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回到史萊克學院，張樂萱的擁抱
帝天。
星斗大森林之主，明面上的魂獸之王，極限斗羅級別的凶獸。
穆恩停下了腳步。
兩人相隔十步，四目相對。
空氣中瀰漫著一觸即發的火藥味。
帝天率先開口，金色的雙瞳平靜地落在穆恩身上。
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光明聖龍，到此為止吧，再往前，就是違背你我之間的約定了。」
穆恩腳步一頓，尚未開口，身後一道灰影已經竄了出去。
「放你娘的屁！」玄子漲紅了臉，指著帝天的鼻子就罵，「你星斗的凶獸把我們家孩子叼走了，你還有臉提約定？」
「帝天，今天你要是不把人交出來，老子——」
話沒說完。
帝天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偏頭看了玄子一眼。
金色的瞳孔中，一道無形的氣勢如實質般轟然壓下。
玄子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迎面撞來，喉嚨里的話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連退三步，腳下踩碎了數塊岩石，才堪堪穩住身形。
臉色漲得通紅，額角的青筋暴起，卻說不出一個字。
穆恩伸手攔住還要往前沖的玄子，微微側身，將玄子擋在身後，朝帝天拱了拱手。
「帝天，我這師侄性子急躁，冒犯了。」老者的聲音不卑不亢，平靜中帶著一絲冷意，「但他說得沒錯，我穆恩的玄孫，今日被帶入大凶之地，我這個做玄祖的，不能不來。」
「人在我這兒。」帝天淡淡道，「也不是叼來的，是這小傢伙自己請來的客人。」
穆恩眉頭微動。
帝天也不多解釋，抬手在身側隨意一划。
空間再次撕裂，一道漆黑的裂隙無聲張開。
裂隙那頭，隱約可見生命之湖翠綠的湖水。
一道身影從裂隙中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託了出來，穩穩地落在地上。
穆天一眨了眨眼，看見面前站著穆恩和玄子，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玄祖？」
穆恩上下打量了玄孫一眼。
衣衫完整，身上沒有傷痕，氣色看起來甚至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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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的臉色終於緩和了幾分。
「抱歉，事關重大，老頭子我性子急了些。」穆恩再次拱手。
帝天擺了擺手，語氣平淡：「這次是我星斗冒失在先，這孩子受了驚嚇，我們算是扯平了。」
「你們快些走吧，別讓我改主意。」
穆恩不再多言，躬身一禮。
一手抓起穆天一的後領，一手拉住還黑著臉的玄子，淡金色的魂力裹挾三人，化作一道流光朝大凶之地外飛射而去。
風聲呼呼作響。
穆天一被提在自家玄祖手裡，偏頭看向身後越來越遠的密林。
恍惚間，他仿佛看見生命之湖畔，一道金色的身影正蹲坐在湖邊，遙遙望著他離開的方向。
那隻豎眼，亮得像一顆星星。
……
穆恩的速度很快。
從大凶之地到海神島，千里之遙，老頭硬是半炷香的工夫就飛了個來回。
落地的那一刻，穆恩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在確認穆天一沒有任何傷勢且魂力運轉正常、精神狀態良好之後。
老頭才緩緩直起腰，臉上的緊繃終於鬆弛了幾分。
「沒事就好。」
穆恩的聲音有些沙啞，伸手在穆天一的頭頂按了按，掌心溫熱而沉重。
穆天一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看見玄祖眼中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後怕，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一旁的玄子低著頭，站在三步之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大氣都不敢出。
那目光里沒有暴怒，沒有斥責，甚至沒有任何激烈的情緒。
但正是這種平靜，讓玄子後背的冷汗一層接一層地往外冒。
「走吧。」穆恩拄著拐杖，聲音不大，「跟我去敲鐘。」
玄子的身體微微一僵，嘴唇翕動了兩下，終究什麼都沒說，默默地跟了上去。
「咚咚咚」
鐘聲敲響，代表著海神閣大會的再度召開。
……
穆天一回到小院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在院門口站了一會兒，望著那扇熟悉的木門，忽然覺得今天這一天的經歷像是一場荒誕的夢。
一天之內，被三個極限級別的存在拎來拎去，也算是人生難得的體驗了。
穆天一搖了搖頭，推門進去，開始修煉。
……
不知不覺，窗外的月亮升到了正空。
穆天一睜開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一天的疲憊在這一刻被洗滌了大半。
雖然沒有進食，但魂力充盈之後，身體反而比白天更有精神了。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正準備起身去洗漱，忽然聽見了門外傳來的動靜。
由遠及近，在門口停了一瞬，然後是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穆天一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站起身來，朝玄關走去。
他知道是張樂萱回來了。
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習慣。
只不過，二人回來的時間都不固定，今天也許是他快，明天又可能是她比較快。
