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七級魂導器，真實之鏡，你的價值是什麼
白虎林青迎著鏡紅塵的目光，沒有絲毫閃躲。
鏡紅塵詢問他為什麼想要加入日月帝國。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為了一個更好的未來。」
聲音清晰而冷靜地在狹小的監禁室里響起。
「星羅帝國，等級森嚴，血脈至上，白虎公爵府更是如此。」
他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但那冷意並非針對鏡紅塵，而是針對他口中描述的那個環境。
「在那裡出身決定了一切，嫡系永遠是嫡系，旁支永遠是旁支。」
「我天賦再好，在那些人眼裡，也只是一個『有點用的旁支子弟』。」
「最好的結局不過是成為某個嫡系少爺的護衛、家臣。」
「我的上限從出生那一刻起就被血脈釘死了。」
白虎林青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直視著鏡紅塵。
「但日月帝國不一樣。」
「我研究過貴國的歷史，了解過貴國的制度。」
「這裡，雖然也有階級，但更看重實力，看重能力，看重一個人能創造的價值。」
「魂導器遠比古老的武魂血脈更加耀眼。」
「我想要一個能讓我憑自己本事，一步一步往上爬的地方。」
「這裡一個不會因為我的出身，就給我蓋上天花板的地方。」
「這，就是我的理由。」
【我的話，邏輯清晰，情感真摯，但顯然還不足以讓鏡紅塵這樣老謀深算的人物完全信服。】
鏡紅塵聽完。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既沒有表示贊同，也沒有出言反駁。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白虎林青一眼。
然後做出一個讓白虎林青瞳孔微縮的動作。
從自己那件銀白色長袍的內側口袋裡取出一個巴掌大小、銀光閃閃的金屬圓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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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盤造型精美，邊緣光滑，表面銘刻著極其複雜、層層巢狀的魂導迴路。
那些細密的紋路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藍色的微光。
圓盤的正中心鑲嵌著一顆鴿蛋大小晶瑩剔透的紅色菱形晶體。
此刻，那顆紅色晶體正散發著柔和而穩定的紅光，像是某種活物的心臟在緩緩搏動。
「它叫『真實之鏡』，七級精神探測類魂導器。」
「它的作用很簡單——探測目標的表層精神波動，判斷其言語的真偽。」
他一邊說，一邊將圓盤的中心那枚紅色晶體，對準了白虎林青的額頭。
「雖然無法讀取具體思維，但對於謊言帶來的細微精神漣漪，它非常敏感。」
紅光彷佛有生命般將白虎林青的頭部籠罩在內，帶來一種微弱被窺探的異樣感。
「現在，看著它。」
鏡紅塵用不容抗拒的聲音道。
「重新回答我的問題。」
「林青，你為什麼要背叛星羅帝國投靠我日月帝國？」
監禁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凝重。
紅色晶體的光芒映在白虎林青平靜的眼眸里。
他沒有表現出被冒犯的憤怒，也沒有被揭穿的驚慌。
只是再次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和心跳，讓自己的精神狀態儘可能平穩。
然後，他注視著那枚紅色的「真實之鏡」，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因為星羅帝國的規則束縛了我的未來。」
「因為日月帝國的環境能讓我更快地變強。」
「因為我想知道憑我自己的天賦和努力究竟能在這條路上走到什麼樣的高度。」
「我不甘心生來就被決定命運。」
每一個字都斬釘截鐵。
那是一種超越年齡的清醒和決絕。
鏡紅塵的目光牢牢鎖定在「真實之鏡」的紅色晶體上。
晶體散發的紅光自始至終平穩如初，沒有絲毫異常的閃爍或波動。
這意味著從魂導器反饋的資訊來看，眼前這個少年剛才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內心的真實想法。
至少，在他自己的認知和邏輯里是真實的。
【這確實是我的肺腑之言。】
【作為一個穿越者，我對那個冰冷的白虎公爵府，對那個等級森嚴的星羅帝國能有什麼深厚的感情？】
