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嚴苛
「咳咳。」
突然，一聲咳嗽從前門方向傳來。
教室里的嘰嘰喳喳聲在一瞬間戛然而止。
被打斷話的舞長空聞聲看去，就見班主任凌霜站在講台上。
隨即，她將手中的教案放在講台上，雙手撐在講桌兩側，身體微微前傾，面容嚴肅。
「同學們好，我叫凌霜。」
「是你們的班主任，也是天水學院教導主任。」
「你們雖然是天賦異稟、萬里挑一的優級班學員，但我提前把醜話說在前頭……」
「第一，在我的班上，天賦不值錢。」
「你先天魂力九級也好，八級也罷，在我眼裡都是一張白紙，白紙不值錢，寫在上面的成績才值錢。」
「第二，班裡的規矩只有兩個字——實力。」
「每半年一次大考，不合格的降班，這個你們已經知道了。」
「但還有一條，連續兩次全班倒數第一，直接勸退，天水學院不要混日子的天才。」
「不管你是哪家的大小姐，不管你背後站著什麼家族什麼宗門，在我凌霜的班上，是龍給我盤著，是鳳給我收著。」
她放下手，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從每一個新生的臉上緩緩划過。
所有被她掃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後背。
但舞長空的表情始終沒有變化。
他看著講台上那個不苟言笑的女人，心裡想的卻是上輩子在史萊克學院當閣老的日子。
凌霜這番話放在史萊克，只能算入門級的訓話。
論嚴苛程度，他覺得還可以再加兩成。
水冰兒也面不改色。
她從小到大被家族裡的族老們訓到大，什麼嚴師沒見過。
凌霜的陣勢雖然足，但還不足以讓她動容。
凌霜收回目光說道，「好了，我的醜話說完了。」
「現在說正事，目前班裡需要一個班長和一個副班長，是你們自己選，還是我來指定？」
教室里安靜了幾秒，緊接著，大部分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舞長空。
「老師，班長選舞長空吧。」
「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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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同意。」
「他實力最強，沒什麼好爭的。」
凌霜頷首，這一切顯然正如她意。
班長這個位置，她心裡的人選從一開始就是舞長空。
實力碾壓同級，氣場沉穩不浮躁，而且又是異性，能讓女生們少一些嫉妒。
讓最強的學員擔任班長，帶隊更有說服力。
她看向舞長空：「舞長空，你做班長可以嗎？」
舞長空站起身，點了點頭：「可以。」
凌霜滿意地在名冊上劃了一筆：「坐下吧，接下來選副班長，大家怎麼選？」
「老師，我推水冰兒，她是我們班裡魂力第二高的，冰鳳凰武魂，綜合實力僅次於班長。」
「我也推水冰兒。」
「同意。」
水月兒舉起手激動道：「我姐當副班長，沒毛病！」
一時間，教室里響起彼伏的附和聲。
其中也有喊雪舞，但人數就要少一點。
「雪舞，你有興趣嗎？」
雪舞道，「老師，我對副班長沒有興趣。」
「好，既然如此，副班長就由水冰兒擔任。」
凌霜又說道，「現在班裡有幾個快到等級瓶頸的，站起來，差兩級也算。」
舞長空率先站了起來。
水月兒左右看了看，也慢吞吞地站起來。
顧清波，於海柔從角落裡起身。
一共四個人。
凌霜的目光先落在舞長空身上，翻了一頁名冊：「舞長空，你是三十九級？」
「對。」
「水月兒，顧清波，於海柔，你們都是二十八級，水系武魂。」
「是的老師。」
「嗯，二十八級，還算不錯。」
「海魂獸身處近海，活動的大多是十年到千年級別，適合你們。」
「其他人呢？有沒有差一兩級到瓶頸的？」
教室里鴉雀無聲，剩下的十幾個人面面相覷，有的搖頭，有的低聲說「還差得遠」。
凌霜點了點頭，重新看向站著的四人：「舞長空，一個月內能到達瓶頸嗎？」
「應該沒問題。」
「別應該。」
「在我的班上，沒有應該這兩個字，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
