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這種咕嘎最精了！
幾天後，天斗西陲最大的海港——瀚海城，到了。
殘陽把海面鍍成一片碎金，碼頭上桅杆如林，海風裹著咸腥味撲過來，吹得人衣袂獵獵作響。臨淵七人加七隻咕嘎，浩浩蕩蕩抵達瀚海城門口，卸貨的力工、趕海的漁民往來不絕，叫賣聲此起彼伏。
小舞頭一個衝上碼頭，張開胳膊迎著海風，眼睛都亮了起來：「好美，這就是大海呀！」
寧榮榮小跑兩步追上去，望著那一片望不到邊的蔚藍，輕輕驚嘆：「好大……一眼望不到頭。」
朱竹清跟在後面，朝那片海望去，嘴角輕輕地勾起。
「確實很美。」
咕嘎扒在欄杆上，踮著腳往外張望，嗓門大得碼頭的人都聽得見：「大海啊——你好多水啊，咕嘎！」
小月亮學著她的樣子攀上欄杆，眼睛四處亂看：「海里有亮晶晶嗎，咕嘎？」
金獒咕嘎別過臉去，眼睛卻沒挪開，一下一下往海面偷瞄，嘴裡小聲嘟囔：「切，大海也就這樣嘛，用得著這樣嗎，咕嘎。」
林淵站在後面，看著她們和這咕嘎們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沒說話，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進了城門，迎面就是一條臨海的長街。
路兩旁，首飾鋪、海鮮攤、燒烤攤，珠光寶氣混著烤海鮮的煙火氣，一路排到街尾，熱鬧得緊。
楊秋墨左右張望一圈，走到林淵跟前：「林淵，我跟牛岳先去找個吃飯的地方，把菜點上，你們接著逛，省得一會兒還餓著肚子等。」
林淵點頭：「行，你們去吧，我們待會就過去。」
楊秋墨應了聲，拉著牛岳先走，林淵跟著幾個女生和一群咕嘎，沿街慢悠悠晃進去。
首飾鋪就在路邊，珊瑚、螺鈿、硨磲擺滿了櫃檯。
寧榮榮拿起一支海螺紋的髮簪，在鬢邊比畫著，扭頭問：「怎麼樣小舞，好看嗎？」
小舞湊過來，上下打量著點頭：「好看。」
寧榮榮眼睛發亮，又去夠一支螺鈿步搖：「那這支呢？是不是更好看？」
「也好看。」白沉香轉著手腕上一串螺鈿手釧，「你皮膚白，戴什麼都好看。」
「就你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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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嬉笑著往前走，朱竹清走在最後，沒有湊過去，腳步卻慢慢停了下來，停在一串項煉前。
那是月光貝磨成的珠子，銀白的貝片疊著，在燈下流轉，她沒有上手，只是多看了兩眼。
林淵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沒作聲，轉身把那串項煉買了下來，快兩步追上去，從後頭，拉住了她的手。
朱竹清腳下頓住，回過頭來，清冷的眸子帶著疑惑：「怎麼了？」
「別動。」林淵抬起手，把那串項煉繞過她的頸間，輕輕給她戴上。
銀白的鏈子貼著她頸側的肌膚落下去，涼絲絲的，朱竹清怔在原地，低頭看向那串項煉，耳根慢慢浮起薄紅，卻沒有躲開。
「很好看。」林淵退後半步，端詳一眼，語氣裡帶著點笑。
朱竹清抬起眼看他，又飛快垂下眼去，聲音很輕：「……謝謝。」
海鮮攤就在鋪子隔壁，一排排水箱碼在路邊，裡頭的活物挨挨擠擠。
天星咕嘎帶著玄武咕嘎、翡翠咕嘎，扒在一隻水箱邊，對著一隻吐泡泡的螃蟹出神。
「它在冒泡泡，咕嘎。」玄武咕嘎蹲著，好奇地盯著水箱裡的螃蟹看。
「好好玩，咕嘎！」翡翠咕嘎兩隻小短手扒著邊沿，眼睛亮亮的。
咕嘎也擠了過來，看見水底有團黑乎乎的東西在動，順手就往水箱裡抓，撈起一條活蹦亂跳的墨魚，把臉湊近看：「這是什麼東西，咕嘎？」
墨魚受到驚嚇，「嗤」地噴出一股墨汁，糊了她一臉黑。
咕嘎當場僵住，變成花臉咕嘎。
「哈哈哈哈！」金獒咕嘎笑得前仰後合，「居然被一條魚給弄成這樣，真是雜魚呢，咕嘎！」