【我想要的自始至終都只是一個能夠讓我全力奔跑、不被出身拖累的舞台罷了。】
鏡紅塵眼中那銳利如刀的光芒似乎微微緩和了一絲。
但他顯然不會就此罷休。
【他之後又對我進行了長達半個時辰近乎拷問般的詳細盤查。】
問題如同連珠炮般丟擲。
覆蓋了白虎林青過往生活的方方面面。
甚至包括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細節。
「你在公爵府旁支的具體生活狀況如何？每日修煉資源由誰提供？」
「你的父母、長輩對你的天賦持什麼態度？是支援還是漠視？」
「你對星羅帝國皇室對戴家有什麼看法？」
「你在白虎公爵府本家學習期間接觸過哪些重要人物？關係如何？」
「如果未來某天日月帝國與星羅帝國爆發全面戰爭，戰場相遇，你會如何選擇？」
每一個問題都直指要害。
試圖從不同角度驗證他投誠動機的純粹性。
以及尋找他話語中可能存在的邏輯矛盾或漏洞。
白虎林青的回答始終保持著同一種節奏和風格。
語氣平靜。
條理清晰。
該詳細時詳細，該簡略時簡略。
對於無法確認或不知道的事情就坦然承認不知道。
對於涉及立場和未來的假設性問題，則基於「追求個人強大與自由」這個核心動機進行推演回答。
整個過程中真實之鏡的紅光一直穩定地籠罩著他，沒有出現任何代表「謊言」或「劇烈情緒波動」的異常閃爍。
【最終，鏡紅塵依靠真實之鏡和自身老辣的眼光，勉強確認了我投靠的意願是真實的，至少現階段是真實的。】
鏡紅塵停止了提問。
他默默地看著手中紅光平穩的真實之鏡。
又看了看面前雖然經歷了長時間高強度盤問，但眼神依舊清亮平靜的少年。
良久。
他收起那枚銀色的圓盤。
紅光消失，
監禁室里恢復了之前的昏暗。
鏡紅塵臉上的嚴肅表情似乎鬆動一些。
那審視的目光里多了一絲極其複雜的意味。
有對天才的欣賞。
有對「異國投誠者」本能般的警惕，
但似乎也看到某種「可能性」的隱約期待。
然而，這只是測試他的誠意。
並不代表白虎林青透過了所有測試。
緊接著鏡紅塵提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很好，林青，你的回答邏輯自洽，真實之鏡的反應也挑不出毛病。」
鏡紅塵的聲音低沉下來。
「但，這還不夠。」
「信任，是需要資本和籌碼的。」
他向前微微踏出半步。
無形的封號斗羅威壓雖未完全釋放，卻已讓監禁室里的空氣更加凝滯。
「告訴我，也證明給我看——」
「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值得培養？值得日月帝國在你身上投入資源承擔可能的風險？」
「你的天賦，你的決心，我看到了。」
「但有如此天賦和決心的人太多了。」
「拿出點實實在在的，能讓我眼前一亮的東西，也就是你的價值。」
鏡紅塵詢問他為什麼想要加入日月帝國。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為了一個更好的未來。」
聲音清晰而冷靜地在狹小的監禁室里響起。
「星羅帝國，等級森嚴，血脈至上，白虎公爵府更是如此。」
他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但那冷意並非針對鏡紅塵，而是針對他口中描述的那個環境。
「在那裡出身決定了一切，嫡系永遠是嫡系，旁支永遠是旁支。」
「我天賦再好，在那些人眼裡，也只是一個『有點用的旁支子弟』。」
「最好的結局不過是成為某個嫡系少爺的護衛、家臣。」
「我的上限從出生那一刻起就被血脈釘死了。」
白虎林青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直視著鏡紅塵。
「但日月帝國不一樣。」
「我研究過貴國的歷史，了解過貴國的制度。」
「這裡，雖然也有階級，但更看重實力，看重能力，看重一個人能創造的價值。」
「魂導器遠比古老的武魂血脈更加耀眼。」
「我想要一個能讓我憑自己本事，一步一步往上爬的地方。」
「這裡一個不會因為我的出身，就給我蓋上天花板的地方。」
「這，就是我的理由。」
【我的話，邏輯清晰，情感真摯，但顯然還不足以讓鏡紅塵這樣老謀深算的人物完全信服。】
鏡紅塵聽完。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既沒有表示贊同，也沒有出言反駁。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白虎林青一眼。
然後做出一個讓白虎林青瞳孔微縮的動作。
從自己那件銀白色長袍的內側口袋裡取出一個巴掌大小、銀光閃閃的金屬圓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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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盤造型精美，邊緣光滑，表面銘刻著極其複雜、層層巢狀的魂導迴路。
