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前朝舊事，光明鳳凰的心境，龍丹出現
出了斗魂場，午後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穆天一掂了掂袖中的錢袋，二十枚金魂幣，夠他在史萊克城的小吃街吃好幾頓了。
他正琢磨著是出去逛逛還是回院繼續修煉時。
腳步剛邁下台階，一道身影不緊不慢地攔在了他面前。
穆天一抬頭。
來者是一位老者，六十來歲的模樣，身穿一襲暗金色長袍，衣料上繡著精緻的火焰紋路，氣質儒雅中帶著幾分上位者的威嚴。
花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容方正，一雙眼睛明亮銳利，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穆天一微微一愣。
這位他見過。
武魂系院長，言少哲。
玄祖穆恩的親傳弟子，九十五級超級斗羅，武魂光明鳳凰。
「言院長，您怎麼在這？」穆天一有些意外地開口。
言少哲捋了捋鬍鬚，笑得溫和：
「天一啊，你玄祖讓我來找你。說是有急事，走吧，跟我回去。」
穆天一瞭然地點點頭，沒有多問。
玄祖找他，多半是上午君臨天下的修煉還有後續安排。
言少哲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腳下輕輕一點，兩人同時離地而起。
燦金色的魂力從言少哲體內湧出，在背後凝聚成一對巨大的光明鳳凰羽翼。
翼展足有三米開外，每一根羽毛都由純粹的光明之力凝結而成，流光溢彩，華美至極。
穆天一被言少哲單手拎著後領，整個人掛在半空中，像一隻被老鷹抓住的小雞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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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是史萊克學院的建築群，一座接一座地從視野里掠過。
風呼呼地吹在臉上。
穆天一沉默了兩秒。
說實話，這姿勢不太體面。
但言少哲顯然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甚至還飛得挺穩。
……
飛行的途中，言少哲偏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明顯的欣賞。
「天一，我聽老師說了，你八歲就二十五級了，又雙生武魂，兩個千年魂環，不錯，非常不錯。」
穆天一謙虛道：「言院長過獎了。」
「沒什麼過獎的。」言少哲笑道，「你的天賦，放眼史萊克學院建院以來，都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等你長大些，一定要來我們武魂系，魂導系那邊，整天跟鐵疙瘩打交道，沒前途。」
穆天一嘴角微微一抽。
這是當著面挖牆腳呢。
不過他也清楚，言少哲說的是事實。
史萊克學院分武魂系與魂導系兩大體系，武魂系主修魂師戰鬥技巧，魂導系主攻魂導器的研發與運用。
論地位，武魂系穩壓魂導系一頭。
而論資源，武魂系更是占據了學院七成以上的預算。
況且，斗二時期的魂導科技研發有限，遠不及斗三期那麼逆天。
對於穆天一來說，魂導器會玩就行。
「我年紀還不夠，正式入院還得等兩年。」穆天一委婉地答道。
「不急不急，」言少哲哈哈大笑，「好苗子不怕等，反正你已經在海神閣住下了，早晚是咱們武魂系的人。」
穆天一笑了笑，沒再接話。
但他的腦子裡，卻在飛快地轉著另一件事。
光明鳳凰武魂，九十五級超級斗羅，武魂系院長，玄祖的親傳弟子。
這些身份拼在一起，看上去光鮮亮麗，不可一世。
但在穆天一的記憶里，這位言院長的格局，其實……挺有限的。
不是說他不強。
而是他的心眼，配不上他的實力。
穆天一微微垂眸，想起了一些前朝舊事。
言少哲的家族背景說起來很繞。
他記得，言少哲貌似是龍逍遙和葉夕水的後人。
龍逍遙，黑暗聖龍武魂，極限斗羅，當年與穆恩齊名的絕世強者，二人共稱為光暗雙聖龍。
葉夕水，擁有光明鳳凰與血魂魔傀雙生武魂，同樣是極限斗羅級別的存在。
這三位，論天賦和實力，都是站在斗羅大陸金字塔尖的人物。
但他們的一生，卻充滿坎坷。
明明是最要好的兄弟，卻被葉夕水做局，一輩子困在愧疚和悔恨里，最終也沒能掙脫出來。
