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見阿銀
【不知昏迷了多久。】
【當你再次醒來，首先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冷——一種滲進骨頭縫裡、彷佛意識都要被凍住的冷。】
【你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聚焦。】
【這是一個山洞，潮濕，陰暗，逼仄，洞壁上的水珠正一滴一滴地往下墜，「滴答、滴答」，在死寂中拖出漫長的迴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反覆敲打著你的神經。】
【衣服還濕著，緊緊貼在皮膚上，分不清是瀑布的水還是自己的汗。】
【你試圖動彈，劇痛立刻從四肢百骸湧上來，魂力在經脈里亂竄，像一群被驚擾的蛇。】
【你在原地躺了很久，等積攢了足夠的力氣，終於咬著牙撐起身體，扶著粗糙的洞壁，一步一步，摸索著往山洞深處挪去。】
【越往裡走，光線反而漸漸亮了起來。你抬頭，只見洞壁頂端開著一個石孔，陽光正從那裡傾瀉而下，將整個空間照得通透。】
【這是一間不大的石室，約莫十平方米。】
【石壁縫隙間偶爾滲出水珠，順著壁面緩緩淌下，在石地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漬。】
【整個石室空蕩蕩的，只有石孔正下方的地面上壘著一個小土包。】
【土包不大，底部約莫一臂見寬，像是被人用手一點一點堆出來的，土質鬆軟，顏色比周圍的泥地更深一些，隱隱散發著某種溫潤的氣息，與這陰冷的山洞格格不入。】
【土包上，一株葉片上帶著金色紋路的奇特藍銀草，正無精打采地耷拉著。】
【你猜出了它的身份。】
【藍銀皇——阿銀——你的宿命者。】
【你本能地想要親近它，你不知道是因為宿命，還是武魂血脈的原因。】
【你一步一步靠近。就在距離它三步之遙時，你體內近乎枯竭的魂力忽然開始自行流轉。速度雖慢，卻持續而穩定。】
【你掌心的武魂，也悄然浮現。】
【你低頭看了一眼，壓下心頭翻湧的思緒，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在石室里打坐了起來。】
【你體內的魂力，逐漸充盈。】
【你再次看向那株藍銀草。】
【它靜靜地搖曳，陽光從石孔灑下，照在它金色的紋路上，像是聖潔的圖騰。】
【你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把小鏟子。】
【將她從土包里小心翼翼地移栽出來，放入提前準備的靈土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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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葉片纖細乾枯，看上去比一株普通的藍銀草還要虛弱。】
【你取出稀釋後的靈泉水，緩緩澆在靈土裡。】
【她的葉片舒展了幾分。】
【你環顧一周，伸手敲了敲四周的石壁，沒有找到那塊傳說中的藍銀皇右腿骨。】
【你猜測，那塊魂骨可能是被唐昊隨身帶在了身邊。】
【你將阿銀收進儲物魂導器里，最後看了一眼這間石室，不再留戀，悄然離開了山洞。】
【你一路輾轉，避開了所有眼線，離開了諾丁城。】
【你一路向南，進入了星羅帝國的地界。】
【你在星羅帝國邊境的一座小鎮上停了下來。這是一座寧靜小鎮，鎮上的人大多是普通的農民和獵戶，很少有魂師出沒。】
【你在小鎮最東邊買下了一座偏遠的小院子，隱居下來。】
【你的後院，種滿了花草，後院的中央，你留了一小塊陽光最好的地方，將阿銀移栽了下去。】
【你的逃亡生涯，終於畫上了句號。】
【你過上了低調安穩的日子，每日潛心修煉，悠閒養草。】
【你取用儲物魂導器中留存的部分仙草，提取出精華，稀釋成液體，早晚一次，每天澆灌阿銀。】
【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根系在靈土中緩緩延展，越扎越穩。葉片也慢慢舒展開來，從枯黃變回翠綠，又從翠綠中生出絲絲縷縷的金色細紋。】
【有時，你給她澆灌時，她的兩片草葉忽然悄悄伸過來，輕輕纏上了你的手尖，姿態親暱。】
【很輕。很柔。】
【像是一個初生的嬰兒，本能地想要抓住什麼溫暖的東西。】
【你知道，阿銀已經恢復了一點點潛意識。】
【你沒有抽回手指。靜靜地感受著那兩片草葉傳來微涼的溫度。】
【你心裡忽然生出一絲奇異的感覺。】
【好像，你養的不是一株草。】
