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穆恩傳授君臨天下，自體武魂融合技的進展
一夜無話。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小院，穆天一緩緩收了功，吐出一口濁氣。
身後的雙龍虛影隨之消散。
他睜開眼，略感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是沒進展。
兩條聖龍的虛影雖然能短暫重疊，但距離真正的融合，始終差著那麼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不過穆天一也不著急。
武魂融合技這種東西，本就屬於魂師界的頂尖領域。
哪怕是普通的雙人武魂融合技，多少魂師窮盡一生都摸不到門檻。
更何況他這是自體的。
急不來。
穆天一翻身下床，去院子裡打了盆涼水洗了把臉，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推門而出。
……
內院食堂離他的小院不遠，穿過兩道迴廊就到了。
食堂不算大，但菜品精緻，專門供應內院學員和學院高層的飲食。
他掃了一眼，沒看到熟人，便自己打了份早餐，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一碗白粥，一碟小菜，兩個饅頭，外加一個煎蛋。
簡單，但吃著舒服。
吃完早飯，穆天一擦了擦嘴，起身往海神閣的方向走去。
……
海神閣坐落在海神島的中心地帶，是一座古樸典雅的樓閣。
這裡是史萊克學院最核心的所在，也是穆恩日常起居和處理學院事務的地方。
穆天一輕車熟路地上了二樓，在穆恩的書房門前停下，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
裡面傳來穆恩蒼老而渾厚的聲音。
穆天一推門而入。
書房裡，穆恩正坐在窗邊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
銀白長發披散在肩後，晨光從窗外灑進來，給他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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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抬眼看見穆天一，咧嘴一笑。
「來了？」
「來了。」穆天一也不客氣，自顧自地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玄祖，今天學什麼？」
這是穆恩定下的規矩。
每天上午，祖孫二人在海神閣碰面，穆恩親自指導穆天一修習光明聖龍的運用之法。
穆恩是當世最強大的光明屬性極限斗羅之一，有這種級別的導師手把手教，穆天一自然樂此不疲。
穆恩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穆天一臉上，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問道：
「那個事，有進展了沒有？」
穆天一自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當初他向穆恩坦白自體武魂融合技的設想時，老頭便很認可這一招，也給過他不少指點。
穆天一搖了搖頭，語氣平靜：
「還是沒有。兩條龍能短暫重疊，但真正融合的那一步，始終邁不出去。」
穆恩捋了捋鬍子，點了點頭，沒有露出失望的神色。
「急什麼？」老頭哼了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才八歲。武魂融合技這種東西，多少人一輩子都摸不著邊，你能有這個苗頭，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
「玄祖說得對。」穆天一笑了笑。
穆恩放下茶杯，站起身來，拄著拐杖走到書房中央的空地上。
「行了，那個事先放一放。今天玄祖教你點別的東西。」
穆天一精神一振，坐直了身子。
穆恩轉過身，面對穆天一，深邃的目光中多了幾分鄭重。
「天一，玄祖今天要傳授給你的，是我這一生所學融匯之作。」
老頭的聲音不急不緩，每個字卻都帶著分量。
「自創魂技——君臨天下。」
穆天一眼睛一亮。
君臨天下。
這個名字，他在原著中見過。
那是穆恩的成名絕技，融合精神與物理雙重攻擊，從心態和意志層面全面壓制對手。
在原著中，龍神斗羅憑藉這一招，讓無數強敵聞風喪膽。
「看好了。」
穆恩沒有多作解釋。
他只是站在那裡，甚至沒有釋放武魂。
然後……
穆天一的瞳孔驟然收縮。
面前的穆恩還是那個穆恩，白髮蒼蒼，身形佝僂。
但那股氣勢，變了。
像是一座沉睡了千年的火山，陡然噴發！
穆恩的雙眼亮起璀璨的金光，一股浩瀚如海的精神威壓如山嶽傾覆般碾壓過來。
穆天一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了心臟。
呼吸，變得艱難。
視野中的書房消失了，海神閣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盡的光明。
刺目的、灼熱的、不可直視的光明。
在那片光明的盡頭，一頭龐大到遮天蔽日的光明聖龍盤踞在天地之間，金色的龍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那是……
穆恩的武魂本體？
不。
那是君臨天下帶來的精神幻境！
穆天一咬緊牙關，體內的魂力瘋狂運轉，試圖抵擋這股精神碾壓。
但他發現…
根本擋不住。
在那頭光明聖龍的注視下，他的意志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傾覆。