咕嘎抹了把臉，不服氣地回頭，又伸手抓起另一條墨魚，把魚頭對準金獒咕嘎：「看招，咕嘎！」
「嗤——」，金獒也被糊了一臉墨。
「你！」金獒氣得小臉通黑，直跺腳，「我跟你沒完，咕嘎！」
「來啊！誰怕誰，咕嘎！」
兩隻咕嘎當場你追我趕，繞著海鮮攤跑起來，墨汁甩得到處都是，天星咕嘎連忙帶著玄武、翡翠往旁邊挪了挪，躲開這兩個鬧騰的傢伙。
林淵哭笑不得，伸手把跑過來的兩個一左一右拎起來：「行了，別鬧了。」
他朝玄武咕嘎招手：「小玄武，給她們洗洗。」
玄武咕嘎乖乖地點點頭。
「好的，咕嘎。」
抬起小手，凝出兩團清水，往兩隻花臉咕嘎臉上來來回回沖著。
墨汁沖乾淨後，咕嘎和金獒這才消停，你哼我、我哼你，各自別過臉去。
就在這時，一陣烤海鮮的香氣從前面飄過來。
兩隻咕嘎鼻子同時抽動，齊刷刷轉過頭，循著那股香味望過去。
「好香，咕嘎！」
「我要吃，咕嘎！」
哪還管剛才那點彆扭，兩個咕嘎在林淵手裡掙扎，從林淵手裡躥了下去，小短腿倒騰得飛快，直朝燒烤攤衝過去，嚇得攤主手發抖，手裡的鏟子差點掉進火里。
燒烤攤前，幾隻咕嘎已經鬧開了。
天星咕嘎帶著玄武咕嘎、翡翠咕嘎坐在另一頭，一人抱著一大把鐵板魷魚，安安靜靜地吃，你一口我一口，吃得眉眼彎彎，滿足得很。
剩下幾個咕嘎可就沒這麼安分了，咕嘎一手舉著烤蝦，一手還去夠金獒咕嘎手裡的生蚝，被金獒咕嘎一巴掌拍開，兩咕嘎又鬧作一團。
小月亮見咕嘎看向它懷裡的海膽蒸蛋，直接一口悶了，鼓著腮幫子直嚷嚷：「不給咕嘎！這是我的，咕嘎！」
暗金咕嘎一聲不吭，埋著頭對付面前的烤串，旁邊幾個咕嘎鬧翻天，她連眼皮都不抬一下，一串接一串往嘴裡送，吃得最香，面前堆起的簽子也最高，沒誰有她掃蕩得快。
「這種咕嘎最精了，其他咕嘎吵鬧它不說話，吃的最多了。」
林淵朝暗金咕嘎投去一個讚賞的目光。
他夾起一隻蒜蓉烤生蚝，吹散熱氣送進嘴裡，嚼了兩下，點頭：「這生蚝不錯，挺好吃的。」
逛到街尾，天色已經黑透了。
一行人回到訂好的那家臨海大排檔坐下，就著海風，就著漁火，吃了個盡興。
直到夜深，才找了間面海的旅店歇下。
殘陽把海面鍍成一片碎金，碼頭上桅杆如林，海風裹著咸腥味撲過來，吹得人衣袂獵獵作響。臨淵七人加七隻咕嘎，浩浩蕩蕩抵達瀚海城門口，卸貨的力工、趕海的漁民往來不絕，叫賣聲此起彼伏。
小舞頭一個衝上碼頭，張開胳膊迎著海風，眼睛都亮了起來：「好美，這就是大海呀！」
寧榮榮小跑兩步追上去，望著那一片望不到邊的蔚藍，輕輕驚嘆：「好大……一眼望不到頭。」
朱竹清跟在後面，朝那片海望去，嘴角輕輕地勾起。
「確實很美。」
咕嘎扒在欄杆上，踮著腳往外張望，嗓門大得碼頭的人都聽得見：「大海啊——你好多水啊，咕嘎！」
小月亮學著她的樣子攀上欄杆，眼睛四處亂看：「海里有亮晶晶嗎，咕嘎？」
金獒咕嘎別過臉去，眼睛卻沒挪開，一下一下往海面偷瞄，嘴裡小聲嘟囔：「切，大海也就這樣嘛，用得著這樣嗎，咕嘎。」
林淵站在後面，看著她們和這咕嘎們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沒說話，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進了城門，迎面就是一條臨海的長街。
路兩旁，首飾鋪、海鮮攤、燒烤攤，珠光寶氣混著烤海鮮的煙火氣，一路排到街尾，熱鬧得緊。
楊秋墨左右張望一圈，走到林淵跟前：「林淵，我跟牛岳先去找個吃飯的地方，把菜點上，你們接著逛，省得一會兒還餓著肚子等。」
林淵點頭：「行，你們去吧，我們待會就過去。」
楊秋墨應了聲，拉著牛岳先走，林淵跟著幾個女生和一群咕嘎，沿街慢悠悠晃進去。
首飾鋪就在路邊，珊瑚、螺鈿、硨磲擺滿了櫃檯。
寧榮榮拿起一支海螺紋的髮簪，在鬢邊比畫著，扭頭問：「怎麼樣小舞，好看嗎？」
小舞湊過來，上下打量著點頭：「好看。」
寧榮榮眼睛發亮，又去夠一支螺鈿步搖：「那這支呢？是不是更好看？」
「也好看。」白沉香轉著手腕上一串螺鈿手釧，「你皮膚白，戴什麼都好看。」
