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危機
傀儡的金銀雙瞳緊緊盯著龍右手中的黑天劍。肩甲上新添的漆黑劍痕，讓傀儡收起了此前的輕視。
「你手裡這把劍……是誰給你的？」
傀儡問道，語氣中多了幾分忌憚。
龍右握劍的手腕微微下沉，沒有回答，反問道：「你認得它？」
傀儡的聲音像是穿過層層空間傳來，悠遠而厚重。話里還留著幾分隨性，卻已經讓龍右感到壓迫：「認不認，暫且不談。」
「接下來本座要認真了。你若活下來，才有知曉答案的資格。」
話音落下，傀儡垂著的雙臂緩緩歸位，後背的金屬翼刃繃緊，周身銀紋一道接著一道亮起，在甲片間流轉。它不再隨意隔空出拳試探，而是開始調整斗鎧的銜接位置。隨著甲片逐一歸位，整副斗鎧的攻防銜接也變得嚴密起來。
另一邊，唐三仍被困在錯位的空間中。他能看清戰場，呼喊聲也能傳到龍右耳中，但是藍銀王藤蔓始終無法穿過阻隔，只能凝神盯著傀儡，保持戒備。這一戰，龍右只能獨自應對。
滋滋——
細密的金屬咬合聲再次響起。
傀儡前臂上完好的甲片一層層向外翻開，錯落排列，露出內部精密的魂導紋路。淡金色的魂力順著紋路流轉，逐層匯聚，光斑也越來越亮，灼熱的能量波動不斷攀升。
龍右心神一緊。
下一瞬，一道耀眼的金色魂導光束撕開空氣，鎖定他的身形，筆直轟向龍右！
黑天隨著龍右的心意迅速鋪開，化作一面厚重的漆黑元盾，擋在身前。
嘭！
光束撞上盾面，狂暴的能量轟然炸開。金色光流不斷沖刷著黑天，盾面微微震顫。
可光束的後半段突然扭轉方向，大殿側方的虛空無聲裂開一道細縫。本該擋在盾外的剩餘光能竟從裂口中衝出，繞過盾面，直撲龍右視野的死角！
龍右趕忙側身翻轉，手腕也隨之發力。黑天撤去盾形，重新化為長劍，調轉劍鋒橫掃出去，截住側面襲來的光束。
二次碰撞震得他手臂發麻，胸口氣血翻湧。肩上剛癒合大半的舊傷也被扯開，鮮血浸濕衣料，傷處傳來一陣刺痛。
藉著格擋時卸去的力道，龍右順勢前壓，劍鋒貼著即將合攏的空間裂口划過。看上去，他還想沿著裂口追斬傀儡，再試一次此前的跨層破甲。
漆黑的劍刃與裂隙短暫觸碰，空間隨即閉合。但就在剛才接觸的瞬間，漆黑劍刃擦過裂隙，劍脊邊緣似有一點針尖大的墨色輕輕滑落。銀紋隨即合攏，龍右順勢收劍。
太上長老對龍右的跨層斬擊早有防備。
「倒是執著。」長老冷聲道，「以為摸清一點空間摺痕，就能次次跨層？接下來，本座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少手段。」
話音未落，傀儡背後的兩片翼刃同時展開。左右虛空各裂開一道狹長縫隙，兩道冰冷的翼刃從不同的空間層級探出，夾擊而來！
龍右憑藉萬古屍龍附體後的肉身反應，猛地偏頭下沉，堪堪躲過這一刃。冰冷的刃風擦著頭頂掠過。
還沒等他直起身，第二道翼刃已經橫掃過來，截住他下沉後的退路！
龍右手腕一抖，黑天橫在身前，迎上翼刃。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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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鐵相撞，震響在殿內迴蕩。
翼刃一觸即退，沿著裂隙迅速收回，根本不與黑天糾纏。龍右借勢反斬，劍鋒剛追上去，可兩道裂口早已閉合，虛空恢復平靜。
龍右穩住心神，按照此前摸出的空間摺疊軌跡調整劍鋒，想沿著同樣的路線刺入傀儡所在的層級。
可劍尖剛要跨過去，傀儡便改變了空間規則。
原本穩定的摺痕突然偏移，兩層空間錯開，探入裂隙的劍尖頓時失去了目標。兩股相反的空間之力同時扯住劍身，沿著劍柄傳到手腕，拉得龍右腕骨劇痛。
龍右穩住手腕，沒有繼續挺劍。順勢收回劍鋒，壓下力道，準備應對下一輪攻擊。
收劍時，黑天再次化成漆黑的液態，沿著翼刃回縮後殘留的裂隙邊緣滑過，隨後又凝成劍形，回到他的手中。
龍右接連兩次反擊落空，傀儡也逐漸摸清龍右的進攻節奏，攻勢越來越緊。
裂隙接連開合，攻擊一輪緊接一輪。翼刃剛退，前臂上的金色魂導光束便蓄能射了出來；光芒還沒散，沉重的金屬鐵拳又從側面的裂口中轟出。拳、刃、光束輪番逼近，從四面八方擠壓他的騰挪餘地。
