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由於絕望，第一個自縊的林青！
林青正在期待仙草林青的遺物。
但接下來的遺言內容卻讓他徹底懵了。
【第一萬一千五百年。】
畫面中，那朵破妄玄瞳蓮還在冰火兩儀眼的泉邊搖曳。
只是花瓣上的眼睛圖案，透出的不再是好奇或憤怒，而是一種深深的、刻骨的疲憊。
那是一種被時間磨平了所有稜角後的麻木。
【我嘗試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離開這裡。】
畫面開始快速切換。
像走馬燈一樣閃過一個個片段。
根系試圖往地下深處扎，想從地下繞過結界，卻被一層無形的力量狠狠彈回。
花瓣釋放出淡紫色的精神波動，如潮水般撞向毒障，卻石沉大海，連點漣漪都沒激起。
甚至嘗試用仙草特有的能量去對抗毒障。
結果能量反而被毒障吸收。
【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仙草林青旁白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啊…這就是成神的唐三設下的囚籠。】
【不是極致屬性，根本無法穿過的毒障囚籠！】
【而我們這些仙草里，根本沒有極致屬性的存在。】
畫面切換到一個全景。
冰火兩儀眼裡，幾株仙草散布在各處。
每一株都散發著強大的能量波動，可每一株都被困在這方寸之地。
它們之間會用精神交流，會聊天，會抱怨，會因為仙草林青這段時間科普的唐三所作所為罵唐三。
可也就僅此而已了。
出不去，永遠都出不去！
仙草林青旁白的聲音突然拔高。
那股壓抑了上萬年的怨氣終於爆發了。
【我受夠了這種每日每夜、年復一年的無聊日子！】
【太陽、下雨、下雪、吸收天地精華…永遠都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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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一成不變！】
畫面中的花朵劇烈顫抖起來，
花瓣上的眼睛圖案甚至流下了兩行淡紫色的液體。
不知道是露水還是別的什麼。
那是在宣洩，宣洩積壓了一萬多年的絕望和憤怒。
可宣洩完之後呢？
還是出不去。
【所以…】
仙草林青的旁白停頓了很久很久。
久到林青以為遺言就要在這裡結束了，正準備鬆口氣。
然後——
【我不想活了。】
這句話說得異常平靜。
平靜得令人心悸。
不是憤怒的咆哮，不是絕望的哭喊，就是簡簡單單的五個字。
「我不想活了。」
光幕里的畫面開始變化。
破妄玄瞳蓮仙草林青停止了顫抖，花瓣緩緩收攏，將中心的眼睛圖案包裹起來。
【反正也出不去，反正也要永遠困在這裡，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其他仙草勸過我。】
【八角說，活著總還有希望。】
【幽幽說，萬一哪天唐三的毒障失效了呢？】
【嬌嬌那暴脾氣，差點用火焰燒我，想打斷我散功。】
旁白輕輕笑了笑，那笑聲里滿是苦澀。
【可我知道，沒希望的。】
【唐三成神了，除非他死，或者他親自解開，否則永遠都在。】
【所以，就這樣吧。】
【永別了，這個無聊的世界。】
【永別了，我這一萬多年的…囚徒生涯。】
【在所有仙草錯愕的「注視」下——如果植物能有表情的話，我選擇了死亡。】
冰火兩儀眼那方寸之地忽然變得異常安靜。
雖然本就沒什麼聲音，但此刻連風都彷佛停滯了。
周圍那些仙草一株株都「轉」過了「頭」——好吧，就是調整了葉片或花瓣的朝向。
幽香綺羅仙品那淡粉色的大花瓣微微顫抖著。
八角玄冰草冰藍色的葉片直接僵住，一動不動，跟凍住了似的。
烈火杏嬌疏周身的火光忽明忽暗，閃爍不定，暴露了它內心的不平靜。
它們都「看」到了。
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朵黑白色的破妄玄瞳蓮做了什麼。
它用自己纖細的根系，一根一根拔出了深扎在泥土裡的根須！
泥土簌簌落下，露出底下同樣黑白二色的根莖。
根系斷裂時那種細微卻清晰的「咔嚓」聲，在這片死寂的囚籠里被放大。
