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嚇懵老父親
村長一聽，眼珠子都瞪大了，隨即笑得滿臉褶子：「好小子，真行啊你，我們的冰兒大小姐都讓你領回家了。」
「大錘可真是享福了，這十里八鄉，就屬你最有出息！」
舞長空被他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村長說笑了，我就是運氣好，冰兒不嫌棄我。」
「這哪是運氣，這是本事！」村長笑呵呵地拍了拍舞長空的肩膀，又對水冰兒道，「冰兒小姐別站外頭了，趕緊去大錘家坐坐。」
「他爸要是知道你來了，保准嚇一跳。」
「不會那麼誇張吧？」
「不是不會，是絕對。」
緊接著，他又誇了幾句，才樂顛顛地走了。
水冰兒等村長走遠，問道：「你剛才……不緊張嗎？」
「你都在我旁邊了，我還緊張什麼。」
水冰兒抿嘴笑了一下，由他牽著往家走去。
走了十幾分鐘，舞長空推開院門，喊了聲「爸」。
屋裡很快傳來腳步聲，舞大錘掀簾出來，手上還沾著點炭灰。
他一抬頭，先看見兒子，又瞧見兒子身後跟著個水靈靈的姑娘，登時愣住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擺。
「這……這姑娘是？」
她叫水冰兒，是我學院裡的同學，也是我女朋友。」舞長空介紹得坦然，又對水冰兒道，「這是我爸。」
水冰兒？姓水，天水城水家的人？
他一個鄉下鐵匠，家裡幾輩子也沒跟這種門戶打過交道。
他「啊」了一聲，慌忙在衣擺上擦手：「冰兒小姐……快請進，家裡亂，您別嫌棄！」
「叔叔，您別這麼客氣，叫我冰兒就好。」水冰兒笑得溫和，跟著舞長空進了屋。
舞大錘手足無措，只知道讓座。
水冰兒坐在椅子上，緊接著從儲物器里取出包好的衣服和酒……等禮物放在桌上。
「叔叔，這是給您的一點心意，還買了幾件衣服您換著穿，也不知合不合身。」
舞大錘連連擺手：「這怎麼好意思，來就來了，還買什麼東西。」
舞長空在旁邊幫腔：「爸，收下吧，這都是冰兒細心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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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舞大錘這才侷促地收下，一個勁道謝：「謝謝冰兒小姐，謝謝，那你們坐，我去泡茶！」
說完轉身就往外走，跨門檻時還踉蹌了一下。
水冰兒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低聲笑：「叔叔反應好大啊。」
舞長空道：「換誰來都得嚇一跳，不過我家確實破舊，你別介意。」
水冰兒搖搖頭，目光在屋裡轉了轉。
屋子雖小，卻整潔乾淨。
她的視線忽然定在靠牆的供桌上。
那上面擺著三個牌位，中間一個，兩邊各一個，前面還放著香爐。
「這供桌上的牌位是？」
「後面兩個是我爺爺奶奶，中間那個……是我媽。」
水冰兒一怔：「你……你媽媽……是出什麼事了嗎？」
「嗯，她生我的時候，趕上難產。」
「再然後大熱天，下了場怪雪，她受了寒氣，沒撐過去，我爸說，我出生那天，雪落得很大。」
水冰兒抿緊了唇，半晌才說：「抱歉，我不該問的。」
「不用道歉，你不問，我也打算跟你說。」
「而且，我每次回來，都會給我媽上炷香。」
「我陪你一起。」
「你願意？」
「為什麼不願意？我們以後不是要一直在一起嗎？」
「既然要在一起，那他們也是我的家人。」
舞長空心中感動：「好。」
隨後，他點了三炷香，在牌位前拜了三拜。
「媽，我回來了，我長大了，也變強了，現在還是魂王。」
「學院裡老師看重我，同學也信任我，你放心。」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好事要告訴你，我身邊這位女孩，叫水冰兒，她是我喜歡的人，也是我以後要娶的人，我帶她來看看你。」
「阿姨好，我會跟長空好好在一起的。」
舞長空沖她溫柔一笑，然後將香插好，退後半步彎腰祭拜。
水冰兒也認認真真地跟著他祭拜。
香火在供桌上燃著，煙往上飄。
這時，舞大錘提著茶壺，手裡還端著一盤瓜子和幾個果子，掀簾進來時，正好看見兩人並肩站在供桌前。
他愣了愣，腳步也停在門口：「你們這是……」
舞長空轉過頭道：「爸，我帶冰兒給媽上了炷香，跟她說了一聲，我回來了，也把冰兒帶來了。」
舞大錘站在那裡，半晌沒說話。
他望著供桌上裊裊的青煙，眼角忽然就有些發酸。
「好，好，你媽要是知道，肯定高興壞了。」
「懷你的時候她就說，我們家孩子以後一定要帶個頂好的姑娘回來，現在可算應了。」
水冰兒輕聲問：「叔叔一個人在家，會不會很孤單？」
「孤單是有的。」舞大錘把茶壺和果盤放到桌上，笑了笑，「可長空平平安安長大了，比什麼都強，這些年也沒覺得太難熬。」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頭一回來，咱們該說點高興的，快坐快坐。」
他給兩人各倒了杯茶，又抓了把瓜子放到水冰兒面前。
水冰兒道了謝，小口飲著，帶著點拘謹，又帶著點好奇。
舞大錘也在一旁坐下，說道：「你這孩子，帶冰兒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剛才真是讓我不知所措。」