【而是一隻小小的、很脆弱的、需要人呵護的小寵物。】
【11歲，你的魂力積累達到十九級。】
【繼續修煉，已經收效甚微。】
【你知道，你該去獲取魂環了。】
【你做了萬全的準備。】
【你繪製了附近森林裡所有已知魂獸的分布圖，標註了種類、年份和習性。】
【你設計了好幾套獵殺方案，從正面強攻到陷阱誘殺，從單打獨鬥到利用地形。】
【你將每一種方案都在腦海中推演了無數遍，直到確認萬無一失。】
【你巧用晝夜溫差設計了一個自動澆灌工具。用銅管封存著稀釋後的冰火兩儀眼的泉水，白日吸熱、夜裡釋溫，無需你動手，便能維持土壤濕度。】
【你給她準備了一周的精華液，裝在七個青玉瓶里，按日期排好，瓶口系了細麻繩，一拉便倒。】
【你在她的土壤周圍擺了一圈驅蟲石，又檢查了三遍遮陽棚的牢固程度。】
【阿銀被你養得很好，已經有三尺高了。】
【臨行前一天傍晚，你最後一次給她澆灌。】
【你蹲在她旁邊，將溶液緩緩倒入土壤。】
【「我要出去幾天。」你說，「大概三四天就回來。精華液放旁邊，已經兌好了水。」】
【你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聽懂。但你習慣了對她說話。】
【她的草葉一如既往地纏住了你。】
【你用指尖輕輕撥弄那兩片金紋葉片，像逗弄一隻剛睜開眼的小獸。她瑟縮了一下，又怯怯地纏上來，帶著幾分不依不饒的執拗。】
【你低笑出聲。】
【忽地，一道溫柔輕柔、帶著些許虛弱與怯生生的女聲，直接在你腦海中響起。】
【「你……是誰？」】
【你愣住了，四處看了看，以為是錯覺。】
【那聲音頓了頓，再一次在你腦中響起。】
【「這裡……是哪裡？」】
【你意識到，她醒了。】
【一瞬間，你的腦海中閃過百八十個念頭。】
【你已經為她精心譜寫了厚厚一本使用書籍——《藍銀皇的使用方法》。】
【包括但不局限於：吞服煉化、融合武魂、煉魄控心……】
【其中的好幾種方法，你只在古籍秘法與前世的同人小說中見過。】
【根據你的研究，這些方法的成功率並不高，稍有不慎，可能會直接毀了阿銀。】
【但你並不以為意。】
【畢竟，整片大陸上，你是最清楚她身份的人。】
【十萬年藍銀皇，唐昊的妻子，未來唐神王的母親。】
【她的背後，站著一隻手拿錘子的大黑耗子——昊天斗羅，唐昊。】
【實力強大，脾氣暴烈。】
【而藍銀皇擁有的藍銀領域。可以溝通一定範圍內的所有的藍銀草，將它們變成她的眼睛和耳朵。】
【只要她想，她甚至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建立起一個龐大的情報網路。】
【若讓她聯絡上唐昊，讓唐昊知道你將她從「休養」之地帶了出來，養在自己的院子裡，你的下場估計不會太好。】
【況且，她是你的宿命者，是要與你糾纏一生的。說不定，與你融為一體，也是一種宿命。】
【倏地，阿銀冷冷地打了個寒顫，伸出的草葉捲曲了回來。】
蘇亦：「……」
連一棵草都不放過嗎？
【你按下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驚訝，微微瞪大眼睛，看著那株藍銀草，用略帶遲疑的語氣輕聲問道：「是……你在說話嗎？」】
【空氣安靜了片刻。】
【那株藍銀草，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將一片葉子伸過來，碰了碰你的指尖。】
【那道溫婉的女聲再次在你的腦海中響起，比剛才清晰了一些，但仍帶著幾分迷茫：「是……是我。」】
【「我叫阿銀。你……是誰？」】
【「我叫蘇亦。」你答道。】
【阿銀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接受這個名字。】
【然後，她又問：「我怎麼會在這裡？我的修為……怎麼只剩下幾千年了？」】
【你同樣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
【「你以前，很強嗎？」】
【「我……」她的聲音頓了頓，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忽然停了下來。】
【你見她不願多說，便也沒有追問，反而自顧自地說起來。】
【「我是在一個山洞裡發現你的。」】
【「當時，我被人追殺，意外掉進了一處瀑布，醒來後就在一個石洞裡。而你，就生長在石洞中央的小土堆上。」】
【「我發現，當我靠近你的時候，修煉速度會明顯加快。我想，你可能和我的武魂有些關係。」】
【「我又在石洞裡待了幾日，一直沒有見到石洞的主人回來，而那裡的環境實在太過惡劣，對你的成長極為不利，所以，我就把你帶了出來，一直放在身邊養著。」】
【說到這裡，你釋放出自己的武魂——藍銀草。】
【一株和她的本體相比，平平無奇的、普普通通的、沒有任何金色紋路的藍銀草。】