那種感覺，不是實力的差距，而是層次的碾壓。
仿佛他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片天。
螻蟻望天。
天要你臣服，你就得臣服。
穆天一的雙腿在顫抖。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那道金色的龍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就要把他吞噬。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穆天一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劇痛刺激著神經，他死死地守住靈台最後一點清明，硬撐了下來。
幻境如潮水般退去。
穆天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穆恩收了氣勢，重新變回那個拄著拐杖的佝僂老頭。
他看著穆天一，目光中滿是欣慰。
「不錯。」
老頭點點頭，語氣平淡，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能在我三成氣勢下撐住不倒，你比玄祖預想的還要強。」
穆天一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苦笑道：
「玄祖，您這是要嚇死我。」
穆恩哈哈大笑，然後正色道：
「天一，君臨天下這門魂技，玄祖可以教你。但你記住。」
老頭的聲音沉了下來。
「魂技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可以學我的招，但不能走我的路。」
「你的路，得你自己走出來。」
穆天一沉默了一瞬，然後鄭重地點頭。
「我明白了，玄祖。」
穆恩滿意地笑了笑，抬起右手，食指在虛空中一點。
一縷金色的光芒從指尖射出，沒入穆天一的眉心。
穆天一腦海中瞬間湧入大量的信息：
君臨天下的修煉法門、運力技巧、精神運用的核心奧義……事無巨細，一一呈現。
「這些是玄祖的經驗，你拿去看，慢慢消化。」穆恩重新坐回太師椅上，端起茶杯，「但記住了，看了之後要自己琢磨，自己練。」
「玄祖的路只能給你做參考，你得走出自己的君臨天下。」
「是。」
穆天一閉上眼，在腦海中快速翻閱那些信息，同時也在回味剛才幻境中的感受。
那種被精神碾壓的窒息感……
那種面對上位存在時的無力感……
忽然，一道靈光在腦海中閃過。
穆天一猛地睜開眼。
君臨天下的核心，是用精神與意志壓制對手，讓對方從心態上先一步崩潰。
而他的光明聖龍與黑暗聖龍，一個代表著光明與秩序，一個代表著黑暗與毀滅。
如果將君臨天下的精神壓制理念融入雙龍之中呢？
用光明聖龍的神聖威壓震懾對手的精神，用黑暗聖龍的深淵氣息吞噬對手的戰意……
一明一暗，一正一反。
兩種截然不同卻又相輔相成的壓迫感同時降臨——
那會是怎樣的效果？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小院，穆天一緩緩收了功，吐出一口濁氣。
身後的雙龍虛影隨之消散。
他睜開眼，略感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是沒進展。
兩條聖龍的虛影雖然能短暫重疊，但距離真正的融合，始終差著那麼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不過穆天一也不著急。
武魂融合技這種東西，本就屬於魂師界的頂尖領域。
哪怕是普通的雙人武魂融合技，多少魂師窮盡一生都摸不到門檻。
更何況他這是自體的。
急不來。
穆天一翻身下床，去院子裡打了盆涼水洗了把臉，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推門而出。
……
內院食堂離他的小院不遠，穿過兩道迴廊就到了。
食堂不算大，但菜品精緻，專門供應內院學員和學院高層的飲食。
他掃了一眼，沒看到熟人，便自己打了份早餐，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一碗白粥，一碟小菜，兩個饅頭，外加一個煎蛋。
簡單，但吃著舒服。
吃完早飯，穆天一擦了擦嘴，起身往海神閣的方向走去。
……
海神閣坐落在海神島的中心地帶，是一座古樸典雅的樓閣。
這裡是史萊克學院最核心的所在，也是穆恩日常起居和處理學院事務的地方。
穆天一輕車熟路地上了二樓，在穆恩的書房門前停下，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
裡面傳來穆恩蒼老而渾厚的聲音。
穆天一推門而入。
書房裡，穆恩正坐在窗邊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
銀白長發披散在肩後，晨光從窗外灑進來，給他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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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抬眼看見穆天一，咧嘴一笑。
「來了？」
「來了。」穆天一也不客氣，自顧自地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玄祖，今天學什麼？」
這是穆恩定下的規矩。
每天上午，祖孫二人在海神閣碰面，穆恩親自指導穆天一修習光明聖龍的運用之法。
穆恩是當世最強大的光明屬性極限斗羅之一，有這種級別的導師手把手教，穆天一自然樂此不疲。