但無論是誰，都會在對方回來的時候去門口迎接。
那種被等待、被惦記的感覺，讓這個本來冷冷清清的小院，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溫度。
穆天一走到玄關時，門正好被推開。
張樂萱站在門口。
她今天穿的是學院統一的校服，深綠色的上衣陪著深綠色的長裙。
頭髮用一根髮帶隨意束著，幾縷碎發被晚風吹得有些凌亂。
看見穆天一的那一刻，她臉上原本緊繃的神情驟然鬆弛了下來。
像是懸在心頭一整天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天一。」
她輕聲喊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然後快步走上前，在穆天一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伸手將他攬入了懷中。
穆天一整個人僵住了。
張樂萱的懷抱柔軟而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像是月光下開放的梔子花般的清香。
她的手臂環過他的肩背，收得很緊，像是怕他跑掉一樣。
而穆天一的臉……
他僵在那裡。
他感覺到自己的鼻尖和嘴唇正貼在一處極其柔軟的地方。
那裡觸感輕軟如雲，隔著薄薄的校服衣料，他甚至能感受到衣料下那層更柔軟的形狀輪廓。
穆天一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的身高經過了陰陽神龍變的蛻變，已經比同齡人高出不少。
但張樂萱比他大上幾歲，少女身形已經開始抽條，站在他面前，竟還比他高出小半個頭。
於是，這個擁抱的結果就是…
穆天一的臉，正正好好地埋在了張樂萱巍峨的山峰上。
柔軟.溫熱，帶著少女淡淡的體香。
穆天一甚至能感受到那層衣料下，微微隆起的弧度壓在他的臉上。
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從耳尖一直燒到耳根，整張臉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樂、樂萱姐……」
穆天一的聲音悶悶的。
因為臉被埋著，發出的音調都變得含混不清。
他想往後退，但張樂萱收得太緊了，他根本掙不開。
張樂萱似乎沒有意識到這個擁抱的姿勢有什麼不對。
她只是抱著他，下巴輕輕抵在他的頭頂，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我聽說你的事了。」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
張樂萱的聲音微微頓了一下，抱著穆天一的手不自覺地又收緊了幾分。
穆天一感覺到她的下巴抵在自己的頭頂，有細微的顫抖從她的身體傳來。
「我擔心了一整天。」
穆天一沉默了一瞬。
他原本想開玩笑說「我這不是沒事嗎」，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安靜地待在她的懷裡，沒有掙扎，也沒有再試圖後退。
過了好一會兒，張樂萱才慢慢鬆開手，低下頭，看著面前這個紅透了臉的小未婚夫，微微一怔。
「你臉怎麼這麼紅？」
穆天一乾咳一聲，目光飄向別處：
「可能是晚上太熱了吧。」
張樂萱歪了歪頭，似乎不太相信，但沒有追問。
她抬手，用手指輕輕撥開穆天一額前有些凌亂的碎發。
「總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星斗大森林之主，明面上的魂獸之王，極限斗羅級別的凶獸。
穆恩停下了腳步。
兩人相隔十步，四目相對。
空氣中瀰漫著一觸即發的火藥味。
帝天率先開口，金色的雙瞳平靜地落在穆恩身上。
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光明聖龍，到此為止吧，再往前，就是違背你我之間的約定了。」
穆恩腳步一頓，尚未開口，身後一道灰影已經竄了出去。
「放你娘的屁！」玄子漲紅了臉，指著帝天的鼻子就罵，「你星斗的凶獸把我們家孩子叼走了，你還有臉提約定？」
「帝天，今天你要是不把人交出來，老子——」
話沒說完。
帝天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偏頭看了玄子一眼。
金色的瞳孔中，一道無形的氣勢如實質般轟然壓下。
玄子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迎面撞來，喉嚨里的話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連退三步，腳下踩碎了數塊岩石，才堪堪穩住身形。
臉色漲得通紅，額角的青筋暴起，卻說不出一個字。
穆恩伸手攔住還要往前沖的玄子，微微側身，將玄子擋在身後，朝帝天拱了拱手。
「帝天，我這師侄性子急躁，冒犯了。」老者的聲音不卑不亢，平靜中帶著一絲冷意，「但他說得沒錯，我穆恩的玄孫，今日被帶入大凶之地，我這個做玄祖的，不能不來。」
「人在我這兒。」帝天淡淡道，「也不是叼來的，是這小傢伙自己請來的客人。」
穆恩眉頭微動。
帝天也不多解釋，抬手在身側隨意一划。
空間再次撕裂，一道漆黑的裂隙無聲張開。
裂隙那頭，隱約可見生命之湖翠綠的湖水。
一道身影從裂隙中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託了出來，穩穩地落在地上。
穆天一眨了眨眼，看見面前站著穆恩和玄子，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玄祖？」
穆恩上下打量了玄孫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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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的臉色終於緩和了幾分。
