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炎凰蛻變
半個多月後的清晨，玄子拎著快要見底的酒葫蘆，慢悠悠地走進小院。
他灌了口酒，抹了抹嘴：「兩位，有件事，得請你們走一趟。」
兩人本在閒談，見玄子主動前來，都有些意外。
吾德立刻起身，臉上掛起恰到好處的笑意：「玄老，您儘管說。」
「內院今天有場碰頭會，預備隊和正式隊員碰面，有儀式，還有兩場實戰測試。」玄子說著，目光在千仞雪身上掃過，「你們現在也算那幾個小傢伙的老師了，過去看看，認認人，順便……也瞧瞧史萊克真正的頂尖苗子，是什麼水平。」
話說得客氣，用意卻很明顯——是邀請，也是觀察。
千仞雪輕輕點頭：「好。」
吾德更是興致勃勃：「那必須去！這種場面，錯過可就虧大了！」
內院大斗魂場，比外院寬敞數倍，四周布著加固的魂導護罩。兩人抵達時，場邊已經站了兩撥人。
一撥是霍雨浩、王冬他們七個預備隊成員，另一撥七人氣息凝實，魂力波動明顯更強，正是史萊克正式七怪。
玄子走到場中，清了清嗓子剛要開口，目光忽然一凝，落在了脫胎換骨的馬小桃身上。
這一刻，即便身為九十八級超級斗羅，感受到那股連他都心悸的氣息，也險些失態：「小桃，你……你出關了？你這魂力……」
馬小桃微微一笑：「玄老，僥倖突破，六十九級了。」
六十九級！
此言一出，預備隊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就連正式隊員里也有好幾人臉色一變。戴鑰衡站在馬小桃身旁，眉頭明顯皺起。
吾德湊到千仞雪耳邊，壓低聲音傳音：「雪兒姐，看到沒？淨世炎凰成了。極致之火加神聖屬性，這配置，直接起飛。」
千仞雪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場中的馬小桃，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
第一場，馬小桃率領紅隊取勝，有她坐鎮，再加上霍雨浩與王冬的輔助配合，贏得輕鬆利落。
第二場，兩邊換人。霍雨浩和王冬被調去藍隊，徐三石、江楠楠則進入紅隊。
吾德又開始傳音解說：「按原本的走向，這場紅隊本來要輸。戴鑰衡加上被霍雨浩輔助成極致之冰的凌落宸，這個組合，連魂聖都不一定扛得住。但是嘛……」
他故意拖長調子吊胃口，換來千仞雪狠狠一眼。
場上局勢瞬息萬變。
藍隊這邊，霍雨浩開啟精神共享，將冰帝本源注入凌落宸體內，把她的普通冰元素硬生生拔高到極致之冰層次。
凌落宸直接催動第四魂技：冰獄冰封！
大範圍絕對零度寒氣席捲全場，紅隊大半成員瞬間被凍結。
戴鑰衡的邪眸白虎趁機強攻，陳子鋒的追魂劍緊隨其後展開收割，紅隊幾乎全員淘汰，只剩下馬小桃還在苦苦支撐。
就在藍隊勝券在握、準備終結比賽的剎那——馬小桃不願接受失敗，轟然釋放底牌！
淨世炎凰，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展露真正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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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敵七，馬小桃如同火焰女王降臨，硬生生以絕對實力壓制凌落宸的極致之冰，將其逼出場外。
恐怖的高溫環境，瞬間迫使霍雨浩、王冬、蕭瀟三人退出戰鬥。
餘下戴鑰衡、陳子鋒、姚浩軒三人，終究抵擋不住全力以赴的馬小桃，依次出局。
就這樣，馬小桃以一己之力，連敗七人，拿下勝利。
場邊一片死寂。
玄子張大嘴巴，手裡的雞腿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躲在斗魂場暗處的幾名宿老，氣息也出現明顯波動，顯然被徹底震撼。
「乖乖……」玄子終於回過神，喃喃自語，「這丫頭，吃了仙藥？一個打七個，還贏這麼……霸道？」
戰鬥結束，雙方隊員歸位。
馬小桃平復氣息，等玄子點評完畢宣布解散，立刻邁步朝著千仞雪和吾德走來。
「千仞雪前輩，吾德前輩。」她在兩人面前站定，鄭重躬身，「謝謝。」
千仞雪微微頷首：「是你自己天賦足夠，意志堅定。」
