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的金魂幣——
第36章 我的金魂幣——
「等一下。」
小舞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
「是不是少了一個人？」
幾個人回頭。空地邊緣，唐三還趴在地上，臉朝下，屁股朝上。
小舞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唐三趴著一動不動，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趕緊伸直。
「算了，讓他再趴會兒。」小舞轉身走回來。
奧斯卡推著小推車走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唐三。
「應該還活著吧。」林淵說。
「那行。」奧斯卡沒再看第二眼，推著車往前走，「你們幾個通過了？跟我來，帶你們去宿舍。」
繞過空地，穿過一片歪歪扭扭的木柵欄。奧斯卡停在一排木屋前面。
小舞看著眼前的木屋，嘴角抽了一下。
木牆。木門。木窗。門上掛著塊牌子，寫著「女生宿舍」四個字。字跡跟學院門口那塊牌子一模一樣，暗紅色的顏料沿著木板往下淌了幾道痕跡。推開門，裡面兩張木板床，一張缺了腿的桌子，一把椅子。牆角蜘蛛網還在。
「————就這？」
奧斯卡咳了一聲。
「那個，院長比較節儉。」
「摳門就摳門，說什麼節儉。」寧榮榮用手指在桌面上抹了一下，指尖沾了一層灰。
「你們是不知道，」奧斯卡壓低聲音，「院長連買訓練器材的錢都捨不得花。那個教師宿舍，還是趙老師自己掏錢修的。還有這宿舍，他說什麼「艱苦環境培養堅韌意志「，其實就是不想花錢。上次我申請換張新床，他讓我自己上山砍木頭。」
小舞看了一眼那張缺了腿的桌子。
「————堅韌意志。」
小舞轉頭看林淵。「男生宿舍呢？」
奧斯卡指了指旁邊一棟更破的木屋。門是歪的，窗戶上少了一塊玻璃。
林淵轉身往外走。
「去哪？」小舞跟上。
「吃飯。」
索托城的街道上，傍晚燈火初亮。
幾個人找了一家飯館坐下。菜單剛拿上來，弗蘭德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他往旁邊一坐，推了推眼鏡，看著林淵。
「去大斗魂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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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榮榮眼睛一亮。「斗魂？」
「索托大斗魂場。」弗蘭德笑眯眯的，「整個索托城最熱鬧的地方。你們既然過了入學測試，就是史萊克的人。」
小舞歪頭。「就這麼簡單？」
「當然不簡單。」弗蘭德推了推眼鏡，「史萊克的畢業標準，必須拿到索托大斗魂場的銀斗魂徽章。贏一場積一分，輸一場扣一分。積分夠了才能升。」
弗蘭德看了林淵一眼。
「要不要去註冊一個？今晚正好有單人賽，試試手？」
「報名費你出？」
弗蘭德撓了撓頭，神情有點尷尬。
「我出。」
「你要壓多少？」
弗蘭德乾咳一聲。
「不多。一點小錢。」
小舞湊到寧榮榮耳邊。「幹嘛？莫名其妙讓我們去大斗魂場。」
寧榮榮點頭。「絕對有問題。」
大斗魂場。圓形穹頂，燈光從裡面透出來，把半邊天都照亮了。入口處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註冊台後面坐著一個中年女人，面前擺著一本厚厚的登記冊。
「名字。」
「林淵。」
「武魂。」
「咕嘎。」
女人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什麼？」
「咕嘎。」
女人嘴裡嘀咕了一句，把「咕嘎」兩個字登記上。
「等級。」
「二十九級。」
女人登記完，遞過來一枚徽章。「積分徽章。初始積分零。別丟了。」
林淵接過徽章。金屬觸感，冰涼。
只要沒人貼身探查魂力，真實等級就不會暴露。今晚也沒打算用魂力，只靠肉身，對方連魂力波動都感知不到。
場上正在打一場單人賽。一位三十三級的強攻系魂師正在壓制對手，拳頭上裹著火焰，每一拳都帶起一片火星。觀眾席上歡呼聲不斷。
「下一場，林淵，對陣一」
主持人看了一眼手裡的名單。
「周烈，二十九級強攻系戰魂師。武魂，鐵臂熊。」
