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相思斷腸紅認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見獨孤雁周身燦燦金光緩緩收斂入體,原本躁動狂烈的蛟龍魂力徹底趨於平穩,室內緊繃到極致的氣氛驟然鬆弛。在場所有人皆是心口一輕,不約而同微微吐氣,高懸在心口的巨石轟然落地。

  君臨劫目光從氣息煥然一新、血脈底蘊徹底蛻變的獨孤雁身上收回,指尖輕點桌間那株紫韻流轉、藥香溫潤醇厚的九品紫芝,神色從容溫和,對獨孤博緩聲說道:「這株九品紫芝前輩收好。此藥最善固本培元、滋養虧虛肉身,您可藉此慢慢彌補多年毒功耗損的氣血本源。待您體質穩固,我再出手,幫您徹底肅清沉積體內數十年的碧磷餘毒。」

  話音輕轉,他視線落至一旁屏息等候、眼底交織著期待與忐忑的葉素心與葉泠泠身上:「接下來,便輪到葉姐姐與泠泠了。」

  母女二人聞言皆是身形微滯,驟然抬眸,難以抑制的驚喜瞬間席捲眉眼,呼吸下意識放輕、放促,胸膛微伏,眸底翻湧著難以掩飾的激動與動容。

  君臨劫指尖輕觸桌上火紅灼灼、艷絕無瑕的相思斷腸紅,正色細述:「此物為仙草之王相思斷腸紅,靈性冠絕天下。只是全天下僅此一株,機緣難得,你們母女自行商議,決定歸屬即可。」

  話音剛落,葉泠泠立刻緊攥住衣角,眉眼溫順懇切,連忙推讓:「母親,這些年家裡里外外都是您操勞支撐,這等至寶該由您服用,我年紀尚輕,未來機緣尚多,不必急於一時。」

  葉素心溫柔抬手,輕輕拂去女兒鬢邊凌亂的碎發,眸光滿是疼惜,溫柔搖頭:「傻孩子,你是葉家九心海棠唯一傳人,仙草對你武魂根基、修行前路裨益最大。我早已習慣自身狀況,不必為我浪費這般絕世機緣。」

  母女二人真心相讓,誰都不願獨占這份逆天造化,幾番溫柔推拒,最後葉素心眼神一凝,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溫柔堅定:「泠泠聽話,這是母親的安排。」

  葉泠泠望著母親執拗又寵溺的眼神,幾番推辭無果,只得抿唇垂眸,輕輕躬身應下,心底又暖又酸澀,鼻尖微微發酸。

  獨孤博靜靜佇立,剛調息完畢的獨孤雁亦悄然站在一側,看著母女情深、彼此成全的一幕,眼底皆是感慨。

  君臨劫緩步上前,掌心穩穩托起相思斷腸紅。艷紅花瓣瑩瑩生輝,絲絲緋紅靈光緩緩流轉,仙氣盈盈。他語聲清和,細細叮囑規則:「此花靈性極強,不可蠻力吞服認主。需咬破舌尖,以自身精純精血為引,配合心中至真至純的念想,方能與仙草締結本命羈絆。」

  葉泠泠鄭重頷首,神色肅穆,凝神聚氣,猛地輕咬牙關,逼出一滴剔透鮮紅的舌尖精血。她指尖輕點,將精血穩穩落在花瓣中央。

  精血觸及花瓣的剎那,她雙目緊緊閉合,心中別無貪念,唯獨牽掛常年操勞、為她遮風擋雨的母親,心念純粹無瑕,至誠至真。

  嗡——

  一聲清淺靈顫響起,相思斷腸紅層層花瓣緩緩舒展,縷縷緋紅柔光順著精血紋路攀援而上,溫柔纏上葉泠泠纖細小臂。仙氣溫馴如水,相融相合,無半分排斥牴觸。短短數息,艷紅仙花穩穩懸浮在她掌心,本命契約徹底締結,認主圓滿。

  葉泠泠緩緩睜眼,望著掌心流光溢彩的仙花,眉眼漾開純粹欣喜:「母親,它認我了。」

  葉素心眼眶瞬間泛紅,強壓下翻湧的酸澀與欣慰,連連頷首,眸中淚光盈盈。

  心神羈絆徹底穩固的瞬間,懸浮掌心的相思斷腸紅不再凝實聚攏,層層花瓣舒展、剝離,化作漫天如雲似絮的緋紅仙霧,縈繞在葉泠泠周身三尺之地,緩緩盤旋流轉。

  葉泠泠重新閉目端坐,心境澄澈安寧,心神始終牽掛身側母親,保持至純至善之念。

  漫天緋紅仙霧循序而入,先從周身毛孔溫柔滲透,絲絲縷縷溫潤生機浸入皮肉肌理,緩緩撫平她常年留下的疲憊勞損,修復一身潛藏的細微暗傷。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便捷