【我拔出自己的根須，然後…跳進了那口即便是我們仙草也無法長久浸透的要命的冰火兩儀眼中！】
畫面給了個特寫。
那朵黑白花帶著斷裂的根須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
義無反顧！
「噗通——！」
花朵墜入那冰火交織、涇渭分明的奇異泉水，濺起一蓬半藍半紅的詭異水花。
冰的那邊寒氣刺骨，火的那邊熱浪灼人。
【我感受到了冰火兩儀眼的能量開始瘋狂侵蝕我的軀體。】
旁白的聲音很輕，像是在描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花瓣在接觸到冰火兩儀眼的潭水一段時間後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分解。
根系也在溶解，化作絲絲縷縷的能量逸散在泉水裡。
【生命正在流逝…這種感覺很奇怪。】
【沒有痛苦，反而有點輕鬆？就像卸下了扛了一萬多年的重擔。】
花瓣越來越少。
根系越來越短。
破妄玄瞳蓮仙草林青正在「死去」。
但就在它即將徹底消散的前一刻——
「噗通！！！」
又一朵花緊隨其後一頭扎進了冰火兩儀眼！
畫面捕捉到那一抹驚心動魄的殷紅。
紅得像是心頭的血，紅得悽美，紅得決絕。
它在空中划過的軌跡，都彷佛帶著某種悲壯的意味。
【令我不可思議的是，似乎在我之後，還有仙草隨我一同跳了進來。】
仙草林青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
是驚訝，是不解，還有一絲茫然。
那抹紅色在冰火兩儀眼的泉水中沉浮，同樣迅速被冰火能量包裹、侵蝕。
【可惜，後面發生了什麼我完全不知道了。】
聲音漸漸低下去，帶著最後的釋然，或者說是認命。
【因為——我死了。】
【我自殺了。】
畫面徹底暗了下去。
最後的最後似乎有隱約的紅光與即將消散的黑白色，在泉水深處輕輕碰觸了一下。
然後，一切歸於黑暗。
遺言結束。
「？？？」
現實中的林青一臉懵逼地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石化了。
腦子像是被攪成了一團漿糊，空白了好半天。
但接下來的遺言內容卻讓他徹底懵了。
【第一萬一千五百年。】
畫面中，那朵破妄玄瞳蓮還在冰火兩儀眼的泉邊搖曳。
只是花瓣上的眼睛圖案，透出的不再是好奇或憤怒，而是一種深深的、刻骨的疲憊。
那是一種被時間磨平了所有稜角後的麻木。
【我嘗試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離開這裡。】
畫面開始快速切換。
像走馬燈一樣閃過一個個片段。
根系試圖往地下深處扎，想從地下繞過結界，卻被一層無形的力量狠狠彈回。
花瓣釋放出淡紫色的精神波動，如潮水般撞向毒障，卻石沉大海，連點漣漪都沒激起。
甚至嘗試用仙草特有的能量去對抗毒障。
結果能量反而被毒障吸收。
【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仙草林青旁白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啊…這就是成神的唐三設下的囚籠。】
【不是極致屬性，根本無法穿過的毒障囚籠！】
【而我們這些仙草里，根本沒有極致屬性的存在。】
畫面切換到一個全景。
冰火兩儀眼裡，幾株仙草散布在各處。
每一株都散發著強大的能量波動，可每一株都被困在這方寸之地。
它們之間會用精神交流，會聊天，會抱怨，會因為仙草林青這段時間科普的唐三所作所為罵唐三。
可也就僅此而已了。
出不去，永遠都出不去！
仙草林青旁白的聲音突然拔高。
那股壓抑了上萬年的怨氣終於爆發了。
【我受夠了這種每日每夜、年復一年的無聊日子！】
【太陽、下雨、下雪、吸收天地精華…永遠都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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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一成不變！】
畫面中的花朵劇烈顫抖起來，
花瓣上的眼睛圖案甚至流下了兩行淡紫色的液體。