龍右幾次捕捉到傀儡本體的位置，眼中殺機一閃，想要放棄防守，直接揮劍搶攻，一劍破局。
但是每次剛找准破綻，另一道攻擊就已經到了身前。只能先回防，等擋下這一擊，出手的機會也過去了。
打到這裡，龍右才真正體會到傀儡的難纏。對方藉著空間錯位控制攻防節奏，連他什麼時候能出劍都算在其中。
一輪輪格擋、卸力下來，龍右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不斷起伏。肩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溫熱的血跡順著手臂流下，浸染衣料與鎧甲。整條手臂酸脹乏力，魂力和體力都在持續消耗。
見龍右一步步後退，傀儡對劍尖跨層偷襲的戒備也漸漸放鬆。在他看來，只要繼續這樣打壓下去，龍右的防禦擊潰是遲早的事。
傀儡的攻勢仍未停歇。
地面的銀色紋路引動空間，開始一層層向內收攏。龍右眼中的大殿卻仍是原來的模樣。
變化落在了他腳下的空間裡。
每次抬腳、側移，都像往一道更窄的縫隙中擠。橫向的閃避距離不斷縮短，能供他騰挪的地方越來越小，四周的壓迫感也越來越重。
最後，兩側虛空被銀紋封住，傀儡的翼刃守在左右裂隙之外，堵死了側面的閃避路線。
傀儡抬起前臂，甲片再次翻開。這一次蓄能的動靜比先前更大，濃郁的金色魂力不斷匯聚，魂導紋路亮得刺眼，灼熱的能量籠罩整片戰場，比此前任何一道光束都要強。
正面的攻擊還在蓄勢，龍右卻已經無處可退。
只見龍右雙手握緊黑天，劍身豎在胸前，周身魂力收斂。身陷險境，臉上卻不見任何懼意。
新的空間裂口在虛空中緩緩張開，耀眼的金色光芒從深處傾瀉出來，照在龍右沉靜的臉上，明暗交錯。
太上長老篤定的聲音傳來：「結束了。」
裂口越張越大，光束已經蓄滿。
龍右握著黑天，靜立原地，等著這一擊到來。
「你手裡這把劍……是誰給你的？」
傀儡問道，語氣中多了幾分忌憚。
龍右握劍的手腕微微下沉，沒有回答，反問道：「你認得它？」
傀儡的聲音像是穿過層層空間傳來，悠遠而厚重。話里還留著幾分隨性，卻已經讓龍右感到壓迫：「認不認，暫且不談。」
「接下來本座要認真了。你若活下來，才有知曉答案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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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唐三仍被困在錯位的空間中。他能看清戰場，呼喊聲也能傳到龍右耳中，但是藍銀王藤蔓始終無法穿過阻隔，只能凝神盯著傀儡，保持戒備。這一戰，龍右只能獨自應對。
滋滋——
細密的金屬咬合聲再次響起。
傀儡前臂上完好的甲片一層層向外翻開，錯落排列，露出內部精密的魂導紋路。淡金色的魂力順著紋路流轉，逐層匯聚，光斑也越來越亮，灼熱的能量波動不斷攀升。
龍右心神一緊。
下一瞬，一道耀眼的金色魂導光束撕開空氣，鎖定他的身形，筆直轟向龍右！
黑天隨著龍右的心意迅速鋪開，化作一面厚重的漆黑元盾，擋在身前。
嘭！
光束撞上盾面，狂暴的能量轟然炸開。金色光流不斷沖刷著黑天，盾面微微震顫。
可光束的後半段突然扭轉方向，大殿側方的虛空無聲裂開一道細縫。本該擋在盾外的剩餘光能竟從裂口中衝出，繞過盾面，直撲龍右視野的死角！
龍右趕忙側身翻轉，手腕也隨之發力。黑天撤去盾形，重新化為長劍，調轉劍鋒橫掃出去，截住側面襲來的光束。
二次碰撞震得他手臂發麻，胸口氣血翻湧。肩上剛癒合大半的舊傷也被扯開，鮮血浸濕衣料，傷處傳來一陣刺痛。
藉著格擋時卸去的力道，龍右順勢前壓，劍鋒貼著即將合攏的空間裂口划過。看上去，他還想沿著裂口追斬傀儡，再試一次此前的跨層破甲。
漆黑的劍刃與裂隙短暫觸碰，空間隨即閉合。但就在剛才接觸的瞬間，漆黑劍刃擦過裂隙，劍脊邊緣似有一點針尖大的墨色輕輕滑落。銀紋隨即合攏，龍右順勢收劍。
太上長老對龍右的跨層斬擊早有防備。
「倒是執著。」長老冷聲道，「以為摸清一點空間摺痕，就能次次跨層？接下來，本座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少手段。」
話音未落，傀儡背後的兩片翼刃同時展開。左右虛空各裂開一道狹長縫隙，兩道冰冷的翼刃從不同的空間層級探出，夾擊而來！
