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月下抱妹殺
第31章 月下抱妹殺
第二天清晨，林淵正在前往聖魂村的路上。五隻咕嘎跟在身後，在晨光里一晃一晃的。
聖魂村在諾丁城南邊，翻了兩個山頭就到了。村子不大，幾十戶人家，土坯房散落在山腳下。村口那棵老槐樹還在，葉子比五年前更密了。
林淵沒進村。他繞到村後，沿著一條乾涸的溪床往上走，走到山崖前。瀑布已經幹了，只剩一道深褐色的水痕從崖頂垂下來，像一道舊傷疤。崖壁上的洞口還在，但位置很高，離地至少二十米。
林淵抬起頭，看著那個洞口。崖壁陡峭，洞口隱藏在藤蔓後面，若不是提前知道位置，根本發現不了。
「小月亮。」
小月亮銀白色光芒一閃，瞬移到林淵肩膀上。
「帶我上去。」
小月亮伸出小短手，攥住林淵的衣領。銀白色的光芒從她身上湧出來，裹住林淵全身。空間一陣扭曲，周圍的空氣像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然後合上。
林淵站在山洞裡。
咕嘎從林淵身後探出腦袋，帽檐蹭了一臉灰。
「好破的山洞咕嘎！」
暗金咕嘎甩了甩爪子上的青苔。
「好髒咕嘎。」
小月亮蹲在一塊石頭上，左右看了看。
「好黑咕嘎。」
洞口很小，但裡面很寬。石壁上長滿了青苔，空氣里有一股潮濕的泥土味。洞的最深處，一株藍銀草紮根在石縫裡，葉片細長，邊緣泛著淡金色的紋路，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弱的藍光。她還在沉睡，纖細的葉片隨著微弱的氣流輕輕晃動。
林淵沒有多看那株藍銀草。他走到石壁前，開始摸索。手指沿著石壁一寸一寸地滑過，青苔在指尖碎裂，露出下面粗糙的岩石。摸到第三面石壁的時候，指尖碰到了一條細縫。不是天然的裂縫，太直了，像刀切出來的。
他用指甲摳進縫裡，往外一扳。一塊石板翻開了，露出一個巴掌大的暗格。暗格深處放著一個鉛盒，沉甸甸的，表面刻著繁複的花紋，入手冰涼。
林淵把鉛盒拿出來，放在地上，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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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銀皇腿骨。
通體幽藍，半透明，內部有金色的紋路在緩緩流動，像被封在琥珀里的金色河流。觸感冰涼，但貼在掌心上，能感覺到一陣微弱的脈動。
林淵盤腿坐下，把腿骨貼在右腿上。魂力注入進去，腿骨表面的藍色光芒猛地炸開，整個山洞被映成了藍色。金色的紋路從腿骨上蔓延出來，沿著他的右腿往上爬，纏繞著他的骨骼。
疼。
骨頭在重組，筋脈在撕裂，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林淵咬著牙，額頭上的汗珠一顆顆滾下來，滴在石板上。魂力在體內瘋狂運轉，像一條被堵住又突然沖開的河。
四枚黑色魂環自動亮起，轉動。腿骨表面的藍光越來越亮，然後猛地一縮，融進了他的右腿里。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淡藍色的光，又慢慢熄滅。
魂力在攀升。第四十六級，第四十六級巔峰，然後衝破了那道門檻。第四十七級。
林淵睜開眼睛，低頭看自己的右腿。他試著站起來，腳下一輕，整個人飄了起來，頭差點撞到洞頂。他懸在半空，低頭看著腳下的石板。
會飛了。
咕嘎用小短手捂著嘴，帽檐歪到一邊。
「————飛了咕嘎！」
小月亮蹲在一邊，仰頭看著他。
「飛起來了咕嘎。」
玄武咕嘎歪著頭。
「他飛起來了咕嘎。」
玄武咕嘎不知道什麼時候蹲到了那株藍銀草旁邊，小短手攥著草莖，已經把藍銀草連根拔了起來，正往嘴裡送。
林淵一把搶過來。
「不能亂吃東西！」
玄武咕嘎歪著頭，眨了眨眼。
「肚子餓了咕嘎。」
「餓了跟我說，我給你找吃的，不要自己亂吃東西。」
林淵蹲下來，把藍銀草重新栽回石縫裡，拍了拍土。淡金色的紋路閃了一下，又慢慢暗下去。他站起來，拍了拍玄武咕嘎的腦袋。
玄武咕嘎乖乖地點頭。
「好咕嘎。」
諾丁城。
素雲濤家的院子裡，素雲濤和絲絲坐在石桌旁喝茶，朱竹清坐在石階上，三人都在等。
林淵出現在路口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朱竹清站起來。林淵走到她面前。
「現在出發嗎？」