【當你再次醒來，首先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冷——一種滲進骨頭縫裡、彷佛意識都要被凍住的冷。】
【你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聚焦。】
【這是一個山洞，潮濕，陰暗，逼仄，洞壁上的水珠正一滴一滴地往下墜，「滴答、滴答」，在死寂中拖出漫長的迴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反覆敲打著你的神經。】
【衣服還濕著，緊緊貼在皮膚上，分不清是瀑布的水還是自己的汗。】
【你試圖動彈，劇痛立刻從四肢百骸湧上來，魂力在經脈里亂竄，像一群被驚擾的蛇。】
【你在原地躺了很久，等積攢了足夠的力氣，終於咬著牙撐起身體，扶著粗糙的洞壁，一步一步，摸索著往山洞深處挪去。】
【越往裡走，光線反而漸漸亮了起來。你抬頭，只見洞壁頂端開著一個石孔，陽光正從那裡傾瀉而下，將整個空間照得通透。】
【這是一間不大的石室，約莫十平方米。】
【石壁縫隙間偶爾滲出水珠，順著壁面緩緩淌下，在石地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漬。】
【整個石室空蕩蕩的，只有石孔正下方的地面上壘著一個小土包。】
【土包不大，底部約莫一臂見寬，像是被人用手一點一點堆出來的，土質鬆軟，顏色比周圍的泥地更深一些，隱隱散發著某種溫潤的氣息，與這陰冷的山洞格格不入。】
【土包上，一株葉片上帶著金色紋路的奇特藍銀草，正無精打采地耷拉著。】
【你猜出了它的身份。】
【藍銀皇——阿銀——你的宿命者。】
【你本能地想要親近它，你不知道是因為宿命，還是武魂血脈的原因。】
【你一步一步靠近。就在距離它三步之遙時，你體內近乎枯竭的魂力忽然開始自行流轉。速度雖慢，卻持續而穩定。】
【你掌心的武魂，也悄然浮現。】
【你低頭看了一眼，壓下心頭翻湧的思緒，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在石室里打坐了起來。】
【你體內的魂力，逐漸充盈。】
【你再次看向那株藍銀草。】
【它靜靜地搖曳，陽光從石孔灑下，照在它金色的紋路上，像是聖潔的圖騰。】
【你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把小鏟子。】
【將她從土包里小心翼翼地移栽出來，放入提前準備的靈土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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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葉片纖細乾枯，看上去比一株普通的藍銀草還要虛弱。】
【你取出稀釋後的靈泉水，緩緩澆在靈土裡。】
【她的葉片舒展了幾分。】
【你環顧一周，伸手敲了敲四周的石壁，沒有找到那塊傳說中的藍銀皇右腿骨。】
【你猜測，那塊魂骨可能是被唐昊隨身帶在了身邊。】
【你將阿銀收進儲物魂導器里，最後看了一眼這間石室，不再留戀，悄然離開了山洞。】
【你一路輾轉，避開了所有眼線，離開了諾丁城。】
【你一路向南，進入了星羅帝國的地界。】
【你在星羅帝國邊境的一座小鎮上停了下來。這是一座寧靜小鎮，鎮上的人大多是普通的農民和獵戶，很少有魂師出沒。】
【你在小鎮最東邊買下了一座偏遠的小院子，隱居下來。】
【你的後院，種滿了花草，後院的中央，你留了一小塊陽光最好的地方，將阿銀移栽了下去。】
【你的逃亡生涯，終於畫上了句號。】
【你過上了低調安穩的日子，每日潛心修煉，悠閒養草。】
【你取用儲物魂導器中留存的部分仙草，提取出精華，稀釋成液體，早晚一次，每天澆灌阿銀。】
【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根系在靈土中緩緩延展，越扎越穩。葉片也慢慢舒展開來，從枯黃變回翠綠，又從翠綠中生出絲絲縷縷的金色細紋。】
【有時，你給她澆灌時，她的兩片草葉忽然悄悄伸過來，輕輕纏上了你的手尖，姿態親暱。】
【很輕。很柔。】
【像是一個初生的嬰兒，本能地想要抓住什麼溫暖的東西。】
【你知道，阿銀已經恢復了一點點潛意識。】
【你沒有抽回手指。靜靜地感受著那兩片草葉傳來微涼的溫度。】
【你心裡忽然生出一絲奇異的感覺。】
【好像，你養的不是一株草。】
【而是一隻小小的、很脆弱的、需要人呵護的小寵物。】
【11歲，你的魂力積累達到十九級。】
【繼續修煉，已經收效甚微。】
【你知道，你該去獲取魂環了。】
