命，要是活不下來——」
獨孤博冷笑一聲，「那就說明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全是在唬我，死了也是活該。」
舞長空知道現在沒有第二條路可選——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掉。
「行，我同意，不過你還真是狠啊，我都願意幫你壓製毒素了，你還要拿蛇毒來試我。」
「老夫行事向來如此，放心，這裡藥草眾多，說不定你運氣好吃到哪株仙草就活下來了。」
「等等。」
「我先認一認這裡的藥草再開始，至少讓我死個明白。」
獨孤博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
舞長空轉過身，目光在冰火兩儀眼周圍密密麻密的草藥叢中掃過。
藉著冰泉和火泉交織的光芒，那些在外界千年難遇的仙草一一映入他的眼帘。
例如，雪蠶、硃砂蓮、八角玄冰草、烈火杏嬌疏、望穿秋水露、奇茸通天菊……他一邊走一邊辨認，心中暗暗記下每一株仙草的位置和年份。
玄天寶錄上的圖譜和註解在他腦海中一一浮現，和眼前這些實物精準地對應在一起。
片刻之後他停在一株通體淡紫、花瓣如絲如縷的仙草前。
幽香綺羅仙品，百毒克星。
他走到幽香綺羅仙品旁邊站定，轉身面向獨孤博，神色平靜地說道：「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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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博眯起眼睛，右手緩緩抬起，五指張開。
一股濃郁的墨綠色毒霧從他掌心噴涌而出，朝舞長空的方向涌去。
舞長空在毒霧觸及他之前從容地往後退了一步，身體穩穩地站在幽香綺羅仙品的籠罩範圍內。
下一秒，那些翻湧的毒霧在距離他不到一尺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一堵牆，無法靠近半分。
就算靠近了，也被迅速分解掉。
獨孤博面露詫異，他這套碧磷蛇毒連魂斗羅都要退避三舍，一個四十四級的魂宗居然毫髮無傷地站在原地。
「怎麼回事？你是怎麼做到的？」
舞長空搖了搖頭，「抱歉，無可奉告。」
獨孤博哼了一聲，也沒有追問。
「那好，第二個測試。」
他從袖中摸出一條通體碧綠的小蛇，蛇身不過小指粗細，三角形的蛇頭上兩顆紅寶石般的眼睛在暗處泛著幽幽的光。
小蛇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張開嘴巴露出兩顆細長彎曲的毒牙。
「這……這是九節翡翠？」
「你還挺識貨，既然你認得它，就該知道它的毒性。」
「只要被它咬上一口，毒素會在片刻之內蔓延全身，最後化為膿水。」
獨孤博托著那條小蛇往前遞了遞，「只要你能在它的毒下活下來，我就相信你的能力。」
「如果我活下來了，那這九節翡翠就歸我。」
「歸你？」
「嗯，我都捨命測試了，難道還不能給我嗎，難道獨孤前輩不會捨不得一條蛇吧？」
「呵，這當然不是問題。」
獨孤博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一條九節翡翠對他來說確實不算什麼。
「你那麼有信心？」
「目前沒有。」舞長空坦然說道，「你得給我時間準備，這裡的藥草我需要時間辨認和配比，不能就這麼讓你試。」
獨孤博摸了摸下巴，想了想。
他只是想測試這小子，還沒想要他的命，畢竟這小子活著才能給自己治毒。
他點了點頭：「好，給你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辰，我來找你。」
「另外你不要想著離開，這山谷外面的毒障沒有我帶路你根本出不去，我就在附近。」
說完獨孤博將九節翡翠收回袖中，幾個閃掠便消失在夜色中。
舞長空站在原地目送那道墨綠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山谷上方的毒障中，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四處看了看這處傳說中遍地都是仙草的地方，終於能安安靜靜地把這裡的每一株藥草都好好打量一遍了。
將仙草認了個七七八八後，舞長空並沒有急著去找解毒的藥草。
他的目光越過那些密密麻麻的仙草，落在那兩汪交相輝映的泉水最邊緣。
那是離冰泉和火泉最近的地方，分別生長著兩株截然不同的仙草。
靠冰泉那一側，一株通體瑩白如冰晶的八角形仙草靜靜綻放，每一片花瓣都像是用玄冰雕琢而成，散發著刺骨的寒氣。
靠火泉那一側，一株通體赤紅如烈焰的仙草傲然挺立，花瓣如杏花般嬌嫩，整株仙草被一層淡淡的火光籠罩。
兩株仙草一冰一火，在各自的泉水旁遙遙相望。
舞長空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玄天寶錄上記載，八角玄冰草和烈火杏嬌疏是冰火兩儀眼獨有的奇珍，單獨服用任何一株都會被其極端的藥性當場斃命，但同時服用兩株，冰火相剋，藥性對沖，反倒能達成一種微妙的平衡。
更重要的是，這兩株仙草能在服用者體內種下冰火雙重抗性——一旦成功，冰火不侵，百毒辟易，連碧磷蛇毒和九節翡翠的劇毒都能一併化解。
他沒有猶豫太久且機會只有一次，獨孤博給他的一天時間，剛好夠他完成這個瘋狂的念頭。
「小子，要想讓我相信你有能力壓制我的毒，光憑你嘴上說兩句可不夠。」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得經過測試才行。」
「測試？你想怎麼測？」
