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老叟戲頑童
第34章 老叟戲頑童
索托城外的土路上，四個人走著。小舞嘴裡叼著半個灌湯包。
史萊克學院說是學院，其實就是個村子。幾間木屋，一片空地，圍一圈籬笆。門口歪歪扭扭掛著塊牌子。
排隊的人不多。大部分是十二三歲的少年，魂力十五到二十級。有幾個連門檻都摸不到，被老師擺擺手打發走了。
「下一個。」
林淵走上前。桌上放著一顆水晶球。
「把手放上去，注入魂力。」
林淵把手放上去。水晶球亮起來，光芒攀升，穩穩停在二十九級。
老師點點頭。「通過。」
小舞撇了撇嘴。多一個魂環就多一隻咕嘎，現在都五隻了，至少魂宗往上。她跟朱竹清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傢伙又在裝。
「裝得還挺像。」
「那當然了。」林淵把水晶球推回去。
小舞翻了個白眼。
「小舞，二十九級。」
小舞走到林淵旁邊。
「朱竹清，二十七級。」
朱竹清收了手，站到林淵另一邊。
最後一個少女走上前。齊耳短髮，淡藍色連衣裙，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像瓷娃娃。
掌心光芒一閃，一座尺余高的七彩寶塔浮現。流光溢彩，兩枚黃色魂環緩緩轉動。
「七寶琉璃塔？！」老師猛地站了起來。
周圍排隊的人一陣騷動。七寶琉璃宗，上三宗之一，大陸第一輔助武魂。
老師盯著寧榮榮，表情變得鄭重。「丫頭，你來自七寶琉璃宗。來這裡，你家裡人知道嗎？」
寧榮榮甜甜一笑。「老師放心，我父親知道。」
老師看了她幾秒，沒再追問，擺了擺手。「二十六級，過關。進去吧。
寧榮榮輕哼一聲，走到三人旁邊，目光在朱竹清和小舞身上掃了一圈，落在林淵身上多停了一瞬。
「唐三，二十九級。」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唐三走上前，把手放在水晶球上，光芒穩穩停在二十九級。他收回手，目光掃過排隊的人，看到了小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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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
小舞轉頭。
「哦，唐三。你也來了。」
然後轉回去，繼續跟林淵說話。
「林淵你說那個灌湯包，餡兒到底是怎麼做的？好好吃！」
唐三的嘴唇動了動。表情僵在臉上。他站在原地，目光移到林淵身上，帶著幾分敵意。
免試第二關，第三關。一路順暢。
戴沐白等在第四關入口。
他靠著一棵歪脖子樹，雙臂交叉。看到林淵的瞬間，臉色變了。
「————是你。」
林淵從他旁邊走過去，看都沒看一眼。
戴沐白冷哼一聲，轉身往裡走。腳步比剛才重了幾分。
「跟我來。」
空地中央，一把破搖椅嘎吱作響。
上面躺著一個中年人。身材不高，但外套遮不住那一身肌肉。像鋼鐵鑄的，一塊一塊壘在骨頭上。他閉著眼曬太陽，搖椅每晃一下，地面就跟著顫。
「趙老師，人帶來了。」
趙無極睜開一隻眼。掃了一圈。
「五個？」
他翻身坐起來，搖椅發出一聲慘叫。活動了一下筋骨，指節噼啪響。