「大錘可真是享福了，這十里八鄉，就屬你最有出息！」
舞長空被他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村長說笑了，我就是運氣好，冰兒不嫌棄我。」
「這哪是運氣，這是本事！」村長笑呵呵地拍了拍舞長空的肩膀，又對水冰兒道，「冰兒小姐別站外頭了，趕緊去大錘家坐坐。」
「他爸要是知道你來了，保准嚇一跳。」
「不會那麼誇張吧？」
「不是不會，是絕對。」
緊接著，他又誇了幾句，才樂顛顛地走了。
水冰兒等村長走遠，問道：「你剛才……不緊張嗎？」
「你都在我旁邊了，我還緊張什麼。」
水冰兒抿嘴笑了一下，由他牽著往家走去。
走了十幾分鐘，舞長空推開院門，喊了聲「爸」。
屋裡很快傳來腳步聲，舞大錘掀簾出來，手上還沾著點炭灰。
他一抬頭，先看見兒子，又瞧見兒子身後跟著個水靈靈的姑娘，登時愣住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擺。
「這……這姑娘是？」
她叫水冰兒，是我學院裡的同學，也是我女朋友。」舞長空介紹得坦然，又對水冰兒道，「這是我爸。」
水冰兒？姓水，天水城水家的人？
他一個鄉下鐵匠，家裡幾輩子也沒跟這種門戶打過交道。
他「啊」了一聲，慌忙在衣擺上擦手：「冰兒小姐……快請進，家裡亂，您別嫌棄！」
「叔叔，您別這麼客氣，叫我冰兒就好。」水冰兒笑得溫和，跟著舞長空進了屋。
舞大錘手足無措，只知道讓座。
水冰兒坐在椅子上，緊接著從儲物器里取出包好的衣服和酒……等禮物放在桌上。
「叔叔，這是給您的一點心意，還買了幾件衣服您換著穿，也不知合不合身。」
舞大錘連連擺手：「這怎麼好意思，來就來了，還買什麼東西。」
舞長空在旁邊幫腔：「爸，收下吧，這都是冰兒細心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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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舞大錘這才侷促地收下，一個勁道謝：「謝謝冰兒小姐，謝謝，那你們坐，我去泡茶！」
說完轉身就往外走，跨門檻時還踉蹌了一下。
水冰兒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低聲笑：「叔叔反應好大啊。」
舞長空道：「換誰來都得嚇一跳，不過我家確實破舊，你別介意。」
水冰兒搖搖頭，目光在屋裡轉了轉。
屋子雖小，卻整潔乾淨。
她的視線忽然定在靠牆的供桌上。
那上面擺著三個牌位，中間一個，兩邊各一個，前面還放著香爐。
「這供桌上的牌位是？」
「後面兩個是我爺爺奶奶，中間那個……是我媽。」
水冰兒一怔：「你……你媽媽……是出什麼事了嗎？」
「嗯，她生我的時候，趕上難產。」
「再然後大熱天，下了場怪雪，她受了寒氣，沒撐過去，我爸說，我出生那天，雪落得很大。」
水冰兒抿緊了唇，半晌才說：「抱歉，我不該問的。」
「不用道歉，你不問，我也打算跟你說。」
「而且，我每次回來，都會給我媽上炷香。」
「我陪你一起。」
「你願意？」
「為什麼不願意？我們以後不是要一直在一起嗎？」
「既然要在一起，那他們也是我的家人。」
舞長空心中感動：「好。」
隨後，他點了三炷香，在牌位前拜了三拜。
「媽，我回來了，我長大了，也變強了，現在還是魂王。」
「學院裡老師看重我，同學也信任我，你放心。」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好事要告訴你，我身邊這位女孩，叫水冰兒，她是我喜歡的人，也是我以後要娶的人，我帶她來看看你。」
「阿姨好，我會跟長空好好在一起的。」
舞長空沖她溫柔一笑，然後將香插好，退後半步彎腰祭拜。
水冰兒也認認真真地跟著他祭拜。
香火在供桌上燃著，煙往上飄。
這時，舞大錘提著茶壺，手裡還端著一盤瓜子和幾個果子，掀簾進來時，正好看見兩人並肩站在供桌前。
他愣了愣，腳步也停在門口：「你們這是……」
舞長空轉過頭道：「爸，我帶冰兒給媽上了炷香，跟她說了一聲，我回來了，也把冰兒帶來了。」
舞大錘站在那裡，半晌沒說話。
他望著供桌上裊裊的青煙，眼角忽然就有些發酸。
「好，好，你媽要是知道，肯定高興壞了。」
「懷你的時候她就說，我們家孩子以後一定要帶個頂好的姑娘回來，現在可算應了。」
水冰兒輕聲問：「叔叔一個人在家，會不會很孤單？」
「孤單是有的。」舞大錘把茶壺和果盤放到桌上，笑了笑，「可長空平平安安長大了，比什麼都強，這些年也沒覺得太難熬。」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頭一回來，咱們該說點高興的，快坐快坐。」
他給兩人各倒了杯茶，又抓了把瓜子放到水冰兒面前。
水冰兒道了謝，小口飲著，帶著點拘謹，又帶著點好奇。
舞大錘也在一旁坐下，說道：「你這孩子，帶冰兒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剛才真是讓我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