那些細密的紋路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藍色的微光。
圓盤的正中心鑲嵌著一顆鴿蛋大小晶瑩剔透的紅色菱形晶體。
此刻，那顆紅色晶體正散發著柔和而穩定的紅光，像是某種活物的心臟在緩緩搏動。
「它叫『真實之鏡』，七級精神探測類魂導器。」
「它的作用很簡單——探測目標的表層精神波動，判斷其言語的真偽。」
他一邊說，一邊將圓盤的中心那枚紅色晶體，對準了白虎林青的額頭。
「雖然無法讀取具體思維，但對於謊言帶來的細微精神漣漪，它非常敏感。」
紅光彷佛有生命般將白虎林青的頭部籠罩在內，帶來一種微弱被窺探的異樣感。
「現在，看著它。」
鏡紅塵用不容抗拒的聲音道。
「重新回答我的問題。」
「林青，你為什麼要背叛星羅帝國投靠我日月帝國？」
監禁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凝重。
紅色晶體的光芒映在白虎林青平靜的眼眸里。
他沒有表現出被冒犯的憤怒，也沒有被揭穿的驚慌。
只是再次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和心跳，讓自己的精神狀態儘可能平穩。
然後，他注視著那枚紅色的「真實之鏡」，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因為星羅帝國的規則束縛了我的未來。」
「因為日月帝國的環境能讓我更快地變強。」
「因為我想知道憑我自己的天賦和努力究竟能在這條路上走到什麼樣的高度。」
「我不甘心生來就被決定命運。」
每一個字都斬釘截鐵。
那是一種超越年齡的清醒和決絕。
鏡紅塵的目光牢牢鎖定在「真實之鏡」的紅色晶體上。
晶體散發的紅光自始至終平穩如初，沒有絲毫異常的閃爍或波動。
這意味著從魂導器反饋的資訊來看，眼前這個少年剛才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內心的真實想法。
至少，在他自己的認知和邏輯里是真實的。
【這確實是我的肺腑之言。】
【作為一個穿越者，我對那個冰冷的白虎公爵府，對那個等級森嚴的星羅帝國能有什麼深厚的感情？】
【我想要的自始至終都只是一個能夠讓我全力奔跑、不被出身拖累的舞台罷了。】
鏡紅塵眼中那銳利如刀的光芒似乎微微緩和了一絲。
但他顯然不會就此罷休。
【他之後又對我進行了長達半個時辰近乎拷問般的詳細盤查。】
問題如同連珠炮般丟擲。
覆蓋了白虎林青過往生活的方方面面。
甚至包括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細節。
「你在公爵府旁支的具體生活狀況如何？每日修煉資源由誰提供？」
「你的父母、長輩對你的天賦持什麼態度？是支援還是漠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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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看面前雖然經歷了長時間高強度盤問，但眼神依舊清亮平靜的少年。
良久。
他收起那枚銀色的圓盤。
紅光消失，
監禁室里恢復了之前的昏暗。
鏡紅塵臉上的嚴肅表情似乎鬆動一些。
那審視的目光里多了一絲極其複雜的意味。
有對天才的欣賞。
有對「異國投誠者」本能般的警惕，
但似乎也看到某種「可能性」的隱約期待。
然而，這只是測試他的誠意。
並不代表白虎林青透過了所有測試。
緊接著鏡紅塵提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很好，林青，你的回答邏輯自洽，真實之鏡的反應也挑不出毛病。」
鏡紅塵的聲音低沉下來。
「但，這還不夠。」
「信任，是需要資本和籌碼的。」
他向前微微踏出半步。
無形的封號斗羅威壓雖未完全釋放，卻已讓監禁室里的空氣更加凝滯。
「告訴我，也證明給我看——」
「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值得培養？值得日月帝國在你身上投入資源承擔可能的風險？」
「你的天賦，你的決心，我看到了。」
「但有如此天賦和決心的人太多了。」
「拿出點實實在在的，能讓我眼前一亮的東西，也就是你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