而作為他們後人的言少哲，雖然沒有直接繼承那段恩怨，但那份心境上的桎梏，卻像血脈一樣傳承了下來。
穆天一看著言少哲輪廓分明的側臉，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他不止一次聽玄祖提起過言少哲。
這位身居武魂系院長高位，坐擁學院最頂級的修煉資源，還有玄祖這樣的極限斗羅親自指導。
換一個人來，在這種條件下，起碼也是九十六級起步，運氣好點，九十七級也不是不能沖。
但言少哲呢？
卡在九十五級，不知道多少年了。
在資源與天賦拉滿的情況下，唯一能夠影響的因素便是心。
他的心境，有缺陷。
穆天一在原著中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
魂師到了超級斗羅層次以後，決定上限的，往往已經不是天賦和資源，而是心態、格局、眼界。
言少哲的心太小了。
小到裝不下更廣闊的天空，小到看不清真正的敵人是誰。
他或許永遠也不會明白，困住他的不是外界的任何東西，而是他自己。
當然，這些話穆天一不會說出口。
言少哲對他還算不錯，玄祖對他有恩，他犯不著去戳人家的痛處。
只是在心裡默默給這位言院長下了個定義
可惜了。
光明鳳凰，生在了籠子裡。
……
光明鳳凰羽翼收攏，兩人穩穩噹噹地落在海神閣門前。
言少哲鬆開手，穆天一站定，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領。
「進去吧，老師在等你。」言少哲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依舊溫和。
「謝謝言院長。」穆天一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轉身推門而入。
身後，言少哲看著那道小小的背影，滿意地點了點頭，負手離去。
穆天一推門而入，腳步剛跨過門檻，整個人便頓住了。
書房裡的空氣不對。
濃郁的光明氣息如同實質般瀰漫在每一寸空間中，壓得人呼吸都慢了半拍。
穆恩依舊坐在那張太師椅上，銀白長發垂落肩後，蒼老的面容平靜如水。
而在他身前，一顆拳頭大小的金色光球正懸浮在半空中，緩慢而規律地跳動著，像一顆心臟。
每一次跳動，房間中的光明氣息便濃郁一分。
穆天一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穆天一掂了掂袖中的錢袋，二十枚金魂幣，夠他在史萊克城的小吃街吃好幾頓了。
他正琢磨著是出去逛逛還是回院繼續修煉時。
腳步剛邁下台階，一道身影不緊不慢地攔在了他面前。
穆天一抬頭。
來者是一位老者，六十來歲的模樣，身穿一襲暗金色長袍，衣料上繡著精緻的火焰紋路，氣質儒雅中帶著幾分上位者的威嚴。
花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容方正，一雙眼睛明亮銳利，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穆天一微微一愣。
這位他見過。
武魂系院長，言少哲。
玄祖穆恩的親傳弟子，九十五級超級斗羅，武魂光明鳳凰。
「言院長，您怎麼在這？」穆天一有些意外地開口。
言少哲捋了捋鬍鬚，笑得溫和：
「天一啊，你玄祖讓我來找你。說是有急事，走吧，跟我回去。」
穆天一瞭然地點點頭，沒有多問。
玄祖找他，多半是上午君臨天下的修煉還有後續安排。
言少哲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腳下輕輕一點，兩人同時離地而起。
燦金色的魂力從言少哲體內湧出，在背後凝聚成一對巨大的光明鳳凰羽翼。
翼展足有三米開外，每一根羽毛都由純粹的光明之力凝結而成，流光溢彩，華美至極。
穆天一被言少哲單手拎著後領，整個人掛在半空中，像一隻被老鷹抓住的小雞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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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是史萊克學院的建築群，一座接一座地從視野里掠過。
風呼呼地吹在臉上。
穆天一沉默了兩秒。
說實話，這姿勢不太體面。
但言少哲顯然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甚至還飛得挺穩。