「對，現在出發吧。」
素雲濤從屋裡走出來，絲絲跟在後面。林淵看著他。
「走了。」
素雲濤站在桂花樹下，點了點頭。
「路上小心。」
五隻咕嘎齊刷刷轉身，對著素雲濤和絲絲揮了揮小短手。
「再見咕嘎！」
絲絲笑著揮手，素雲濤看著那個背影，搖了搖頭。
朱竹清跟在林淵身後，兩個人走出了諾丁城的南門。天色徹底暗下來了，月亮從雲層後面探出來，照著前面的路。
林淵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朱竹清。
「索托城有點遠。走路太慢。」
他彎下腰，一隻手攬住朱竹清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腿彎，把她橫抱起來。朱竹清整個人僵住了，嘴唇微微張開，卻說不出話。她的手不知道往哪放，僵在半空，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搭上了林淵的脖子。
林淵腳下一蹬，兩個人飛了起來。
朱竹清低頭看了一眼腳下。地面在遠離，樹冠在腳下縮小，諾丁城的城牆變成了灰色的一條線。風吹過她的臉，黑色長髮在身後飄起來。
咕嘎仰頭看著天上，小短手擋在額頭上。
「飛走了咕嘎————那我們怎麼辦咕嘎？」
林淵低頭看了一眼，魂力一動。五隻咕嘎化作五道光芒，從地面升起，飛入他的體內。咕嘎、暗金、天星、小月亮、玄武，五道光在夜色里一閃，消散在月光里。
月光灑在雲層上，把整片天空染成了銀白色。兩個人穿過雲層，朱竹清的長髮被風吹得散開，有幾縷飄到了林淵臉上。她轉過頭，看著他的側臉。月光照在他臉上，下巴的線條很硬。
「————你怎麼會飛？」
聲音很輕，被風扯碎了一半。
「秘密。你猜。」
朱竹清抿著嘴，盯了他一會兒，然後別過臉去。耳尖紅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她的手沒有鬆開，搭在他脖子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點，攥住了他的衣領。
林淵手臂收緊了一點。懷裡很輕，也很暖。前面是索托城的方向。
「冷嗎？」
「————不冷。」
但她往他懷裡縮了一點。很輕，輕到幾乎察覺不到。
第二天清晨，林淵正在前往聖魂村的路上。五隻咕嘎跟在身後，在晨光里一晃一晃的。
聖魂村在諾丁城南邊，翻了兩個山頭就到了。村子不大，幾十戶人家，土坯房散落在山腳下。村口那棵老槐樹還在，葉子比五年前更密了。
林淵沒進村。他繞到村後，沿著一條乾涸的溪床往上走，走到山崖前。瀑布已經幹了，只剩一道深褐色的水痕從崖頂垂下來，像一道舊傷疤。崖壁上的洞口還在，但位置很高，離地至少二十米。
林淵抬起頭，看著那個洞口。崖壁陡峭，洞口隱藏在藤蔓後面，若不是提前知道位置，根本發現不了。
「小月亮。」
小月亮銀白色光芒一閃，瞬移到林淵肩膀上。
「帶我上去。」
小月亮伸出小短手，攥住林淵的衣領。銀白色的光芒從她身上湧出來，裹住林淵全身。空間一陣扭曲，周圍的空氣像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然後合上。
林淵站在山洞裡。
咕嘎從林淵身後探出腦袋，帽檐蹭了一臉灰。
「好破的山洞咕嘎！」
暗金咕嘎甩了甩爪子上的青苔。
「好髒咕嘎。」
小月亮蹲在一塊石頭上，左右看了看。
「好黑咕嘎。」
洞口很小，但裡面很寬。石壁上長滿了青苔，空氣里有一股潮濕的泥土味。洞的最深處，一株藍銀草紮根在石縫裡，葉片細長，邊緣泛著淡金色的紋路，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弱的藍光。她還在沉睡，纖細的葉片隨著微弱的氣流輕輕晃動。
林淵沒有多看那株藍銀草。他走到石壁前，開始摸索。手指沿著石壁一寸一寸地滑過，青苔在指尖碎裂，露出下面粗糙的岩石。摸到第三面石壁的時候，指尖碰到了一條細縫。不是天然的裂縫，太直了，像刀切出來的。
他用指甲摳進縫裡，往外一扳。一塊石板翻開了，露出一個巴掌大的暗格。暗格深處放著一個鉛盒，沉甸甸的，表面刻著繁複的花紋，入手冰涼。
林淵把鉛盒拿出來，放在地上，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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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銀皇腿骨。