觀眾席上傳來一陣噓聲。同是二十九級，但周烈已經在單人賽連勝了十幾場，是今晚的熱門。有幾個觀眾開始收錢了。
周烈先上場。一米九的個子，一身肌肉，兩條手臂青筋暴起。兩枚黃色魂環在腳邊轉動。他雙臂抱在胸前，目光掃過觀眾席，咧嘴一笑。觀眾席上有人吹了聲口哨。
看到林淵走上台，他嗤了一聲。
「新來的？我勸你還是乖乖認輸，免得受傷。」
周烈飛了出去。
林淵只出了一拳。沒有魂力波動，沒有魂環亮起。純粹是肉身的力量。一拳砸在周烈交叉格擋的雙臂上，臂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周烈整個人撞在護欄上，彈回來，趴在地上，腦袋一歪，暈過去了。
裁判愣了愣，才舉起手。
「林淵，勝。」
觀眾席安靜了一瞬，然後炸開。「打假賽！」「退票！退票！」
弗蘭德從座位上站起來，笑得合不攏嘴。他從懷裡掏出一把賭票，一張一張地數，數完又數一遍。眼鏡片反射著金幣的光芒。
「賺了，賺了——
」
寧榮榮看著他的表情，小聲對小舞說。
「院長好可怕。」
小舞用力點頭。
「我聽到了。」弗蘭德頭也不抬，繼續數錢。數完把賭票揣進懷裡，拍了拍胸口，長出一口氣。
「今天運氣不錯。走，院長請你們吃飯。」
角落裡，五隻小傢伙齊刷刷抬起頭。
咕嘎的小短腿已經邁出去了。
「吃飯咕嘎！」
飯館裡。還是剛才那家。
弗蘭德剛落座，服務員就遞上了菜單。他大手一揮。
「隨便點。」
然後他就後悔了。
咕嘎搶過菜單，小短手指著上面每一道菜，一個不落。服務員記了滿滿三頁紙。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魚、烤雞、醬牛肉、蒜蓉蝦、酸菜魚、咕肉、醬肘子、拔絲地瓜，菜單上有的，全點了。
弗蘭德端茶杯的手微微發抖。
第一輪菜端上來，桌子擺滿了。五隻小傢伙同時開動，筷子與手齊上，盤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空。玄武咕嘎搶不到菜，急得直拍桌子。林淵把幾盤菜挪到它面前。小月亮筷子都快出殘影了，一盤蒜蓉蝦轉眼就沒了。
弗蘭德看著骨頭越堆越高，手抖得更厲害了。
「再來十盤咕哮肉咕嘎！」咕嘎舉起小短手。
「十盤紅燒肉。」暗金咕嘎頭也不抬。
弗蘭德張了張嘴，端起茶杯灌了一口。服務員又端上來十幾盤菜，盤子還沒放穩就空了。玄武咕嘎腮幫子塞得滿滿的，嚼著嚼著忽然停下來，噎住了。林淵趕緊拍了拍它的背，遞了杯水過去。玄武咕嘎緩過來，繼續埋頭吃。
咕嘎舉起小短手。「再來十盤糖醋魚咕嘎！」
弗蘭德看著帳單，嘴唇在哆嗦。
「這一頓把我的本錢都給吃沒了。
朱竹清她們在旁邊偷笑。
林淵靠在椅背上，看了幾隻咕嘎吃得歡，又瞥了一眼弗蘭德，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桌上堆了上百個空盤子。服務員來回搬了不知道多少趟，額頭上全是汗。
咕嘎仰躺在椅子上，肚子圓滾滾的，打著飽嗝，小短手拍了拍肚皮。
「吃飽了咕嘎。」
弗蘭德站起來，扶著桌沿。他看了一眼帳單，又看了一眼林淵。嘴唇動了動，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轉身，扶著門框走出去。背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腳步跟蹌。走到一半，忽然蹲下來，抱著頭。
「我的金魂幣——
—」
咕嘎從飯館門口探出頭，小短手拍了拍肚子。
「明天還來咕嘎。」
弗蘭德背影一顫，站起來，加快了腳步。「學院還有事，我先走了。」
小舞終於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個院長，還挺有意思的。」
寧榮榮笑彎了腰，扶著桌子直不起身。
林淵把最後一塊排骨夾起來，塞進玄武咕嘎嘴裡。然後站起來。
「走吧。」
街上燈火稀疏，遠處傳來幾聲狗叫。幾個人走在回史萊克的路上，幾隻小傢伙跟在後面，小短腿啪嗒啪嗒。玄武咕嘎嘴裡還叼著一塊從飯館順出來的糖，腮幫子鼓鼓的。
寧榮榮伸了個懶腰。
「早點回去吧，那個破宿舍還沒打掃呢，看著那麼髒，不打掃乾淨怎麼休息啊。」
小舞用力點頭。
「就是，桌子上的灰都有半寸厚了。」
朱竹清說：「早點打掃完早點休息。」