「就你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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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嬉笑著往前走，朱竹清走在最後，沒有湊過去，腳步卻慢慢停了下來，停在一串項煉前。
那是月光貝磨成的珠子，銀白的貝片疊著，在燈下流轉，她沒有上手，只是多看了兩眼。
林淵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沒作聲，轉身把那串項煉買了下來，快兩步追上去，從後頭，拉住了她的手。
朱竹清腳下頓住，回過頭來，清冷的眸子帶著疑惑：「怎麼了？」
「別動。」林淵抬起手，把那串項煉繞過她的頸間，輕輕給她戴上。
銀白的鏈子貼著她頸側的肌膚落下去，涼絲絲的，朱竹清怔在原地，低頭看向那串項煉，耳根慢慢浮起薄紅，卻沒有躲開。
「很好看。」林淵退後半步，端詳一眼，語氣裡帶著點笑。
朱竹清抬起眼看他，又飛快垂下眼去，聲音很輕：「……謝謝。」
海鮮攤就在鋪子隔壁，一排排水箱碼在路邊，裡頭的活物挨挨擠擠。
天星咕嘎帶著玄武咕嘎、翡翠咕嘎，扒在一隻水箱邊，對著一隻吐泡泡的螃蟹出神。
「它在冒泡泡，咕嘎。」玄武咕嘎蹲著，好奇地盯著水箱裡的螃蟹看。
「好好玩，咕嘎！」翡翠咕嘎兩隻小短手扒著邊沿，眼睛亮亮的。
咕嘎也擠了過來，看見水底有團黑乎乎的東西在動，順手就往水箱裡抓，撈起一條活蹦亂跳的墨魚，把臉湊近看：「這是什麼東西，咕嘎？」
墨魚受到驚嚇，「嗤」地噴出一股墨汁，糊了她一臉黑。
咕嘎當場僵住，變成花臉咕嘎。
「哈哈哈哈！」金獒咕嘎笑得前仰後合，「居然被一條魚給弄成這樣，真是雜魚呢，咕嘎！」
咕嘎抹了把臉，不服氣地回頭，又伸手抓起另一條墨魚，把魚頭對準金獒咕嘎：「看招，咕嘎！」
「嗤——」，金獒也被糊了一臉墨。
「你！」金獒氣得小臉通黑，直跺腳，「我跟你沒完，咕嘎！」
「來啊！誰怕誰，咕嘎！」
兩隻咕嘎當場你追我趕，繞著海鮮攤跑起來，墨汁甩得到處都是，天星咕嘎連忙帶著玄武、翡翠往旁邊挪了挪，躲開這兩個鬧騰的傢伙。
林淵哭笑不得，伸手把跑過來的兩個一左一右拎起來：「行了，別鬧了。」
他朝玄武咕嘎招手：「小玄武，給她們洗洗。」
玄武咕嘎乖乖地點點頭。
「好的，咕嘎。」
抬起小手，凝出兩團清水，往兩隻花臉咕嘎臉上來來回回沖著。
墨汁沖乾淨後，咕嘎和金獒這才消停，你哼我、我哼你，各自別過臉去。
就在這時，一陣烤海鮮的香氣從前面飄過來。
兩隻咕嘎鼻子同時抽動，齊刷刷轉過頭，循著那股香味望過去。
「好香，咕嘎！」
「我要吃，咕嘎！」
哪還管剛才那點彆扭，兩個咕嘎在林淵手裡掙扎，從林淵手裡躥了下去，小短腿倒騰得飛快，直朝燒烤攤衝過去，嚇得攤主手發抖，手裡的鏟子差點掉進火里。
燒烤攤前，幾隻咕嘎已經鬧開了。
天星咕嘎帶著玄武咕嘎、翡翠咕嘎坐在另一頭，一人抱著一大把鐵板魷魚，安安靜靜地吃，你一口我一口，吃得眉眼彎彎，滿足得很。
剩下幾個咕嘎可就沒這麼安分了，咕嘎一手舉著烤蝦，一手還去夠金獒咕嘎手裡的生蚝，被金獒咕嘎一巴掌拍開，兩咕嘎又鬧作一團。
小月亮見咕嘎看向它懷裡的海膽蒸蛋，直接一口悶了，鼓著腮幫子直嚷嚷：「不給咕嘎！這是我的，咕嘎！」
暗金咕嘎一聲不吭，埋著頭對付面前的烤串，旁邊幾個咕嘎鬧翻天，她連眼皮都不抬一下，一串接一串往嘴裡送，吃得最香，面前堆起的簽子也最高，沒誰有她掃蕩得快。
「這種咕嘎最精了，其他咕嘎吵鬧它不說話，吃的最多了。」
林淵朝暗金咕嘎投去一個讚賞的目光。
他夾起一隻蒜蓉烤生蚝，吹散熱氣送進嘴裡，嚼了兩下，點頭：「這生蚝不錯，挺好吃的。」
逛到街尾，天色已經黑透了。
一行人回到訂好的那家臨海大排檔坐下，就著海風，就著漁火，吃了個盡興。
直到夜深，才找了間面海的旅店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