通體幽藍，半透明，內部有金色的紋路在緩緩流動，像被封在琥珀里的金色河流。觸感冰涼，但貼在掌心上，能感覺到一陣微弱的脈動。
林淵盤腿坐下，把腿骨貼在右腿上。魂力注入進去，腿骨表面的藍色光芒猛地炸開，整個山洞被映成了藍色。金色的紋路從腿骨上蔓延出來，沿著他的右腿往上爬，纏繞著他的骨骼。
疼。
骨頭在重組，筋脈在撕裂，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林淵咬著牙，額頭上的汗珠一顆顆滾下來，滴在石板上。魂力在體內瘋狂運轉，像一條被堵住又突然沖開的河。
四枚黑色魂環自動亮起，轉動。腿骨表面的藍光越來越亮，然後猛地一縮，融進了他的右腿里。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淡藍色的光，又慢慢熄滅。
魂力在攀升。第四十六級，第四十六級巔峰，然後衝破了那道門檻。第四十七級。
林淵睜開眼睛，低頭看自己的右腿。他試著站起來，腳下一輕，整個人飄了起來，頭差點撞到洞頂。他懸在半空，低頭看著腳下的石板。
會飛了。
咕嘎用小短手捂著嘴，帽檐歪到一邊。
「————飛了咕嘎！」
小月亮蹲在一邊，仰頭看著他。
「飛起來了咕嘎。」
玄武咕嘎歪著頭。
「他飛起來了咕嘎。」
玄武咕嘎不知道什麼時候蹲到了那株藍銀草旁邊，小短手攥著草莖，已經把藍銀草連根拔了起來，正往嘴裡送。
林淵一把搶過來。
「不能亂吃東西！」
玄武咕嘎歪著頭，眨了眨眼。
「肚子餓了咕嘎。」
「餓了跟我說，我給你找吃的，不要自己亂吃東西。」
林淵蹲下來，把藍銀草重新栽回石縫裡，拍了拍土。淡金色的紋路閃了一下，又慢慢暗下去。他站起來，拍了拍玄武咕嘎的腦袋。
玄武咕嘎乖乖地點頭。
「好咕嘎。」
諾丁城。
素雲濤家的院子裡，素雲濤和絲絲坐在石桌旁喝茶，朱竹清坐在石階上，三人都在等。
林淵出現在路口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朱竹清站起來。林淵走到她面前。
「現在出發嗎？」
「對，現在出發吧。」
素雲濤從屋裡走出來，絲絲跟在後面。林淵看著他。
「走了。」
素雲濤站在桂花樹下，點了點頭。
「路上小心。」
五隻咕嘎齊刷刷轉身，對著素雲濤和絲絲揮了揮小短手。
「再見咕嘎！」
絲絲笑著揮手，素雲濤看著那個背影，搖了搖頭。
朱竹清跟在林淵身後，兩個人走出了諾丁城的南門。天色徹底暗下來了，月亮從雲層後面探出來，照著前面的路。
林淵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朱竹清。
「索托城有點遠。走路太慢。」
他彎下腰，一隻手攬住朱竹清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腿彎，把她橫抱起來。朱竹清整個人僵住了，嘴唇微微張開，卻說不出話。她的手不知道往哪放，僵在半空，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搭上了林淵的脖子。
林淵腳下一蹬，兩個人飛了起來。
朱竹清低頭看了一眼腳下。地面在遠離，樹冠在腳下縮小，諾丁城的城牆變成了灰色的一條線。風吹過她的臉，黑色長髮在身後飄起來。
咕嘎仰頭看著天上，小短手擋在額頭上。
「飛走了咕嘎————那我們怎麼辦咕嘎？」
林淵低頭看了一眼，魂力一動。五隻咕嘎化作五道光芒，從地面升起，飛入他的體內。咕嘎、暗金、天星、小月亮、玄武，五道光在夜色里一閃，消散在月光里。
月光灑在雲層上，把整片天空染成了銀白色。兩個人穿過雲層，朱竹清的長髮被風吹得散開，有幾縷飄到了林淵臉上。她轉過頭，看著他的側臉。月光照在他臉上，下巴的線條很硬。
「————你怎麼會飛？」
聲音很輕，被風扯碎了一半。
「秘密。你猜。」
朱竹清抿著嘴，盯了他一會兒，然後別過臉去。耳尖紅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她的手沒有鬆開，搭在他脖子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點，攥住了他的衣領。
林淵手臂收緊了一點。懷裡很輕，也很暖。前面是索托城的方向。
「冷嗎？」
「————不冷。」
但她往他懷裡縮了一點。很輕，輕到幾乎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