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嚇了老父親一跳
舞長空看著父親焦急的神色，心中一暖。
上輩子他是孤兒，從未體驗過被父母牽掛的滋味。
這輩子雖然家境清貧，但這份樸素的親情，是他前世最奢侈的東西之一。
「對不起，爸。」
「我去天水學院參觀了，今天是她們新生報到的日子，我想去看看熱鬧，不小心就待得久了一些。」
「天水學院？」
「那不是只收女娃娃的地方嗎？你一個男的去那兒看什麼熱鬧？」
他頓了頓，臉上的焦急慢慢褪去，換上了一副無奈的表情，「下次要去哪兒，提前跟我說一聲。別一聲不吭就跑了，讓我提心弔膽的。」
「嗯，我知道了，對不起了，爸。」
舞父擺了擺手，正要轉身往集市的方向走，舞長空卻又開口說道，「爸，我還有一個訊息要告訴你。」
「什麼訊息？」
這時，舞長空從懷中取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遞到父親面前。
舞父接過那張紙，低頭看了起來。
他的文化程度不高，大字識得不多，但「天水學院」四個字他認得。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露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這……這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可天水學院不是不收男的嗎？你是不是騙她們說你是女的？」
舞長空嘴角抽搐，「你覺得我是喜歡騙人的孩子嗎？」
「那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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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院長親自破例收的，我天賦太好，她們覺得不收太可惜。」
舞父愣了幾秒，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也對，你確實有這個本事。」
「走！咱們爺倆在城裡搓一頓。」
「東街有家滷肉鋪子，我每次路過都饞得慌，今天沾你的光，咱爺倆去開開葷！」
舞長空點了點頭：「好。」
父子倆並肩朝集市走去。
……
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過。
水源鎮西頭，舞家小院的後面，有一座用粗石和泥土壘起來的簡易鍛造房。
這間鍛造房不大，牆上掛著幾把舊錘子和火鉗，牆角堆著一些鐵錠，中間是一座磚砌的爐子，爐膛里常年燃著炭火，將整個房間烘得熱浪灼人。
噹噹當的打鐵聲從鍛造房裡傳出來，節奏分明。
這聲音在水源鎮已經響了十幾年，鎮上的居民早就習以為常，偶爾有路過的人聽到，也只是笑著說一句「老舞又在打鐵了」。
但今天在鍛造房裡的人不是舞父，而是舞長空。
他赤裸著上身，站在熊熊燃燒的鐵爐前。
十三歲的少年身形尚且單薄，卻已經有了流暢而結實的肌肉線條。
肩膀寬闊，脊背挺直，腰線收緊，手臂修長而有力。
他的皮膚是天生的冷白皮，汗珠從脖頸滑落，沿著背肌的溝壑蜿蜒而下。
他右手握著一柄鐵錘，左手用火鉗夾著一塊燒得通紅的鐵片，一下一下地鍛打著。
鍛造這門手藝，是他的父親從小手把手教的。
而在舞長空很小的時候，舞父就發現這個沉默寡言的兒子對鍛造有著異乎尋常的興趣。
別的孩子還在玩泥巴的年紀，小長空已經能蹲在鍛造房門口，安安靜靜地看父親打鐵看上一整個下午，眼睛都不帶眨的。
舞父自然是高興的。
他雖然沒有太大的本事，但也知道手藝這東西得有人傳下去。
於是從舞長空五歲起，他就手把手地教他怎麼生爐子，怎麼控火候，怎麼選料，怎麼淬火，怎麼鍛打成型。
小長空學得極快，快得讓舞父經常懷疑自己是不是生了個天才。
別的學徒三年才能上手的東西，他三個月就做得像模像樣了。
上輩子的舞長空雖然沒有專職做過鍛造師，但豐富的閱歷讓他對金屬、礦石、火候的感知遠超常人，學起鍛造自然是事半功倍。