「沒有你們相助，我永遠走不出邪火的侵蝕。」馬小桃搖頭，抬頭時眼神清澈而堅定，「前輩，我想拜您為師，跟您修行。請您收下我。」
這時，言少哲不知何時已站在場邊，緩步走來，臉上帶著溫和笑意：「千仞雪閣下，小桃這孩子是真心誠意。她能有今日蛻變，全靠您出手相助。能有更好的師長指引，我作為她的長輩，全力支持。」
壓力瞬間落到千仞雪身上。
千仞雪沉默幾秒，望著馬小桃期待的目光，最終輕輕搖頭：「我暫無收徒的打算。」
馬小桃眼神瞬間黯淡下去。
「不過，」千仞雪話鋒一轉，「你若願意，可以和他們一樣，叫我一聲老師。修行路上有疑問，隨時可以來問。」
柳暗花明！
馬小桃眼睛瞬間重新亮起，用力點頭：「好！老師！」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那……我以後能去您的小課堂幫忙嗎？」
吾德立刻精神一振：「歡迎之至！小桃老師，以後多多關照！」
事情就此定下。
回到外院小院，天色已近黃昏。
吾德一進門就憋不住了，看著正在倒水的千仞雪，嘿嘿直笑：「雪兒姐，可以啊你。人家小姑娘都A上來了，主動拜師，你居然先拒絕？玩欲擒故縱呢？」
千仞雪倒水的手一頓，瞥了他一眼：「胡說什麼。」
「我哪有胡說？」吾德湊到石桌對面坐下，擠眉弄眼，「你剛才拒絕的時候，眼神明顯在猶豫，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心裡很想要這個弟子，對吧？頂級天賦，知恩圖報，還是史萊克內院排面，收下血賺。幹嘛拒絕？覺得進度太快，要保持神秘感？哎呀，雪兒姐，你這叫傲嬌，懂嗎？」
千仞雪被他說得耳根微熱，把水杯往桌上一放，沒好氣道：「你話怎麼這麼多？我只是覺得時機未到，師徒名分，豈能兒戲？」
「是是是，不能兒戲。」吾德笑得肩膀發抖，「所以先讓她叫老師，再讓她當助教，慢慢培養感情對吧？套路，都是套路。雪兒姐，沒想到啊，你這萬年……咳咳，你還挺會。」
「吾！德！」千仞雪終於惱了，掌心泛起一抹金光。
「哎別別別！我錯了！」吾德見狀不妙，跳起來就往房間跑，「開個玩笑嘛！雪兒姐冷靜！明天還要上課呢！」
千仞雪看著他溜進房間關上房門，掌心的金光才緩緩散去。
她站在原地，回想馬小桃今日場上耀眼的模樣，還有她喊「老師」時那雙發亮的眼睛。
嘴角，終究輕輕彎起一絲弧度。
好像……確實有一點可惜。
他灌了口酒，抹了抹嘴：「兩位，有件事，得請你們走一趟。」
兩人本在閒談，見玄子主動前來，都有些意外。
吾德立刻起身，臉上掛起恰到好處的笑意：「玄老，您儘管說。」
「內院今天有場碰頭會，預備隊和正式隊員碰面，有儀式，還有兩場實戰測試。」玄子說著，目光在千仞雪身上掃過，「你們現在也算那幾個小傢伙的老師了，過去看看，認認人，順便……也瞧瞧史萊克真正的頂尖苗子，是什麼水平。」
話說得客氣，用意卻很明顯——是邀請，也是觀察。
千仞雪輕輕點頭：「好。」
吾德更是興致勃勃：「那必須去！這種場面，錯過可就虧大了！」
內院大斗魂場，比外院寬敞數倍，四周布著加固的魂導護罩。兩人抵達時，場邊已經站了兩撥人。
一撥是霍雨浩、王冬他們七個預備隊成員，另一撥七人氣息凝實，魂力波動明顯更強，正是史萊克正式七怪。
玄子走到場中，清了清嗓子剛要開口，目光忽然一凝，落在了脫胎換骨的馬小桃身上。
這一刻，即便身為九十八級超級斗羅，感受到那股連他都心悸的氣息，也險些失態：「小桃，你……你出關了？你這魂力……」
馬小桃微微一笑：「玄老，僥倖突破，六十九級了。」
六十九級！
此言一出，預備隊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就連正式隊員里也有好幾人臉色一變。戴鑰衡站在馬小桃身旁，眉頭明顯皺起。
吾德湊到千仞雪耳邊，壓低聲音傳音：「雪兒姐，看到沒？淨世炎凰成了。極致之火加神聖屬性，這配置，直接起飛。」
千仞雪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場中的馬小桃，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
第一場，馬小桃率領紅隊取勝，有她坐鎮，再加上霍雨浩與王冬的輔助配合，贏得輕鬆利落。
第二場，兩邊換人。霍雨浩和王冬被調去藍隊，徐三石、江楠楠則進入紅隊。
吾德又開始傳音解說：「按原本的走向，這場紅隊本來要輸。戴鑰衡加上被霍雨浩輔助成極致之冰的凌落宸，這個組合，連魂聖都不一定扛得住。但是嘛……」