  皮肉滋養完畢,剩餘大半精純藥力順著口鼻沁入經脈,沿著周身經絡緩緩衝刷、遊走、滌盪。原本纖細、偏弱、略有滯澀的經脈,在無盡生命本源的浸潤下,被一點點拓寬、柔化、淬鍊,變得寬闊堅韌、通透無瑕。每一縷藥力流經丹田,都會沉澱少許,緩緩滋養、夯實本源根基。

  藥力愈發深沉,瑩白聖潔的九心海棠武魂自葉泠泠體表悄然浮現,層層花瓣緩緩舒展,主動牽引周遭繚繞的緋紅仙霧。紅白靈光交織纏繞,海量精純生命本源自武魂根基灌入,由內而外,層層拔高武魂底蘊、重塑體質根基。

  整個過程溫和綿長,沒有半分狂暴衝擊,如春泉潤物,連綿不絕。

  足足半柱香時分,周身盤旋的仙霧才被身軀徹底吸納殆盡。

  葉泠泠體表最後一縷紅芒斂入體內,她徐徐睜眼,眸光溫潤透亮,澄澈乾淨,周身縈繞著一層淡而不散的生機氣場,整個人精氣神煥然一新,體態豐盈柔和,氣質清雅脫俗,與先前單薄的模樣判若兩人。

  下一刻!

  丹田之內沉寂已久的魂力轟然爆發,層層桎梏接連破碎!

  二十七級的魂力一路飆升,勢如破竹,毫無阻滯地連破數級,最終穩穩定格在三十級,徹底踏入魂尊之境!

  「母親!我突破了!我到三十級魂尊了!」葉泠泠眸光亮晶晶的,滿是雀躍驚喜,聲音帶著突破後的輕快與欣喜。

  君臨劫緩緩開口,聲線平穩清晰:「相思斷腸紅主打蘊養本源、增幅生機。從今往後,你的生命底蘊遠超同階魂師,九心海棠的治癒續航、肉身耐受力、武魂韌性,都會穩步提升、日日精進。」

  親眼看著體弱多病的女兒脫胎換骨、徹底根除隱疾、一舉突破魂尊,壓在葉素心頭數年的重擔驟然卸下。極致的欣喜與洶湧的感激瞬間衝垮她所有理智與矜持。

  她再難克制心緒,快步上前,張開雙臂,不顧一切禮數分寸,緊緊將君臨劫擁入懷中。

  成熟女子柔軟溫熱的身軀緊緊貼合而來,溫潤馨香撲面而來。

  君臨劫身軀瞬間僵硬,整個人徹底怔住,雙手懸在半空,抬也不是、落也不是,臉頰飛快復上一層薄紅,耳根滾燙,少年青澀窘迫盡顯眼底,手足無措,一動不敢動。

  一旁的沈輕雪神色恬淡安然,見此親暱一幕,只是眸光微轉,輕輕側過臉龐,不看相擁二人,神色平靜無波,淡然自若,似早已見慣世事溫情。

  唯有柳二龍。

  她靜靜立在原地,明媚的眼眸一瞬復上層層幽怨,細長眉峰微蹙,唇瓣緊緊抿起。眸光死死落在被旁人緊擁的自家弟子身上,眼底翻湧著濃烈的醋意與,沉默不語,周身氛圍悄然沉斂幾分。

  在她心底,君臨劫是她唯一的關門弟子,是她放在心尖疼惜、在後山日夜相伴照看的人,唯獨她可以隨意親近、縱容嬉鬧,旁人這般貼近親近,讓她心底酸澀滿滿,極度不是滋味。

  獨孤博與獨孤雁二人極為識趣,默契移開目光,佯裝打量室內景致,安靜避開眼前溫情一幕,不做打擾。

  數息溫柔相擁,葉素心驟然回神。

  真切感受到懷少年僵硬緊繃的身軀、滾燙泛紅的耳根,她猛然驚醒,臉色唰地漲得通紅。

  自己身為人母、早已婚配,一時情難自控失態,當眾擁抱年少後輩,實在唐突失禮。

  她倉促鬆開懷抱,急急後退兩步,眸光躲閃飄忽,雙手無處安放,聲音帶著明顯慌亂與羞赧:「對、對不起,小臨子,是姐姐失了分寸……我實在太過感激,一時失態,還望你勿怪。」