爐中的火焰映在舞長空的臉上，他的神情專注而平靜，目光緊緊盯著鐵砧上那枚逐漸成型的小物件。
那已經不是一塊普通的鐵片，而是經過了整整兩天的反覆鍛打的小刀。
小刀通長約莫四寸，刀身細長，刃口薄如蟬翼。
奇異的是，刀身的材質並非普通的鋼鐵，而是一種半透明的冰藍色晶體。
刀刃還未徹底打磨鋒利，但光是看一眼，就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寒意。
舞長空將小刀浸入淬火的水槽中，滋啦一聲刺耳的銳響，白霧騰起。
待霧氣散去，他用火鉗將小刀夾出來，在手中翻轉了兩圈，仔細審視著刀刃。
「刀刃已成。」
正在這時，鍛造房的木門被推開了。
舞父提著一個鐵桶走進來，桶里裝著剛打好的井水，正要去往爐子旁邊的水缸里倒。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兒子手裡那柄冰藍色的小刀，腳步一頓，「成功了？」
「對。」
舞父放下鐵桶，走到兒子身邊，低頭端詳著那柄小刀。
他是個粗人，不懂什麼高深的道理，但打了一輩子鐵，好賴還是一眼能看出來的。
這柄小刀的材質不像他見過的任何一種鐵料，刀刃上那股寒氣更不是尋常淬火能做到的。
「這刀有什麼作用？」
「我看它不像砍柴的刀，也不像切菜的刀，做這麼精緻幹嘛？」
「這是刻刀，用來做魂導器的。」
「魂導器？」
「那又是什麼東西？」
「是一種……是一種用特殊手法將魂力銘刻在器物上，讓它產生特殊效果的器具。」
「比如能儲存魂力的武器，能加快速度的靴子，能在戰鬥時釋放護盾的項煉，這些東西統稱魂導器。」
舞父眨了眨眼睛，顯然沒太聽懂，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反正兒子說的東西，他十句里有八句都聽不太懂，早就習慣了。
「那這刀的材料是哪來的？我可不記得我這兒有這種冰藍色的鐵料。」
「是兩年前去極北之地獵取魂環的時候，偶然發現的一塊冰礦。」
「當時它被埋在凍土層下面，我感覺到它的氣息和普通礦石不一樣，就挖出來帶了回來。」
「後來我把礦石熔煉成鐵錠，一直存著沒用，這兩天才拿出來鍛成了這柄刻刀。」
舞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上輩子他是孤兒，從未體驗過被父母牽掛的滋味。
這輩子雖然家境清貧，但這份樸素的親情，是他前世最奢侈的東西之一。
「對不起，爸。」
「我去天水學院參觀了，今天是她們新生報到的日子，我想去看看熱鬧，不小心就待得久了一些。」
「天水學院？」
「那不是只收女娃娃的地方嗎？你一個男的去那兒看什麼熱鬧？」
他頓了頓，臉上的焦急慢慢褪去，換上了一副無奈的表情，「下次要去哪兒，提前跟我說一聲。別一聲不吭就跑了，讓我提心弔膽的。」
「嗯，我知道了，對不起了，爸。」
舞父擺了擺手，正要轉身往集市的方向走，舞長空卻又開口說道，「爸，我還有一個訊息要告訴你。」
「什麼訊息？」
這時，舞長空從懷中取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遞到父親面前。
舞父接過那張紙，低頭看了起來。
他的文化程度不高，大字識得不多，但「天水學院」四個字他認得。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露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這……這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可天水學院不是不收男的嗎？你是不是騙她們說你是女的？」
舞長空嘴角抽搐，「你覺得我是喜歡騙人的孩子嗎？」
「那這是怎麼回事？」
本書首發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因為院長親自破例收的，我天賦太好，她們覺得不收太可惜。」
舞父愣了幾秒，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也對，你確實有這個本事。」