「不錯，今年竟然有五個小怪物。」
他站起來，陰影罩住一大片地面。
「規矩很簡單。一炷香。聯手擋住我的攻擊。只要有一個人站到最後，全算通過。」
他從懷裡摸出一根香，手指在香頭一搓，火星亮起。香插進地面。
小舞歪頭。「趙老師，您是什麼級別的魂師？」
戴沐白在旁邊幸災樂禍地開口。
「趙老師可是七十六級魂聖。武魂大力金剛熊。外號—不動明王。」
空氣安靜了一瞬。七十六級。魂聖。
「我先來。」
唐三往前走了一步。藍銀草從掌心湧出，粗壯的藤蔓纏上手臂。兩枚黃色魂環亮起。
「藍銀草，二十九級控制系戰魂師。」
趙無極挑眉。「一個人？」
「是。」
十幾根藍銀草藤蔓從地面破土而出，纏向趙無極雙腿。藤蔓收緊，勒進褲腿，咯吱作響。
趙無極低頭看了一眼，輕輕震腿。藤蔓碎裂，碎片飛散。
唐三右手一翻。三道寒星從袖口飛出，直取趙無極胸口、咽喉和面門。
趙無極抬手格擋。叮叮兩聲，兩枚被彈開。第三枚劃破手臂衣服。
趙無極低頭看了看手臂上衣服的破口，又抬頭看了看唐三，咧嘴笑了。
「好小子。」
一掌拍過來。掌風撲面，空氣被壓得發出爆鳴。唐三想躲，來不及。整個人飛出去，臉先著地，在土路上滑出去七八米，屁股朝上，兩條腿還翹了一下。然後不動了。暈過去了。
小舞看了一眼，噗嗤一聲笑出來。
寧榮榮也拿手掩著嘴，肩膀在抖。
趙無極拍了拍手，轉頭看向剩下的四個人。
「你們四個，一起上吧。」
寧榮榮咬了咬嘴唇，收了笑。雙手抬起，掌心亮起七彩光芒。七寶琉璃塔浮現，兩枚黃色魂環轉動。
「七寶有名，一曰力。」第一魂環亮起。兩道七彩光芒射出，同時沒入小舞和朱竹清體內。
「七寶有名，二曰速。」第二魂環亮起。又是兩道光芒。
小舞衝出去，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不止。腳下一點，翻身落在趙無極身側。腰弓。纏上趙無極手臂，試圖鎖住關節。
朱竹清同時動了。從小舞側面切入，幽冥靈貓的速度拉出一道殘影。指尖如刀，直取趙無極喉嚨。
趙無極哼了一聲。第三魂技，重力增強。範圍五米之內，空氣像變成了水銀。
小舞的腿像灌了鉛，關節技沒鎖死。朱竹清腳步慢了半拍，殘影消失。
趙無極一掌拍向朱竹清。掌風撲面。
一道銀白色身影閃過。朱竹清消失了。
下一秒，出現在三米外。一隻銀白色的小傢伙趴在她肩上，歪頭看了她一眼。
「謝謝。」朱竹清低聲說。
「不客氣咕嘎。」小月亮眯起眼，瞬移回林淵身邊。
趙無極轉過頭。
他看到了林淵身邊那幾隻小傢伙。一個個都小小的，仰頭看著他。
「這些是什麼東西？」
「咕嘎是咕嘎！」
咕嘎直接衝上去，小短腿一蹬，一拳砸在趙無極小腿上。趙無極整個人往後飛出去，撞在空地邊緣的樹上，樹幹咔嚓一聲裂開。趙無極從樹幹上滑下來，坐在地上，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腿。
暗金咕嘎從側面衝過來，一拳轟在趙無極肩膀上。趙無極剛站起來，又被砸得單膝跪地。
「這怎麼可能」」
戴沐白的聲音變了調。他在酒店跟林淵交過手，那時候只覺得林淵深不可測。現在看到幾隻小傢伙把魂聖轟飛，後背一陣發涼—他之前得罪的到底是什麼人？
天星咕嘎眼中亮起星光。淺青琉璃色的藤蔓從地面湧出，纏住趙無極雙腳。趙無極用力掙，藤蔓紋絲不動。他咬牙，魂力爆發，金色光芒炸開，藤蔓才勉強碎裂。他喘著氣站起來，額頭已經見汗。
小月亮瞬移到他後腦勺，拍了一下耳朵。