夜風吹過來。幾隻小傢伙的腳步聲，在夜色里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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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小舞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
「是不是少了一個人？」
幾個人回頭。空地邊緣，唐三還趴在地上，臉朝下，屁股朝上。
小舞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唐三趴著一動不動，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趕緊伸直。
「算了，讓他再趴會兒。」小舞轉身走回來。
奧斯卡推著小推車走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唐三。
「應該還活著吧。」林淵說。
「那行。」奧斯卡沒再看第二眼，推著車往前走，「你們幾個通過了？跟我來，帶你們去宿舍。」
繞過空地，穿過一片歪歪扭扭的木柵欄。奧斯卡停在一排木屋前面。
小舞看著眼前的木屋，嘴角抽了一下。
木牆。木門。木窗。門上掛著塊牌子，寫著「女生宿舍」四個字。字跡跟學院門口那塊牌子一模一樣，暗紅色的顏料沿著木板往下淌了幾道痕跡。推開門，裡面兩張木板床，一張缺了腿的桌子，一把椅子。牆角蜘蛛網還在。
「————就這？」
奧斯卡咳了一聲。
「那個，院長比較節儉。」
「摳門就摳門，說什麼節儉。」寧榮榮用手指在桌面上抹了一下，指尖沾了一層灰。
「你們是不知道，」奧斯卡壓低聲音，「院長連買訓練器材的錢都捨不得花。那個教師宿舍，還是趙老師自己掏錢修的。還有這宿舍，他說什麼「艱苦環境培養堅韌意志「，其實就是不想花錢。上次我申請換張新床，他讓我自己上山砍木頭。」
小舞看了一眼那張缺了腿的桌子。
「————堅韌意志。」
小舞轉頭看林淵。「男生宿舍呢？」
奧斯卡指了指旁邊一棟更破的木屋。門是歪的，窗戶上少了一塊玻璃。
林淵轉身往外走。
「去哪？」小舞跟上。
「吃飯。」
索托城的街道上，傍晚燈火初亮。
幾個人找了一家飯館坐下。菜單剛拿上來，弗蘭德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他往旁邊一坐，推了推眼鏡，看著林淵。
「去大斗魂場看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寧榮榮眼睛一亮。「斗魂？」
「索托大斗魂場。」弗蘭德笑眯眯的，「整個索托城最熱鬧的地方。你們既然過了入學測試，就是史萊克的人。」
小舞歪頭。「就這麼簡單？」
「當然不簡單。」弗蘭德推了推眼鏡，「史萊克的畢業標準，必須拿到索托大斗魂場的銀斗魂徽章。贏一場積一分，輸一場扣一分。積分夠了才能升。」
弗蘭德看了林淵一眼。
「要不要去註冊一個？今晚正好有單人賽，試試手？」
「報名費你出？」
弗蘭德撓了撓頭，神情有點尷尬。
「我出。」
「你要壓多少？」
弗蘭德乾咳一聲。
「不多。一點小錢。」
小舞湊到寧榮榮耳邊。「幹嘛？莫名其妙讓我們去大斗魂場。」
寧榮榮點頭。「絕對有問題。」
大斗魂場。圓形穹頂，燈光從裡面透出來，把半邊天都照亮了。入口處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註冊台後面坐著一個中年女人，面前擺著一本厚厚的登記冊。
「名字。」
「林淵。」
「武魂。」
「咕嘎。」
女人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什麼？」
「咕嘎。」
女人嘴裡嘀咕了一句，把「咕嘎」兩個字登記上。
「等級。」
「二十九級。」
女人登記完，遞過來一枚徽章。「積分徽章。初始積分零。別丟了。」
林淵接過徽章。金屬觸感，冰涼。
只要沒人貼身探查魂力，真實等級就不會暴露。今晚也沒打算用魂力，只靠肉身，對方連魂力波動都感知不到。
場上正在打一場單人賽。一位三十三級的強攻系魂師正在壓制對手，拳頭上裹著火焰，每一拳都帶起一片火星。觀眾席上歡呼聲不斷。
「下一場，林淵，對陣一」
主持人看了一眼手裡的名單。
「周烈，二十九級強攻系戰魂師。武魂，鐵臂熊。」
觀眾席上傳來一陣噓聲。同是二十九級，但周烈已經在單人賽連勝了十幾場，是今晚的熱門。有幾個觀眾開始收錢了。