「我再問你一次，一個月內，能不能？」
舞長空看著凌霜的眼睛，這個老師，確實對他的胃口。
「絕對沒問題。」
「嗯。」她轉向另外三人，「你們三個，三個月內到達三十級，然後統一去近海獵取魂環。」
於海柔聲音溫柔道：「凌老師，三個月升兩級啊？」
水月兒也跟著叫了起來，臉皺成一團：「老師，我三個月才能升一級，三個月升兩級，是不是太難了。」
「怎麼，你們不行嗎？不行的話去普通班好了，普通班的進度慢，半年升一級也沒人催你。」
「我們優級班不養閒人，你們要是覺得自己不行，現在就可以申請調班。」
於海柔立刻閉上了嘴，水月兒縮著脖子，再也不敢吭聲了。
整個教室的氣氛沉重了幾分。
三個月升兩級，對於二十級以上的魂師來說雖然不是不可能，但需要每天進行高強度修煉，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
在座的都是天才，但天才也怕「高壓」兩個字。
「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了。」四人異口同聲，聲音參差不齊。
「其他人呢？」
「沒有了。」
凌霜點了點頭，合上名冊：「坐下吧。」
「長空，你是班長，安排幾個同學一起去儲物室搬書和校服，今天上午發完，下午正式分宿舍。」
而後，舞長空把關係好的水家姐妹叫來，雪舞主動一起。
四個人走出教室，沿著走廊朝樓梯口走去。
儲物室在教學樓一樓最東邊，要穿過整條走廊再下一層樓。
「好難啊，」水月兒拖著哭腔，雙手抱著腦袋，「三個月升兩級，我長這麼大還沒這麼拼命修煉過，你們都不覺得難嗎？」
舞長空搖頭，滿臉輕鬆，「壓力就是動力，逼一逼自己，兩個月說不定就夠了，好好修煉。」
「說得輕巧。」
水月兒翻了個白眼，「你三十九級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水冰兒回頭看了妹妹一眼：「還不是你在家偷懶，每次修煉不到三四個小時就說困了餓了渴了，現在進了學院，別想偷懶了。」
「姐！」水月兒委屈地叫了起來，「我哪有偷懶，我那叫合理休息，修煉也要勞逸結合的好不好。」
突然，一聲咳嗽從前門方向傳來。
教室里的嘰嘰喳喳聲在一瞬間戛然而止。
被打斷話的舞長空聞聲看去，就見班主任凌霜站在講台上。
隨即，她將手中的教案放在講台上，雙手撐在講桌兩側，身體微微前傾，面容嚴肅。
「同學們好，我叫凌霜。」
「是你們的班主任，也是天水學院教導主任。」
「你們雖然是天賦異稟、萬里挑一的優級班學員，但我提前把醜話說在前頭……」
「第一，在我的班上，天賦不值錢。」
「你先天魂力九級也好，八級也罷，在我眼裡都是一張白紙，白紙不值錢，寫在上面的成績才值錢。」
「第二，班裡的規矩只有兩個字——實力。」
「每半年一次大考，不合格的降班，這個你們已經知道了。」
「但還有一條，連續兩次全班倒數第一，直接勸退，天水學院不要混日子的天才。」
「不管你是哪家的大小姐，不管你背後站著什麼家族什麼宗門，在我凌霜的班上，是龍給我盤著，是鳳給我收著。」
她放下手，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從每一個新生的臉上緩緩划過。
所有被她掃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後背。
但舞長空的表情始終沒有變化。
他看著講台上那個不苟言笑的女人，心裡想的卻是上輩子在史萊克學院當閣老的日子。
凌霜這番話放在史萊克，只能算入門級的訓話。
論嚴苛程度，他覺得還可以再加兩成。
水冰兒也面不改色。
她從小到大被家族裡的族老們訓到大，什麼嚴師沒見過。
凌霜的陣勢雖然足，但還不足以讓她動容。
凌霜收回目光說道，「好了，我的醜話說完了。」
「現在說正事，目前班裡需要一個班長和一個副班長，是你們自己選，還是我來指定？」
教室里安靜了幾秒，緊接著，大部分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舞長空。
「老師，班長選舞長空吧。」