不知道是露水還是別的什麼。
那是在宣洩，宣洩積壓了一萬多年的絕望和憤怒。
可宣洩完之後呢？
還是出不去。
【所以…】
仙草林青的旁白停頓了很久很久。
久到林青以為遺言就要在這裡結束了，正準備鬆口氣。
然後——
【我不想活了。】
這句話說得異常平靜。
平靜得令人心悸。
不是憤怒的咆哮，不是絕望的哭喊，就是簡簡單單的五個字。
「我不想活了。」
光幕里的畫面開始變化。
破妄玄瞳蓮仙草林青停止了顫抖，花瓣緩緩收攏，將中心的眼睛圖案包裹起來。
【反正也出不去，反正也要永遠困在這裡，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其他仙草勸過我。】
【八角說，活著總還有希望。】
【幽幽說，萬一哪天唐三的毒障失效了呢？】
【嬌嬌那暴脾氣，差點用火焰燒我，想打斷我散功。】
旁白輕輕笑了笑，那笑聲里滿是苦澀。
【可我知道，沒希望的。】
【唐三成神了，除非他死，或者他親自解開，否則永遠都在。】
【所以，就這樣吧。】
【永別了，這個無聊的世界。】
【永別了，我這一萬多年的…囚徒生涯。】
【在所有仙草錯愕的「注視」下——如果植物能有表情的話，我選擇了死亡。】
冰火兩儀眼那方寸之地忽然變得異常安靜。
雖然本就沒什麼聲音，但此刻連風都彷佛停滯了。
周圍那些仙草一株株都「轉」過了「頭」——好吧，就是調整了葉片或花瓣的朝向。
幽香綺羅仙品那淡粉色的大花瓣微微顫抖著。
八角玄冰草冰藍色的葉片直接僵住，一動不動，跟凍住了似的。
烈火杏嬌疏周身的火光忽明忽暗，閃爍不定，暴露了它內心的不平靜。
它們都「看」到了。
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朵黑白色的破妄玄瞳蓮做了什麼。
它用自己纖細的根系，一根一根拔出了深扎在泥土裡的根須！
泥土簌簌落下，露出底下同樣黑白二色的根莖。
根系斷裂時那種細微卻清晰的「咔嚓」聲，在這片死寂的囚籠里被放大。
【我拔出自己的根須，然後…跳進了那口即便是我們仙草也無法長久浸透的要命的冰火兩儀眼中！】
畫面給了個特寫。
那朵黑白花帶著斷裂的根須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
義無反顧！
「噗通——！」
花朵墜入那冰火交織、涇渭分明的奇異泉水，濺起一蓬半藍半紅的詭異水花。
冰的那邊寒氣刺骨，火的那邊熱浪灼人。
【我感受到了冰火兩儀眼的能量開始瘋狂侵蝕我的軀體。】
旁白的聲音很輕，像是在描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花瓣在接觸到冰火兩儀眼的潭水一段時間後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分解。
根系也在溶解，化作絲絲縷縷的能量逸散在泉水裡。
【生命正在流逝…這種感覺很奇怪。】
【沒有痛苦，反而有點輕鬆？就像卸下了扛了一萬多年的重擔。】
花瓣越來越少。
根系越來越短。
破妄玄瞳蓮仙草林青正在「死去」。
但就在它即將徹底消散的前一刻——
「噗通！！！」
又一朵花緊隨其後一頭扎進了冰火兩儀眼！
畫面捕捉到那一抹驚心動魄的殷紅。
紅得像是心頭的血，紅得悽美，紅得決絕。
它在空中划過的軌跡，都彷佛帶著某種悲壯的意味。
【令我不可思議的是，似乎在我之後，還有仙草隨我一同跳了進來。】
仙草林青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
是驚訝，是不解，還有一絲茫然。
那抹紅色在冰火兩儀眼的泉水中沉浮，同樣迅速被冰火能量包裹、侵蝕。
【可惜，後面發生了什麼我完全不知道了。】
聲音漸漸低下去，帶著最後的釋然，或者說是認命。
【因為——我死了。】
【我自殺了。】
畫面徹底暗了下去。
最後的最後似乎有隱約的紅光與即將消散的黑白色，在泉水深處輕輕碰觸了一下。
然後，一切歸於黑暗。
遺言結束。
「？？？」
現實中的林青一臉懵逼地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石化了。
腦子像是被攪成了一團漿糊，空白了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