「這邊咕嘎。」
趙無極反手抓過去，小月亮已經瞬移到另一邊，又拍了一下。
「這邊咕嘎。」
趙無極在空中連抓幾下，一次都沒碰到。他喘著氣，眼睛瞪得滾圓。
第三魂技，重力增強。範圍擴大到整個空地。幾隻咕嘎的腳陷進地面，動作慢了半拍。
趙無極趁機一掌拍向咕嘎。掌風呼嘯。
林淵出現在咕嘎身前，抬手格開趙無極的掌。趙無極的掌力震得他手臂發麻，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地面被他的腳後跟型出一道淺溝。
趙無極瞳孔微縮，沒有停手。第二魂技，大力金剛掌連拍。掌風裹著魂力，一掌接一掌。林淵連擋了數掌，每一步都在後退，腳下的地面被踩出裂縫。
「這傢伙居然擋住了？」戴沐白的聲音變了調，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寧榮榮的七寶琉璃塔舉在半空，增幅的光芒在指尖轉了兩圈，完全不知道該往哪放。
她瞪大眼睛，嘴唇微微張開。
「他————他沒用魂技？」
小舞張著嘴。
「現在林淵這麼強了啊————」
朱竹清的自光緊緊盯著林淵。
趙無極第四魂環亮起。定位追蹤—一道光環飛出，套在林淵身上。第五魂技，重力擠壓。四面八方同時傳來壓力，空氣被壓得發出尖銳嘯聲。
林淵的身體往下一沉。
趙無極趁機一掌拍來。
林淵右手一翻，玄鐵錘從魂導器中飛出，落在掌心。他反手一錘迎上去，掌錘相撞，氣浪炸開。趙無極的掌力被砸散，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
林淵低頭看了一眼咕嘎，從魂導器里又摸出一柄小號的，造型一模一樣。他隨手丟過去。
咕嘎兩隻小短手接住，差點被錘子帶倒。它穩住身子，舉起來揮了兩下，眼睛亮了。
「錘子咕嘎！」
索托城外的土路上，四個人走著。小舞嘴裡叼著半個灌湯包。
史萊克學院說是學院，其實就是個村子。幾間木屋，一片空地，圍一圈籬笆。門口歪歪扭扭掛著塊牌子。
排隊的人不多。大部分是十二三歲的少年，魂力十五到二十級。有幾個連門檻都摸不到，被老師擺擺手打發走了。
「下一個。」
林淵走上前。桌上放著一顆水晶球。
「把手放上去，注入魂力。」
林淵把手放上去。水晶球亮起來，光芒攀升，穩穩停在二十九級。
老師點點頭。「通過。」
小舞撇了撇嘴。多一個魂環就多一隻咕嘎，現在都五隻了，至少魂宗往上。她跟朱竹清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傢伙又在裝。
「裝得還挺像。」
「那當然了。」林淵把水晶球推回去。
小舞翻了個白眼。
「小舞，二十九級。」
小舞走到林淵旁邊。
「朱竹清，二十七級。」
朱竹清收了手，站到林淵另一邊。
最後一個少女走上前。齊耳短髮，淡藍色連衣裙，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像瓷娃娃。
掌心光芒一閃，一座尺余高的七彩寶塔浮現。流光溢彩，兩枚黃色魂環緩緩轉動。
「七寶琉璃塔？！」老師猛地站了起來。
周圍排隊的人一陣騷動。七寶琉璃宗，上三宗之一，大陸第一輔助武魂。
老師盯著寧榮榮，表情變得鄭重。「丫頭，你來自七寶琉璃宗。來這裡，你家裡人知道嗎？」
寧榮榮甜甜一笑。「老師放心，我父親知道。」
老師看了她幾秒，沒再追問，擺了擺手。「二十六級，過關。進去吧。