舞長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當然是用我的碧磷蛇毒，如果你能在我的蛇毒面前活下來，我就相信你有這個本事，留你一命，要是活不下來——」
獨孤博冷笑一聲，「那就說明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全是在唬我，死了也是活該。」
舞長空知道現在沒有第二條路可選——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掉。
「行，我同意，不過你還真是狠啊，我都願意幫你壓製毒素了，你還要拿蛇毒來試我。」
「老夫行事向來如此，放心，這裡藥草眾多，說不定你運氣好吃到哪株仙草就活下來了。」
「等等。」
「我先認一認這裡的藥草再開始，至少讓我死個明白。」
獨孤博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
舞長空轉過身，目光在冰火兩儀眼周圍密密麻密的草藥叢中掃過。
藉著冰泉和火泉交織的光芒，那些在外界千年難遇的仙草一一映入他的眼帘。
例如，雪蠶、硃砂蓮、八角玄冰草、烈火杏嬌疏、望穿秋水露、奇茸通天菊……他一邊走一邊辨認，心中暗暗記下每一株仙草的位置和年份。
玄天寶錄上的圖譜和註解在他腦海中一一浮現，和眼前這些實物精準地對應在一起。
片刻之後他停在一株通體淡紫、花瓣如絲如縷的仙草前。
幽香綺羅仙品，百毒克星。
他走到幽香綺羅仙品旁邊站定，轉身面向獨孤博，神色平靜地說道：「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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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博眯起眼睛，右手緩緩抬起，五指張開。
一股濃郁的墨綠色毒霧從他掌心噴涌而出，朝舞長空的方向涌去。
舞長空在毒霧觸及他之前從容地往後退了一步，身體穩穩地站在幽香綺羅仙品的籠罩範圍內。
下一秒，那些翻湧的毒霧在距離他不到一尺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一堵牆，無法靠近半分。
就算靠近了，也被迅速分解掉。
獨孤博面露詫異，他這套碧磷蛇毒連魂斗羅都要退避三舍，一個四十四級的魂宗居然毫髮無傷地站在原地。
「怎麼回事？你是怎麼做到的？」
舞長空搖了搖頭，「抱歉，無可奉告。」
獨孤博哼了一聲，也沒有追問。
「那好，第二個測試。」
他從袖中摸出一條通體碧綠的小蛇，蛇身不過小指粗細，三角形的蛇頭上兩顆紅寶石般的眼睛在暗處泛著幽幽的光。
小蛇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張開嘴巴露出兩顆細長彎曲的毒牙。
「這……這是九節翡翠？」
「你還挺識貨，既然你認得它，就該知道它的毒性。」
「只要被它咬上一口，毒素會在片刻之內蔓延全身，最後化為膿水。」
獨孤博托著那條小蛇往前遞了遞，「只要你能在它的毒下活下來，我就相信你的能力。」
「如果我活下來了，那這九節翡翠就歸我。」
「歸你？」
「嗯，我都捨命測試了，難道還不能給我嗎，難道獨孤前輩不會捨不得一條蛇吧？」
「呵，這當然不是問題。」
獨孤博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一條九節翡翠對他來說確實不算什麼。
「你那麼有信心？」
「目前沒有。」舞長空坦然說道，「你得給我時間準備，這裡的藥草我需要時間辨認和配比，不能就這麼讓你試。」
獨孤博摸了摸下巴，想了想。
他只是想測試這小子，還沒想要他的命，畢竟這小子活著才能給自己治毒。
他點了點頭：「好，給你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辰，我來找你。」
「另外你不要想著離開，這山谷外面的毒障沒有我帶路你根本出不去，我就在附近。」
說完獨孤博將九節翡翠收回袖中，幾個閃掠便消失在夜色中。
舞長空站在原地目送那道墨綠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山谷上方的毒障中，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四處看了看這處傳說中遍地都是仙草的地方，終於能安安靜靜地把這裡的每一株藥草都好好打量一遍了。
將仙草認了個七七八八後，舞長空並沒有急著去找解毒的藥草。
他的目光越過那些密密麻麻的仙草，落在那兩汪交相輝映的泉水最邊緣。
那是離冰泉和火泉最近的地方，分別生長著兩株截然不同的仙草。
靠冰泉那一側，一株通體瑩白如冰晶的八角形仙草靜靜綻放，每一片花瓣都像是用玄冰雕琢而成，散發著刺骨的寒氣。
靠火泉那一側，一株通體赤紅如烈焰的仙草傲然挺立，花瓣如杏花般嬌嫩，整株仙草被一層淡淡的火光籠罩。
兩株仙草一冰一火，在各自的泉水旁遙遙相望。
舞長空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玄天寶錄上記載，八角玄冰草和烈火杏嬌疏是冰火兩儀眼獨有的奇珍，單獨服用任何一株都會被其極端的藥性當場斃命，但同時服用兩株，冰火相剋，藥性對沖，反倒能達成一種微妙的平衡。
更重要的是，這兩株仙草能在服用者體內種下冰火雙重抗性——一旦成功，冰火不侵，百毒辟易，連碧磷蛇毒和九節翡翠的劇毒都能一併化解。
他沒有猶豫太久且機會只有一次，獨孤博給他的一天時間，剛好夠他完成這個瘋狂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