「抱歉，事關重大，老頭子我性子急了些。」穆恩再次拱手。
帝天擺了擺手，語氣平淡：「這次是我星斗冒失在先，這孩子受了驚嚇，我們算是扯平了。」
「你們快些走吧，別讓我改主意。」
穆恩不再多言，躬身一禮。
一手抓起穆天一的後領，一手拉住還黑著臉的玄子，淡金色的魂力裹挾三人，化作一道流光朝大凶之地外飛射而去。
風聲呼呼作響。
穆天一被提在自家玄祖手裡，偏頭看向身後越來越遠的密林。
恍惚間，他仿佛看見生命之湖畔，一道金色的身影正蹲坐在湖邊，遙遙望著他離開的方向。
那隻豎眼，亮得像一顆星星。
……
穆恩的速度很快。
從大凶之地到海神島，千里之遙，老頭硬是半炷香的工夫就飛了個來回。
落地的那一刻，穆恩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在確認穆天一沒有任何傷勢且魂力運轉正常、精神狀態良好之後。
老頭才緩緩直起腰，臉上的緊繃終於鬆弛了幾分。
「沒事就好。」
穆恩的聲音有些沙啞，伸手在穆天一的頭頂按了按，掌心溫熱而沉重。
穆天一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看見玄祖眼中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後怕，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一旁的玄子低著頭，站在三步之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大氣都不敢出。
那目光里沒有暴怒，沒有斥責，甚至沒有任何激烈的情緒。
但正是這種平靜，讓玄子後背的冷汗一層接一層地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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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子的身體微微一僵，嘴唇翕動了兩下，終究什麼都沒說，默默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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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被等待、被惦記的感覺，讓這個本來冷冷清清的小院，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溫度。
穆天一走到玄關時，門正好被推開。
張樂萱站在門口。
她今天穿的是學院統一的校服，深綠色的上衣陪著深綠色的長裙。
頭髮用一根髮帶隨意束著，幾縷碎發被晚風吹得有些凌亂。
看見穆天一的那一刻，她臉上原本緊繃的神情驟然鬆弛了下來。
像是懸在心頭一整天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天一。」
她輕聲喊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然後快步走上前，在穆天一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伸手將他攬入了懷中。
穆天一整個人僵住了。
張樂萱的懷抱柔軟而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像是月光下開放的梔子花般的清香。
她的手臂環過他的肩背，收得很緊，像是怕他跑掉一樣。
而穆天一的臉……
他僵在那裡。
他感覺到自己的鼻尖和嘴唇正貼在一處極其柔軟的地方。
那裡觸感輕軟如雲，隔著薄薄的校服衣料，他甚至能感受到衣料下那層更柔軟的形狀輪廓。
穆天一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的身高經過了陰陽神龍變的蛻變，已經比同齡人高出不少。
但張樂萱比他大上幾歲，少女身形已經開始抽條，站在他面前，竟還比他高出小半個頭。
於是，這個擁抱的結果就是…
穆天一的臉，正正好好地埋在了張樂萱巍峨的山峰上。
柔軟.溫熱，帶著少女淡淡的體香。
穆天一甚至能感受到那層衣料下，微微隆起的弧度壓在他的臉上。
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從耳尖一直燒到耳根，整張臉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樂、樂萱姐……」
穆天一的聲音悶悶的。
因為臉被埋著，發出的音調都變得含混不清。
他想往後退，但張樂萱收得太緊了，他根本掙不開。
張樂萱似乎沒有意識到這個擁抱的姿勢有什麼不對。
她只是抱著他，下巴輕輕抵在他的頭頂，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我聽說你的事了。」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
張樂萱的聲音微微頓了一下，抱著穆天一的手不自覺地又收緊了幾分。
穆天一感覺到她的下巴抵在自己的頭頂，有細微的顫抖從她的身體傳來。
「我擔心了一整天。」
穆天一沉默了一瞬。
他原本想開玩笑說「我這不是沒事嗎」，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安靜地待在她的懷裡，沒有掙扎，也沒有再試圖後退。
過了好一會兒，張樂萱才慢慢鬆開手，低下頭，看著面前這個紅透了臉的小未婚夫，微微一怔。
「你臉怎麼這麼紅？」
穆天一乾咳一聲，目光飄向別處：
「可能是晚上太熱了吧。」
張樂萱歪了歪頭，似乎不太相信，但沒有追問。
她抬手，用手指輕輕撥開穆天一額前有些凌亂的碎發。
「總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