穆恩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穆天一臉上，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問道：
「那個事，有進展了沒有？」
穆天一自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當初他向穆恩坦白自體武魂融合技的設想時，老頭便很認可這一招，也給過他不少指點。
穆天一搖了搖頭，語氣平靜：
「還是沒有。兩條龍能短暫重疊，但真正融合的那一步，始終邁不出去。」
穆恩捋了捋鬍子，點了點頭，沒有露出失望的神色。
「急什麼？」老頭哼了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才八歲。武魂融合技這種東西，多少人一輩子都摸不著邊，你能有這個苗頭，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
「玄祖說得對。」穆天一笑了笑。
穆恩放下茶杯，站起身來，拄著拐杖走到書房中央的空地上。
「行了，那個事先放一放。今天玄祖教你點別的東西。」
穆天一精神一振，坐直了身子。
穆恩轉過身，面對穆天一，深邃的目光中多了幾分鄭重。
「天一，玄祖今天要傳授給你的，是我這一生所學融匯之作。」
老頭的聲音不急不緩，每個字卻都帶著分量。
「自創魂技——君臨天下。」
穆天一眼睛一亮。
君臨天下。
這個名字，他在原著中見過。
那是穆恩的成名絕技，融合精神與物理雙重攻擊，從心態和意志層面全面壓制對手。
在原著中，龍神斗羅憑藉這一招，讓無數強敵聞風喪膽。
「看好了。」
穆恩沒有多作解釋。
他只是站在那裡，甚至沒有釋放武魂。
然後……
穆天一的瞳孔驟然收縮。
面前的穆恩還是那個穆恩，白髮蒼蒼，身形佝僂。
但那股氣勢，變了。
像是一座沉睡了千年的火山，陡然噴發！
穆恩的雙眼亮起璀璨的金光，一股浩瀚如海的精神威壓如山嶽傾覆般碾壓過來。
穆天一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了心臟。
呼吸，變得艱難。
視野中的書房消失了，海神閣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盡的光明。
刺目的、灼熱的、不可直視的光明。
在那片光明的盡頭，一頭龐大到遮天蔽日的光明聖龍盤踞在天地之間，金色的龍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那是……
穆恩的武魂本體？
不。
那是君臨天下帶來的精神幻境！
穆天一咬緊牙關，體內的魂力瘋狂運轉，試圖抵擋這股精神碾壓。
但他發現…
根本擋不住。
在那頭光明聖龍的注視下，他的意志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傾覆。
那種感覺，不是實力的差距，而是層次的碾壓。
仿佛他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片天。
螻蟻望天。
天要你臣服，你就得臣服。
穆天一的雙腿在顫抖。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那道金色的龍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就要把他吞噬。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穆天一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劇痛刺激著神經，他死死地守住靈台最後一點清明，硬撐了下來。
幻境如潮水般退去。
穆天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穆恩收了氣勢，重新變回那個拄著拐杖的佝僂老頭。
他看著穆天一，目光中滿是欣慰。
「不錯。」
老頭點點頭，語氣平淡，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能在我三成氣勢下撐住不倒，你比玄祖預想的還要強。」
穆天一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苦笑道：
「玄祖，您這是要嚇死我。」
穆恩哈哈大笑，然後正色道：
「天一，君臨天下這門魂技，玄祖可以教你。但你記住。」
老頭的聲音沉了下來。
「魂技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可以學我的招，但不能走我的路。」
「你的路，得你自己走出來。」
穆天一沉默了一瞬，然後鄭重地點頭。
「我明白了，玄祖。」
穆恩滿意地笑了笑，抬起右手，食指在虛空中一點。
一縷金色的光芒從指尖射出，沒入穆天一的眉心。
穆天一腦海中瞬間湧入大量的信息：
君臨天下的修煉法門、運力技巧、精神運用的核心奧義……事無巨細，一一呈現。
「這些是玄祖的經驗，你拿去看，慢慢消化。」穆恩重新坐回太師椅上，端起茶杯，「但記住了，看了之後要自己琢磨，自己練。」
「玄祖的路只能給你做參考，你得走出自己的君臨天下。」
「是。」
穆天一閉上眼，在腦海中快速翻閱那些信息，同時也在回味剛才幻境中的感受。
那種被精神碾壓的窒息感……
那種面對上位存在時的無力感……
忽然，一道靈光在腦海中閃過。
穆天一猛地睜開眼。
君臨天下的核心，是用精神與意志壓制對手，讓對方從心態上先一步崩潰。
而他的光明聖龍與黑暗聖龍，一個代表著光明與秩序，一個代表著黑暗與毀滅。
如果將君臨天下的精神壓制理念融入雙龍之中呢？
用光明聖龍的神聖威壓震懾對手的精神，用黑暗聖龍的深淵氣息吞噬對手的戰意……
一明一暗，一正一反。
兩種截然不同卻又相輔相成的壓迫感同時降臨——
那會是怎樣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