……
飛行的途中，言少哲偏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明顯的欣賞。
「天一，我聽老師說了，你八歲就二十五級了，又雙生武魂，兩個千年魂環，不錯，非常不錯。」
穆天一謙虛道：「言院長過獎了。」
「沒什麼過獎的。」言少哲笑道，「你的天賦，放眼史萊克學院建院以來，都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等你長大些，一定要來我們武魂系，魂導系那邊，整天跟鐵疙瘩打交道，沒前途。」
穆天一嘴角微微一抽。
這是當著面挖牆腳呢。
不過他也清楚，言少哲說的是事實。
史萊克學院分武魂系與魂導系兩大體系，武魂系主修魂師戰鬥技巧，魂導系主攻魂導器的研發與運用。
論地位，武魂系穩壓魂導系一頭。
而論資源，武魂系更是占據了學院七成以上的預算。
況且，斗二時期的魂導科技研發有限，遠不及斗三期那麼逆天。
對於穆天一來說，魂導器會玩就行。
「我年紀還不夠，正式入院還得等兩年。」穆天一委婉地答道。
「不急不急，」言少哲哈哈大笑，「好苗子不怕等，反正你已經在海神閣住下了，早晚是咱們武魂系的人。」
穆天一笑了笑，沒再接話。
但他的腦子裡，卻在飛快地轉著另一件事。
光明鳳凰武魂，九十五級超級斗羅，武魂系院長，玄祖的親傳弟子。
這些身份拼在一起，看上去光鮮亮麗，不可一世。
但在穆天一的記憶里，這位言院長的格局，其實……挺有限的。
不是說他不強。
而是他的心眼，配不上他的實力。
穆天一微微垂眸，想起了一些前朝舊事。
言少哲的家族背景說起來很繞。
他記得，言少哲貌似是龍逍遙和葉夕水的後人。
龍逍遙，黑暗聖龍武魂，極限斗羅，當年與穆恩齊名的絕世強者，二人共稱為光暗雙聖龍。
葉夕水，擁有光明鳳凰與血魂魔傀雙生武魂，同樣是極限斗羅級別的存在。
這三位，論天賦和實力，都是站在斗羅大陸金字塔尖的人物。
但他們的一生，卻充滿坎坷。
明明是最要好的兄弟，卻被葉夕水做局，一輩子困在愧疚和悔恨里，最終也沒能掙脫出來。
而作為他們後人的言少哲，雖然沒有直接繼承那段恩怨，但那份心境上的桎梏，卻像血脈一樣傳承了下來。
穆天一看著言少哲輪廓分明的側臉，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他不止一次聽玄祖提起過言少哲。
這位身居武魂系院長高位，坐擁學院最頂級的修煉資源，還有玄祖這樣的極限斗羅親自指導。
換一個人來，在這種條件下，起碼也是九十六級起步，運氣好點，九十七級也不是不能沖。
但言少哲呢？
卡在九十五級，不知道多少年了。
在資源與天賦拉滿的情況下，唯一能夠影響的因素便是心。
他的心境，有缺陷。
穆天一在原著中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
魂師到了超級斗羅層次以後，決定上限的，往往已經不是天賦和資源，而是心態、格局、眼界。
言少哲的心太小了。
小到裝不下更廣闊的天空，小到看不清真正的敵人是誰。
他或許永遠也不會明白，困住他的不是外界的任何東西，而是他自己。
當然，這些話穆天一不會說出口。
言少哲對他還算不錯，玄祖對他有恩，他犯不著去戳人家的痛處。
只是在心裡默默給這位言院長下了個定義
可惜了。
光明鳳凰，生在了籠子裡。
……
光明鳳凰羽翼收攏，兩人穩穩噹噹地落在海神閣門前。
言少哲鬆開手，穆天一站定，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領。
「進去吧，老師在等你。」言少哲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依舊溫和。
「謝謝言院長。」穆天一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轉身推門而入。
身後，言少哲看著那道小小的背影，滿意地點了點頭，負手離去。
穆天一推門而入，腳步剛跨過門檻，整個人便頓住了。
書房裡的空氣不對。
濃郁的光明氣息如同實質般瀰漫在每一寸空間中，壓得人呼吸都慢了半拍。
穆恩依舊坐在那張太師椅上，銀白長發垂落肩後，蒼老的面容平靜如水。
而在他身前，一顆拳頭大小的金色光球正懸浮在半空中，緩慢而規律地跳動著，像一顆心臟。
每一次跳動，房間中的光明氣息便濃郁一分。
穆天一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