【你做了萬全的準備。】
【你繪製了附近森林裡所有已知魂獸的分布圖，標註了種類、年份和習性。】
【你設計了好幾套獵殺方案，從正面強攻到陷阱誘殺，從單打獨鬥到利用地形。】
【你將每一種方案都在腦海中推演了無數遍，直到確認萬無一失。】
【你巧用晝夜溫差設計了一個自動澆灌工具。用銅管封存著稀釋後的冰火兩儀眼的泉水，白日吸熱、夜裡釋溫，無需你動手，便能維持土壤濕度。】
【你給她準備了一周的精華液，裝在七個青玉瓶里，按日期排好，瓶口系了細麻繩，一拉便倒。】
【你在她的土壤周圍擺了一圈驅蟲石，又檢查了三遍遮陽棚的牢固程度。】
【阿銀被你養得很好，已經有三尺高了。】
【臨行前一天傍晚，你最後一次給她澆灌。】
【你蹲在她旁邊，將溶液緩緩倒入土壤。】
【「我要出去幾天。」你說，「大概三四天就回來。精華液放旁邊，已經兌好了水。」】
【你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聽懂。但你習慣了對她說話。】
【她的草葉一如既往地纏住了你。】
【你用指尖輕輕撥弄那兩片金紋葉片，像逗弄一隻剛睜開眼的小獸。她瑟縮了一下，又怯怯地纏上來，帶著幾分不依不饒的執拗。】
【你低笑出聲。】
【忽地，一道溫柔輕柔、帶著些許虛弱與怯生生的女聲，直接在你腦海中響起。】
【「你……是誰？」】
【你愣住了，四處看了看，以為是錯覺。】
【那聲音頓了頓，再一次在你腦中響起。】
【「這裡……是哪裡？」】
【你意識到，她醒了。】
【一瞬間，你的腦海中閃過百八十個念頭。】
【你已經為她精心譜寫了厚厚一本使用書籍——《藍銀皇的使用方法》。】
【包括但不局限於：吞服煉化、融合武魂、煉魄控心……】
【其中的好幾種方法，你只在古籍秘法與前世的同人小說中見過。】
【根據你的研究，這些方法的成功率並不高，稍有不慎，可能會直接毀了阿銀。】
【但你並不以為意。】
【畢竟，整片大陸上，你是最清楚她身份的人。】
【十萬年藍銀皇，唐昊的妻子，未來唐神王的母親。】
【她的背後，站著一隻手拿錘子的大黑耗子——昊天斗羅，唐昊。】
【實力強大，脾氣暴烈。】
【而藍銀皇擁有的藍銀領域。可以溝通一定範圍內的所有的藍銀草，將它們變成她的眼睛和耳朵。】
【只要她想，她甚至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建立起一個龐大的情報網路。】
【若讓她聯絡上唐昊，讓唐昊知道你將她從「休養」之地帶了出來，養在自己的院子裡，你的下場估計不會太好。】
【況且，她是你的宿命者，是要與你糾纏一生的。說不定，與你融為一體，也是一種宿命。】
【倏地，阿銀冷冷地打了個寒顫，伸出的草葉捲曲了回來。】
蘇亦：「……」
連一棵草都不放過嗎？
【你按下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驚訝，微微瞪大眼睛，看著那株藍銀草，用略帶遲疑的語氣輕聲問道：「是……你在說話嗎？」】
【空氣安靜了片刻。】
【那株藍銀草，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將一片葉子伸過來，碰了碰你的指尖。】
【那道溫婉的女聲再次在你的腦海中響起，比剛才清晰了一些，但仍帶著幾分迷茫：「是……是我。」】
【「我叫阿銀。你……是誰？」】
【「我叫蘇亦。」你答道。】
【阿銀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接受這個名字。】
【然後，她又問：「我怎麼會在這裡？我的修為……怎麼只剩下幾千年了？」】
【你同樣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
【「你以前，很強嗎？」】
【「我……」她的聲音頓了頓，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忽然停了下來。】
【你見她不願多說，便也沒有追問，反而自顧自地說起來。】
【「我是在一個山洞裡發現你的。」】
【「當時，我被人追殺，意外掉進了一處瀑布，醒來後就在一個石洞裡。而你，就生長在石洞中央的小土堆上。」】
【「我發現，當我靠近你的時候，修煉速度會明顯加快。我想，你可能和我的武魂有些關係。」】
【「我又在石洞裡待了幾日，一直沒有見到石洞的主人回來，而那裡的環境實在太過惡劣，對你的成長極為不利，所以，我就把你帶了出來，一直放在身邊養著。」】
【說到這裡，你釋放出自己的武魂——藍銀草。】
【一株和她的本體相比，平平無奇的、普普通通的、沒有任何金色紋路的藍銀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