「走！咱們爺倆在城裡搓一頓。」
「東街有家滷肉鋪子，我每次路過都饞得慌，今天沾你的光，咱爺倆去開開葷！」
舞長空點了點頭：「好。」
父子倆並肩朝集市走去。
……
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過。
水源鎮西頭，舞家小院的後面，有一座用粗石和泥土壘起來的簡易鍛造房。
這間鍛造房不大，牆上掛著幾把舊錘子和火鉗，牆角堆著一些鐵錠，中間是一座磚砌的爐子，爐膛里常年燃著炭火，將整個房間烘得熱浪灼人。
噹噹當的打鐵聲從鍛造房裡傳出來，節奏分明。
這聲音在水源鎮已經響了十幾年，鎮上的居民早就習以為常，偶爾有路過的人聽到，也只是笑著說一句「老舞又在打鐵了」。
但今天在鍛造房裡的人不是舞父，而是舞長空。
他赤裸著上身，站在熊熊燃燒的鐵爐前。
十三歲的少年身形尚且單薄，卻已經有了流暢而結實的肌肉線條。
肩膀寬闊，脊背挺直，腰線收緊，手臂修長而有力。
他的皮膚是天生的冷白皮，汗珠從脖頸滑落，沿著背肌的溝壑蜿蜒而下。
他右手握著一柄鐵錘，左手用火鉗夾著一塊燒得通紅的鐵片，一下一下地鍛打著。
鍛造這門手藝，是他的父親從小手把手教的。
而在舞長空很小的時候，舞父就發現這個沉默寡言的兒子對鍛造有著異乎尋常的興趣。
別的孩子還在玩泥巴的年紀，小長空已經能蹲在鍛造房門口，安安靜靜地看父親打鐵看上一整個下午，眼睛都不帶眨的。
舞父自然是高興的。
他雖然沒有太大的本事，但也知道手藝這東西得有人傳下去。
於是從舞長空五歲起，他就手把手地教他怎麼生爐子，怎麼控火候，怎麼選料，怎麼淬火，怎麼鍛打成型。
小長空學得極快，快得讓舞父經常懷疑自己是不是生了個天才。
別的學徒三年才能上手的東西，他三個月就做得像模像樣了。
上輩子的舞長空雖然沒有專職做過鍛造師，但豐富的閱歷讓他對金屬、礦石、火候的感知遠超常人，學起鍛造自然是事半功倍。
爐中的火焰映在舞長空的臉上，他的神情專注而平靜，目光緊緊盯著鐵砧上那枚逐漸成型的小物件。
那已經不是一塊普通的鐵片，而是經過了整整兩天的反覆鍛打的小刀。
小刀通長約莫四寸，刀身細長，刃口薄如蟬翼。
奇異的是，刀身的材質並非普通的鋼鐵，而是一種半透明的冰藍色晶體。
刀刃還未徹底打磨鋒利，但光是看一眼，就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寒意。
舞長空將小刀浸入淬火的水槽中，滋啦一聲刺耳的銳響，白霧騰起。
待霧氣散去，他用火鉗將小刀夾出來，在手中翻轉了兩圈，仔細審視著刀刃。
「刀刃已成。」
正在這時，鍛造房的木門被推開了。
舞父提著一個鐵桶走進來，桶里裝著剛打好的井水，正要去往爐子旁邊的水缸里倒。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兒子手裡那柄冰藍色的小刀，腳步一頓，「成功了？」
「對。」
舞父放下鐵桶，走到兒子身邊，低頭端詳著那柄小刀。
他是個粗人，不懂什麼高深的道理，但打了一輩子鐵，好賴還是一眼能看出來的。
這柄小刀的材質不像他見過的任何一種鐵料，刀刃上那股寒氣更不是尋常淬火能做到的。
「這刀有什麼作用？」
「我看它不像砍柴的刀，也不像切菜的刀，做這麼精緻幹嘛？」
「這是刻刀，用來做魂導器的。」
「魂導器？」
「那又是什麼東西？」
「是一種……是一種用特殊手法將魂力銘刻在器物上，讓它產生特殊效果的器具。」
「比如能儲存魂力的武器，能加快速度的靴子，能在戰鬥時釋放護盾的項煉，這些東西統稱魂導器。」
舞父眨了眨眼睛，顯然沒太聽懂，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反正兒子說的東西，他十句里有八句都聽不太懂，早就習慣了。
「那這刀的材料是哪來的？我可不記得我這兒有這種冰藍色的鐵料。」
「是兩年前去極北之地獵取魂環的時候，偶然發現的一塊冰礦。」
「當時它被埋在凍土層下面，我感覺到它的氣息和普通礦石不一樣，就挖出來帶了回來。」
「後來我把礦石熔煉成鐵錠，一直存著沒用，這兩天才拿出來鍛成了這柄刻刀。」
舞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