「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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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同意。」
「他實力最強，沒什麼好爭的。」
凌霜頷首，這一切顯然正如她意。
班長這個位置，她心裡的人選從一開始就是舞長空。
實力碾壓同級，氣場沉穩不浮躁，而且又是異性，能讓女生們少一些嫉妒。
讓最強的學員擔任班長，帶隊更有說服力。
她看向舞長空：「舞長空，你做班長可以嗎？」
舞長空站起身，點了點頭：「可以。」
凌霜滿意地在名冊上劃了一筆：「坐下吧，接下來選副班長，大家怎麼選？」
「老師，我推水冰兒，她是我們班裡魂力第二高的，冰鳳凰武魂，綜合實力僅次於班長。」
「我也推水冰兒。」
「同意。」
水月兒舉起手激動道：「我姐當副班長，沒毛病！」
一時間，教室里響起彼伏的附和聲。
其中也有喊雪舞，但人數就要少一點。
「雪舞，你有興趣嗎？」
雪舞道，「老師，我對副班長沒有興趣。」
「好，既然如此，副班長就由水冰兒擔任。」
凌霜又說道，「現在班裡有幾個快到等級瓶頸的，站起來，差兩級也算。」
舞長空率先站了起來。
水月兒左右看了看，也慢吞吞地站起來。
顧清波，於海柔從角落裡起身。
一共四個人。
凌霜的目光先落在舞長空身上，翻了一頁名冊：「舞長空，你是三十九級？」
「對。」
「水月兒，顧清波，於海柔，你們都是二十八級，水系武魂。」
「是的老師。」
「嗯，二十八級，還算不錯。」
「海魂獸身處近海，活動的大多是十年到千年級別，適合你們。」
「其他人呢？有沒有差一兩級到瓶頸的？」
教室里鴉雀無聲，剩下的十幾個人面面相覷，有的搖頭，有的低聲說「還差得遠」。
凌霜點了點頭，重新看向站著的四人：「舞長空，一個月內能到達瓶頸嗎？」
「應該沒問題。」
「別應該。」
「在我的班上，沒有應該這兩個字，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
「我再問你一次，一個月內，能不能？」
舞長空看著凌霜的眼睛，這個老師，確實對他的胃口。
「絕對沒問題。」
「嗯。」她轉向另外三人，「你們三個，三個月內到達三十級，然後統一去近海獵取魂環。」
於海柔聲音溫柔道：「凌老師，三個月升兩級啊？」
水月兒也跟著叫了起來，臉皺成一團：「老師，我三個月才能升一級，三個月升兩級，是不是太難了。」
「怎麼，你們不行嗎？不行的話去普通班好了，普通班的進度慢，半年升一級也沒人催你。」
「我們優級班不養閒人，你們要是覺得自己不行，現在就可以申請調班。」
於海柔立刻閉上了嘴，水月兒縮著脖子，再也不敢吭聲了。
整個教室的氣氛沉重了幾分。
三個月升兩級，對於二十級以上的魂師來說雖然不是不可能，但需要每天進行高強度修煉，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
在座的都是天才，但天才也怕「高壓」兩個字。
「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了。」四人異口同聲，聲音參差不齊。
「其他人呢？」
「沒有了。」
凌霜點了點頭，合上名冊：「坐下吧。」
「長空，你是班長，安排幾個同學一起去儲物室搬書和校服，今天上午發完，下午正式分宿舍。」
而後，舞長空把關係好的水家姐妹叫來，雪舞主動一起。
四個人走出教室，沿著走廊朝樓梯口走去。
儲物室在教學樓一樓最東邊，要穿過整條走廊再下一層樓。
「好難啊，」水月兒拖著哭腔，雙手抱著腦袋，「三個月升兩級，我長這麼大還沒這麼拼命修煉過，你們都不覺得難嗎？」
舞長空搖頭，滿臉輕鬆，「壓力就是動力，逼一逼自己，兩個月說不定就夠了，好好修煉。」
「說得輕巧。」
水月兒翻了個白眼，「你三十九級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水冰兒回頭看了妹妹一眼：「還不是你在家偷懶，每次修煉不到三四個小時就說困了餓了渴了，現在進了學院，別想偷懶了。」
「姐！」水月兒委屈地叫了起來，「我哪有偷懶，我那叫合理休息，修煉也要勞逸結合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