  君臨劫輕咳一聲,壓下心間躁動,努力穩住神色,故作從容擺手:「無妨,葉姐姐愛女心切,情理之中。」

  話語看似淡定坦然,可他未褪的耳尖緋紅、略顯緊繃不自然的站姿,依舊將少年的青澀窘迫暴露無遺。

  柳二龍心底的酸澀卻半點未消,依舊鬱結不散,眉宇間幽怨淡淡縈繞,看著君臨劫的眼神依舊帶著濃濃的占有欲與彆扭感。

  獨孤博適時撫須大笑,打破場內微妙尷尬:「哈哈!今日乃是天大喜事!雁兒血脈化龍根基鑄就,泠泠一步登天成就魂尊!君臨劫,你對我獨孤家、對葉家的大恩,我等永世銘記!」

  獨孤雁上前一步,身姿挺拔,蛟龍血脈氣息沉穩內斂,對著君臨劫深深躬身,態度真摯恭敬:「小臨子多謝你成全,此等再造之恩,我沒齒難忘。」

  葉泠泠亦乖巧立在母親身側,眉眼溫順誠懇,鄭重道謝:「多謝小臨子,不僅重塑我體質,更挽救我葉家武魂傳承。」

  君臨劫微微頷首,神色從容:「舉手之勞。」

  說完,他主動側首,看向眉宇間仍帶著淡淡幽怨的柳二龍,語氣溫軟乖巧:「老師,諸事已畢,我們稍後便可返回後山修行。」

  這一聲溫順尊敬的老師,如清風拂面,稍稍撫平了柳二龍心頭翻湧的酸意。

  她抬眸望向少年乾淨澄澈的眉眼,緊繃的唇線微微鬆弛,雖余有彆扭,卻依舊輕輕應了一聲:「嗯。」

  目光牢牢鎖在他身上,寸步不離,護犢之意盡顯無遺,儼然一副不許任何人再親近自家弟子的模樣。

  場內微妙氛圍徹底散去,一室清雅藥香裊裊飄蕩,滿室皆餘歡喜與感恩。

  獨孤博興致盎然,滿面熱忱挽留:「今日雙喜臨門,皆賴君臨劫之功!天色已晚,我府中備下薄酒佳肴,諸位務必留下赴宴,讓我略盡地主之誼!」

  盛情難卻,眾人欣然應允,一同移步前廳宴席。

  席間珍饈羅列,佳釀盈樽,獨孤博心情大好,頻頻舉杯勸酒。葉素心和葉泠泠溫婉克制,淺嘗輒止;獨孤雁不善飲酒,小口陪飲;沈輕雪始終恬淡自持,分寸有度。

  唯獨柳二龍,來者不拒,杯杯烈酒豪飲入喉。白皙肌膚很快染滿醉人緋紅,眉眼媚意漸生。

  君臨劫數次輕聲勸阻、伸手攔杯,皆被酒後執拗嬌蠻的柳二龍避開。她反倒舉杯湊近,軟磨硬纏,逼著少年陪飲數杯。

  宴席直至月上中天、夜色深沉方才落幕。

  此時的柳二龍已然徹底醉透,身形虛浮搖晃,步履綿軟無力,往日颯爽凌厲盡數褪去,只剩滿身嬌媚慵懶。雙眸水霧氤氳,眸光迷離黏膩,目光自始至終纏在君臨劫身上,半步不肯移開。

  「二龍院長醉得不輕。」葉素心輕聲嘆道。

  獨孤博面露愧色:「是我貪歡勸酒失度。勞煩君小友護送你老師回居處歇息了。」

  「理應如此。」

  君臨劫上前俯身,穩穩將醉軟嬌沉的柳二龍負於背上。

  柳二龍身姿高挑窈窕,骨肉極致勻稱,身段飽滿炸裂,曲線驚心動魄。豐盈飽滿的胸腹、緊緻纖細的腰肢緊緊貼合少年脊背,滾燙溫熱的軀體透過薄薄衣衫,傳來極具壓迫感的曼妙輪廓與柔軟觸感。成熟女子獨有的馥郁體香混著醇厚酒香,絲絲縷縷鑽入鼻尖,撩人至極。