龍右憑藉萬古屍龍附體後的肉身反應，猛地偏頭下沉，堪堪躲過這一刃。冰冷的刃風擦著頭頂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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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右手腕一抖，黑天橫在身前，迎上翼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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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刃一觸即退，沿著裂隙迅速收回，根本不與黑天糾纏。龍右借勢反斬，劍鋒剛追上去，可兩道裂口早已閉合，虛空恢復平靜。
龍右穩住心神，按照此前摸出的空間摺疊軌跡調整劍鋒，想沿著同樣的路線刺入傀儡所在的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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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穩定的摺痕突然偏移，兩層空間錯開，探入裂隙的劍尖頓時失去了目標。兩股相反的空間之力同時扯住劍身，沿著劍柄傳到手腕，拉得龍右腕骨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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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右接連兩次反擊落空，傀儡也逐漸摸清龍右的進攻節奏，攻勢越來越緊。
裂隙接連開合，攻擊一輪緊接一輪。翼刃剛退，前臂上的金色魂導光束便蓄能射了出來；光芒還沒散，沉重的金屬鐵拳又從側面的裂口中轟出。拳、刃、光束輪番逼近，從四面八方擠壓他的騰挪餘地。
龍右幾次捕捉到傀儡本體的位置，眼中殺機一閃，想要放棄防守，直接揮劍搶攻，一劍破局。
但是每次剛找准破綻，另一道攻擊就已經到了身前。只能先回防，等擋下這一擊，出手的機會也過去了。
打到這裡，龍右才真正體會到傀儡的難纏。對方藉著空間錯位控制攻防節奏，連他什麼時候能出劍都算在其中。
一輪輪格擋、卸力下來，龍右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不斷起伏。肩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溫熱的血跡順著手臂流下，浸染衣料與鎧甲。整條手臂酸脹乏力，魂力和體力都在持續消耗。
見龍右一步步後退，傀儡對劍尖跨層偷襲的戒備也漸漸放鬆。在他看來，只要繼續這樣打壓下去，龍右的防禦擊潰是遲早的事。
傀儡的攻勢仍未停歇。
地面的銀色紋路引動空間，開始一層層向內收攏。龍右眼中的大殿卻仍是原來的模樣。
變化落在了他腳下的空間裡。
每次抬腳、側移，都像往一道更窄的縫隙中擠。橫向的閃避距離不斷縮短，能供他騰挪的地方越來越小，四周的壓迫感也越來越重。
最後，兩側虛空被銀紋封住，傀儡的翼刃守在左右裂隙之外，堵死了側面的閃避路線。
傀儡抬起前臂，甲片再次翻開。這一次蓄能的動靜比先前更大，濃郁的金色魂力不斷匯聚，魂導紋路亮得刺眼，灼熱的能量籠罩整片戰場，比此前任何一道光束都要強。
正面的攻擊還在蓄勢，龍右卻已經無處可退。
只見龍右雙手握緊黑天，劍身豎在胸前，周身魂力收斂。身陷險境，臉上卻不見任何懼意。
新的空間裂口在虛空中緩緩張開，耀眼的金色光芒從深處傾瀉出來，照在龍右沉靜的臉上，明暗交錯。
太上長老篤定的聲音傳來：「結束了。」
裂口越張越大，光束已經蓄滿。
龍右握著黑天，靜立原地，等著這一擊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