寧榮榮輕哼一聲，走到三人旁邊，目光在朱竹清和小舞身上掃了一圈，落在林淵身上多停了一瞬。
「唐三，二十九級。」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唐三走上前，把手放在水晶球上，光芒穩穩停在二十九級。他收回手，目光掃過排隊的人，看到了小舞。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小舞。」
小舞轉頭。
「哦，唐三。你也來了。」
然後轉回去，繼續跟林淵說話。
「林淵你說那個灌湯包，餡兒到底是怎麼做的？好好吃！」
唐三的嘴唇動了動。表情僵在臉上。他站在原地，目光移到林淵身上，帶著幾分敵意。
免試第二關，第三關。一路順暢。
戴沐白等在第四關入口。
他靠著一棵歪脖子樹，雙臂交叉。看到林淵的瞬間，臉色變了。
「————是你。」
林淵從他旁邊走過去，看都沒看一眼。
戴沐白冷哼一聲，轉身往裡走。腳步比剛才重了幾分。
「跟我來。」
空地中央，一把破搖椅嘎吱作響。
上面躺著一個中年人。身材不高，但外套遮不住那一身肌肉。像鋼鐵鑄的，一塊一塊壘在骨頭上。他閉著眼曬太陽，搖椅每晃一下，地面就跟著顫。
「趙老師，人帶來了。」
趙無極睜開一隻眼。掃了一圈。
「五個？」
他翻身坐起來，搖椅發出一聲慘叫。活動了一下筋骨，指節噼啪響。
「不錯，今年竟然有五個小怪物。」
他站起來，陰影罩住一大片地面。
「規矩很簡單。一炷香。聯手擋住我的攻擊。只要有一個人站到最後，全算通過。」
他從懷裡摸出一根香，手指在香頭一搓，火星亮起。香插進地面。
小舞歪頭。「趙老師，您是什麼級別的魂師？」
戴沐白在旁邊幸災樂禍地開口。
「趙老師可是七十六級魂聖。武魂大力金剛熊。外號—不動明王。」
空氣安靜了一瞬。七十六級。魂聖。
「我先來。」
唐三往前走了一步。藍銀草從掌心湧出，粗壯的藤蔓纏上手臂。兩枚黃色魂環亮起。
「藍銀草，二十九級控制系戰魂師。」
趙無極挑眉。「一個人？」
「是。」
十幾根藍銀草藤蔓從地面破土而出，纏向趙無極雙腿。藤蔓收緊，勒進褲腿，咯吱作響。
趙無極低頭看了一眼，輕輕震腿。藤蔓碎裂，碎片飛散。
唐三右手一翻。三道寒星從袖口飛出，直取趙無極胸口、咽喉和面門。
趙無極抬手格擋。叮叮兩聲，兩枚被彈開。第三枚劃破手臂衣服。
趙無極低頭看了看手臂上衣服的破口，又抬頭看了看唐三，咧嘴笑了。
「好小子。」
一掌拍過來。掌風撲面，空氣被壓得發出爆鳴。唐三想躲，來不及。整個人飛出去，臉先著地，在土路上滑出去七八米，屁股朝上，兩條腿還翹了一下。然後不動了。暈過去了。
小舞看了一眼，噗嗤一聲笑出來。
寧榮榮也拿手掩著嘴，肩膀在抖。
趙無極拍了拍手，轉頭看向剩下的四個人。
「你們四個，一起上吧。」
寧榮榮咬了咬嘴唇，收了笑。雙手抬起，掌心亮起七彩光芒。七寶琉璃塔浮現，兩枚黃色魂環轉動。
「七寶有名，一曰力。」第一魂環亮起。兩道七彩光芒射出，同時沒入小舞和朱竹清體內。
「七寶有名，二曰速。」第二魂環亮起。又是兩道光芒。
小舞衝出去，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不止。腳下一點，翻身落在趙無極身側。腰弓。纏上趙無極手臂，試圖鎖住關節。
朱竹清同時動了。從小舞側面切入，幽冥靈貓的速度拉出一道殘影。指尖如刀，直取趙無極喉嚨。