  她軟軟倚靠在少年肩頭,整個人慵懶黏人,毫無力氣。

  君臨劫辭別眾人,踏著滿地清冷月色,揹著背上醉態繾綣的師父,穩步踏上去往學院路。

  夜風穿林簌簌,吹得樹影搖晃,卻吹不散柳二龍的酒意與痴纏。

  她微微歪頭,滾燙緋紅的臉頰緊貼他微涼頸側,濕熱呼吸一遍遍掃過他敏感耳廓,迷離醉眼滿是媚色,毫無師徒規矩拘謹,軟糯沙啞的嗓音貼著耳畔輕輕挑逗:

  「小徒兒……揹著老師,是不是很舒服呀?」

  不等他回應,白皙雙臂驟然收緊,豐盈身軀死死貼合他的背脊,不留一絲縫隙。

  細碎偏執的醉囈接連響起,滿是醋意與委屈:

  「壞徒弟……剛剛別人抱你,你怎麼不躲開……乖乖讓人抱著,氣死我了……」

  「我的徒兒……只能我碰……只能我親近……旁人半分都不許碰……」

  君臨劫背脊緊繃,耳根赤紅,滿心無奈窘迫,只能放輕腳步低聲哄勸:「老師別鬧了,快到住處了,回去好好休息。」

  可醉酒的人最是執拗不講理。

  柳二龍的腦袋不停在他頸間肩頭蹭來蹭去,髮絲輕掃肌膚,癢意陣陣,一路撒嬌嗔怨、痴語不斷,纏得他無可奈何。

  一路月色纏綿,一路曖昧繾綣。

  好不容易趕回後山居所,君臨劫推門而入,藉著窗間灑落的皎潔月光,小心翼翼俯身,將渾身酸軟、醉意沉沉的柳二龍輕輕安置在柔軟床榻之上。

  床榻襯得她身段愈發凹凸玲瓏,飽滿曲線驚心動魄。她長睫輕垂,眼瞼半闔,緋紅臉頰嬌艷欲滴,呼吸微促,胸口隨呼吸輕輕起伏,媚態天成,醉人眼眸。

  君臨劫鬆了口氣,抬手取過薄被,俯身欲為她蓋好,便打算退回自己床榻歇息。

  可就在他俯身剎那!

  原本看似昏昏欲睡的柳二龍,驟然睜開一雙水霧迷離、眸光灼灼的醉眼,眼底盛滿酒後霸道的占有欲。

  皓腕疾探,五指如鉤,猛地攥緊他的手腕,藉著腰肢猛然發力,狠狠向內一拽!

  猝不及防的巨力拉扯,讓君臨劫身形一歪,整個人直直倒落床榻。

  未待他撐臂起身,柳二龍另一隻手已然抬起,纖細卻極具力道的手掌死死扣住他的後腦,不容半分掙脫,蠻橫卻溫柔地將他頭顱狠狠按向自己胸前!

  極致滾燙、飽滿柔軟的觸感瞬間將少年整張側臉徹底包裹。

  豐盈彈韌的胸懷溫熱緊實,彈性驚人,成熟女子獨有的馨香氣息撲面而來,密不透風的溫柔禁錮帶著窒息般的曖昧壓迫。每一寸肌理都細膩軟嫩,溫熱滾燙,將他牢牢鎖在懷中。

  「唔……老師!」

  君臨劫心頭巨震,渾身僵硬,心臟狂跳不止,下意識想要抬身掙脫。

  可柳二龍醉酒之後力道詭然霸道,扣在後腦的手掌死死按壓,纖細腰肢微微繃緊,整個人牢牢禁錮他的身軀,任他輕微掙扎,分毫不動。

  幾番嘗試無果,君臨劫只得無奈輕嘆,徹底放棄掙脫。

  他緩緩放鬆緊繃身軀,調整出一個安穩舒適的姿勢,溫順埋首在這片溫熱柔軟之間,雙臂輕輕環住柳二龍纖細柔韌、不盈一握的腰身。

  掌心貼著細膩溫滑的腰腹肌膚,腰線緊緻完美,觸感絕佳。

  一切安穩下來,他閉上雙眼,任由滿鼻馨香、滿身溫柔包裹,靜靜休憩。

  月色穿窗,溫柔灑滿床榻,相擁的二人靜謐纏綿。

  懷中人依舊痴意未消,意識朦朧昏沉。

  柳二龍微微側首,臉頰輕輕蹭著少年的發頂,帶著濃濃醋意、繾綣溫柔與霸道獨占欲,一遍遍細碎軟糯地呢喃,沙啞慵懶,委屈繾綣:

  「壞徒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