周烈先上場。一米九的個子，一身肌肉，兩條手臂青筋暴起。兩枚黃色魂環在腳邊轉動。他雙臂抱在胸前，目光掃過觀眾席，咧嘴一笑。觀眾席上有人吹了聲口哨。
看到林淵走上台，他嗤了一聲。
「新來的？我勸你還是乖乖認輸，免得受傷。」
周烈飛了出去。
林淵只出了一拳。沒有魂力波動，沒有魂環亮起。純粹是肉身的力量。一拳砸在周烈交叉格擋的雙臂上，臂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周烈整個人撞在護欄上，彈回來，趴在地上，腦袋一歪，暈過去了。
裁判愣了愣，才舉起手。
「林淵，勝。」
觀眾席安靜了一瞬，然後炸開。「打假賽！」「退票！退票！」
弗蘭德從座位上站起來，笑得合不攏嘴。他從懷裡掏出一把賭票，一張一張地數，數完又數一遍。眼鏡片反射著金幣的光芒。
「賺了，賺了——
」
寧榮榮看著他的表情，小聲對小舞說。
「院長好可怕。」
小舞用力點頭。
「我聽到了。」弗蘭德頭也不抬，繼續數錢。數完把賭票揣進懷裡，拍了拍胸口，長出一口氣。
「今天運氣不錯。走，院長請你們吃飯。」
角落裡，五隻小傢伙齊刷刷抬起頭。
咕嘎的小短腿已經邁出去了。
「吃飯咕嘎！」
飯館裡。還是剛才那家。
弗蘭德剛落座，服務員就遞上了菜單。他大手一揮。
「隨便點。」
然後他就後悔了。
咕嘎搶過菜單，小短手指著上面每一道菜，一個不落。服務員記了滿滿三頁紙。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魚、烤雞、醬牛肉、蒜蓉蝦、酸菜魚、咕肉、醬肘子、拔絲地瓜，菜單上有的，全點了。
弗蘭德端茶杯的手微微發抖。
第一輪菜端上來，桌子擺滿了。五隻小傢伙同時開動，筷子與手齊上，盤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空。玄武咕嘎搶不到菜，急得直拍桌子。林淵把幾盤菜挪到它面前。小月亮筷子都快出殘影了，一盤蒜蓉蝦轉眼就沒了。
弗蘭德看著骨頭越堆越高，手抖得更厲害了。
「再來十盤咕哮肉咕嘎！」咕嘎舉起小短手。
「十盤紅燒肉。」暗金咕嘎頭也不抬。
弗蘭德張了張嘴，端起茶杯灌了一口。服務員又端上來十幾盤菜，盤子還沒放穩就空了。玄武咕嘎腮幫子塞得滿滿的，嚼著嚼著忽然停下來，噎住了。林淵趕緊拍了拍它的背，遞了杯水過去。玄武咕嘎緩過來，繼續埋頭吃。
咕嘎舉起小短手。「再來十盤糖醋魚咕嘎！」
弗蘭德看著帳單，嘴唇在哆嗦。
「這一頓把我的本錢都給吃沒了。
朱竹清她們在旁邊偷笑。
林淵靠在椅背上，看了幾隻咕嘎吃得歡，又瞥了一眼弗蘭德，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桌上堆了上百個空盤子。服務員來回搬了不知道多少趟，額頭上全是汗。
咕嘎仰躺在椅子上，肚子圓滾滾的，打著飽嗝，小短手拍了拍肚皮。
「吃飽了咕嘎。」
弗蘭德站起來，扶著桌沿。他看了一眼帳單，又看了一眼林淵。嘴唇動了動，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轉身，扶著門框走出去。背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腳步跟蹌。走到一半，忽然蹲下來，抱著頭。
「我的金魂幣——
—」
咕嘎從飯館門口探出頭，小短手拍了拍肚子。
「明天還來咕嘎。」
弗蘭德背影一顫，站起來，加快了腳步。「學院還有事，我先走了。」
小舞終於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個院長，還挺有意思的。」
寧榮榮笑彎了腰，扶著桌子直不起身。
林淵把最後一塊排骨夾起來，塞進玄武咕嘎嘴裡。然後站起來。
「走吧。」
街上燈火稀疏，遠處傳來幾聲狗叫。幾個人走在回史萊克的路上，幾隻小傢伙跟在後面，小短腿啪嗒啪嗒。玄武咕嘎嘴裡還叼著一塊從飯館順出來的糖，腮幫子鼓鼓的。
寧榮榮伸了個懶腰。
「早點回去吧，那個破宿舍還沒打掃呢，看著那麼髒，不打掃乾淨怎麼休息啊。」
小舞用力點頭。
「就是，桌子上的灰都有半寸厚了。」
朱竹清說：「早點打掃完早點休息。」
夜風吹過來。幾隻小傢伙的腳步聲，在夜色里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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