趙無極哼了一聲。第三魂技，重力增強。範圍五米之內，空氣像變成了水銀。
小舞的腿像灌了鉛，關節技沒鎖死。朱竹清腳步慢了半拍，殘影消失。
趙無極一掌拍向朱竹清。掌風撲面。
一道銀白色身影閃過。朱竹清消失了。
下一秒，出現在三米外。一隻銀白色的小傢伙趴在她肩上，歪頭看了她一眼。
「謝謝。」朱竹清低聲說。
「不客氣咕嘎。」小月亮眯起眼，瞬移回林淵身邊。
趙無極轉過頭。
他看到了林淵身邊那幾隻小傢伙。一個個都小小的，仰頭看著他。
「這些是什麼東西？」
「咕嘎是咕嘎！」
咕嘎直接衝上去，小短腿一蹬，一拳砸在趙無極小腿上。趙無極整個人往後飛出去，撞在空地邊緣的樹上，樹幹咔嚓一聲裂開。趙無極從樹幹上滑下來，坐在地上，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腿。
暗金咕嘎從側面衝過來，一拳轟在趙無極肩膀上。趙無極剛站起來，又被砸得單膝跪地。
「這怎麼可能」」
戴沐白的聲音變了調。他在酒店跟林淵交過手，那時候只覺得林淵深不可測。現在看到幾隻小傢伙把魂聖轟飛，後背一陣發涼—他之前得罪的到底是什麼人？
天星咕嘎眼中亮起星光。淺青琉璃色的藤蔓從地面湧出，纏住趙無極雙腳。趙無極用力掙，藤蔓紋絲不動。他咬牙，魂力爆發，金色光芒炸開，藤蔓才勉強碎裂。他喘著氣站起來，額頭已經見汗。
小月亮瞬移到他後腦勺，拍了一下耳朵。
「這邊咕嘎。」
趙無極反手抓過去，小月亮已經瞬移到另一邊，又拍了一下。
「這邊咕嘎。」
趙無極在空中連抓幾下，一次都沒碰到。他喘著氣，眼睛瞪得滾圓。
第三魂技，重力增強。範圍擴大到整個空地。幾隻咕嘎的腳陷進地面，動作慢了半拍。
趙無極趁機一掌拍向咕嘎。掌風呼嘯。
林淵出現在咕嘎身前，抬手格開趙無極的掌。趙無極的掌力震得他手臂發麻，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地面被他的腳後跟型出一道淺溝。
趙無極瞳孔微縮，沒有停手。第二魂技，大力金剛掌連拍。掌風裹著魂力，一掌接一掌。林淵連擋了數掌，每一步都在後退，腳下的地面被踩出裂縫。
「這傢伙居然擋住了？」戴沐白的聲音變了調，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寧榮榮的七寶琉璃塔舉在半空，增幅的光芒在指尖轉了兩圈，完全不知道該往哪放。
她瞪大眼睛，嘴唇微微張開。
「他————他沒用魂技？」
小舞張著嘴。
「現在林淵這麼強了啊————」
朱竹清的自光緊緊盯著林淵。
趙無極第四魂環亮起。定位追蹤—一道光環飛出，套在林淵身上。第五魂技，重力擠壓。四面八方同時傳來壓力，空氣被壓得發出尖銳嘯聲。
林淵的身體往下一沉。
趙無極趁機一掌拍來。
林淵右手一翻，玄鐵錘從魂導器中飛出，落在掌心。他反手一錘迎上去，掌錘相撞，氣浪炸開。趙無極的掌力被砸散，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
林淵低頭看了一眼咕嘎，從魂導器里又摸出一柄小號的，造型一模一樣。他隨手丟過去。
咕嘎兩隻小短手接住，差點被錘子帶倒。它穩住身子，舉起來揮了兩下，眼睛亮了。
「錘子咕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