他故意拖長調子吊胃口，換來千仞雪狠狠一眼。
場上局勢瞬息萬變。
藍隊這邊，霍雨浩開啟精神共享，將冰帝本源注入凌落宸體內，把她的普通冰元素硬生生拔高到極致之冰層次。
凌落宸直接催動第四魂技：冰獄冰封！
大範圍絕對零度寒氣席捲全場，紅隊大半成員瞬間被凍結。
戴鑰衡的邪眸白虎趁機強攻，陳子鋒的追魂劍緊隨其後展開收割，紅隊幾乎全員淘汰，只剩下馬小桃還在苦苦支撐。
就在藍隊勝券在握、準備終結比賽的剎那——馬小桃不願接受失敗，轟然釋放底牌！
淨世炎凰，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展露真正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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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下戴鑰衡、陳子鋒、姚浩軒三人，終究抵擋不住全力以赴的馬小桃，依次出局。
就這樣，馬小桃以一己之力，連敗七人，拿下勝利。
場邊一片死寂。
玄子張大嘴巴，手裡的雞腿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躲在斗魂場暗處的幾名宿老，氣息也出現明顯波動，顯然被徹底震撼。
「乖乖……」玄子終於回過神，喃喃自語，「這丫頭，吃了仙藥？一個打七個，還贏這麼……霸道？」
戰鬥結束，雙方隊員歸位。
馬小桃平復氣息，等玄子點評完畢宣布解散，立刻邁步朝著千仞雪和吾德走來。
「千仞雪前輩，吾德前輩。」她在兩人面前站定，鄭重躬身，「謝謝。」
千仞雪微微頷首：「是你自己天賦足夠，意志堅定。」
「沒有你們相助，我永遠走不出邪火的侵蝕。」馬小桃搖頭，抬頭時眼神清澈而堅定，「前輩，我想拜您為師，跟您修行。請您收下我。」
這時，言少哲不知何時已站在場邊，緩步走來，臉上帶著溫和笑意：「千仞雪閣下，小桃這孩子是真心誠意。她能有今日蛻變，全靠您出手相助。能有更好的師長指引，我作為她的長輩，全力支持。」
壓力瞬間落到千仞雪身上。
千仞雪沉默幾秒，望著馬小桃期待的目光，最終輕輕搖頭：「我暫無收徒的打算。」
馬小桃眼神瞬間黯淡下去。
「不過，」千仞雪話鋒一轉，「你若願意，可以和他們一樣，叫我一聲老師。修行路上有疑問，隨時可以來問。」
柳暗花明！
馬小桃眼睛瞬間重新亮起，用力點頭：「好！老師！」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那……我以後能去您的小課堂幫忙嗎？」
吾德立刻精神一振：「歡迎之至！小桃老師，以後多多關照！」
事情就此定下。
回到外院小院，天色已近黃昏。
吾德一進門就憋不住了，看著正在倒水的千仞雪，嘿嘿直笑：「雪兒姐，可以啊你。人家小姑娘都A上來了，主動拜師，你居然先拒絕？玩欲擒故縱呢？」
千仞雪倒水的手一頓，瞥了他一眼：「胡說什麼。」
「我哪有胡說？」吾德湊到石桌對面坐下，擠眉弄眼，「你剛才拒絕的時候，眼神明顯在猶豫，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心裡很想要這個弟子，對吧？頂級天賦，知恩圖報，還是史萊克內院排面，收下血賺。幹嘛拒絕？覺得進度太快，要保持神秘感？哎呀，雪兒姐，你這叫傲嬌，懂嗎？」
千仞雪被他說得耳根微熱，把水杯往桌上一放，沒好氣道：「你話怎麼這麼多？我只是覺得時機未到，師徒名分，豈能兒戲？」
「是是是，不能兒戲。」吾德笑得肩膀發抖，「所以先讓她叫老師，再讓她當助教，慢慢培養感情對吧？套路，都是套路。雪兒姐，沒想到啊，你這萬年……咳咳，你還挺會。」
「吾！德！」千仞雪終於惱了，掌心泛起一抹金光。
「哎別別別！我錯了！」吾德見狀不妙，跳起來就往房間跑，「開個玩笑嘛！雪兒姐冷靜！明天還要上課呢！」
千仞雪看著他溜進房間關上房門，掌心的金光才緩緩散去。
她站在原地，回想馬小桃今日場上耀眼的模樣，還有她喊「老師」時那雙發亮的眼睛。
嘴角，終究輕輕彎起一絲弧度。
好像……確實有一點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